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家门,我练成了人间武圣! 第57章 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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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楼的雅间内。
周清璇即将启程返回宗门,周正德与周清璇的父亲,也就是周良的三叔周正明,特意在此设宴践行。
周正德端着酒杯,满脸堆着和煦的笑容,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坐旁边的在周清璇。
他听说周清漩又去找周良了,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又不好发作。
“清璇啊,”周正德放下酒杯,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口吻,“这次回来,看到你和良儿的关系还是这么好,二伯真是既欣慰,又有些担忧。”
这话一出,席上众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周清璇秀眉微蹙,放下筷子,轻声问道:“二伯何出此言?”
周正德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痛心疾首:“你在山里修行,不了解外面的世态炎凉。
良儿这孩子,自打被……咳,自打搬出去之后,心性就变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实则是在观察周清璇的反应。
“就说上次吧,我派人去请他回族里看看,商量一下把你大伯那一脉的事业分一部分给他。
毕竟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嘛。
可他呢?
连门都没让进,还说周家门楣太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唉,这孩子,心里是有了怨气啊!
二伯知道,他怨我,可我也是为了整个周家的脸面,身不由己啊!”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家族长辈,而将周良描绘成了一个忘恩负义、心胸狭隘的白眼狼。
一旁的三叔周正明露出奇怪的表情,心中犯嘀咕。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清璇安静地听着,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宗门里的勾心斗角不见比外城少。
更何况,她清楚记得当年周家是如何将一对孤儿寡母扫地出门的。
孰是孰非,她心中自有一杆秤。
但话又不能说得太绝。
她缓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淡然开口:“二伯,良哥的为人,我信得过。
当年之事,孰对孰错,早已是过眼云烟。
我们周家如今在外城,也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更应该团结一致才是。
良哥如今是陈家护卫,实力不凡,若能让他回归家族,对我们只有好处。”
她抬眼看向周正德:“二伯若真有心,不妨备上厚礼,亲自去良哥府上,将当年的误会解释清楚。
我想,良哥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一席话,四两拨千斤。
不仅将周正德的挑拨化解于无形,还反将了他一军,让他下不来台。
让他去给周良赔礼道歉?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正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干笑道:“清璇说的是,说的是……是二伯想得不周到了,呵呵……”
雅间内的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
王家铁匠铺。
周良深思熟虑之后,再次来到此处。
“叮!当!叮!当!”
还未走近,那富有节奏的打铁声便传入耳中。
王家铁匠铺的生意似乎比往日更好了些,门口堆放着不少等待修补的农具和刀剑。
铺子内,热浪滚滚,数个赤膊的学徒正挥汗如雨。
周良走进铺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炉火前,抡着大锤锻打一块铁胚的王大锤。
上次来他不在,这次正好在了。
“大锤。”周良开口喊道。
王大锤闻声抬头,见到是周良,憨厚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放下锤子,用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把汗:
“良哥,你来啦!快,里面坐。”
周良点点头,随着他走进后院的待客厅。
王老铁正坐在一张八仙桌旁,抽着旱烟,眉头紧锁,似乎在为一张复杂的兵器图纸发愁。
看到周良进来,王老铁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站起身来:“周小兄弟,稀客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王师傅客气了。”
周良摆了摆手,开门见山地说道,“今日前来,是有一桩特殊的生意,想请王师傅帮忙。”
“哦?”王老铁来了兴趣,示意他坐下,“但说无妨。”
周良从怀中取出一张自己早已画好的图纸,在桌上摊开。
图纸上,画着一根约莫三寸长的钢针,针身纤细。
但最奇特的是,其尾部被标注了“中空”二字,并且内部结构画得极为精细,甚至还有一个微小的、类似活塞的机括设计。
这是他根据前世的几何知识画出来的,虽不精确,但大概意思是能表达清楚的。
“这是……”
王老铁凑上前来,拿起图纸,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
他用粗糙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抚过,口中喃喃自语:“中空针身……尾部藏机……好精巧的构思!
这是暗器?”
