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末世顺手救了六个不该死的人 第559章 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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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退之后这几天,苏锦觉出程砚不对劲了。
以前这人嘴最碎,一天到晚黏在她旁边,一会儿问“锦锦你饿不饿”,一会儿凑过来说句酸话逗她。这几天他话少了,也不怎么凑过来了,就安安静静待着,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院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锦起初没太在意。水灾之后事多,大家都累,话少也正常。
但今天早上,她从他身边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味道。
淡淡的,若有若无——烟味。
苏锦脚步停住了。
程砚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苏锦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你抽烟了?”
程砚抬头,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像是想把身上的味道避开:“没有。”
“没有?”苏锦俯身凑近他,在他领口闻了一下。烟味不重,但确实有,像是抽过之后隔了一夜、又换了衣裳,但还是沾了点余味。
“你骗我。”苏锦直起身,看着他,“你就是抽烟了。”
程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我跟你说啊,我最讨厌男人抽烟了。”
“你要是再敢抽烟,我就不要你了!”
苏锦吓唬道。
不要他?
好一个不要他!
---
程砚抬头看她。
刚才还低着头、安静的那个人,没了。
他坐在石凳上,抬眼的那一下,眼神变了。
不是生气,不是委屈。是那种——苏锦说不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沉下去了,沉到底,浮上来的东西很危险。
“你~再说~一遍。”
声音很平。低,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苏锦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
可是程砚这样好吓人。他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后面那句。”程砚打断她。
苏锦看着他,没立刻接。
他怎么了?
程砚站起来。走到苏锦面前,低头看她。
“锦锦。”他叫她的名字,语气还是平的,但平得不对劲,“你刚才说,不要我了。”
“我那是吓唬你的——”苏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面是石桌,退不了。
程砚抬手,撑在她身后的石桌上。没碰她,但把她圈在了他和石桌之间。
“吓唬。”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那笑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你拿这个吓唬我。”
他低下头,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在她脸上:“锦锦,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锦看着他,没说话。
“我在想,”程砚说,目光落在她眼睛上,一瞬不瞬,“你要是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苏锦知道,他生气了!
接下来的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程砚今天很不对劲。
“程砚,你怎么了?”
程砚看着苏锦的眼睛,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把手从石桌上收回来。脸上那点危险的东西收了,但收得不太干净,眼底还沉着些什么。
“烟我就抽了几根,以后不抽了。”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调子,但比平时冷,“但锦锦,那句话,你收回去。”
苏锦看着他。
“不要再拿那样的话捅我刀子,我会生气。”
“你说什么我都听。”程砚说,“但是像今天这样的话,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不然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听懂了吗?”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苏锦看着程砚的状态,觉得万分的不对劲,这人今天吃枪药了?
这么想着便开口:“你站住!”
身前的程砚顿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怎么?我惹锦锦不开心了?”他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嗓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笑,又哑又沉,“锦锦要罚我?”
苏锦皱起眉。
这人平时要是说这种话,绝对是嬉皮笑脸、黏黏糊糊地凑上来讨饶。可今天,他背脊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着,那股子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阴郁和病态,此刻毫无保留地压在周围的空气里。
“你转过来。”苏锦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强硬。
程砚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小半张侧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眼尾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眼瞳深处像是淬了冰碴子,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快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转过去干什么呢?”他低声说着,嘴角勾起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转过去,看锦锦怎么嫌我烦,怎么让我滚?”
苏锦心口猛地一堵。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程砚浑身一僵。
他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但苏锦攥得死死的,没让他挣脱。
“程砚。”苏锦仰头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不要,你就会走?你像那种我说不要你就认的人?”
程砚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那双冷下去的眼底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委屈和戾气一起涌了出来。
“是啊,我在锦锦眼中就是贱。惯会死皮赖脸!”他任由她抓着,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上了一丝细微的轻颤,“是吗?”
他大步上前,微微弯下腰,反手扣住苏锦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把额头抵在苏锦的额头上,呼吸灼热而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她,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倒影。
“嗯?”
“程砚,你发什么疯?”苏锦气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苏锦挣脱不了,气的不行。
“放手!”
