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365章 双面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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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的两个问题像两块石头,砸进了审讯室沉闷的空气里。
于生和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拇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挂钟的秒针走动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林向东端起茶缸子,慢慢地喝了一口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于生和的脸。
半晌之后,于生和抬起头,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又似乎又一丝怅惘:“不愧是林公安啊,你们鸿党的少年一代都成长起来了啊……”
于生和一副酸涩的表情,脸上满是迟迟不语的深沉。
“怎么?不想说?转移话题?那不如让我猜一猜?”林向东看着他清瘦的脸庞,似乎陷入回忆当中,不由嗤笑一声,
“你是寻到了新的金主是么?还是新的金主找到了你?拿着美金?苏联人?还是日本人?”
“为什么不是美国人?欧洲人?”
于生和见逃避不过去,收了脸上的所有表情,但看到林向东锐利的眼神,才摊了摊手,又弄的手铐哗哗响,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59年底通过画眉联系上我的,当时正值难关,我们虽然有钱有人,但也弄不来更多的粮食。”
他也嗤笑一声,语带嘲讽的说道,
“更何况我们这一群人,说是深潜的无名英雄,其实只是一群被排挤出来的丧家之犬罢了。”
“每天必要醉生梦死一番,追溯往日荣光来麻痹自己。黄金美金花不出去,大家未必看在眼里,但烟酒却是不可或缺。”
“说说具体情况吧。”林向东收回目光,继续追问道。
“56年我们得到上级要求深潜的指示后,我拿出部分财物分给几人后,约定好了启动暗号。”
于生和接着说道,
“到了59年年底,我重新开始平淡生活,甚至我们领导还给我做媒,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但我总有种恐慌,不敢答应。”
“直到有一天画眉突然启动了应急联络,要求跟我碰面交流,我心里的第二只靴子才感觉落了地。”
“本来我们应该只通过死信箱传递消息,画眉的提议既不符合安全规范,也不符合保密条例,但我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他当时给了我一份密电,译文后的内容是兽组重启,然后跟着的是一个任务要求。”
“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问题了,我们潜伏和重启,都是要对应特殊暗号的,有时候都要更换整套密码本。”
“又怎么会用五年前一样的密码本呢?”于生和自嘲的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但还是我答应了。”
“林公安,你能不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如果这次您还能猜得准,我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先生,您确定?”林向东随手弹了弹烟盒底部,弹出一支烟直接叼住,“若让我说,可能话会不大中听。”
于生和沉默但坚定的点了点头。
林向东笑了笑,拿出打火机,啪嗒一声打着火,点了烟吸了一口,才慢慢的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随意的说一说。”
“你的恩师,也就是你口中的局座徐先生在位的时候,你是风光无限的小神童,主持了几次大的事件,即声名赫赫,又大权在握。”
“可惜好景不长,徐先生在45年就倒台了,你们的叶局座上了台,你们这班前任的心腹,日子都不好过吧?”
“尤其是你,不但后面几年权柄消失,风光再无。在大撤退的时候还被抛弃了。”
“深潜?不过是被放弃的失败者罢了!”
林向东语速平稳,却又带着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你们当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可能你们叶局座唯一对得住你们的,就是给了足量的经费吧。”
“毕竟,搜刮的东西太多了,根本带不走,交给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废物利用!”
“凭借这笔财富,你们如果安心生活,我们也不是不能包容你们。”
“可你们是一群不甘心失败的失败者,有钱有人,心里就蠢蠢欲动。又让你们侥幸地成功过两回,你们便更膨胀了。”
“又怎么能接受安稳平淡,或者说在你们看来清贫、拮据的生活呢?”
