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道士下山,太子爹被我带飞了 第454章 师父年轻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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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墨渊就来了练符院。
念念正在教小石头画符,看到他进来,手上的笔停了一下。
“道长这么早?”
“贫道习惯早起。”
墨渊走到一边,看着小石头画符,没有出声。
小石头有点紧张,下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墨迹晕开了一点。
念念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慢慢来。”
小石头深吸一口气,重新落笔。
这次稳多了,一笔一划,最后那个圆画得很圆。
符纸上亮起一点微光。
小石头眼睛一亮。
“成了!”
“嗯,成了。”
念念接过符纸看了看,点头。
“这张可以用。收好。”
“是!”
小石头高兴地把符纸叠好,塞进符袋里。
墨渊在旁边笑了。
“小掌门教得好。”
念念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墨渊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院子里的弟子们练功。
一直到午后,他都没有再说话。
念念让弟子们散了,自己在院子里收拾东西。
墨渊走过来,帮她把废纸筐搬到一边。
“小掌门,贫道有个故事,不知您想不想听?”
念念抬头看他。
“什么故事?”
“关于师兄年轻时候的。”
念念手一顿。
“师父年轻的时候?”
“嗯。”
墨渊坐下来,看着远处的山。
“师兄年轻的时候,也和这些孩子一样,画废过无数符。”
念念在他对面坐下来。
“师父也画废过?”
“当然。”
墨渊笑了。
“师兄当年脾气倔,师父教他画符,他偏要自己琢磨。结果一个月画废了三百张纸,师父气得罚他抄经书。”
念念听着,嘴角也弯了。
“后来呢?”
“后来师兄还是自己琢磨,又废了三百张。师父没辙了,只好由着他。没想到第七个月,师兄突然开窍了,画出了一张比师父还好的符。”
墨渊看着念念。
“师兄就是这样的人。认准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念念低下头,手指抠着石墩边缘。
“师父还有什么事?”
“多了。”
墨渊想了想。
“师兄十六岁那年,和师兄比试,输了不服气,追着人家跑,结果没看路,直接从山崖上掉下去了。”
念念瞪大眼睛。
“掉下去了?”
“嗯,掉下去了。”
墨渊笑得更开心了。
“师父带着一群人下去找,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山脚下的溪边找到了。师兄抱着一根树枝,睡得正香。”
念念忍不住笑出声。
“师父居然还有这种事。”
“有。”
墨渊看着她笑,眼神温和。
“师兄啊,最爱吃山楂饴。每次下山采药,必定要去镇上买一包。师父说他不务正业,他就偷偷藏起来吃。”
念念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师父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师兄大概是觉得,这些事不值一提。”
墨渊叹了口气。
“但贫道觉得,这些才是师兄最真实的样子。”
念念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说的那句话。
“念念,师父老了,走不动了。以后的路,你自己走。”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叫生离死别。
现在她懂了。
但师父已经不在了。
墨渊看着她哭,没有劝,只是安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念念抹了把脸,抬起头。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
墨渊站起来。
“师兄的传承,有您在,后继有人了。”
他拱手,转身往客室走。
念念看着他的背影,正要起身,余光瞥见走廊那边有人匆匆走过。
是娘亲。
姜婉宁走得很快,脚步有点乱。
念念愣了一下,站起来追过去。
“娘亲?”
姜婉宁停住,回过头。
脸色很白。
“念念。”
“您怎么了?”
念念走过去,抓住她的手。
“您的手好凉。”
“没事,有点累。”
姜婉宁扯出一个笑。
“你忙你的,娘亲回去歇着。”
她说完,转身就走。
念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娘亲刚才看到墨渊了。
就在墨渊起身的那一瞬间,娘亲刚好经过走廊。
两个人的视线撞上了。
然后娘亲的脸色就变了。
念念回到练符院,姜昭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哥哥,你看到娘亲了吗?”
“看到了。”
姜昭看着她。
“娘亲的表情不对。”
“我也看到了。”
念念坐下来,手指搓着衣角。
“娘亲看到那个墨渊,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嗯。”
姜昭沉默了一下。
“那不是‘不认识’的表情。”
“是什么?”
“是‘认识但不想见’。”
念念抬起头,看着他。
姜昭看着墨渊离开的方向,声音很低。
“娘亲认识他,而且……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念念握紧了手。
“那我要不要去问娘亲?”
“先别问。”
姜昭摇头。
“娘亲既然不说,就有她的理由。我们先盯着这个墨渊。”
“好。”
念念站起来,往客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墨渊正站在客室门口,看着远处的山。
背影很平静。
但念念的铜钱碎片,还是凉的。
她低下头,摸了摸胸口。
师父。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您的师弟?
夜里,念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墨渊讲的那些故事,很真实,很生动。
她听得很开心。
但娘亲的脸色,又让她不安。
还有铜钱。
铜钱一直凉着,从墨渊来了之后就没暖过。
念念翻了个身,手伸进衣领,把铜钱碎片掏出来。
月光照进来,碎片在掌心里躺着。
灰白色的,边缘还有那道金纹。
但今天,金纹旁边,多了一点红。
很淡很淡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染上去的。
念念盯着那点红,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师父。
您是不是在警告我什么?
