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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401章 报名爆了

    这句话落地没过三天,山门口就堆了一摞报名文书。

    起先是楚国追加了一批。

    章平亲自写的公函,语气比上回客气三倍,说楚王对第一批学员的成效极为满意,恳请清虚观再收二十名。

    念念拆开公函的时候,米粒还粘在嘴角上,看到二十这个数字愣了一下。

    第二天燕国的文书也到了。

    没有公函,就一张纸,上面是赵铁柱那种歪歪扭扭的字,替燕王传话。

    燕王的意思很直接,十五个人,啥时候能来。

    齐国更夸张。

    文书是孙巧巧起草的,格式规整,附了一份二十五人的名单和每个人的灵脉检测记录。

    念念把三份文书并排摆在案上,嘴巴越张越大。

    “二十加十五加二十五……”

    她掰着指头算了半天,回头冲姜昭喊。

    “哥哥!六十个人!”

    姜昭正在殿外走廊上整理上一批学员的结业档案,听到这个数字,手里的册子差点掉地上。

    他快步走进来,拿过文书看了一遍。

    “光楚国就二十。”

    “嗯!”

    “我们上回接十五个,斋堂吃饭都要分两拨坐。”

    念念脸上的兴奋消了一半。

    她转头看了看大殿。

    长案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蒲团最多摆十五个就顶天了。

    练符院倒是够大,但墨台只有八张。

    弟子宿舍那边更不用说了,上回十五个人已经挤得阿秀和小石头睡了地铺。

    “六十个人往哪儿塞?”

    念念蹲到案前的地板上,两手抱着膝盖。

    沐云端着一碗热水从侧门进来,看见念念蹲在那儿,先把水搁到案角,然后也蹲下来。

    “掌门,您发愁呢?”

    “嗯。”

    “我猜跟人数有关。”

    念念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的?”

    “楚国的信使昨天下山的时候在山门口跟守门的弟子聊了两句,说这回楚国报了好多人。那弟子嘴不严,吃饭的时候跟斋堂里的人说了。”

    “那他们怎么说?”

    “有高兴的有害怕的。小胖说来六十个人他是不是要画六十碗的饭。”

    念念差点笑出来,但又憋住了。

    “六十个人真住不下。”

    沐云想了想。

    “师父,不如分两批来?前面三十个学完了走,后面三十个再来。”

    念念的眼珠子转了转。

    “那就得六周。上回三周,这回翻一倍。念念和弟子们六周什么都不干就光教人了?山上还有自己的课要上呢,娘亲才开始教脉语。”

    “确实。”

    沐云也蹲不住了,换了个姿势坐到地板上。

    姜昭在旁边一直没插话。

    他把三份文书上的人数重新核对了一遍,又翻了翻上一批学员的教学记录,拿炭笔在一张废纸上写写画画。

    “念念。”

    “嗯?”

    “上一批十五个人,你亲自教的课占了多少?”

    念念歪头想。

    “画符课是我教的,听脉课是我教的,认阵纹也是我教的。第二周开始的封阵实操也是我带的。”

    “沐云教了什么?”

    沐云接话。

    “我教了基础笔法和研墨调符。就是头三天的入门内容。”

    “老弟子们呢?”

    “小石头帮师父做过一次听脉的示范。阿秀带队做过一次实地探查。”

    姜昭把笔放下。

    “你一个人扛了八成的课。”

    念念没反驳。

    “所以不管来多少人,瓶颈都是你。你一天能教多少人,清虚观就只能收多少人。”

    念念闷了一会儿。

    “那怎么办?”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姜婉宁从后院转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刚从菜地里拔的葱。

    她大概是去后院看菜圃的时候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什么怎么办?”

    念念把三份文书递过去。

    姜婉宁把葱夹到胳膊底下,腾出手翻了翻,眉毛挑了一下。

    “六十个。”

    “嗯。住不下也教不过来。”

    姜婉宁把文书放到案上,找了张凳子坐下来,葱搁在膝盖上。

    “念念,你觉得这六十个人都需要你亲自教吗?”

    念念愣了一下。

    “他们来了清虚观,当然是念念教。”

    “上回你教的那些基础内容,画圆、研墨、基本笔法,沐云能不能教?”

    沐云的手指头攥了一下。

    “能。”

    “听脉的入门课,感知灵气方向和强弱,小石头能不能教?”

    念念张了张嘴。

    “小石头教……好像也行。他现在听脉比我还快。”

    “认阵纹呢?阿秀跟着你破过三个阵了,基本的纹路她比谁都熟。”

    姜婉宁掰着手指头数。

    “基础画符,沐云教。入门听脉,小石头教。认阵纹,阿秀教。这些内容,上回你教了一周半。”

    她看着念念。

    “如果这一周半的课让他们三个分担了,你只要教后面那一周半的进阶内容。封阵实操、灵力应用、紧急应对,这些才是非你不可的。”

    念念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那就可以把学员分成两级!基础的先跟沐云他们学,学完了再到念念这里来学进阶的!”

    “对。”

    姜婉宁点头,“基础班和进阶班可以同时开。基础班在大殿,进阶班去练符院。时间交错开,人就分流了。”

    “那住宿的问题……”

    “基础班学员学完就走,不用全挤在山上。”

    姜昭插话,“可以让他们住山下镇上的客栈,每天上山上课,下山休息。”

    念念一拍大腿。

    “那六十个人就不用一起塞进来了!”

    她在地板上蹦了一下,又停住了。

    她转头看着沐云。

    “沐云,你教过新弟子画符,但没教过外人。教外人跟教自己师弟妹不一样。”

    沐云点头,表情有些紧。

    “小石头更不用说了,他自己才学了多久,让他教别人……”

    念念站起来,在殿里走了两个来回。

    她走路的时候有个习惯,左手攥着道袍的袖口,右手在空中画圈,像在算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走了七八个来回,她停下了。

    “得先教会他们怎么教人。”

    姜婉宁嘴角弯了一下,没吭声。

    “不能直接把人往他们跟前一推就完了。得先教他们怎么讲,怎么示范,学员犯了错怎么纠正,学员听不懂怎么换个法子说。”

    念念说着,自己好像也被自己的话说愣了一下。

    她扭头看着姜婉宁。

    “娘,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姜婉宁拿起膝盖上的葱站起来,往殿外走。

    “娘去做饭了。葱再不洗就蔫了。”

    “娘!”

    姜婉宁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念念气鼓鼓地看着她走远,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姜昭和沐云。

    “哥哥,帮我去叫沐云姐姐和小石头,不对沐云姐姐在这儿呢,去叫小石头和阿秀,晚饭前到练符院集合。”

    姜昭已经在收拾案上的文书了。

    “叫他们干什么?”

    念念提了提道袍,腰杆挺得笔直。

    “从明天起,他们两个也要学怎么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