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独宠,尤物娘娘缚心上位 第384章 怒怼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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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和锦书再也顾不上别的,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将她一瘸一拐、仓皇的往凤仪宫的方向而去。
隔着半个园子的灯火,静静看着她狼狈仓皇离去的身影,洛凌霜下意识的与台下端坐席位,悠然品酒、慵懒闲适的明妃对视一眼,眼底皆掠过一抹奚落、得意之色。
片刻,她缓缓收回目光,微微勾唇,端起面前的温热蜜水啜了一口,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那一抹阴鸷冷意。
呵,白初霁这只是个开始,你这个……所谓皇后的苦日子可在后头呢。
本宫曾说过,待平安诞下皇嗣,过往欠本宫的旧账,本宫都会一一清算。
立储只是第一步,所有你加害过本宫的账,本宫都记着呢。
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
酒过三巡,园中愈发喧闹。
洛凌霜素来不喜这般聒噪的场面,先前生产耗了心神,如今听着这满园的喧腾,只觉得太阳穴一寸寸跳着疼。
她侧头,与裴寒叙低语几句,便暂且起身离开,前往御花园深处独自透气。
夜风微凉,裹着草木的清甜,拂过面颊,将那满耳的喧嚣一寸寸滤淡了去。
宫灯一盏一盏挂在枝头,光影斑驳,石径上花影重重。她轻轻吐了口气,只觉得胸膛里那口浊气总算散了些。
然而,才走了几步,一道苍老的身影便从花树后急急窜出,骤然横在她面前。
“凌霜,等一下……”
洛凌霜倏然驻足。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眼底那一层温软的笑意尽数褪去,换上一层凛冽的寒意,快得像刀光一闪。
随即她大袖一拂,不紧不慢地抬手理了理华丽的裙摆,将那一点被打扰的不悦收拾得干干净净,姿态矜贵,语气漫不经心:
“洛太常,有日子没见了,别来无恙啊!”
她说着,眸光自他头顶慢慢往下,一路打量下来。
昔日那位一身绯袍、衣冠鲜整的吏部侍郎,如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半旧青衫,腰间的玉佩换成了一枚素得不能再素的墨玉,鬓边也添了几缕白。
见状,洛凌霜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这才多久不见,素来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洛大人,怎的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本宫险些都认不出来了。”
她慢条斯理地踱了半步,语气轻飘飘:
“这孤家寡人的滋味,不错吧?”
“这些日子本宫忙着养胎,都险些忘了慰问一下父亲大人。不知午夜梦回时,父亲可曾见着林夫人和嫣然妹妹入梦啊?”
话音落下,洛景行强撑的平和神色瞬间垮了,眼底闪过一丝窘迫与难堪。
他嘴角扯了扯,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心翼翼的:
“凌霜,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就莫要拿为父寻开心了。”
他说着,往前凑了半步,眸光一转,目光不由往四下里扫了一圈,压低声音:
“凌霜啊,过去……是为父对不住你,让你受尽了冷待和磋磨。
可如今你这不也已然苦尽甘来了吗?你看,你成了风光无限的宸妃娘娘,又深得陛下的盛宠,且又是太子生母,风头一度盖过了皇后,这,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顿了顿,语速更快了些,“再则,若不是当初为父将你送入东宫,你又岂能有今日的荣耀?”
“不管怎么样,咱们始终是至亲父女。为父可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风光了,可不能忘了为父啊。”
话音刚落,他脸上已是一片急切,抬手就要去握洛凌霜的手。
然而,洛凌霜早在他抬手的那一瞬便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微微侧身,轻巧一让,随后退开一步,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须臾,洛凌霜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不屑与冷意,淡淡开口:
“好了,本宫可没那么多闲功夫与洛太常在这叙所谓的‘父女情’。有话便直说,若是无事,本宫就先走了!”
“凌霜,且慢!”
洛景行顿时心急如焚,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神色急促,满是迫不及待。
“为父还有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洛凌霜脚步一顿,她清冷的眸光轻轻下垂,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枯瘦苍老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冽与嫌恶。
洛景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了然,脸上腾起一层尴尬,手指微微一颤,讪讪松开,迟疑片刻,轻声道:
“凌霜,无论如何,你可要帮帮为父。”
他咽了口唾沫,堪堪开口,“陛下如今这样宠爱你,你……就帮为父跟陛下说说,为为父……择一好点的官职吧!”
他说着,身子微微向后踉跄,眼底全是黯淡的惆怅,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凄凉得几乎要浸出水来:
“哎,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为父如今,可算是体验够了。
往日,我乃是二品侍郎之时,官位虽不至一品,可依旧有不少人对我趋炎附势。
可如今一朝被贬,成了个三品太常,不过是个闲散官职。
那些人便调转风向,对着为父冷嘲热讽,私下更是针锋相对。为父如今……可以说是日日身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他抬眼望着洛凌霜,眼里带着一丝可怜巴巴的殷切:
“乖女儿,你看,你如今好歹也是高高在上的宸妃娘娘,若是你的母家不能拥有一定的势力,那你在宫中定然也不好过。”
“凌霜,你就看在咱们父女一场的情分上,帮帮为父吧!”