“正是。”周良沉声说道,“我需要王师傅打造一批这样的钢针,但要求极高。
首先,材质必须是百炼精钢,能轻易破开甲胄。
其次,针身必须中空,且内壁光滑,不能有丝毫的瑕疵。
最关键的,是尾部的机括,必须能承受极大的压力,并且在激发时,能瞬间将封存在针身内的……‘气’,给喷射出去。”
他没有说阴煞之气,而是用了一个模糊的字眼代替。
王老铁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他身为铁匠,打造过的兵器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但从未听过如此匪夷所思的要求。
“难!太难了!”
他连连摇头,将图纸放下,“你这个想法,简直是天马行空!
要在这么细的钢针上钻孔,还要做出如此精密的机括,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锻造手艺了,这是神仙手段!”
王大锤在一旁也听得目瞪口呆,凑过来看了看图纸,咋舌道:“良哥,这……这能做出来吗?”
周良并不意外他们的反应,他平静地说道:“我知道很难,所以才来找王师傅。
而且,我还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小的油布包,将其打开,露出了里面剩下的几枚灰白色的阴煞珠。
“在锻造的过程中,我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火焰来辅助。所以,我人必须在场。”
王老铁看着那几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珠子,眼皮跳了跳,他隐约感觉到,周良所说的“气”,恐怕就与这诡异的珠子有关。
他沉默了。
打造这种东西,工艺要求是其次,风险才是最大的。
这明显是用来阴人的歹毒玩意儿,一旦泄露出去,给他王家铁匠铺带来的,可能是灭顶之灾。
周良看出了他的顾虑,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两,定金。”他平静地说道,“事成之后,我再付三十两。总共五十两,只求三枚成品。
而且我保证,此事只有你我父子三人知晓,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五十两!只为三根针!
王老铁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笔钱,足够他这间铺子辛辛苦苦干上大半年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看着周良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他咬了咬牙,将手中的旱烟杆在桌角重重一磕。
“干了!”
……
接下来的时间,周良几乎是住在了王家铁匠铺的后院。
王老铁专门腾出了一间独立的锻造室,并且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锻造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艰难数倍。
光是第一步,在百炼钢针上钻出那个精细的孔洞,就耗费了整整五天时间,报废了十几根上好的钢胚。
王老铁几乎是拼上了毕生的手艺,在一堆特制的、比绣花针还细的钻头报废之后,才勉强成功了一根。
而最难的,是往中空的针身内,封存那经过阳炎火炼化后的阴煞之气。
锻造室内,周良盘膝而坐,身前是一个小小的风炉,橘红色的阳炎火正稳定地燃烧着。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阴煞珠投入其中,随着刺耳的尖啸声,一缕凝练的灰色气劲缓缓浮现。
另一边,王老铁父子则满头大汗地用特制的工具,夹着那根来之不易的中空钢针,对准那缕气劲。
“慢一点!再慢一点!”王老铁低吼着,双眼布满血丝。
阴煞之气充满了暴虐的穿透力,稍有不慎,就会将脆弱的针身直接洞穿,前功尽弃。
第一次,失败,钢针上出现了一个细微的裂痕。
第二次,失败,阴煞之气注入过多,直接炸裂。
第三次,第四次……
一连失败了七八次,耗费了周良足足三枚珍贵的阴煞珠后,在第十天的黄昏,他们终于成功了!
当王老铁用一个精巧的机括,将那缕灰色的阴煞之气成功封存在针身之内时,三个人都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根成品,静静地躺在冷却槽中。
针身通体漆黑,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周良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小小的针身之内,潜藏着一股恐怖力量。
“试一试威力,这枚成品不算数。”
王老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也有些好奇。
他们找来了一块三寸厚钢板,立在院子中央。
周良捏着那枚钢针,学着图纸上的手法,体内劲力微微一吐,激发了尾部的机括。
“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灰色细线,一闪而逝。
下一刻,那块坚硬的钢板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光滑的孔洞,孔洞边缘,覆盖上了一层诡异的冰霜。
“嘶——”
王大锤和王老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威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兵器的认知。
周良缓缓走上前,伸手触摸了一下钢板上的冰霜,一股刺骨的阴寒之气瞬间传来,让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歹毒的阴煞之气!
不仅能穿甲,还能伤人脏腑,冻结气血!
