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系统要我多招小弟 第621章 荒星古殿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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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休眠舱内是没有时间的感觉,李青等人醒来的时候,是被飞船的唤醒系统唤醒的。
休眠舱顶部白雾散开,合金底座贴着轨道向上推起,李青睁开眼,从舱里站直身子。
四肢的筋骨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体温迅速回升旁边两处卡槽里,两具休眠舱也先后推起。
阿积从里面跨出来,两只手揉了揉面颊,额前那撮金发垂在眉骨上。
骆天虹跟着跳出舱室,晃了晃脖颈,蓝发乱蓬蓬地支着,抬脚踩了踩地面:
“青哥,骨头都睡僵了,咱们这算重生了?”
“不知道,等一下去问一问天枢。再等一下,跑,我们旁边那个大个子。”
最靠右侧的重型休眠舱,独狼从舱内坐起,独狼跨出舱门,脚掌踏在甲板上。他看了李青一眼,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喀喀动静,转过身,朝前面的通道走去。
阿积跟上去两步:
“青哥,他这意思是要咱们跟着走。”
“走吧,总比在这干站着强,这飞船本就是人家的,我们是客,主人要我们去哪里,就先暂时跟着。”
李青迈开步子,骆天虹和阿积跟在他身侧,穿过两道半圆形的拱门,四人进了主驾驶舱。
驾驶舱内,幽暗的光线随着四人进入自动亮起,暗橙色的脉动光纹在管壁表面一明一暗。中央的弧形舷窗外面,漫天全是冷冰冰的星斑,密密麻麻嵌在黑布一样的虚空里。
独狼走到主驾驶座前,弯下腰,两只长指悬在操作台上。
半空中腾起几团复杂的全息符文,独狼抬手虚按,接连调换出数张星图。符文以极快的频率更替,红绿相间的信标在虚空投影里跳跃。
独狼两只眼睛看着光团,手指悬空虚抓,拖出一条笔直的暗红色轨迹,横跨了小半个星图投影。他指骨用力往下一按,主控台深处传来一阵声音。
舷窗外,原本静止不动的星河开始产生微弱的平移。船体微微倾斜,推进器在看不见的虚空深处重新校准推力,船头拐向另一片更为幽深的星域。
天枢的声音从舱壁右侧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航向修正,当前脱离主引力井加速段,处于某恒星系内侧巡航轨道。”
李青拉开旁边的一张金属座椅,坐下来:
“这大个子有自己的算盘,也不知它要去哪里,可惜不能交流,我们跟着看就是。”
独狼调完航向,转过身,粗壮的手臂在腰间拍了拍,随后大步走出驾驶舱,径直走向飞船尾部的长体修炼室。
阿积看着独狼的背影,转头对李青道:
“青哥,这家伙睡醒了就想松骨头,我去陪他练练。”
骆天虹一听,眼睛动了动:
“阿积,你先靠边,这回轮到我。”
“行了,一起去,他和我好歹也是并肩战斗过的同志,会掌握分寸的。”李青摆摆手,两手枕在脑后,“天枢,独狼的操作,你多记录多破译,另外把文档调出来,我睡了一觉,感觉精神特别好。要接着写小说。”
驾驶舱右侧的青光亮起,光幕在半空拉开,一行行文字出现。
修炼室在飞船后段,呈狭长的长方形状,地面与四周舱壁全是用不知名的暗沉金属造就。
独狼找到一面舱壁,伸手一拍,舱壁打开,露出许多武器。
独狼把一根短棍插在腰间,拿到场地正中,伸手从后腰摘下那柄短棍,他手腕一抖,机括喀嗒一响,两端矛尖骤然向外弹出,整柄矛身瞬间展平,古铜色的金属矛杆在暗红光线下泛出冷硬质地。
独狼双足分开,矛尖斜指地面,嘴里发出短促的浊气,看着门边的两人。
骆天虹解开后腰的搭扣,取下同样的铁血组合矛,手指按动机括。
铮的一声,矛身拉长。
骆天虹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矛杆中段,脚步向前疾迈两步,矛尖贴着独狼的腰侧直扎过去。
矛尖破风,带出啸鸣,独狼单臂回抽长矛,以矛杆中段向外硬磕。
两柄外星冷兵器撞在一起,爆出一点火花。金铁交击的力量从矛身传导过来,骆天虹手腕翻转,双足在地面拧转,借着反震的力道变刺为横抽,矛杆横击向独狼的脖颈。
独狼低吼一声,跨步沉肩,另一只手握上矛杆,长矛竖起,架住这一抽。他身躯借力向前猛撞,肩甲撞在骆天虹的胸前。
