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家门,我练成了人间武圣! 第32章 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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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寒风渐起。
这日,周良换了厚衣服前去武馆,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三个月后,武馆将举办内部小比!”
在寒风呼啸的清晨,洪震南召集了所有弟子,宣布了这个足以让整个武馆为之震动的消息。
这其中的道理很明白。
随着武馆规模的急剧扩大,新老弟子之间的矛盾也日益凸显。
演武场就那么大,沙袋、木桩、石锁等练功器械数量有限。
新来的弟子仗着人多势众,时常会霸占最好的位置和器械。而老弟子们则自恃身份,不愿与“新人”为伍,双方常常因此发生口角,甚至演变成小规模的冲突。
更重要的是资源。
洪震南偶尔会拿出一些粗劣的药散,分发给表现优异的弟子。僧多粥少,谁都想多得一份,这无疑加剧了弟子间的明争暗斗。
拉帮结派,互相倾轧,原本还算纯粹的武馆,渐渐染上了几分江湖的浑浊气息。
馆主洪震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是一个老江湖,深谙人性。他知道,一味的压制只会让矛盾激化,最好的办法,是疏导。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所有弟子将精力都集中到一处,用直接公平的方式来解决纷争的契机。同时,他也需要通过这个契机,来筛选出那些在乱世中真正值得他倾注心血培养的苗子。
洪震南话音落下。
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六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位馆主的身上。
看着弟子们惊愕的眼神,洪震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次小比,不分内外门,不看来历出身,所有弟子皆可参加!比试以擂台淘汰制进行,拳脚无眼,死伤各安天命!”
“死伤各安天命”六个字一出,场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气氛陡然变得凝重。
洪震南对此视若无睹,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乱世之中,不敢见血的武者,不过是花架子罢了。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此次小比,最终排名前三者,将获得前所未有的丰厚奖励!”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三名,奖励白银三十两,壮血丸十粒!”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三十两白银!
对于在场的大部分弟子而言,这几乎是他们大半年都未必能攒下的家当。更别说那十粒能极大助益气血修行的壮血丸,每一粒都价值不菲!
“第二名,”洪震南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所有议论,“奖励白银四十两,壮血丸二十粒!”
“二十粒壮血丸!足足是第三名的两倍!”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语气中满是渴望。
人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许多人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死死地盯着洪震南,期待着第一名的奖励。
洪震南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第一名!奖励白银五十两!虎骨膏两瓶!”
“不仅如此,”他一字一顿,“小比前三名,将有资格得到我洪震南的亲自指点,传授冲击暗劲的法门!”
整个演武场彻底沸腾了。
冲击暗劲的法门!
这才是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至宝!
明劲易练,暗劲难成。整个海潮城外城,能在明劲境界打出九响的武者不算少,但能真正踏入暗劲门槛的,却是凤毛麟角。
一旦练出暗劲,便意味着脱胎换骨,身份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足以被任何一方大势力奉为座上宾!
这一刻,所有弟子的眼中都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焰。
新老弟子间的隔阂,派系间的纷争,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挤进前三!
周良站在人群的角落里,与王大锤等人一同露出了“震惊”与“激动”的表情,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终于来了。”他心道。
洪震南这一手,玩得很高明。一场小比,既能整合内部实力,又能筛选出真正的精英,还能借此机会,将所有弟子的斗志都激发到极致。
“周大哥,这……这奖励也太丰厚了!”王大锤激动得脸膛发红,“要是我能拿到第三名,三十两银子!俺爹的铁匠铺就能换个大炉子了!”
“瞧你那点出息,”王小玲白了他一眼,“银子算什么?那冲击暗劲的法门,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周大哥,以你的实力,这次能进前三吧?”