洛凌霜面不改色,静静聆听着他这一番话语,沉默一瞬,缓缓抬眸,凝着他,那目光却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说完了?”
她轻笑一声,笑意凉薄,“洛景行,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们母女的,还需本宫提醒你吗?过往的点滴,本宫可从未忘怀。如今,你还有什么脸来求本宫帮你?!”
她上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迫人:
“啧啧啧,瞧瞧你如今这个窝囊的模样,着实令人不耻,本宫真不明白,当初我母亲怎么会看上你这样一个没用又负心薄情的男人。本宫……真替母亲不值!”
闻言,洛景行脸色刷地白了,身子微微打了颤,慌忙低下头去,视线四处飘忽,不敢与她相视,一时语塞。
须臾,他眸光一转,像是忽然抓到了什么,连忙抬眸,换上一副温和慈爱的面孔,轻声开口:
“好,凌霜,我知道,因着你母亲之事,你始终不愿原谅为父。
为父不怪你,只怪自己过去有眼无珠,偏听偏信,让林氏母女伤害了你。”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可不管怎样,你我始终血脉相连。太子……更是为父的亲外孙。为父作为外祖,想要探望一下亲外孙,不知……可否?”
洛凌霜看着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腹中翻涌。
她微微勾唇,冷嗤一声:
“呵,外祖?”
她垂下眼,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那一圈绣纹,“洛太常真是好大的脸呐。这是看本宫这儿走不通,便打算用所谓的亲情,从一个不会说话的奶娃娃身上下手了?”
她抬起眼,眸色骤然一冷:
“可惜,本宫不吃这套。拜父亲所赐,本宫自幼便练得一副心硬如铁,对你这套说辞,不会有半分动容。”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再则,洛太常……连一个父亲都做不好,更何谈外祖?你不配。更没有资格,见本宫的太子。”
洛景行脸色惨白,唇瓣哆嗦了一下。
洛凌霜冷冷睨着他,“本宫奉劝洛太常,还是安分守己一些,好好守着你的太常官位。你与本宫,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她声音一点点沉下去,眼底寒光毕现:
“否则……你再敢出现在本宫面前,动些歪心思,本宫,只会更加想起往日的痛楚与仇恨。届时……休怪本宫无情!”
隔着半个园子的灯火,静静看着她狼狈仓皇离去的身影,洛凌霜下意识的与台下端坐席位,悠然品酒、慵懒闲适的明妃对视一眼,眼底皆掠过一抹奚落、得意之色。
片刻,她缓缓收回目光,微微勾唇,端起面前的温热蜜水啜了一口,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那一抹阴鸷冷意。
呵,白初霁这只是个开始,你这个……所谓皇后的苦日子可在后头呢。
本宫曾说过,待平安诞下皇嗣,过往欠本宫的旧账,本宫都会一一清算。
立储只是第一步,所有你加害过本宫的账,本宫都记着呢。
不着急,咱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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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园中愈发喧闹。
洛凌霜素来不喜这般聒噪的场面,先前生产耗了心神,如今听着这满园的喧腾,只觉得太阳穴一寸寸跳着疼。
她侧头,与裴寒叙低语几句,便暂且起身离开,前往御花园深处独自透气。
夜风微凉,裹着草木的清甜,拂过面颊,将那满耳的喧嚣一寸寸滤淡了去。
宫灯一盏一盏挂在枝头,光影斑驳,石径上花影重重。她轻轻吐了口气,只觉得胸膛里那口浊气总算散了些。
然而,才走了几步,一道苍老的身影便从花树后急急窜出,骤然横在她面前。
“凌霜,等一下……”
洛凌霜倏然驻足。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眼底那一层温软的笑意尽数褪去,换上一层凛冽的寒意,快得像刀光一闪。
随即她大袖一拂,不紧不慢地抬手理了理华丽的裙摆,将那一点被打扰的不悦收拾得干干净净,姿态矜贵,语气漫不经心:
“洛太常,有日子没见了,别来无恙啊!”
她说着,眸光自他头顶慢慢往下,一路打量下来。
昔日那位一身绯袍、衣冠鲜整的吏部侍郎,如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半旧青衫,腰间的玉佩换成了一枚素得不能再素的墨玉,鬓边也添了几缕白。
见状,洛凌霜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这才多久不见,素来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洛大人,怎的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本宫险些都认不出来了。”
她慢条斯理地踱了半步,语气轻飘飘:
“这孤家寡人的滋味,不错吧?”
“这些日子本宫忙着养胎,都险些忘了慰问一下父亲大人。不知午夜梦回时,父亲可曾见着林夫人和嫣然妹妹入梦啊?”