骆天虹身经百战,体魄也不弱。他双脚抓地,胸膛硬生生顶住这股冲撞,腰腹猛发力,借力退开。
独狼眼眸里亮了一下,矛尖抖动,连续三道刺杀直取骆天虹面门。
阿积靠在合金门框上,手里捏着自己的组合矛,仔细看着独狼的步法与发力动向。
“天虹,这些矛尖带倒钩,回抽时别用肉掌去封。”
骆天虹手中长矛连转数圈,以矛尾硬格对方的矛尖,身形腾挪跳跃,嘴里回道:
“用不着你教,我都知道,看好你自己的短腿。”
两人在长体修炼室内来折腾了数十合,兵器碰撞的碎响连绵不绝。
驾驶舱内,李青找来水喝了一,看着半空中的青色全息屏。
“这帮人刚睡醒,不是应该先吃点、喝点吗?哎,搞不懂,天才的世界搞不懂,我还是继续写我的小说。
第四十二回:老怪弄神威,黑眚丝裂飞剑;仙童施妙法,乾坤针破妖光……”
李青一边看着窗外那永恒不变的幽暗虚空,一边嘴里倒腾着词句:
“齐金蝉手掐灵诀,见那黑丝漫天卷来,当即喝道:妖孽安敢作祟!抬手一扬,指尖迸出三寸金芒,正是玄门至宝乾坤针。此物专破阴煞邪毒,见血即燃……”
天枢在旁边无声记录,将语音迅速归拢校对,排成齐整的章节段落。
李青摇晃着水杯:
“天枢,算算日子,咱们从蓝星飞出来,过了多久?”
天枢投射出一组计时光标:
“回禀主人,按照地球公历时区换算,飞船在亚光速与短程跳跃交替航行下,当前累计时间为四百八十天,约合一年零四个月。”
李青放下水杯,叹了一口气:
“一年零四个月。阿梅她们在西贡,估摸着已经把第三座蜂巢挖到地下三十米了。我这书才写了三分之一,连三仙二老斗绿袍都没写完。”
这宇宙远航的日子,确实寡淡到了极点。
没有维多利亚港的潮风,没有铜锣湾的茶餐厅,更没有砍刀砍在骨头上的血气。
四周除了冷冰冰的飞船装甲,就是深不见底的黑。若不是脑子里装着这些神怪飞剑的文字可以消遣,人真能闷出发霉的味来。
又航行了将近半年。
舷窗外的景象终于打破了单调的漆黑。
前方的星海深处,出现了一大团暗淡的星云。星云呈不规则的带状分布,里面夹杂着无数微小的宇宙尘埃与冰屑,在恒星的漫反射下,泛出灰蓝相间的冷调。
独狼号从尘埃星云的边缘斜穿过去。
穿出星云的刹那,整个驾驶舱的前半部都被前方的庞然大物遮蔽。
那是一颗庞大的气态巨行星。
星体宏阔得难以想象,几乎占据了舷窗正前方的全部视界。星体表面横向拉扯着一层层厚重的云带,赭褐色、土黄色与灰白色相互交叠绞缠,像是一块被巨力扭曲的五彩织锦。
在那些不知宽达多少万公里的云带裂隙间,隐约透出更深层次的暗斑,那是巨行星深层狂暴的逆向气流在翻滚。
行星的外围,环绕着一圈稀薄而平展的冰环。
环带很宽,但光泽并不明亮,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铁灰色,像是一条悬挂在虚空中的冷硬铁箍,将庞大的星体拦腰截断。
阿积和骆天虹从修炼室走出来,身上挂着汗水,站在舷窗前,抬头看着这颗庞然大物。
“好大的丸子。”骆天虹把组合矛在后腰挂好,“这要是砸在蓝星上,连灰都不剩。”
李青站起身,走到窗前:
“气态星,里头全是氢气和氦气,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真落下去,几千公里的气压直接把你压成小肉饼。”
独狼站在驾驶位旁,两只长指在虚空中的全息投影上轻轻一点。
投影上的光标移开巨行星本体,锁定在巨行星外围的一颗不起眼的小圆点上。
独狼号尾部的推进器微调,飞船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绕开气态巨行星汹涌的大气边缘,朝着那颗随行卫星的方向驶去。
星系内的航行平缓而漫长,又过了数日。
舷窗外的那颗卫星逐渐放大,显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颗通体呈灰褐色的岩石卫星。
从外太空望下去,球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撞击坑,以及无数干裂隆起的高地山脉。卫星的边缘裹着一圈稀薄的大气层,在远方恒星光芒的映照下,散发出一圈发白的微弱光晕。
独狼伸手虚点,独狼号开始减速,船身微微震动,进入了这颗卫星的低空轨道。
高度骤降。
舷窗下方的景象迅速清晰。
入眼是一片开阔到令人窒息的岩石荒漠,地面完全由风化龟裂的灰褐色碎石板构成,石板之间的裂隙中填塞着更小的砾石与沙砾。
