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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120章 弦惊四座,巧舌生春

    她微微躬身,对着高位帝后致歉:

    “陛下、皇后娘娘恕罪,妾身虽暂代东宫管事,却不知阮昭训技艺如此粗陋,未曾提前核查,竟让她贸然登台献丑,丢尽了东宫颜面,是妾身疏忽失职。”

    话音一转,她眸光狡黠微转,淡淡扫过一旁静默端坐的洛凌霜,眉宇间带着一丝刻意,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故意高声道:

    “说来也巧,阮昭训今日这身装扮舞姿,竟有几分酷似洛良娣往日风貌。只可惜啊,终究是东施效颦、徒有其形,画虎不成反类犬,徒增笑柄罢了。”

    这番话直白尖锐,毫不留情。

    御花园内瞬间响起一片细碎嗤笑嘲讽之声,络绎不绝。

    满堂目光齐聚场地中央的阮昭训身上,戏谑、鄙夷、看热闹的目光层层叠加。

    阮昭训僵立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难堪、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本满心的自信得意,尽数化为羞愤屈辱。

    皇后见状,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罢了,既有献礼之心,便是诚意。阮昭训你先行退下吧,日后勤加练习,莫要再这般浮躁冲动。”

    话落,她眸光落向韩瑾若,淡淡训诫:

    “韩侧妃既代管东宫事务,便当恪尽职守、周全细致,约束好东宫众人,日后切莫再出这般纰漏。”

    韩瑾若心底不甘,却不敢反驳皇后,只能冷冷睨了一眼,像块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的阮昭训,压下怨气,不情不愿躬身应道:

    “妾身谨遵娘娘教诲。”

    随后,皇后的目光缓缓落在席间低调静坐的洛凌霜身上。

    方才的凌厉肃穆尽数褪去,眉眼染上几分温和笑意,柔声开口:

    “洛良娣,如今东宫只剩你尚未献艺。你素来心思灵巧、技艺卓绝,不知今日,又为陛下与本宫,准备了何种惊喜?”

    满堂目光骤然齐刷刷聚焦在洛凌霜身上,人人屏息静待。

    洛凌霜从容起身,身姿温婉端庄,躬身行礼,音色轻柔动听:

    “回娘娘,妾身不才,未备歌舞,只练得一曲琵琶,愿为陛下寿诞助兴,望陛下与娘娘勿嫌粗陋。”

    此言一出,席间东宫众妃妾瞬间哗然低语、面面相觑,满脸难以置信。

    所有人此前打探到的消息,皆是洛凌霜将登台献舞,谁也未曾料到,她竟临时改换节目,着实令人费解诧异。

    尤其是乔良媛脸色更是难看,眼底满是错愕,原本她命人损毁了她的舞衣,料到短时间内洛凌霜必定没辙,甚至,此刻她已然做好了看洛凌霜笑话的准备。

    可没想到……

    良久,正当众人满心疑惑之际,御花园入口处,忽然缓缓漫起一层轻薄朦胧的白雾,袅袅缭绕,笼罩一方天地,氛围骤然变得肃穆深沉、神秘诡谲。

    满堂宾客瞬间止语侧目,个个翘首望向雾中,满心好奇疑惑。

    下一瞬,沉闷厚重的战鼓声自远而近,铿锵有力,夹杂着细碎的金铁交鸣之声,穿透薄雾,缓缓传来。

    白雾徐徐散开,一道清丽挺拔的身影,赫然立于高高的战鼓之上。

    洛凌霜一身素雅月白襦裙,裙裾轻盈飘逸,随风轻轻扬动,不染半分尘埃烟火。

    她怀中抱一柄古朴琵琶,莹白素指轻悬弦上,下一瞬,指尖利落翻飞,骤然拨弦。

    凛冽激昂的曲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整座御花园。

    弦音高低跌宕、错落铿锵,时而如沙场战鼓隆隆、催人奋进,时而如长空号角嘹亮、直冲云霄。

    明明只是一柄琵琶、纤纤柔弦,却弹出了金戈铁马踏破山河的凛冽气势,弹出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的磅礴壮阔。

    她垂眸专注拨弦,往日眉眼间的娇媚灵动尽数收敛,周身褪去女儿柔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然逼人的英气风骨。