“好!好东西!”周良眼中精光大盛。
周清璇即将启程返回宗门,周正德与周清璇的父亲,也就是周良的三叔周正明,特意在此设宴践行。
周正德端着酒杯,满脸堆着和煦的笑容,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坐旁边的在周清璇。
他听说周清漩又去找周良了,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又不好发作。
“清璇啊,”周正德放下酒杯,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口吻,“这次回来,看到你和良儿的关系还是这么好,二伯真是既欣慰,又有些担忧。”
这话一出,席上众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周清璇秀眉微蹙,放下筷子,轻声问道:“二伯何出此言?”
周正德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痛心疾首:“你在山里修行,不了解外面的世态炎凉。
良儿这孩子,自打被……咳,自打搬出去之后,心性就变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实则是在观察周清璇的反应。
“就说上次吧,我派人去请他回族里看看,商量一下把你大伯那一脉的事业分一部分给他。
毕竟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嘛。
可他呢?
连门都没让进,还说周家门楣太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唉,这孩子,心里是有了怨气啊!
二伯知道,他怨我,可我也是为了整个周家的脸面,身不由己啊!”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家族长辈,而将周良描绘成了一个忘恩负义、心胸狭隘的白眼狼。
一旁的三叔周正明露出奇怪的表情,心中犯嘀咕。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清璇安静地听着,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宗门里的勾心斗角不见比外城少。
更何况,她清楚记得当年周家是如何将一对孤儿寡母扫地出门的。
孰是孰非,她心中自有一杆秤。
但话又不能说得太绝。
她缓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淡然开口:“二伯,良哥的为人,我信得过。
当年之事,孰对孰错,早已是过眼云烟。
我们周家如今在外城,也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更应该团结一致才是。
良哥如今是陈家护卫,实力不凡,若能让他回归家族,对我们只有好处。”
她抬眼看向周正德:“二伯若真有心,不妨备上厚礼,亲自去良哥府上,将当年的误会解释清楚。
我想,良哥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一席话,四两拨千斤。
不仅将周正德的挑拨化解于无形,还反将了他一军,让他下不来台。
让他去给周良赔礼道歉?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正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干笑道:“清璇说的是,说的是……是二伯想得不周到了,呵呵……”
雅间内的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
王家铁匠铺。
周良深思熟虑之后,再次来到此处。
“叮!当!叮!当!”
还未走近,那富有节奏的打铁声便传入耳中。
王家铁匠铺的生意似乎比往日更好了些,门口堆放着不少等待修补的农具和刀剑。
铺子内,热浪滚滚,数个赤膊的学徒正挥汗如雨。
周良走进铺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炉火前,抡着大锤锻打一块铁胚的王大锤。
上次来他不在,这次正好在了。
“大锤。”周良开口喊道。
王大锤闻声抬头,见到是周良,憨厚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放下锤子,用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把汗:
“良哥,你来啦!快,里面坐。”
周良点点头,随着他走进后院的待客厅。
王老铁正坐在一张八仙桌旁,抽着旱烟,眉头紧锁,似乎在为一张复杂的兵器图纸发愁。
看到周良进来,王老铁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站起身来:“周小兄弟,稀客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王师傅客气了。”
周良摆了摆手,开门见山地说道,“今日前来,是有一桩特殊的生意,想请王师傅帮忙。”
“哦?”王老铁来了兴趣,示意他坐下,“但说无妨。”
周良从怀中取出一张自己早已画好的图纸,在桌上摊开。
图纸上,画着一根约莫三寸长的钢针,针身纤细。
但最奇特的是,其尾部被标注了“中空”二字,并且内部结构画得极为精细,甚至还有一个微小的、类似活塞的机括设计。
这是他根据前世的几何知识画出来的,虽不精确,但大概意思是能表达清楚的。
“这是……”
王老铁凑上前来,拿起图纸,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
他用粗糙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抚过,口中喃喃自语:“中空针身……尾部藏机……好精巧的构思!
这是暗器?”