李狗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周良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笑了笑:“尽力而为便是。”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场中几个最引人注目的身影。
大师兄陈星河,负手而立,神情淡然。他早已练出九响,距离暗劲也只有一步之遥,这第一名的位置,几乎是他的囊中之物。
没有人会蠢到去挑战他的权威。
真正的焦点,在于第二和第三的位置。
林月,神情倨傲,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作为武馆中仅次于陈星河的天才,她同样早已打出七响,实力深不可测,是第二名的最有力争夺者。
孙菲等一众老弟子,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充满了战意。他们都是明劲六七响的好手,争夺前三很有希望,而且若是能在小比中表现出色,同样能得到馆主的青睐。
还有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中,也有几个气息沉稳,根基扎实的,显然是其他武馆转投而来,或是家学渊源之辈,同样不可小觑。
周良心中迅速定下了自己的策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如今的实力,是明劲七响。若是再修炼三个月,便是对上九响的林月,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但他不想这么做。
过早地暴露全部实力,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针对。
他的目标,是第三名。
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奖励,核心都是壮血丸和银两,差距并不算天差地别。但两者所需要面对的压力,却是截然不同。
为了那多出来的十两银子和十粒丹药,去和林月那种锋芒毕露的天才死磕,实在不划算。
第三名,一个既能让他获得梦寐以求的暗劲法门和丰厚资源,又不会显得太过扎眼,足以让他继续低调潜修的位置。
这才是最完美的选择。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
傍晚,周良回到渔船厝。
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母亲柳青岚正系着围裙,在小厨房里忙碌着。
看到周良回来,她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爱的笑容。
“良儿回来了,快去洗把脸,饭马上就好。今天娘给你炖了你最爱吃的五香蹄髈。”
周良每月都有陈家供奉,能反哺家中,柳青岚的精神状态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从林家毁约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并且开始尝试自己在码头上做一些小生意。
龙王帮的人知道她是周良的母亲,不敢干扰。
周良也是看在眼里。
“娘,您不用这么辛苦。”周良放下练功用的包裹,走过去帮她添柴。
“这算什么辛苦?”柳青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每日在武馆苦练,流的汗比我这多多了。快去歇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饭桌上,母子二人围坐在一起。
昏黄的油灯下,一大碗炖得软烂脱骨、酱香浓郁的蹄髈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碟清炒的时蔬和两碗冒尖的白米饭。
这在如今流民遍地的海潮城,已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丰盛晚餐。
柳青岚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满是欣慰。她不停地给周良夹菜,将最大的一块蹄髈夹到他的碗里。
“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呢。”
“娘,你也吃。”周良也给母亲夹了一块。
柳青岚笑着摇了摇头,夹起一块肉皮,满足地吃了起来。
吃了半晌,她一边吃饭,一边笑着跟儿子说起白天的见闻:
“良儿,娘今天在码头那摆摊,生意还不错呢。就是那城东的王记杂货铺,家大业大,针头线脑什么都有,价格还压得低,抢走了不少生意。不过娘也不愁,咱们慢慢来,总能把摊子做大的。”
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有趣的事,浑然不觉其中的艰辛。
说着说着,她不经意地抬起手,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膝盖,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澈的痛楚。
周良的筷子猛地一顿,目光落在了母亲捶腿的手上。
“娘,您的腿怎么了?”
“啊?没事,”柳青岚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想把这事带过去,“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周良却放下了碗筷,神情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见儿子这般认真,柳青岚才叹了口气,无奈道:“就是住在船上这些日子落下的风湿,一到这刮风下雨天,就又酸又疼。今天在摊子上坐了一天,风大,可能着了凉。”
周良的心,猛地一揪。
他这才注意到,昏黄的灯光下,母亲的鬓角,不知何时又添了几缕刺眼的银丝。
都是因为自己没用。
若是自己足够强大,母亲又何须在这把年纪,还要为生计操劳,忍受病痛的折磨?
“娘,”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母亲那双粗糙的手,“再过些日子,我保证咱们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柳青岚一怔:“良儿,你说什么呢?咱们娘两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了。”
这日,周良换了厚衣服前去武馆,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三个月后,武馆将举办内部小比!”