“你们享受的,是大权在握的威风,是搅弄风云的痛快,即使没有外力,你们也是不甘心从此相忘于江湖的。”
“只可惜,失败者就是失败者,阴沟里的老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旦被找到破绽抓住了,统统都会现出原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于生和低低的发出一阵阵笑声,“林公安果然一针见血啊。”
“那我也遵守诺言,再奉送一个消息,我当时拿到画眉递过来的密信之后,就直接把画眉处理掉了。”他平静的陈述着,
“毕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人,他可以背叛国家、可以贪财好色、可以满嘴谎言,但他不能,背叛我!”
“但我也意识到了,潜伏时间久了,人心散了,再过几年,可能就再也无法集结了。”于生和接着说道,
“为此,我重新下达了召集令,把游隼和夜莺都召集,又唤醒我的一个潜伏人员担任画眉的工作,重新把小组支撑起来。”
“我给他们下达了收集情报训练人手的指令,但还没明确的想好做什么的时候,那个组织,居然顺藤摸瓜找到了我。”
“是什么组织?”林向东这才出言问道。
“外国人,具体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我猜测是小鬼子。”于生和说道。
“为什么?”
“他们能拿出大笔的美金,还给黄金。自然首先考虑是他们,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是苏联的可能性。”
“知道是小日子,你还为他们工作?”
“一失凭依,进退失据。彼既失奥援,便成丧家之犬,终日屏气敛息,惶惶不可终日。”于生和喃喃念叨着。
“那你跟他们是怎么联络的?”
“他们在东单路口南边的电线杆上做记号。”于生和果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我看到电线杆离地面一米五左右的位置被人用粉笔画了一个圆圈,就在当天晚上八点到北海公园北门门口等。”
“如果圆圈里面打了个叉,就改成第二天上午十点。”
“你怎么回复消息?”
“我在同一根电线杆的背面,离地面一米二的位置,用粉笔画一个三角形。他们看到了,就知道我收到了消息。”
“怎么接头呢?”
“来人如果是男性,会在外套上别一枚黑猫的胸针;如果是女性,则在头发上别一枚黑猫的发夹。”
“你还记得那个组织跟你接头的人的长相么?”
“当然记得。”
“那我们把他们画出来吧。”
于生和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拇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挂钟的秒针走动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林向东端起茶缸子,慢慢地喝了一口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于生和的脸。
半晌之后,于生和抬起头,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又似乎又一丝怅惘:“不愧是林公安啊,你们鸿党的少年一代都成长起来了啊……”
于生和一副酸涩的表情,脸上满是迟迟不语的深沉。
“怎么?不想说?转移话题?那不如让我猜一猜?”林向东看着他清瘦的脸庞,似乎陷入回忆当中,不由嗤笑一声,
“你是寻到了新的金主是么?还是新的金主找到了你?拿着美金?苏联人?还是日本人?”
“为什么不是美国人?欧洲人?”
于生和见逃避不过去,收了脸上的所有表情,但看到林向东锐利的眼神,才摊了摊手,又弄的手铐哗哗响,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59年底通过画眉联系上我的,当时正值难关,我们虽然有钱有人,但也弄不来更多的粮食。”
他也嗤笑一声,语带嘲讽的说道,
“更何况我们这一群人,说是深潜的无名英雄,其实只是一群被排挤出来的丧家之犬罢了。”
“每天必要醉生梦死一番,追溯往日荣光来麻痹自己。黄金美金花不出去,大家未必看在眼里,但烟酒却是不可或缺。”
“说说具体情况吧。”林向东收回目光,继续追问道。
“56年我们得到上级要求深潜的指示后,我拿出部分财物分给几人后,约定好了启动暗号。”
于生和接着说道,
“到了59年年底,我重新开始平淡生活,甚至我们领导还给我做媒,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但我总有种恐慌,不敢答应。”
“直到有一天画眉突然启动了应急联络,要求跟我碰面交流,我心里的第二只靴子才感觉落了地。”
“本来我们应该只通过死信箱传递消息,画眉的提议既不符合安全规范,也不符合保密条例,但我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他当时给了我一份密电,译文后的内容是兽组重启,然后跟着的是一个任务要求。”
“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问题了,我们潜伏和重启,都是要对应特殊暗号的,有时候都要更换整套密码本。”
“又怎么会用五年前一样的密码本呢?”于生和自嘲的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但还是我答应了。”
“林公安,你能不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如果这次您还能猜得准,我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先生,您确定?”林向东随手弹了弹烟盒底部,弹出一支烟直接叼住,“若让我说,可能话会不大中听。”
于生和沉默但坚定的点了点头。
林向东笑了笑,拿出打火机,啪嗒一声打着火,点了烟吸了一口,才慢慢的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随意的说一说。”
“你的恩师,也就是你口中的局座徐先生在位的时候,你是风光无限的小神童,主持了几次大的事件,即声名赫赫,又大权在握。”
“可惜好景不长,徐先生在45年就倒台了,你们的叶局座上了台,你们这班前任的心腹,日子都不好过吧?”