极远处,矗立着一圈高低起伏的岩石山脉。山体完全由裸露的青灰色岩层堆叠而成,没有任何草木,没有任何水源流动的痕迹,只有干枯与冷硬。
天空中飘荡着一层灰黄色的薄云。远处的恒星被厚薄不均的云层遮蔽,透下来的光线被滤成了一团苍白而没有温度的光斑。
低轨道上的侧风极烈,卷起地面的细沙,贴着碎石荒原横向吹掠,掀起一阵阵低矮的沙尘浪头。
就在这一片荒原中央,几座整齐排列的凸起出现在视野边缘。
独狼号降低高度,贴着荒漠低空掠过。
李青凝神看过去。
那是几个方顶的石砌结构。
结构庞大,边缘线条笔直生硬,相互之间隔出了一条宽阔而笔直的空道,排列得规整异常。
从高空粗略看去,极易将它们误认为是天然风化剥落的平顶岩堆,但随着距离拉近,那些建筑顶部的水平截面,以及侧壁规整的直角,完全展现出了非自然的人工痕迹。
整条空道如同一柄重斧在荒漠上劈凿出来的凹槽,直通深处的一处山谷。
阿积伏在舷窗边,眼睛一眨也不眨:
“青哥,有房子。”
骆天虹怪笑了一声:
“这鸟不拉屎的碎石堆里,还真有人盖房子。难不成这外星也有堂口?还是,这就是铁血一族的老巢之一?”
李青目光落在那些方顶石砌上:
“别瞎扯,这是遗迹。修这么整齐,不是用来住人的,八成是宗庙或者坟堆。”
独狼站在主控座前,虚点操纵符号,直接将飞船推入最后的降落轨道。
独狼号舰腹朝下,底部的反推等离子引擎轰然点火。
蓝白色的烈焰从喷口中激射而出,强大的推力顶住下坠的船体,抵消着地心引力。
飞船穿透稀薄的大气层时,装甲外壳与气体摩擦,泛出一层暗红色晕光。
片刻之后,船身降落在遗迹北侧的一片碎石坪上,向四周溅起一圈灰黄色的尘沙。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熄灭,喷口的火焰收敛,整艘战舰落定在这片异星土地上。
飞船内部,超算天枢的指示灯亮起,淡绿色的数据瀑布在主屏上刷新。
天枢的声音响起:
“外部环境扫描完成:
大气总量约为标准气压的百分之七十,其中氧气含量约为百分之二十三,二氧化碳含量约为百分之三点七,惰性气体及其他微量元素约占百分之七十三点三。
整体气体结构类似地球,但二氧化碳浓度极高。人类若在无防护状态下直接暴露,急性酸中毒与窒息将在两分钟内导致昏厥与死亡。”
李青听完,挑了挑眉:
“氧气够,但这二氧化碳太毒。两分钟,够抽半根烟的功夫。虽然我们的身体非人类,但最多也就是五六分钟的事情,就得嗝屁。”
阿积和骆天虹对视一眼,身体虽然强化过,恢复力惊人,但肺部总归要呼吸,吸进这玩意儿照样得趴下。
独狼站在主控台前,对天枢播报的汉语一字不通,他看了一眼,就不再管。
他顺手按下了全息投影的一些符号,驾驶舱后方的合金舱壁发出咔嚓的机括声,两排沉重的防护箱向外打开。
独狼走到自己的专用架位前,将武器重新一一专配在身上。
他重新套上了新的铁血战士网状束身衣,装好左肩的等离子微型折叠发射架,扣紧腕部的重型战刃与自毁终端,随手将一张刻满战痕的银灰面具扣在脸上。
面具闭合的瞬间,暗红色的三点式激光扫描线从面具额侧亮起。
独狼转过身,粗壮的手掌在旁边几个略小的防护箱上拍了拍,随后一把扯开卡扣。
防护箱内,出现三套备用装备。
独狼伸手从箱子里抓出装备,抛在李青三人脚前的地板上。
李青低头看去。
那并非铁血战士穿戴的重型护肩与等离子武器,而是一种通体纯黑的编织网状内衣,材质极为坚韧密实,入手微凉,表面隐约流转着生物金属的光泽。
旁边则是三副银灰色的暗金属生化面具,线条冷硬,面罩正中镶嵌着深黑色的滤光镜片。
独狼指了指地上的网衣与面具,又指了指飞船外面的荒原,两只尖锐的爪子在头顶比划了一个扣合的动作。
很明显,这大个子清楚星球外的环境,这是让李青他们穿上。
“穿上吧。”
李青捡起一套,抖开网衣。
网衣弹性极大,套在身上极为贴合,将躯干与四肢紧紧包裹住,内侧生出微弱的恒温感,隔绝了外界的寒气。
阿积和骆天虹看到李青的动作,迅速将黑色的编织网衣套好。
李青拿起那具银灰色的暗金属面具,套在头上。
面具内侧的生物软胶瞬间贴合下颌与后颈,严丝合缝,眼前一亮,深黑色的镜片内侧浮现出微弱的淡绿色光标,视野清晰无比,连空气中微小的悬浮灰尘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呼吸阀过滤后的空气干爽清润,没有任何憋闷感。
阿积扣紧面具,活动了一下颈项。
骆天虹也戴好了生化面具,抬手拍了拍坚硬的面罩,随后伸手从背后摘下那柄铁血大剑,将皮带勒在胸前,大剑斜背在后背,双手按了按后腰插着的组合矛。
李青、阿积同样将铁血大剑负于背后,后腰横插铁血组合矛。