在寒风呼啸的清晨,洪震南召集了所有弟子,宣布了这个足以让整个武馆为之震动的消息。
这其中的道理很明白。
随着武馆规模的急剧扩大,新老弟子之间的矛盾也日益凸显。
演武场就那么大,沙袋、木桩、石锁等练功器械数量有限。
新来的弟子仗着人多势众,时常会霸占最好的位置和器械。而老弟子们则自恃身份,不愿与“新人”为伍,双方常常因此发生口角,甚至演变成小规模的冲突。
更重要的是资源。
洪震南偶尔会拿出一些粗劣的药散,分发给表现优异的弟子。僧多粥少,谁都想多得一份,这无疑加剧了弟子间的明争暗斗。
拉帮结派,互相倾轧,原本还算纯粹的武馆,渐渐染上了几分江湖的浑浊气息。
馆主洪震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是一个老江湖,深谙人性。他知道,一味的压制只会让矛盾激化,最好的办法,是疏导。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所有弟子将精力都集中到一处,用直接公平的方式来解决纷争的契机。同时,他也需要通过这个契机,来筛选出那些在乱世中真正值得他倾注心血培养的苗子。
洪震南话音落下。
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六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位馆主的身上。
看着弟子们惊愕的眼神,洪震南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次小比,不分内外门,不看来历出身,所有弟子皆可参加!比试以擂台淘汰制进行,拳脚无眼,死伤各安天命!”
“死伤各安天命”六个字一出,场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气氛陡然变得凝重。
洪震南对此视若无睹,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乱世之中,不敢见血的武者,不过是花架子罢了。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此次小比,最终排名前三者,将获得前所未有的丰厚奖励!”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三名,奖励白银三十两,壮血丸十粒!”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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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场的大部分弟子而言,这几乎是他们大半年都未必能攒下的家当。更别说那十粒能极大助益气血修行的壮血丸,每一粒都价值不菲!
“第二名,”洪震南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所有议论,“奖励白银四十两,壮血丸二十粒!”
“二十粒壮血丸!足足是第三名的两倍!”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语气中满是渴望。
人群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许多人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死死地盯着洪震南,期待着第一名的奖励。
洪震南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第一名!奖励白银五十两!虎骨膏两瓶!”
“不仅如此,”他一字一顿,“小比前三名,将有资格得到我洪震南的亲自指点,传授冲击暗劲的法门!”
整个演武场彻底沸腾了。
冲击暗劲的法门!
这才是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至宝!
明劲易练,暗劲难成。整个海潮城外城,能在明劲境界打出九响的武者不算少,但能真正踏入暗劲门槛的,却是凤毛麟角。
一旦练出暗劲,便意味着脱胎换骨,身份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足以被任何一方大势力奉为座上宾!
这一刻,所有弟子的眼中都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焰。
新老弟子间的隔阂,派系间的纷争,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挤进前三!
周良站在人群的角落里,与王大锤等人一同露出了“震惊”与“激动”的表情,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终于来了。”他心道。
洪震南这一手,玩得很高明。一场小比,既能整合内部实力,又能筛选出真正的精英,还能借此机会,将所有弟子的斗志都激发到极致。
“周大哥,这……这奖励也太丰厚了!”王大锤激动得脸膛发红,“要是我能拿到第三名,三十两银子!俺爹的铁匠铺就能换个大炉子了!”
“瞧你那点出息,”王小玲白了他一眼,“银子算什么?那冲击暗劲的法门,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周大哥,以你的实力,这次能进前三吧?”
