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439章 娘亲又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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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还没散干净。
听脉台上,姜婉宁盘腿坐着,面前摊开一卷泛黄的经脉图谱。
念念蹲在她旁边,两只手按在石台面上,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起来。
再往深一点。
姜婉宁的声音很轻。
你昨天已经摸到第二层了,今天试试第三层。
念念把注意力沉下去。
灵脉的脉动在指尖底下一跳一跳的,像山的心跳。
第一层粗,容易找。
第二层细一些,要静下来才能感觉到。
第三层。
念念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有什么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跳了一下,又消失了。
摸到了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姜婉宁伸手按住念念的手背,把自己的灵力顺着指尖渡了一丝过去。
借我的灵力感觉一下方向。
那一丝灵力像一条细线,牵着念念的感知往下沉了沉。
有了。
第三层脉动比前两层都弱,节奏也不一样。
前两层是,这一层是,绵长的,像远处的钟声。
听到了。
念念睁开眼。
嗡嗡的。
姜婉宁笑了。
对了。第三层是灵脉的根。它不跳,它振。你能听到这个,说明你的感知已经比娘亲当年快了一倍。
念念高兴了三秒。
比娘亲快?
那比师父呢?
你师父?
姜婉宁想了想。
清虚子道长的天赋极高,但他开始学脉语的时候已经二十多岁了。你六岁就能摸到第三层,比他也不差。
念念两只眼睛亮起来。
那念念是不是快要跟娘亲一样厉害了?
差得远。
念念的嘴瘪了一下。
姜婉宁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别急。你底子好,慢慢学。
话说到一半,姜婉宁偏过头去,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
像是嗓子里有东西卡了一下,清了清就过去了。
念念没在意。
姜婉宁收回手,继续讲。
第三层再往下还有第四层。那一层是灵脉的记忆。不是每个人都能碰到。
记忆?
灵脉存在了几千几万年,经历过的事它都记着。如果你的感知足够深,有时候能从脉动里读出来。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
那刚才嗡嗡的声音是灵脉在说话?
差不多。不过它说的不是人话,是感觉。你得学会翻译。
念念又闭上眼睛,手贴回石台,想再试一次。
姜婉宁又咳了。
这回不是一声。
是两声,接着第三声。
念念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向姜婉宁。
姜婉宁用手背捂着嘴,侧着脸,咳了几下才停住。
没事。
她放下手,笑了笑。
山上早晚凉,嗓子有点干。
念念看了看她的手。
放下的那一瞬,指尖有一道颜色闪过去了。
青的。
很淡。
像冬天冻久了的那种青白色,从指甲盖的边缘一直透到第一节指节。
一眨眼就没了。
姜婉宁已经把手收回袖子里,低头去翻图谱。
来。咱们看看第四层的入门要诀。
念念张了张嘴。
娘亲。
你手刚才是不是......什么?
念念盯着姜婉宁的袖口。
什么也看不见了。
没什么。
姜婉宁把图谱翻到新的一页,指着上面的经脉走向讲了起来。
声音平稳。
语气自然。
比刚才还流畅一点。
念念跟着她的手指看图谱,一个字一个字听着。
可她脑子里反复闪过那道青色。
淡得像没有。
可她看见了。
她确定自己看见了。
到中午的时候,姜婉宁收了图谱,让念念下午去练符院看弟子功课。
我回去歇一会儿。
姜婉宁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年纪大了,上午讲两个时辰就累。
她笑着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纹路比念念记忆中深了一点。
念念没接话。
目送姜婉宁沿着石阶走远了。
步子不快不慢,腰板挺直。
和平时一样。
什么都和平时一样。
练符院。
下午。
阿满在画第二十一张圆。
终于不歪了,但笔力还是差。
墨圆的边缘毛毛糙糙的,像只没长齐毛的鸡。
沐云在旁边教另外两个新弟子折叠符纸的手法。
阿秀蹲在院子角落里,闭着眼睛贴地听脉,嘴里默念着什么。
念念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阿满递上来的符纸。
这个圈......
她看了看。
嗯,还行。
递回去了。
阿满愣住了。
她等了半天,等着掌门说后面那个。
没有了。
就两个字。
那我继续画吗?
念念走到沐云旁边,看了看两个新弟子的进度。
他们今天学到哪了?