“正是。”周良沉声说道,“我需要王师傅打造一批这样的钢针,但要求极高。
首先,材质必须是百炼精钢,能轻易破开甲胄。
其次,针身必须中空,且内壁光滑,不能有丝毫的瑕疵。
最关键的,是尾部的机括,必须能承受极大的压力,并且在激发时,能瞬间将封存在针身内的……‘气’,给喷射出去。”
他没有说阴煞之气,而是用了一个模糊的字眼代替。
王老铁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他身为铁匠,打造过的兵器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但从未听过如此匪夷所思的要求。
“难!太难了!”
他连连摇头,将图纸放下,“你这个想法,简直是天马行空!
要在这么细的钢针上钻孔,还要做出如此精密的机括,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锻造手艺了,这是神仙手段!”
王大锤在一旁也听得目瞪口呆,凑过来看了看图纸,咋舌道:“良哥,这……这能做出来吗?”
周良并不意外他们的反应,他平静地说道:“我知道很难,所以才来找王师傅。
而且,我还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小的油布包,将其打开,露出了里面剩下的几枚灰白色的阴煞珠。
“在锻造的过程中,我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火焰来辅助。所以,我人必须在场。”
王老铁看着那几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珠子,眼皮跳了跳,他隐约感觉到,周良所说的“气”,恐怕就与这诡异的珠子有关。
他沉默了。
打造这种东西,工艺要求是其次,风险才是最大的。
这明显是用来阴人的歹毒玩意儿,一旦泄露出去,给他王家铁匠铺带来的,可能是灭顶之灾。
周良看出了他的顾虑,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两,定金。”他平静地说道,“事成之后,我再付三十两。总共五十两,只求三枚成品。
而且我保证,此事只有你我父子三人知晓,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五十两!只为三根针!
王老铁的心脏猛地一抽。
这笔钱,足够他这间铺子辛辛苦苦干上大半年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看着周良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他咬了咬牙,将手中的旱烟杆在桌角重重一磕。
“干了!”
……
接下来的时间,周良几乎是住在了王家铁匠铺的后院。
王老铁专门腾出了一间独立的锻造室,并且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锻造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艰难数倍。
光是第一步,在百炼钢针上钻出那个精细的孔洞,就耗费了整整五天时间,报废了十几根上好的钢胚。
王老铁几乎是拼上了毕生的手艺,在一堆特制的、比绣花针还细的钻头报废之后,才勉强成功了一根。
而最难的,是往中空的针身内,封存那经过阳炎火炼化后的阴煞之气。
锻造室内,周良盘膝而坐,身前是一个小小的风炉,橘红色的阳炎火正稳定地燃烧着。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阴煞珠投入其中,随着刺耳的尖啸声,一缕凝练的灰色气劲缓缓浮现。
另一边,王老铁父子则满头大汗地用特制的工具,夹着那根来之不易的中空钢针,对准那缕气劲。
“慢一点!再慢一点!”王老铁低吼着,双眼布满血丝。
阴煞之气充满了暴虐的穿透力,稍有不慎,就会将脆弱的针身直接洞穿,前功尽弃。
第一次,失败,钢针上出现了一个细微的裂痕。
第二次,失败,阴煞之气注入过多,直接炸裂。
第三次,第四次……
一连失败了七八次,耗费了周良足足三枚珍贵的阴煞珠后,在第十天的黄昏,他们终于成功了!
当王老铁用一个精巧的机括,将那缕灰色的阴煞之气成功封存在针身之内时,三个人都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根成品,静静地躺在冷却槽中。
针身通体漆黑,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周良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小小的针身之内,潜藏着一股恐怖力量。
“试一试威力,这枚成品不算数。”
王老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也有些好奇。
他们找来了一块三寸厚钢板,立在院子中央。
周良捏着那枚钢针,学着图纸上的手法,体内劲力微微一吐,激发了尾部的机括。
“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灰色细线,一闪而逝。
下一刻,那块坚硬的钢板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光滑的孔洞,孔洞边缘,覆盖上了一层诡异的冰霜。
“嘶——”
王大锤和王老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威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兵器的认知。
周良缓缓走上前,伸手触摸了一下钢板上的冰霜,一股刺骨的阴寒之气瞬间传来,让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歹毒的阴煞之气!
不仅能穿甲,还能伤人脏腑,冻结气血!
“好!好东西!”周良眼中精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