独狼走到气闸舱门前,抬手按在闸门的开启阀上。
外甲板向下搭下,化作一道延伸至碎石地面的登舰梯。
独狼率先踏出舱门。
李青迈步跟上,阿积与骆天虹分列左右,一同踏上了这颗异星卫星的地面。
四周极为开阔。
冷冽的风贴着地面呼啸,将细碎的黄沙卷向半空,撞在四人的生化面具与编织网衣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随后无力地落下。
极远处那圈青灰色的岩山在灰黄色的云层下起伏蜿蜒。
独狼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南面走去。
李青三人跟在他身后。
一行四人穿过飞船下方的碎石缓坡,一步步迈向荒漠深处那片方顶石砌遗迹。
地面极不平整,碎石板在风化作用下翘起锋利的边沿,裂缝深陷。
但在李青三人那远超常人的平衡力与体魄面前,如履平地。
在荒原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前方原本在轨道上看起来扁平整齐的方顶石砌,逐渐被地平线拉高,彻底显露出了全貌。
那并不是一排方方正正的石屋,随着距离拉近,眼前拔地而起的,是一座宏大古朴的半圆形石殿。
整座石殿的外墙,全是由大块大块经过精细打磨的灰色巨石堆砌而成,石块之间严密到几乎插不进一根发丝。
外壁没有任何多余的雕饰,没有窗洞,只有大片大片冷峻的灰色石面,在苍白的恒星光照下泛着粗糙的微光。
石殿正面,是一道宽阔的斜向下方的入口。
入口前方铺设着数十级宽大的石阶,但在漫长岁月的风沙侵蚀下,石阶的边角早已被磨得圆滑平整,甚至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黄色细沙。
独狼来到入口前,面具侧部的三道红色激光。在洞口内侧岩壁上来回扫量。
李青三人静静地看着他,不一会,他提着手中的组合矛,迈步跨下台阶,踏入了向下的通道。
李青跟着走入石阶。
刚步入通道的瞬间,周围的环境明显暗了下来,外面的风沙呼啸声被厚重高大的石壁挡在身后,声音迅速变小。
通道斜斜向下延伸,坡度平缓。
刚走进去十数步,周围的空气还干冷,但随着四人不断向深处推进,周围的温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逐渐散发出热力。
李青感受着透过生化面具呼吸阀进来的气流。
进气的阻力变小了,呼吸越发自然而然。
这里的内部环境与空气成分,竟然正在无限向地球靠拢。
这让李青等人的呼吸变得极为顺畅,通道的宽度足够并排行走数人,穹顶高挑,两侧的石面经过抛光处理,触手温凉。
在石壁两侧,人工凿刻的痕迹清晰可辨。
那不是文字,也不是人物图画,而是一圈圈紧密相连的同心圆纹路。
纹路很浅,一道套着一道,沿着通道的两侧墙壁向前。四人走得越深,石壁上的同心圆纹路便越发密集繁复,层层叠叠,如罗盘。
骆天虹走在李青身侧,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生化面具,低声道:
“老大,没想到这外星大个子的衣服和面具这么了不得。刚才在外头看着跟坟场似的,这面罩一戴,气不喘心不跳,连眼前的灰土都给滤干净了。”
李青步履不停,面向骆天虹与阿积,轻笑道:
“真当人家是茹毛饮血的野人?在铁血一族的科技面前,我们才是野人。
铁血一族的科技,领先咱们蓝星少说也有几千年,甚至上万年。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层烂网衣和破面具,根本不是寻常衣裳,就是他们专门为了在各类异星极端环境下作战,设计出来的航空生化服。
咱们现在,不过是沾了人家后备箱的光。”
阿积在旁边听着,抬手摸了摸后背上的大剑柄,点头道:
“青哥说的不错,就他们那些材料设备,我们现在都还没头绪。”
通道的前方,那层层叠叠的同心圆纹路终于到了尽头,一道隐匿在温热黑暗中的拱门,横亘在众人眼前。
休眠舱顶部白雾散开,合金底座贴着轨道向上推起,李青睁开眼,从舱里站直身子。
四肢的筋骨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体温迅速回升旁边两处卡槽里,两具休眠舱也先后推起。
阿积从里面跨出来,两只手揉了揉面颊,额前那撮金发垂在眉骨上。
骆天虹跟着跳出舱室,晃了晃脖颈,蓝发乱蓬蓬地支着,抬脚踩了踩地面:
“青哥,骨头都睡僵了,咱们这算重生了?”
