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堆爬出来的神医 第253章 匿名线索
秦墨把草表翻到对照页。上一轮的比对结论已经标在表格底部。
他沿着表格末尾的标注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合上草表,打开监管证据平台。
鼠标停在vol4-unit81-evidence文件夹上。秦墨新建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cross-case-analysis,随后把对照表放进扫描仪。
滚轴将纸张卷入,扫描灯从页首一路移到页尾。预览图弹出后,他放大页脚,确认编号和手写标注都能辨认,这才将扫描件拖进文件夹,点击上传。
进度条走到尽头,归档时间戳跳了出来:14:17:35。
秦墨点进归档详情,又核了一遍文件路径。扫描件已经存入交叉分析目录,预览页没有缺失,草表末尾的手写标注也完整保留了下来。
他把归档页留在屏幕上,手掌压住草表边角。此前的比对结果已经归档,接下来缺的是采购环节的原始记录。
秦墨靠回椅背,越过桌上的草表,看向窗外灰白的楼影。找不到完整采购记录,现有比对就只能停留在病例数据层面。
要继续往下查,他必须拿到完整合同和批次资料,核清中间是否存在共同变量。否则,现有线索就无法继续往证据上推。
他拿起手机。屏幕显示下午两点十八分。
手指刚在桌沿敲了一下,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收件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发件地址由一串随机字符和@protonmail组成,主题写着“p2024-0817采购异常复核请求”。
秦墨点开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请以专家身份复核附件采购记录。邮件末尾没有署名。
他的手指停在附件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对方知道他的私人邮箱,也清楚他当前的调查方向和专家身份。可邮件里连一个可供回查的姓名都没留下。
秦墨把发件地址和正文重新看了一遍。除了采购编号,对方没有留下身份信息,也没有注明数据来源。
楼下有车驶过,车窗反光从屏幕边缘掠过。秦墨的拇指压紧手机侧边。这封邮件来得太巧,紧跟在交叉归档之后,却没有说明材料来源。
线索送得越准,他越得防着有人借他的手,把未经核验的材料塞进正式案卷。
他没有回复邮件,只点开附件。
一份表格铺满屏幕。采购编号p2024-0817,后面并排列着三项数据:同类产品历史均价、p2024-0817单价、价差百分比。
该批次采购单价比同类产品高出百分之四十。供应商名称栏里的企业全称,也与历史采购记录不一致。
秦墨放大表格,顺着每一列从上往下看。表内只有比对结果,看不见历史均价的取值范围,也没附采购合同和审批记录。
百分之四十这个数字很醒目,却没有原始数据供他复算。供应商名称发生变化,也不能直接说明这次变更违规。
秦墨没有急着下判断。他先将附件另存到加密分区,再翻开草表新页,抄下采购编号和价差数据。
钢笔写到“供应商不一致”时,他停下笔,重新看向那串匿名发件地址。
匿名材料只能算待核线索。价差数据从哪里取得,供应商何时更换、有没有经过审批,都需要原始记录来验证。
这两项异常正落在他尚未取得原始资料的采购环节,还可能与病例异常的时间范围有关。
他把附件窗口和草表并排放在屏幕两侧,先核对采购编号,再看病例异常时间窗。现有信息只能支撑一个方向:去找原始采购文件。
只有入库验收资料与合同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这封匿名邮件才值得继续追查。
秦墨把手机放到草表旁,对着采购编号和病例对照表来回核了一遍。随后,他在编号旁写下一行字:异常价差40%,供应商变更无合规说明。与病例异常指标路径是否存在关联,需调取完整采购合同交叉比对。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将笔帽扣紧,抓起桌边的文件袋。
下午三点四十分,秦墨走进三甲医院信息科所在的走廊。
日光灯把地砖照得发白,空调送风口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走廊尽头,信息科办公室的门半敞着。秦墨在门口停下,抬手敲了两下门框。
屋里并排摆着几张办公桌,新打印纸的气味混在消毒水味里。靠墙的文件柜全都上着锁,柜门贴着数据分级标识。
秦墨没有往里走,只站在靠门的位置等人回应。
办公桌后,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抬起头,胸牌上只印着“信息科”。他从电脑屏幕前转向门口,镜片上还映着一小片蓝光。
秦墨走进办公室,从文件袋里取出草表,放到桌边。“我手头有一个采购编号p2024-0817,需要调阅对应的采购合同,做专家复核比对。”
那名信息科同事低头看见编号,轻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抬眼扫过秦墨前襟,那里没有工作牌。
“完整采购合同属于非公开数据。”他把椅子往前挪了些,“你要先填写《非公开采购数据调阅申请表》,再附上专家资质证明。材料交齐以后,等医务处审批。”
秦墨没有收回草表。“申请要多久?”