折三折。
沐云指给她看。
左边这个折得不错,右边这个总是把第三折的方向搞反。
念念点了下头。
她的视线落在沐云手上。
然后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的茧子是白的。
画符画的。
娘亲的指尖是什么颜色来着?
她手心忽然有点发凉。
掌门?
沐云看她。
没事。
念念转身朝阿秀走过去。
听到什么了?
阿秀睁开眼。
第二层。今天比昨天清楚一点。好像有两条脉在底下走,一条粗一条细。
对的。粗的是主脉,细的是支脉。
念念蹲下来,手掌按在地上感受了一下。
脉动很稳。
嗡嗡的。
跟早上在听脉台上感觉到的一样。
她收回手,站起来。
继续练。每天多听一刻钟。
阿秀点头。
念念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太阳偏西了。
练符院里一片安安静静的声音。
磨墨的,画圆的,折纸的,听脉的。
都在各做各的。
她应该很放心才对。
可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道,不疼,但一直痒。
她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傍晚。
姜昭在后山的小径上等她。
他背靠着一棵松树,手里拿着本书,听见脚步声把书合上了。
走走?
兄妹俩沿着碎石路往山上慢慢走。
天色暗了一半,雾又起了。
山里的雾总是一团一团的,挂在树梢上不走。
念念走了一段路没说话。
姜昭也没说话。
松树和杉木在小路两边排着,树干上苔藓厚厚一层,踩上去有点滑。
念念低头看着路。
你觉得娘亲是不是瘦了?
姜昭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
几乎听不出来。
什么意思?
就是瘦了。脸上没以前圆了。还有手。
手怎么了?
念念攥了攥自己的手指头。
今天早上在听脉台,娘亲咳嗽。念念看到她手指头的颜色有点不对。青的。就一下,很快就没了。
姜昭没有马上回答。
两个人走了二十几步。
山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了一阵。
我也觉得不对劲。
声音很低。
低到念念差点以为是风声。
她抬头看姜昭。
姜昭的脸侧在暮色里,表情很平静。
但嘴唇抿得紧紧的。
哥......先别声张。
姜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她不想让你知道。
念念站在原地。
风又吹过来,雾浓了。
她的手伸进衣领里,手指摸到了胸口挂着的两样东西。
平安扣是温的。
铜钱碎片是凉的。
一直是凉的。
听脉台上,姜婉宁盘腿坐着,面前摊开一卷泛黄的经脉图谱。
念念蹲在她旁边,两只手按在石台面上,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起来。
再往深一点。
姜婉宁的声音很轻。
你昨天已经摸到第二层了,今天试试第三层。
念念把注意力沉下去。
灵脉的脉动在指尖底下一跳一跳的,像山的心跳。
第一层粗,容易找。
第二层细一些,要静下来才能感觉到。
第三层。
念念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有什么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跳了一下,又消失了。
摸到了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姜婉宁伸手按住念念的手背,把自己的灵力顺着指尖渡了一丝过去。
借我的灵力感觉一下方向。
那一丝灵力像一条细线,牵着念念的感知往下沉了沉。
有了。
第三层脉动比前两层都弱,节奏也不一样。
前两层是,这一层是,绵长的,像远处的钟声。
听到了。
念念睁开眼。
嗡嗡的。
姜婉宁笑了。
对了。第三层是灵脉的根。它不跳,它振。你能听到这个,说明你的感知已经比娘亲当年快了一倍。
念念高兴了三秒。
比娘亲快?
那比师父呢?
你师父?
姜婉宁想了想。
清虚子道长的天赋极高,但他开始学脉语的时候已经二十多岁了。你六岁就能摸到第三层,比他也不差。
念念两只眼睛亮起来。
那念念是不是快要跟娘亲一样厉害了?
差得远。
念念的嘴瘪了一下。
姜婉宁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别急。你底子好,慢慢学。
话说到一半,姜婉宁偏过头去,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
像是嗓子里有东西卡了一下,清了清就过去了。
念念没在意。
姜婉宁收回手,继续讲。
第三层再往下还有第四层。那一层是灵脉的记忆。不是每个人都能碰到。
记忆?
灵脉存在了几千几万年,经历过的事它都记着。如果你的感知足够深,有时候能从脉动里读出来。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
那刚才嗡嗡的声音是灵脉在说话?