李狗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周良拍了拍王大锤的肩膀,笑了笑:“尽力而为便是。”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场中几个最引人注目的身影。
大师兄陈星河,负手而立,神情淡然。他早已练出九响,距离暗劲也只有一步之遥,这第一名的位置,几乎是他的囊中之物。
没有人会蠢到去挑战他的权威。
真正的焦点,在于第二和第三的位置。
林月,神情倨傲,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作为武馆中仅次于陈星河的天才,她同样早已打出七响,实力深不可测,是第二名的最有力争夺者。
孙菲等一众老弟子,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充满了战意。他们都是明劲六七响的好手,争夺前三很有希望,而且若是能在小比中表现出色,同样能得到馆主的青睐。
还有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中,也有几个气息沉稳,根基扎实的,显然是其他武馆转投而来,或是家学渊源之辈,同样不可小觑。
周良心中迅速定下了自己的策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如今的实力,是明劲七响。若是再修炼三个月,便是对上九响的林月,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但他不想这么做。
过早地暴露全部实力,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针对。
他的目标,是第三名。
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奖励,核心都是壮血丸和银两,差距并不算天差地别。但两者所需要面对的压力,却是截然不同。
为了那多出来的十两银子和十粒丹药,去和林月那种锋芒毕露的天才死磕,实在不划算。
第三名,一个既能让他获得梦寐以求的暗劲法门和丰厚资源,又不会显得太过扎眼,足以让他继续低调潜修的位置。
这才是最完美的选择。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
傍晚,周良回到渔船厝。
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母亲柳青岚正系着围裙,在小厨房里忙碌着。
看到周良回来,她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爱的笑容。
“良儿回来了,快去洗把脸,饭马上就好。今天娘给你炖了你最爱吃的五香蹄髈。”
周良每月都有陈家供奉,能反哺家中,柳青岚的精神状态也是一天比一天好,从林家毁约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并且开始尝试自己在码头上做一些小生意。
龙王帮的人知道她是周良的母亲,不敢干扰。
周良也是看在眼里。
“娘,您不用这么辛苦。”周良放下练功用的包裹,走过去帮她添柴。
“这算什么辛苦?”柳青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每日在武馆苦练,流的汗比我这多多了。快去歇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饭桌上,母子二人围坐在一起。
昏黄的油灯下,一大碗炖得软烂脱骨、酱香浓郁的蹄髈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碟清炒的时蔬和两碗冒尖的白米饭。
这在如今流民遍地的海潮城,已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丰盛晚餐。
柳青岚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满是欣慰。她不停地给周良夹菜,将最大的一块蹄髈夹到他的碗里。
“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呢。”
“娘,你也吃。”周良也给母亲夹了一块。
柳青岚笑着摇了摇头,夹起一块肉皮,满足地吃了起来。
吃了半晌,她一边吃饭,一边笑着跟儿子说起白天的见闻:
“良儿,娘今天在码头那摆摊,生意还不错呢。就是那城东的王记杂货铺,家大业大,针头线脑什么都有,价格还压得低,抢走了不少生意。不过娘也不愁,咱们慢慢来,总能把摊子做大的。”
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有趣的事,浑然不觉其中的艰辛。
说着说着,她不经意地抬起手,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膝盖,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澈的痛楚。
周良的筷子猛地一顿,目光落在了母亲捶腿的手上。
“娘,您的腿怎么了?”
“啊?没事,”柳青岚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想把这事带过去,“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周良却放下了碗筷,神情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见儿子这般认真,柳青岚才叹了口气,无奈道:“就是住在船上这些日子落下的风湿,一到这刮风下雨天,就又酸又疼。今天在摊子上坐了一天,风大,可能着了凉。”
周良的心,猛地一揪。
他这才注意到,昏黄的灯光下,母亲的鬓角,不知何时又添了几缕刺眼的银丝。
都是因为自己没用。
若是自己足够强大,母亲又何须在这把年纪,还要为生计操劳,忍受病痛的折磨?
“娘,”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母亲那双粗糙的手,“再过些日子,我保证咱们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柳青岚一怔:“良儿,你说什么呢?咱们娘两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