“不知道,等一下去问一问天枢。再等一下,跑,我们旁边那个大个子。”
最靠右侧的重型休眠舱,独狼从舱内坐起,独狼跨出舱门,脚掌踏在甲板上。他看了李青一眼,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喀喀动静,转过身,朝前面的通道走去。
阿积跟上去两步:
“青哥,他这意思是要咱们跟着走。”
“走吧,总比在这干站着强,这飞船本就是人家的,我们是客,主人要我们去哪里,就先暂时跟着。”
李青迈开步子,骆天虹和阿积跟在他身侧,穿过两道半圆形的拱门,四人进了主驾驶舱。
驾驶舱内,幽暗的光线随着四人进入自动亮起,暗橙色的脉动光纹在管壁表面一明一暗。中央的弧形舷窗外面,漫天全是冷冰冰的星斑,密密麻麻嵌在黑布一样的虚空里。
独狼走到主驾驶座前,弯下腰,两只长指悬在操作台上。
半空中腾起几团复杂的全息符文,独狼抬手虚按,接连调换出数张星图。符文以极快的频率更替,红绿相间的信标在虚空投影里跳跃。
独狼两只眼睛看着光团,手指悬空虚抓,拖出一条笔直的暗红色轨迹,横跨了小半个星图投影。他指骨用力往下一按,主控台深处传来一阵声音。
舷窗外,原本静止不动的星河开始产生微弱的平移。船体微微倾斜,推进器在看不见的虚空深处重新校准推力,船头拐向另一片更为幽深的星域。
天枢的声音从舱壁右侧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航向修正,当前脱离主引力井加速段,处于某恒星系内侧巡航轨道。”
李青拉开旁边的一张金属座椅,坐下来:
“这大个子有自己的算盘,也不知它要去哪里,可惜不能交流,我们跟着看就是。”
独狼调完航向,转过身,粗壮的手臂在腰间拍了拍,随后大步走出驾驶舱,径直走向飞船尾部的长体修炼室。
阿积看着独狼的背影,转头对李青道:
“青哥,这家伙睡醒了就想松骨头,我去陪他练练。”
骆天虹一听,眼睛动了动:
“阿积,你先靠边,这回轮到我。”
“行了,一起去,他和我好歹也是并肩战斗过的同志,会掌握分寸的。”李青摆摆手,两手枕在脑后,“天枢,独狼的操作,你多记录多破译,另外把文档调出来,我睡了一觉,感觉精神特别好。要接着写小说。”
驾驶舱右侧的青光亮起,光幕在半空拉开,一行行文字出现。
修炼室在飞船后段,呈狭长的长方形状,地面与四周舱壁全是用不知名的暗沉金属造就。
独狼找到一面舱壁,伸手一拍,舱壁打开,露出许多武器。
独狼把一根短棍插在腰间,拿到场地正中,伸手从后腰摘下那柄短棍,他手腕一抖,机括喀嗒一响,两端矛尖骤然向外弹出,整柄矛身瞬间展平,古铜色的金属矛杆在暗红光线下泛出冷硬质地。
独狼双足分开,矛尖斜指地面,嘴里发出短促的浊气,看着门边的两人。
骆天虹解开后腰的搭扣,取下同样的铁血组合矛,手指按动机括。
铮的一声,矛身拉长。
骆天虹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矛杆中段,脚步向前疾迈两步,矛尖贴着独狼的腰侧直扎过去。
矛尖破风,带出啸鸣,独狼单臂回抽长矛,以矛杆中段向外硬磕。
两柄外星冷兵器撞在一起,爆出一点火花。金铁交击的力量从矛身传导过来,骆天虹手腕翻转,双足在地面拧转,借着反震的力道变刺为横抽,矛杆横击向独狼的脖颈。
独狼低吼一声,跨步沉肩,另一只手握上矛杆,长矛竖起,架住这一抽。他身躯借力向前猛撞,肩甲撞在骆天虹的胸前。
骆天虹身经百战,体魄也不弱。他双脚抓地,胸膛硬生生顶住这股冲撞,腰腹猛发力,借力退开。
独狼眼眸里亮了一下,矛尖抖动,连续三道刺杀直取骆天虹面门。
阿积靠在合金门框上,手里捏着自己的组合矛,仔细看着独狼的步法与发力动向。
“天虹,这些矛尖带倒钩,回抽时别用肉掌去封。”
骆天虹手中长矛连转数圈,以矛尾硬格对方的矛尖,身形腾挪跳跃,嘴里回道:
“用不着你教,我都知道,看好你自己的短腿。”
两人在长体修炼室内来折腾了数十合,兵器碰撞的碎响连绵不绝。
驾驶舱内,李青找来水喝了一,看着半空中的青色全息屏。
“这帮人刚睡醒,不是应该先吃点、喝点吗?哎,搞不懂,天才的世界搞不懂,我还是继续写我的小说。
第四十二回:老怪弄神威,黑眚丝裂飞剑;仙童施妙法,乾坤针破妖光……”
李青一边看着窗外那永恒不变的幽暗虚空,一边嘴里倒腾着词句:
“齐金蝉手掐灵诀,见那黑丝漫天卷来,当即喝道:妖孽安敢作祟!抬手一扬,指尖迸出三寸金芒,正是玄门至宝乾坤针。此物专破阴煞邪毒,见血即燃……”
天枢在旁边无声记录,将语音迅速归拢校对,排成齐整的章节段落。
李青摇晃着水杯:
“天枢,算算日子,咱们从蓝星飞出来,过了多久?”