程砚高大的身形将她圈在石桌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掌心虚虚抵着她的腰侧,听闻这句话力道放清了不少,低沉的嗓音压得很哑。
苏锦耳尖气的滚烫,语气又急又凶:“放手。”
“想让我放手,你做梦。”那双大手已经攥住了她的外套拉链,猛地往下一扯,作势就要脱她的衣服,动作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程砚,你放肆!”苏锦被他的举动吓到了,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程砚偏着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腮帮子。
“清醒了没有?”
程砚的动作顿住了。
苏锦,你又这样,从没有女人敢这样凶他——
但是该死的,她凶巴巴气鼓鼓的样子可爱透了。
只要她那张嘴,别说出难听的话……
凶一点他能忍。
程砚攥住她那只细细的手腕:“手劲不小,甩我巴掌甩习惯了?”
苏锦心头微怔。
程砚每次见到她都是欠欠的撩拨她欠揍的模样,以至于每次见到程砚都忍不住都会不轻不重的往他身上拍一巴掌。
程砚这个人反应力强得变态,唯独她打他巴掌的时候从来不避——甚至还会凑过来让她更方便拍他,好像挨她一巴掌是什么赏赐。
她见一次打一次,打着打着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可苏锦不想道歉,程砚今天太气人了。
程砚红着眼睛,抵着她的额头,扶着她因为太用力而发红的手,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语调却偏执得让苏锦心惊,“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打我没关系。你喜欢,我拿鞭子来,省的你手疼。”
“可是锦锦。就算是吓唬我,也不行。我会疯的,听到没有?”
苏锦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看着他眼底那层隐隐的水光和近乎疯狂的执拗,原本到了嘴边要骂他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锦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哦,以后不说了。行了吧?”
程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这句话的真假,确认她是不是又在敷衍自己。
“你要是骗我……”他低声嘟囔着。
“我骗你个头!”苏锦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赶紧把你这身烟味洗了去!再让我闻见,我……!”
程砚愣了一下,随即那股子压人的戾气如同潮水般褪去。
“再让你闻见你就用鞭子抽我……”
他顺势就把头埋进苏锦的颈窝里,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恢复了那副黏人的模样:“洗,马上洗。锦锦不生气就好。”
苏锦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这颗脑袋,又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心:“…………”
以前这人嘴最碎,一天到晚黏在她旁边,一会儿问“锦锦你饿不饿”,一会儿凑过来说句酸话逗她。这几天他话少了,也不怎么凑过来了,就安安静静待着,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院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锦起初没太在意。水灾之后事多,大家都累,话少也正常。
但今天早上,她从他身边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味道。
淡淡的,若有若无——烟味。
苏锦脚步停住了。
程砚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苏锦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你抽烟了?”
程砚抬头,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像是想把身上的味道避开:“没有。”
“没有?”苏锦俯身凑近他,在他领口闻了一下。烟味不重,但确实有,像是抽过之后隔了一夜、又换了衣裳,但还是沾了点余味。
“你骗我。”苏锦直起身,看着他,“你就是抽烟了。”
程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我跟你说啊,我最讨厌男人抽烟了。”
“你要是再敢抽烟,我就不要你了!”
苏锦吓唬道。
不要他?
好一个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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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抬头看她。
刚才还低着头、安静的那个人,没了。
他坐在石凳上,抬眼的那一下,眼神变了。
不是生气,不是委屈。是那种——苏锦说不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沉下去了,沉到底,浮上来的东西很危险。
“你~再说~一遍。”
声音很平。低,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苏锦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
可是程砚这样好吓人。他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后面那句。”程砚打断她。
苏锦看着他,没立刻接。
他怎么了?
程砚站起来。走到苏锦面前,低头看她。
“锦锦。”他叫她的名字,语气还是平的,但平得不对劲,“你刚才说,不要我了。”
“我那是吓唬你的——”苏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面是石桌,退不了。
程砚抬手,撑在她身后的石桌上。没碰她,但把她圈在了他和石桌之间。
“吓唬。”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那笑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你拿这个吓唬我。”
他低下头,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在她脸上:“锦锦,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锦看着他,没说话。
“我在想,”程砚说,目光落在她眼睛上,一瞬不瞬,“你要是真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苏锦知道,他生气了!
接下来的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程砚今天很不对劲。
“程砚,你怎么了?”