“常规三到五个工作日。”信息科同事看了眼采购编号,语速放慢,“如果这份合同关联正在调阅的案卷,可以申请加急。不过,你得以专家身份出具正式复核请求,把调阅目的、案卷编号和这批采购的关联写清楚。材料少一项,我这里也没法往上送。”
他说完,指尖点了点申请表名称,既是提醒秦墨,也在划清自己的权限边界。
秦墨看了一眼桌角压着的流程卡。调阅步骤和审批留痕都写得很清楚,这名同事眼下只能在权限内帮他确认基础信息。
秦墨把草表翻到先前的病例对照页,指尖落在表格底部。
“案卷编号6721。此前的病例比对结论已经归档,我要接着排查采购环节有没有共同变量。”
信息科同事往前倾了倾身,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纸面。办公室里只剩主机风扇的转动声。
他看过归档标注,又沿着表格逐行往下读,视线停在最末一行。
片刻后,他伸手把草表拉近了些。
“完整合同和付款明细,我现在不能给你。”他说,“但内部系统可以查p2024-0817对应的供应商工商信息,还有采购大项类别。这两项不涉及合同明细,不需要另行审批。我先替你核一下。”
他转回电脑,打开内部查询界面,将采购编号逐字敲进检索框。秦墨站在桌侧,看着他再次核对编号,按下回车。
页面空白片刻,随即刷新。供应商栏跳出一行工商登记全称,与匿名附件中标注的历史供应商完全不同。
信息科同事没有马上往下查。他低头核对检索框里的编号,确认每一位数字都没输错,又按了一次查询键。
页面重新加载,供应商名称没有变化。他的手指离开键盘,眉头皱了起来。
秦墨没有拿手机拍屏,只看着那行企业名称,把前六个字记在心里。匿名附件提到的第一项异常,至少有了院内系统可供核对。
他继续滚动鼠标。光标停在采购类别栏,屏幕上显示:医疗耗材·体外诊断试剂。
秦墨盯住了“诊断试剂”四个字。
此前归档的异常数据都来自实验室检测,屏幕上的采购类别也指向这一环节。
如果同批试剂存在质量偏差,检测结果就可能成批出现偏移。
秦墨把草表往屏幕前移了半寸,又低头看向病例数据。匿名附件给出了价格和供应商变化,内部系统则确认了现供应商与采购类别。
两边的信息已经对上了一部分。
剩下的关键仍在原始单据里:这批试剂如何入库,又由谁验收。
这还算不上结论,却已经足够支撑下一步调阅。
信息科同事没有立刻关掉页面。他朝门口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上没人停留,才压低声音:“明天下午,我可以安排你去信息科档案室。先调p2024-0817的部分原始采购单据,入库单和验收单都能看。”
他顿了顿,手仍压在鼠标上。“但你必须带正式复核请求过来。文件上要写清案卷编号和调阅目的,我这边才好按程序操作。”
秦墨点头,翻到草表背面,写下:次日下午三点,信息科档案室。
“我会把复核请求带来。”
他收起草表,重新装进文件袋。走到门口时,秦墨回头看了一眼。
那名信息科同事还坐在原位,盯着供应商名称,鼠标悬停在采购类别栏,迟迟没有移开。屏幕的反光映在镜片上,那行“体外诊断试剂”仍亮着。
秦墨走出办公室。走廊灯光偏白,墙上的数据安全管理制度牌泛着冷硬的哑光。
他沿原路下楼,经过大厅时,把两项信息的来源和下一步手续重新理了一遍。
走到楼外,他才拿出手机。下午四点零八分。
回到住处,秦墨把文件袋搁在桌上,抽出草表,翻到记着会面时间的背面。
他先核对了一遍采购编号。确认无误后,便在下面写下:p2024-0817供应商工商登记全称与历史采购记录不一致。
他又在后面记下:采购类别体外诊断试剂。
他凭记忆在下一行写出企业名称的前六个字,又回想了一遍信息科屏幕上的字样。确认字序无误后,他才在旁边标注“内部系统初核”。
匿名附件里的内容和院内系统查到的内容分开记录,免得后续复核时混淆来源。
钢笔落在纸边,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左页是已经归档的病例对照表,右页记着采购编号、价差和供应商变化。两条线索之间还隔着一层待核的采购文件,今天查到的类别先把范围落到了诊断试剂上。
病例数据与这批试剂究竟有没有关系,还要等明天看过入库单和验收单,才能根据原始记录判断。
秦墨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先键入明日所需材料:正式复核请求文件;案卷编号6721;采购编号p2024-0817。
接着补上:采购类别诊断试剂;供应商异常说明。时间:下午三点,信息科档案室。
他从头核对了一遍,按下保存。
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黑色屏面映出他的脸,也映出桌上并排摊开的两页草表。
他沿着表格末尾的标注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合上草表,打开监管证据平台。