天枢投射出一组计时光标:
“回禀主人,按照地球公历时区换算,飞船在亚光速与短程跳跃交替航行下,当前累计时间为四百八十天,约合一年零四个月。”
李青放下水杯,叹了一口气:
“一年零四个月。阿梅她们在西贡,估摸着已经把第三座蜂巢挖到地下三十米了。我这书才写了三分之一,连三仙二老斗绿袍都没写完。”
这宇宙远航的日子,确实寡淡到了极点。
没有维多利亚港的潮风,没有铜锣湾的茶餐厅,更没有砍刀砍在骨头上的血气。
四周除了冷冰冰的飞船装甲,就是深不见底的黑。若不是脑子里装着这些神怪飞剑的文字可以消遣,人真能闷出发霉的味来。
又航行了将近半年。
舷窗外的景象终于打破了单调的漆黑。
前方的星海深处,出现了一大团暗淡的星云。星云呈不规则的带状分布,里面夹杂着无数微小的宇宙尘埃与冰屑,在恒星的漫反射下,泛出灰蓝相间的冷调。
独狼号从尘埃星云的边缘斜穿过去。
穿出星云的刹那,整个驾驶舱的前半部都被前方的庞然大物遮蔽。
那是一颗庞大的气态巨行星。
星体宏阔得难以想象,几乎占据了舷窗正前方的全部视界。星体表面横向拉扯着一层层厚重的云带,赭褐色、土黄色与灰白色相互交叠绞缠,像是一块被巨力扭曲的五彩织锦。
在那些不知宽达多少万公里的云带裂隙间,隐约透出更深层次的暗斑,那是巨行星深层狂暴的逆向气流在翻滚。
行星的外围,环绕着一圈稀薄而平展的冰环。
环带很宽,但光泽并不明亮,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铁灰色,像是一条悬挂在虚空中的冷硬铁箍,将庞大的星体拦腰截断。
阿积和骆天虹从修炼室走出来,身上挂着汗水,站在舷窗前,抬头看着这颗庞然大物。
“好大的丸子。”骆天虹把组合矛在后腰挂好,“这要是砸在蓝星上,连灰都不剩。”
李青站起身,走到窗前:
“气态星,里头全是氢气和氦气,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真落下去,几千公里的气压直接把你压成小肉饼。”
独狼站在驾驶位旁,两只长指在虚空中的全息投影上轻轻一点。
投影上的光标移开巨行星本体,锁定在巨行星外围的一颗不起眼的小圆点上。
独狼号尾部的推进器微调,飞船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绕开气态巨行星汹涌的大气边缘,朝着那颗随行卫星的方向驶去。
星系内的航行平缓而漫长,又过了数日。
舷窗外的那颗卫星逐渐放大,显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颗通体呈灰褐色的岩石卫星。
从外太空望下去,球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撞击坑,以及无数干裂隆起的高地山脉。卫星的边缘裹着一圈稀薄的大气层,在远方恒星光芒的映照下,散发出一圈发白的微弱光晕。
独狼伸手虚点,独狼号开始减速,船身微微震动,进入了这颗卫星的低空轨道。
高度骤降。
舷窗下方的景象迅速清晰。
入眼是一片开阔到令人窒息的岩石荒漠,地面完全由风化龟裂的灰褐色碎石板构成,石板之间的裂隙中填塞着更小的砾石与沙砾。
极远处,矗立着一圈高低起伏的岩石山脉。山体完全由裸露的青灰色岩层堆叠而成,没有任何草木,没有任何水源流动的痕迹,只有干枯与冷硬。
天空中飘荡着一层灰黄色的薄云。远处的恒星被厚薄不均的云层遮蔽,透下来的光线被滤成了一团苍白而没有温度的光斑。
低轨道上的侧风极烈,卷起地面的细沙,贴着碎石荒原横向吹掠,掀起一阵阵低矮的沙尘浪头。
就在这一片荒原中央,几座整齐排列的凸起出现在视野边缘。
独狼号降低高度,贴着荒漠低空掠过。
李青凝神看过去。
那是几个方顶的石砌结构。
结构庞大,边缘线条笔直生硬,相互之间隔出了一条宽阔而笔直的空道,排列得规整异常。
从高空粗略看去,极易将它们误认为是天然风化剥落的平顶岩堆,但随着距离拉近,那些建筑顶部的水平截面,以及侧壁规整的直角,完全展现出了非自然的人工痕迹。
整条空道如同一柄重斧在荒漠上劈凿出来的凹槽,直通深处的一处山谷。
阿积伏在舷窗边,眼睛一眨也不眨:
“青哥,有房子。”
骆天虹怪笑了一声:
“这鸟不拉屎的碎石堆里,还真有人盖房子。难不成这外星也有堂口?还是,这就是铁血一族的老巢之一?”