差不多。不过它说的不是人话,是感觉。你得学会翻译。
念念又闭上眼睛,手贴回石台,想再试一次。
姜婉宁又咳了。
这回不是一声。
是两声,接着第三声。
念念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向姜婉宁。
姜婉宁用手背捂着嘴,侧着脸,咳了几下才停住。
没事。
她放下手,笑了笑。
山上早晚凉,嗓子有点干。
念念看了看她的手。
放下的那一瞬,指尖有一道颜色闪过去了。
青的。
很淡。
像冬天冻久了的那种青白色,从指甲盖的边缘一直透到第一节指节。
一眨眼就没了。
姜婉宁已经把手收回袖子里,低头去翻图谱。
来。咱们看看第四层的入门要诀。
念念张了张嘴。
娘亲。
你手刚才是不是......什么?
念念盯着姜婉宁的袖口。
什么也看不见了。
没什么。
姜婉宁把图谱翻到新的一页,指着上面的经脉走向讲了起来。
声音平稳。
语气自然。
比刚才还流畅一点。
念念跟着她的手指看图谱,一个字一个字听着。
可她脑子里反复闪过那道青色。
淡得像没有。
可她看见了。
她确定自己看见了。
到中午的时候,姜婉宁收了图谱,让念念下午去练符院看弟子功课。
我回去歇一会儿。
姜婉宁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年纪大了,上午讲两个时辰就累。
她笑着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纹路比念念记忆中深了一点。
念念没接话。
目送姜婉宁沿着石阶走远了。
步子不快不慢,腰板挺直。
和平时一样。
什么都和平时一样。
练符院。
下午。
阿满在画第二十一张圆。
终于不歪了,但笔力还是差。
墨圆的边缘毛毛糙糙的,像只没长齐毛的鸡。
沐云在旁边教另外两个新弟子折叠符纸的手法。
阿秀蹲在院子角落里,闭着眼睛贴地听脉,嘴里默念着什么。
念念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阿满递上来的符纸。
这个圈......
她看了看。
嗯,还行。
递回去了。
阿满愣住了。
她等了半天,等着掌门说后面那个。
没有了。
就两个字。
那我继续画吗?
念念走到沐云旁边,看了看两个新弟子的进度。
他们今天学到哪了?
折三折。
沐云指给她看。
左边这个折得不错,右边这个总是把第三折的方向搞反。
念念点了下头。
她的视线落在沐云手上。
然后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的茧子是白的。
画符画的。
娘亲的指尖是什么颜色来着?
她手心忽然有点发凉。
掌门?
沐云看她。
没事。
念念转身朝阿秀走过去。
听到什么了?
阿秀睁开眼。
第二层。今天比昨天清楚一点。好像有两条脉在底下走,一条粗一条细。
对的。粗的是主脉,细的是支脉。
念念蹲下来,手掌按在地上感受了一下。
脉动很稳。
嗡嗡的。
跟早上在听脉台上感觉到的一样。
她收回手,站起来。
继续练。每天多听一刻钟。
阿秀点头。
念念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太阳偏西了。
练符院里一片安安静静的声音。
磨墨的,画圆的,折纸的,听脉的。
都在各做各的。
她应该很放心才对。
可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道,不疼,但一直痒。
她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傍晚。
姜昭在后山的小径上等她。
他背靠着一棵松树,手里拿着本书,听见脚步声把书合上了。
走走?
兄妹俩沿着碎石路往山上慢慢走。
天色暗了一半,雾又起了。
山里的雾总是一团一团的,挂在树梢上不走。
念念走了一段路没说话。
姜昭也没说话。
松树和杉木在小路两边排着,树干上苔藓厚厚一层,踩上去有点滑。
念念低头看着路。
你觉得娘亲是不是瘦了?
姜昭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
几乎听不出来。
什么意思?
就是瘦了。脸上没以前圆了。还有手。
手怎么了?
念念攥了攥自己的手指头。
今天早上在听脉台,娘亲咳嗽。念念看到她手指头的颜色有点不对。青的。就一下,很快就没了。
姜昭没有马上回答。
两个人走了二十几步。
山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了一阵。
我也觉得不对劲。
声音很低。
低到念念差点以为是风声。
她抬头看姜昭。
姜昭的脸侧在暮色里,表情很平静。
但嘴唇抿得紧紧的。
哥......先别声张。
姜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她不想让你知道。
念念站在原地。
风又吹过来,雾浓了。
她的手伸进衣领里,手指摸到了胸口挂着的两样东西。
平安扣是温的。
铜钱碎片是凉的。
一直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