程砚看着苏锦的眼睛,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把手从石桌上收回来。脸上那点危险的东西收了,但收得不太干净,眼底还沉着些什么。
“烟我就抽了几根,以后不抽了。”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调子,但比平时冷,“但锦锦,那句话,你收回去。”
苏锦看着他。
“不要再拿那样的话捅我刀子,我会生气。”
“你说什么我都听。”程砚说,“但是像今天这样的话,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不然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听懂了吗?”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苏锦看着程砚的状态,觉得万分的不对劲,这人今天吃枪药了?
这么想着便开口:“你站住!”
身前的程砚顿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怎么?我惹锦锦不开心了?”他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嗓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笑,又哑又沉,“锦锦要罚我?”
苏锦皱起眉。
这人平时要是说这种话,绝对是嬉皮笑脸、黏黏糊糊地凑上来讨饶。可今天,他背脊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着,那股子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阴郁和病态,此刻毫无保留地压在周围的空气里。
“你转过来。”苏锦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强硬。
程砚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小半张侧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眼尾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眼瞳深处像是淬了冰碴子,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快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转过去干什么呢?”他低声说着,嘴角勾起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转过去,看锦锦怎么嫌我烦,怎么让我滚?”
苏锦心口猛地一堵。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程砚浑身一僵。
他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但苏锦攥得死死的,没让他挣脱。
“程砚。”苏锦仰头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不要,你就会走?你像那种我说不要你就认的人?”
程砚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那双冷下去的眼底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委屈和戾气一起涌了出来。
“是啊,我在锦锦眼中就是贱。惯会死皮赖脸!”他任由她抓着,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上了一丝细微的轻颤,“是吗?”
他大步上前,微微弯下腰,反手扣住苏锦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把额头抵在苏锦的额头上,呼吸灼热而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她,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倒影。
“嗯?”
“程砚,你发什么疯?”苏锦气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苏锦挣脱不了,气的不行。
“放手!”
程砚高大的身形将她圈在石桌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掌心虚虚抵着她的腰侧,听闻这句话力道放清了不少,低沉的嗓音压得很哑。
苏锦耳尖气的滚烫,语气又急又凶:“放手。”
“想让我放手,你做梦。”那双大手已经攥住了她的外套拉链,猛地往下一扯,作势就要脱她的衣服,动作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程砚,你放肆!”苏锦被他的举动吓到了,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程砚偏着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腮帮子。
“清醒了没有?”
程砚的动作顿住了。
苏锦,你又这样,从没有女人敢这样凶他——
但是该死的,她凶巴巴气鼓鼓的样子可爱透了。
只要她那张嘴,别说出难听的话……
凶一点他能忍。
程砚攥住她那只细细的手腕:“手劲不小,甩我巴掌甩习惯了?”
苏锦心头微怔。
程砚每次见到她都是欠欠的撩拨她欠揍的模样,以至于每次见到程砚都忍不住都会不轻不重的往他身上拍一巴掌。
程砚这个人反应力强得变态,唯独她打他巴掌的时候从来不避——甚至还会凑过来让她更方便拍他,好像挨她一巴掌是什么赏赐。
她见一次打一次,打着打着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可苏锦不想道歉,程砚今天太气人了。
程砚红着眼睛,抵着她的额头,扶着她因为太用力而发红的手,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语调却偏执得让苏锦心惊,“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打我没关系。你喜欢,我拿鞭子来,省的你手疼。”
“可是锦锦。就算是吓唬我,也不行。我会疯的,听到没有?”
苏锦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看着他眼底那层隐隐的水光和近乎疯狂的执拗,原本到了嘴边要骂他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锦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哦,以后不说了。行了吧?”
程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这句话的真假,确认她是不是又在敷衍自己。
“你要是骗我……”他低声嘟囔着。
“我骗你个头!”苏锦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赶紧把你这身烟味洗了去!再让我闻见,我……!”
程砚愣了一下,随即那股子压人的戾气如同潮水般褪去。
“再让你闻见你就用鞭子抽我……”
他顺势就把头埋进苏锦的颈窝里,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恢复了那副黏人的模样:“洗,马上洗。锦锦不生气就好。”
苏锦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这颗脑袋,又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