李青目光落在那些方顶石砌上:
“别瞎扯,这是遗迹。修这么整齐,不是用来住人的,八成是宗庙或者坟堆。”
独狼站在主控座前,虚点操纵符号,直接将飞船推入最后的降落轨道。
独狼号舰腹朝下,底部的反推等离子引擎轰然点火。
蓝白色的烈焰从喷口中激射而出,强大的推力顶住下坠的船体,抵消着地心引力。
飞船穿透稀薄的大气层时,装甲外壳与气体摩擦,泛出一层暗红色晕光。
片刻之后,船身降落在遗迹北侧的一片碎石坪上,向四周溅起一圈灰黄色的尘沙。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熄灭,喷口的火焰收敛,整艘战舰落定在这片异星土地上。
飞船内部,超算天枢的指示灯亮起,淡绿色的数据瀑布在主屏上刷新。
天枢的声音响起:
“外部环境扫描完成:
大气总量约为标准气压的百分之七十,其中氧气含量约为百分之二十三,二氧化碳含量约为百分之三点七,惰性气体及其他微量元素约占百分之七十三点三。
整体气体结构类似地球,但二氧化碳浓度极高。人类若在无防护状态下直接暴露,急性酸中毒与窒息将在两分钟内导致昏厥与死亡。”
李青听完,挑了挑眉:
“氧气够,但这二氧化碳太毒。两分钟,够抽半根烟的功夫。虽然我们的身体非人类,但最多也就是五六分钟的事情,就得嗝屁。”
阿积和骆天虹对视一眼,身体虽然强化过,恢复力惊人,但肺部总归要呼吸,吸进这玩意儿照样得趴下。
独狼站在主控台前,对天枢播报的汉语一字不通,他看了一眼,就不再管。
他顺手按下了全息投影的一些符号,驾驶舱后方的合金舱壁发出咔嚓的机括声,两排沉重的防护箱向外打开。
独狼走到自己的专用架位前,将武器重新一一专配在身上。
他重新套上了新的铁血战士网状束身衣,装好左肩的等离子微型折叠发射架,扣紧腕部的重型战刃与自毁终端,随手将一张刻满战痕的银灰面具扣在脸上。
面具闭合的瞬间,暗红色的三点式激光扫描线从面具额侧亮起。
独狼转过身,粗壮的手掌在旁边几个略小的防护箱上拍了拍,随后一把扯开卡扣。
防护箱内,出现三套备用装备。
独狼伸手从箱子里抓出装备,抛在李青三人脚前的地板上。
李青低头看去。
那并非铁血战士穿戴的重型护肩与等离子武器,而是一种通体纯黑的编织网状内衣,材质极为坚韧密实,入手微凉,表面隐约流转着生物金属的光泽。
旁边则是三副银灰色的暗金属生化面具,线条冷硬,面罩正中镶嵌着深黑色的滤光镜片。
独狼指了指地上的网衣与面具,又指了指飞船外面的荒原,两只尖锐的爪子在头顶比划了一个扣合的动作。
很明显,这大个子清楚星球外的环境,这是让李青他们穿上。
“穿上吧。”
李青捡起一套,抖开网衣。
网衣弹性极大,套在身上极为贴合,将躯干与四肢紧紧包裹住,内侧生出微弱的恒温感,隔绝了外界的寒气。
阿积和骆天虹看到李青的动作,迅速将黑色的编织网衣套好。
李青拿起那具银灰色的暗金属面具,套在头上。
面具内侧的生物软胶瞬间贴合下颌与后颈,严丝合缝,眼前一亮,深黑色的镜片内侧浮现出微弱的淡绿色光标,视野清晰无比,连空气中微小的悬浮灰尘都能分辨得清清楚楚。
呼吸阀过滤后的空气干爽清润,没有任何憋闷感。
阿积扣紧面具,活动了一下颈项。
骆天虹也戴好了生化面具,抬手拍了拍坚硬的面罩,随后伸手从背后摘下那柄铁血大剑,将皮带勒在胸前,大剑斜背在后背,双手按了按后腰插着的组合矛。
李青、阿积同样将铁血大剑负于背后,后腰横插铁血组合矛。
独狼走到气闸舱门前,抬手按在闸门的开启阀上。
外甲板向下搭下,化作一道延伸至碎石地面的登舰梯。
独狼率先踏出舱门。
李青迈步跟上,阿积与骆天虹分列左右,一同踏上了这颗异星卫星的地面。
四周极为开阔。