鼠标停在vol4-unit81-evidence文件夹上。秦墨新建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cross-case-analysis,随后把对照表放进扫描仪。
滚轴将纸张卷入,扫描灯从页首一路移到页尾。预览图弹出后,他放大页脚,确认编号和手写标注都能辨认,这才将扫描件拖进文件夹,点击上传。
进度条走到尽头,归档时间戳跳了出来:14:17:35。
秦墨点进归档详情,又核了一遍文件路径。扫描件已经存入交叉分析目录,预览页没有缺失,草表末尾的手写标注也完整保留了下来。
他把归档页留在屏幕上,手掌压住草表边角。此前的比对结果已经归档,接下来缺的是采购环节的原始记录。
秦墨靠回椅背,越过桌上的草表,看向窗外灰白的楼影。找不到完整采购记录,现有比对就只能停留在病例数据层面。
要继续往下查,他必须拿到完整合同和批次资料,核清中间是否存在共同变量。否则,现有线索就无法继续往证据上推。
他拿起手机。屏幕显示下午两点十八分。
手指刚在桌沿敲了一下,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收件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发件地址由一串随机字符和@protonmail组成,主题写着“p2024-0817采购异常复核请求”。
秦墨点开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请以专家身份复核附件采购记录。邮件末尾没有署名。
他的手指停在附件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对方知道他的私人邮箱,也清楚他当前的调查方向和专家身份。可邮件里连一个可供回查的姓名都没留下。
秦墨把发件地址和正文重新看了一遍。除了采购编号,对方没有留下身份信息,也没有注明数据来源。
楼下有车驶过,车窗反光从屏幕边缘掠过。秦墨的拇指压紧手机侧边。这封邮件来得太巧,紧跟在交叉归档之后,却没有说明材料来源。
线索送得越准,他越得防着有人借他的手,把未经核验的材料塞进正式案卷。
他没有回复邮件,只点开附件。
一份表格铺满屏幕。采购编号p2024-0817,后面并排列着三项数据:同类产品历史均价、p2024-0817单价、价差百分比。
该批次采购单价比同类产品高出百分之四十。供应商名称栏里的企业全称,也与历史采购记录不一致。
秦墨放大表格,顺着每一列从上往下看。表内只有比对结果,看不见历史均价的取值范围,也没附采购合同和审批记录。
百分之四十这个数字很醒目,却没有原始数据供他复算。供应商名称发生变化,也不能直接说明这次变更违规。
秦墨没有急着下判断。他先将附件另存到加密分区,再翻开草表新页,抄下采购编号和价差数据。
钢笔写到“供应商不一致”时,他停下笔,重新看向那串匿名发件地址。
匿名材料只能算待核线索。价差数据从哪里取得,供应商何时更换、有没有经过审批,都需要原始记录来验证。
这两项异常正落在他尚未取得原始资料的采购环节,还可能与病例异常的时间范围有关。
他把附件窗口和草表并排放在屏幕两侧,先核对采购编号,再看病例异常时间窗。现有信息只能支撑一个方向:去找原始采购文件。
只有入库验收资料与合同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这封匿名邮件才值得继续追查。
秦墨把手机放到草表旁,对着采购编号和病例对照表来回核了一遍。随后,他在编号旁写下一行字:异常价差40%,供应商变更无合规说明。与病例异常指标路径是否存在关联,需调取完整采购合同交叉比对。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将笔帽扣紧,抓起桌边的文件袋。
下午三点四十分,秦墨走进三甲医院信息科所在的走廊。
日光灯把地砖照得发白,空调送风口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走廊尽头,信息科办公室的门半敞着。秦墨在门口停下,抬手敲了两下门框。
屋里并排摆着几张办公桌,新打印纸的气味混在消毒水味里。靠墙的文件柜全都上着锁,柜门贴着数据分级标识。
秦墨没有往里走,只站在靠门的位置等人回应。
办公桌后,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抬起头,胸牌上只印着“信息科”。他从电脑屏幕前转向门口,镜片上还映着一小片蓝光。
秦墨走进办公室,从文件袋里取出草表,放到桌边。“我手头有一个采购编号p2024-0817,需要调阅对应的采购合同,做专家复核比对。”
那名信息科同事低头看见编号,轻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抬眼扫过秦墨前襟,那里没有工作牌。
“完整采购合同属于非公开数据。”他把椅子往前挪了些,“你要先填写《非公开采购数据调阅申请表》,再附上专家资质证明。材料交齐以后,等医务处审批。”
秦墨没有收回草表。“申请要多久?”