“尤其是你,不但后面几年权柄消失,风光再无。在大撤退的时候还被抛弃了。”
“深潜?不过是被放弃的失败者罢了!”
林向东语速平稳,却又带着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你们当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可能你们叶局座唯一对得住你们的,就是给了足量的经费吧。”
“毕竟,搜刮的东西太多了,根本带不走,交给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废物利用!”
“凭借这笔财富,你们如果安心生活,我们也不是不能包容你们。”
“可你们是一群不甘心失败的失败者,有钱有人,心里就蠢蠢欲动。又让你们侥幸地成功过两回,你们便更膨胀了。”
“又怎么能接受安稳平淡,或者说在你们看来清贫、拮据的生活呢?”
“你们享受的,是大权在握的威风,是搅弄风云的痛快,即使没有外力,你们也是不甘心从此相忘于江湖的。”
“只可惜,失败者就是失败者,阴沟里的老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旦被找到破绽抓住了,统统都会现出原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于生和低低的发出一阵阵笑声,“林公安果然一针见血啊。”
“那我也遵守诺言,再奉送一个消息,我当时拿到画眉递过来的密信之后,就直接把画眉处理掉了。”他平静的陈述着,
“毕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人,他可以背叛国家、可以贪财好色、可以满嘴谎言,但他不能,背叛我!”
“但我也意识到了,潜伏时间久了,人心散了,再过几年,可能就再也无法集结了。”于生和接着说道,
“为此,我重新下达了召集令,把游隼和夜莺都召集,又唤醒我的一个潜伏人员担任画眉的工作,重新把小组支撑起来。”
“我给他们下达了收集情报训练人手的指令,但还没明确的想好做什么的时候,那个组织,居然顺藤摸瓜找到了我。”
“是什么组织?”林向东这才出言问道。
“外国人,具体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我猜测是小鬼子。”于生和说道。
“为什么?”
“他们能拿出大笔的美金,还给黄金。自然首先考虑是他们,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是苏联的可能性。”
“知道是小日子,你还为他们工作?”
“一失凭依,进退失据。彼既失奥援,便成丧家之犬,终日屏气敛息,惶惶不可终日。”于生和喃喃念叨着。
“那你跟他们是怎么联络的?”
“他们在东单路口南边的电线杆上做记号。”于生和果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我看到电线杆离地面一米五左右的位置被人用粉笔画了一个圆圈,就在当天晚上八点到北海公园北门门口等。”
“如果圆圈里面打了个叉,就改成第二天上午十点。”
“你怎么回复消息?”
“我在同一根电线杆的背面,离地面一米二的位置,用粉笔画一个三角形。他们看到了,就知道我收到了消息。”
“怎么接头呢?”
“来人如果是男性,会在外套上别一枚黑猫的胸针;如果是女性,则在头发上别一枚黑猫的发夹。”
“你还记得那个组织跟你接头的人的长相么?”
“当然记得。”
“那我们把他们画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