冷冽的风贴着地面呼啸,将细碎的黄沙卷向半空,撞在四人的生化面具与编织网衣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随后无力地落下。
极远处那圈青灰色的岩山在灰黄色的云层下起伏蜿蜒。
独狼迈开长腿,径直朝着南面走去。
李青三人跟在他身后。
一行四人穿过飞船下方的碎石缓坡,一步步迈向荒漠深处那片方顶石砌遗迹。
地面极不平整,碎石板在风化作用下翘起锋利的边沿,裂缝深陷。
但在李青三人那远超常人的平衡力与体魄面前,如履平地。
在荒原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前方原本在轨道上看起来扁平整齐的方顶石砌,逐渐被地平线拉高,彻底显露出了全貌。
那并不是一排方方正正的石屋,随着距离拉近,眼前拔地而起的,是一座宏大古朴的半圆形石殿。
整座石殿的外墙,全是由大块大块经过精细打磨的灰色巨石堆砌而成,石块之间严密到几乎插不进一根发丝。
外壁没有任何多余的雕饰,没有窗洞,只有大片大片冷峻的灰色石面,在苍白的恒星光照下泛着粗糙的微光。
石殿正面,是一道宽阔的斜向下方的入口。
入口前方铺设着数十级宽大的石阶,但在漫长岁月的风沙侵蚀下,石阶的边角早已被磨得圆滑平整,甚至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黄色细沙。
独狼来到入口前,面具侧部的三道红色激光。在洞口内侧岩壁上来回扫量。
李青三人静静地看着他,不一会,他提着手中的组合矛,迈步跨下台阶,踏入了向下的通道。
李青跟着走入石阶。
刚步入通道的瞬间,周围的环境明显暗了下来,外面的风沙呼啸声被厚重高大的石壁挡在身后,声音迅速变小。
通道斜斜向下延伸,坡度平缓。
刚走进去十数步,周围的空气还干冷,但随着四人不断向深处推进,周围的温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逐渐散发出热力。
李青感受着透过生化面具呼吸阀进来的气流。
进气的阻力变小了,呼吸越发自然而然。
这里的内部环境与空气成分,竟然正在无限向地球靠拢。
这让李青等人的呼吸变得极为顺畅,通道的宽度足够并排行走数人,穹顶高挑,两侧的石面经过抛光处理,触手温凉。
在石壁两侧,人工凿刻的痕迹清晰可辨。
那不是文字,也不是人物图画,而是一圈圈紧密相连的同心圆纹路。
纹路很浅,一道套着一道,沿着通道的两侧墙壁向前。四人走得越深,石壁上的同心圆纹路便越发密集繁复,层层叠叠,如罗盘。
骆天虹走在李青身侧,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生化面具,低声道:
“老大,没想到这外星大个子的衣服和面具这么了不得。刚才在外头看着跟坟场似的,这面罩一戴,气不喘心不跳,连眼前的灰土都给滤干净了。”
李青步履不停,面向骆天虹与阿积,轻笑道:
“真当人家是茹毛饮血的野人?在铁血一族的科技面前,我们才是野人。
铁血一族的科技,领先咱们蓝星少说也有几千年,甚至上万年。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层烂网衣和破面具,根本不是寻常衣裳,就是他们专门为了在各类异星极端环境下作战,设计出来的航空生化服。
咱们现在,不过是沾了人家后备箱的光。”
阿积在旁边听着,抬手摸了摸后背上的大剑柄,点头道:
“青哥说的不错,就他们那些材料设备,我们现在都还没头绪。”
通道的前方,那层层叠叠的同心圆纹路终于到了尽头,一道隐匿在温热黑暗中的拱门,横亘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