话音落下,洛景行强撑的平和神色瞬间垮了,眼底闪过一丝窘迫与难堪。
他嘴角扯了扯,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心翼翼的:
“凌霜,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就莫要拿为父寻开心了。”
他说着,往前凑了半步,眸光一转,目光不由往四下里扫了一圈,压低声音:
“凌霜啊,过去……是为父对不住你,让你受尽了冷待和磋磨。
可如今你这不也已然苦尽甘来了吗?你看,你成了风光无限的宸妃娘娘,又深得陛下的盛宠,且又是太子生母,风头一度盖过了皇后,这,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顿了顿,语速更快了些,“再则,若不是当初为父将你送入东宫,你又岂能有今日的荣耀?”
“不管怎么样,咱们始终是至亲父女。为父可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风光了,可不能忘了为父啊。”
话音刚落,他脸上已是一片急切,抬手就要去握洛凌霜的手。
然而,洛凌霜早在他抬手的那一瞬便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微微侧身,轻巧一让,随后退开一步,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须臾,洛凌霜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不屑与冷意,淡淡开口:
“好了,本宫可没那么多闲功夫与洛太常在这叙所谓的‘父女情’。有话便直说,若是无事,本宫就先走了!”
“凌霜,且慢!”
洛景行顿时心急如焚,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神色急促,满是迫不及待。
“为父还有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洛凌霜脚步一顿,她清冷的眸光轻轻下垂,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枯瘦苍老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冽与嫌恶。
洛景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了然,脸上腾起一层尴尬,手指微微一颤,讪讪松开,迟疑片刻,轻声道:
“凌霜,无论如何,你可要帮帮为父。”
他咽了口唾沫,堪堪开口,“陛下如今这样宠爱你,你……就帮为父跟陛下说说,为为父……择一好点的官职吧!”
他说着,身子微微向后踉跄,眼底全是黯淡的惆怅,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凄凉得几乎要浸出水来:
“哎,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为父如今,可算是体验够了。
往日,我乃是二品侍郎之时,官位虽不至一品,可依旧有不少人对我趋炎附势。
可如今一朝被贬,成了个三品太常,不过是个闲散官职。
那些人便调转风向,对着为父冷嘲热讽,私下更是针锋相对。为父如今……可以说是日日身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他抬眼望着洛凌霜,眼里带着一丝可怜巴巴的殷切:
“乖女儿,你看,你如今好歹也是高高在上的宸妃娘娘,若是你的母家不能拥有一定的势力,那你在宫中定然也不好过。”
“凌霜,你就看在咱们父女一场的情分上,帮帮为父吧!”
洛凌霜面不改色,静静聆听着他这一番话语,沉默一瞬,缓缓抬眸,凝着他,那目光却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说完了?”
她轻笑一声,笑意凉薄,“洛景行,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们母女的,还需本宫提醒你吗?过往的点滴,本宫可从未忘怀。如今,你还有什么脸来求本宫帮你?!”
她上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迫人:
“啧啧啧,瞧瞧你如今这个窝囊的模样,着实令人不耻,本宫真不明白,当初我母亲怎么会看上你这样一个没用又负心薄情的男人。本宫……真替母亲不值!”
闻言,洛景行脸色刷地白了,身子微微打了颤,慌忙低下头去,视线四处飘忽,不敢与她相视,一时语塞。
须臾,他眸光一转,像是忽然抓到了什么,连忙抬眸,换上一副温和慈爱的面孔,轻声开口:
“好,凌霜,我知道,因着你母亲之事,你始终不愿原谅为父。
为父不怪你,只怪自己过去有眼无珠,偏听偏信,让林氏母女伤害了你。”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可不管怎样,你我始终血脉相连。太子……更是为父的亲外孙。为父作为外祖,想要探望一下亲外孙,不知……可否?”
洛凌霜看着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腹中翻涌。
她微微勾唇,冷嗤一声:
“呵,外祖?”
她垂下眼,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那一圈绣纹,“洛太常真是好大的脸呐。这是看本宫这儿走不通,便打算用所谓的亲情,从一个不会说话的奶娃娃身上下手了?”
她抬起眼,眸色骤然一冷:
“可惜,本宫不吃这套。拜父亲所赐,本宫自幼便练得一副心硬如铁,对你这套说辞,不会有半分动容。”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再则,洛太常……连一个父亲都做不好,更何谈外祖?你不配。更没有资格,见本宫的太子。”
洛景行脸色惨白,唇瓣哆嗦了一下。
洛凌霜冷冷睨着他,“本宫奉劝洛太常,还是安分守己一些,好好守着你的太常官位。你与本宫,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她声音一点点沉下去,眼底寒光毕现:
“否则……你再敢出现在本宫面前,动些歪心思,本宫,只会更加想起往日的痛楚与仇恨。届时……休怪本宫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