念念正在教小石头画符,看到他进来,手上的笔停了一下。
“道长这么早?”
“贫道习惯早起。”
墨渊走到一边,看着小石头画符,没有出声。
小石头有点紧张,下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墨迹晕开了一点。
念念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慢慢来。”
小石头深吸一口气,重新落笔。
这次稳多了,一笔一划,最后那个圆画得很圆。
符纸上亮起一点微光。
小石头眼睛一亮。
“成了!”
“嗯,成了。”
念念接过符纸看了看,点头。
“这张可以用。收好。”
“是!”
小石头高兴地把符纸叠好,塞进符袋里。
墨渊在旁边笑了。
“小掌门教得好。”
念念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墨渊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院子里的弟子们练功。
一直到午后,他都没有再说话。
念念让弟子们散了,自己在院子里收拾东西。
墨渊走过来,帮她把废纸筐搬到一边。
“小掌门,贫道有个故事,不知您想不想听?”
念念抬头看他。
“什么故事?”
“关于师兄年轻时候的。”
念念手一顿。
“师父年轻的时候?”
“嗯。”
墨渊坐下来,看着远处的山。
“师兄年轻的时候,也和这些孩子一样,画废过无数符。”
念念在他对面坐下来。
“师父也画废过?”
“当然。”
墨渊笑了。
“师兄当年脾气倔,师父教他画符,他偏要自己琢磨。结果一个月画废了三百张纸,师父气得罚他抄经书。”
念念听着,嘴角也弯了。
“后来呢?”
“后来师兄还是自己琢磨,又废了三百张。师父没辙了,只好由着他。没想到第七个月,师兄突然开窍了,画出了一张比师父还好的符。”
墨渊看着念念。
“师兄就是这样的人。认准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念念低下头,手指抠着石墩边缘。
“师父还有什么事?”
“多了。”
墨渊想了想。
“师兄十六岁那年,和师兄比试,输了不服气,追着人家跑,结果没看路,直接从山崖上掉下去了。”
念念瞪大眼睛。
“掉下去了?”
“嗯,掉下去了。”
墨渊笑得更开心了。
“师父带着一群人下去找,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山脚下的溪边找到了。师兄抱着一根树枝,睡得正香。”
念念忍不住笑出声。
“师父居然还有这种事。”
“有。”
墨渊看着她笑,眼神温和。
“师兄啊,最爱吃山楂饴。每次下山采药,必定要去镇上买一包。师父说他不务正业,他就偷偷藏起来吃。”
念念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师父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师兄大概是觉得,这些事不值一提。”
墨渊叹了口气。
“但贫道觉得,这些才是师兄最真实的样子。”
念念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说的那句话。
“念念,师父老了,走不动了。以后的路,你自己走。”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叫生离死别。
现在她懂了。
但师父已经不在了。
墨渊看着她哭,没有劝,只是安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念念抹了把脸,抬起头。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
墨渊站起来。
“师兄的传承,有您在,后继有人了。”
他拱手,转身往客室走。
念念看着他的背影,正要起身,余光瞥见走廊那边有人匆匆走过。
是娘亲。
姜婉宁走得很快,脚步有点乱。
念念愣了一下,站起来追过去。
“娘亲?”
姜婉宁停住,回过头。
脸色很白。
“念念。”
“您怎么了?”
念念走过去,抓住她的手。
“您的手好凉。”
“没事,有点累。”
姜婉宁扯出一个笑。
“你忙你的,娘亲回去歇着。”
她说完,转身就走。
念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娘亲刚才看到墨渊了。
就在墨渊起身的那一瞬间,娘亲刚好经过走廊。
两个人的视线撞上了。
然后娘亲的脸色就变了。
念念回到练符院,姜昭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哥哥,你看到娘亲了吗?”
“看到了。”
姜昭看着她。
“娘亲的表情不对。”
“我也看到了。”
念念坐下来,手指搓着衣角。
“娘亲看到那个墨渊,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嗯。”
姜昭沉默了一下。
“那不是‘不认识’的表情。”
“是什么?”
“是‘认识但不想见’。”
念念抬起头,看着他。
姜昭看着墨渊离开的方向,声音很低。
“娘亲认识他,而且……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念念握紧了手。
“那我要不要去问娘亲?”
“先别问。”
姜昭摇头。
“娘亲既然不说,就有她的理由。我们先盯着这个墨渊。”
“好。”
念念站起来,往客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墨渊正站在客室门口,看着远处的山。
背影很平静。
但念念的铜钱碎片,还是凉的。
她低下头,摸了摸胸口。
师父。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您的师弟?
夜里,念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墨渊讲的那些故事,很真实,很生动。
她听得很开心。
但娘亲的脸色,又让她不安。
还有铜钱。
铜钱一直凉着,从墨渊来了之后就没暖过。
念念翻了个身,手伸进衣领,把铜钱碎片掏出来。
月光照进来,碎片在掌心里躺着。
灰白色的,边缘还有那道金纹。
但今天,金纹旁边,多了一点红。
很淡很淡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染上去的。
念念盯着那点红,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师父。
您是不是在警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