    月白仙裙衬得她清雅绝尘、宛若九天玄女,可指尖翻飞的弦音,却凌厉锋芒、慑人心魄,英姿飒爽。

    满座宾客尽数怔愣当场,瞠目结舌、屏息凝神,彻底被这极致震撼的场面与乐声震慑,一时间忘了言语、忘了呼吸,满园只剩铿锵琵琶余音回荡。

    曲终弦止,铮铮余音久久萦绕亭台花木之间,绵长不散。

    众人良久方才如梦初醒,眼底满是惊艳赞叹,心底无不叹服,当真闻之震撼、见之难忘。

    洛凌霜身姿轻盈,利落从战鼓之上跃下,稳稳落地。

    她怀抱琵琶,缓步上前躬身行礼,刹那间尽数收敛一身凛冽锋芒,再度化作温婉娇媚的模样,柔声娓娓道来:

    “陛下,妾身曾听太子殿下提及,陛下年少之时,征战四方、金戈铁马,于绝境之中奋勇破敌、勇取敌首,铁骨铮铮、战功赫赫,乃是世间真英雄。”

    “妾身身为女子,无缘见陛下年少沙场风姿,却满心敬佩仰慕。今日不才,以此一曲沙场琵琶曲敬献陛下,愿陛下千秋万代、山河永定,万寿无疆、岁岁长安!”

    这番言辞恳切得体、情真意切。

    皇帝听罢,龙颜大悦,连连抚掌叫好,眼底盛满真切的欣赏与赞誉,感慨出声:

    “好!说得极好!你这一曲琵琶,铮铮有力、风骨凛然,瞬间将朕拉回年少征战沙场的岁月!数十年光阴倏忽而过,回想往昔,当真令人感慨岁月匆匆。”

    洛凌霜抬眸浅笑,眉眼清澈纯粹、灵动温婉,柔声附和:

    “陛下正值盛年、威仪万方,何谈岁月老去。来日山河锦绣,陛下必定再创盛世,令我等常年瞻仰圣姿。”

    “太子殿下平日时常与妾身闲谈,言此生必以陛下为榜样,励精图治、勤政爱民,力求做一代贤德储君。”

    她眸光微转,淡淡扫过高位上的容贵妃神色晦暗不明,柔声道:

    “每每提及,亦常感念陛下与皇后娘娘年少结发、风雨同舟,皇后娘娘更是巾帼不让须眉,辅佐陛下开创盛世江山,帝后鹣鲽情深,堪称天下夫妻表率。”

    此言一出,皇帝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悸动。

    他侧目望向身侧静坐,端庄沉静的皇后,望着这位陪自己走过风雨半生的结发妻子,心底涌上久违的柔软愧疚。

    静默须臾,他主动伸手,稳稳握住皇后的手,神色郑重动容,朗声叹道:

    “此言不错,朕此生……能得皇后相伴扶持,得此贤妻,乃是朕……毕生最大荣幸。”

    言罢,他目光落向下首端坐的裴寒叙,眼底满是欣慰赞许:

    “叙儿,你果然慧眼识人,纳了一位通透聪慧、才貌双全的良娣。

    往日见她舞姿倾城、风姿绝代,今日方知她亦通音律、知风骨、懂人心,当真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

    裴寒叙缓步上前,径直走到洛凌霜身侧,不顾满堂宾客视线,坦然抬手,牢牢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独占的宠溺与温柔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他垂眸望着怀中女子,嗓音低柔缱绻,带着几分纵容笑意:

    “多谢父皇夸赞。只是洛良娣年纪尚轻、心性单纯,经不起父皇这般盛赞,再夸下去,怕是要骄傲自得、飘飘然了。”

    话音未落,他微微侧首,眼底掠过一抹狡黠邪魅的笑意,指尖悄然落在洛凌霜腰间软肉,轻轻慵懒一捏,眉梢轻挑,带着几分私下调情的散漫浪荡。

    洛凌霜微微一怔,猝不及防,腰间微痒,心头一颤。

    她抬眸望向始作俑者,眼底掠过一丝娇嗔,微微撅起樱唇,模样娇媚灵动、楚楚动人,勾得裴寒叙心底燥热翻涌,揽着她腰肢的手掌骤然收紧,将人更紧的护在怀中。

    高台之上,皇后将二人眉眼传情、温情缱绻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悄然勾起一抹了然浅笑,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