“常规三到五个工作日。”信息科同事看了眼采购编号,语速放慢,“如果这份合同关联正在调阅的案卷,可以申请加急。不过,你得以专家身份出具正式复核请求,把调阅目的、案卷编号和这批采购的关联写清楚。材料少一项,我这里也没法往上送。”
他说完,指尖点了点申请表名称,既是提醒秦墨,也在划清自己的权限边界。
秦墨看了一眼桌角压着的流程卡。调阅步骤和审批留痕都写得很清楚,这名同事眼下只能在权限内帮他确认基础信息。
秦墨把草表翻到先前的病例对照页,指尖落在表格底部。
“案卷编号6721。此前的病例比对结论已经归档,我要接着排查采购环节有没有共同变量。”
信息科同事往前倾了倾身,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纸面。办公室里只剩主机风扇的转动声。
他看过归档标注,又沿着表格逐行往下读,视线停在最末一行。
片刻后,他伸手把草表拉近了些。
“完整合同和付款明细,我现在不能给你。”他说,“但内部系统可以查p2024-0817对应的供应商工商信息,还有采购大项类别。这两项不涉及合同明细,不需要另行审批。我先替你核一下。”
他转回电脑,打开内部查询界面,将采购编号逐字敲进检索框。秦墨站在桌侧,看着他再次核对编号,按下回车。
页面空白片刻,随即刷新。供应商栏跳出一行工商登记全称,与匿名附件中标注的历史供应商完全不同。
信息科同事没有马上往下查。他低头核对检索框里的编号,确认每一位数字都没输错,又按了一次查询键。
页面重新加载,供应商名称没有变化。他的手指离开键盘,眉头皱了起来。
秦墨没有拿手机拍屏,只看着那行企业名称,把前六个字记在心里。匿名附件提到的第一项异常,至少有了院内系统可供核对。
他继续滚动鼠标。光标停在采购类别栏,屏幕上显示:医疗耗材·体外诊断试剂。
秦墨盯住了“诊断试剂”四个字。
此前归档的异常数据都来自实验室检测,屏幕上的采购类别也指向这一环节。
如果同批试剂存在质量偏差,检测结果就可能成批出现偏移。
秦墨把草表往屏幕前移了半寸,又低头看向病例数据。匿名附件给出了价格和供应商变化,内部系统则确认了现供应商与采购类别。
两边的信息已经对上了一部分。
剩下的关键仍在原始单据里:这批试剂如何入库,又由谁验收。
这还算不上结论,却已经足够支撑下一步调阅。
信息科同事没有立刻关掉页面。他朝门口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上没人停留,才压低声音:“明天下午,我可以安排你去信息科档案室。先调p2024-0817的部分原始采购单据,入库单和验收单都能看。”
他顿了顿,手仍压在鼠标上。“但你必须带正式复核请求过来。文件上要写清案卷编号和调阅目的,我这边才好按程序操作。”
秦墨点头,翻到草表背面,写下:次日下午三点,信息科档案室。
“我会把复核请求带来。”
他收起草表,重新装进文件袋。走到门口时,秦墨回头看了一眼。
那名信息科同事还坐在原位,盯着供应商名称,鼠标悬停在采购类别栏,迟迟没有移开。屏幕的反光映在镜片上,那行“体外诊断试剂”仍亮着。
秦墨走出办公室。走廊灯光偏白,墙上的数据安全管理制度牌泛着冷硬的哑光。
他沿原路下楼,经过大厅时,把两项信息的来源和下一步手续重新理了一遍。
走到楼外,他才拿出手机。下午四点零八分。
回到住处,秦墨把文件袋搁在桌上,抽出草表,翻到记着会面时间的背面。
他先核对了一遍采购编号。确认无误后,便在下面写下:p2024-0817供应商工商登记全称与历史采购记录不一致。
他又在后面记下:采购类别体外诊断试剂。
他凭记忆在下一行写出企业名称的前六个字,又回想了一遍信息科屏幕上的字样。确认字序无误后,他才在旁边标注“内部系统初核”。
匿名附件里的内容和院内系统查到的内容分开记录,免得后续复核时混淆来源。
钢笔落在纸边,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左页是已经归档的病例对照表,右页记着采购编号、价差和供应商变化。两条线索之间还隔着一层待核的采购文件,今天查到的类别先把范围落到了诊断试剂上。
病例数据与这批试剂究竟有没有关系,还要等明天看过入库单和验收单,才能根据原始记录判断。
秦墨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先键入明日所需材料:正式复核请求文件;案卷编号6721;采购编号p2024-0817。
接着补上:采购类别诊断试剂;供应商异常说明。时间:下午三点,信息科档案室。
他从头核对了一遍,按下保存。
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黑色屏面映出他的脸,也映出桌上并排摊开的两页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