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唐教书,我捡了个苦命小媳妇 第189章 重返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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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十早晨,李青石来到了王虎家门口。
“我今天要去一趟县城,你顺路吗?”
“当然顺路啊,不过你去县城干嘛?”
李青石清楚,他不来喊王虎,王虎也会跟着一起去,还不如主动叫上他。
“行贿。”李青石说。
王虎愣住了,他盯着李青石看了半天。
“行贿……如今都不避着人了?”
李青石也不啰嗦,从他们的马厩中牵出一匹马就走。
王虎回屋里,跟春草打了个招呼,也牵了匹马跟出来。
李青石家门口,一头猪被五花大绑,四蹄捆在一根木杠上,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
青禾正蹲在猪旁边,用手轻轻拍着它的背,嘴里念叨着:“别怕,送你回老家,让你去享福的。”
王虎嘴角直抽,马上就要过年,这两口子,一个说用猪去行贿,另一个忽悠猪说要去享福。
他弯腰把猪拎起来,往自己马背上一搭,又用绳子捆了两道,翻身上马。
李青石也上了马,回头朝青禾挥了一下手。
青禾站在门口,手搭在肚子上,看着他们出了巷口,才转身回去。
马蹄踏过还有碎冰碴的土路,出了村口之后,王虎才侧头问了一句:“你给王县令送猪,到底图啥?”
李青石想了想,说:“图他收了之后,不好意思拒绝我下一件事。”
王虎叹了口气:“读书人,心眼太多了。”
上了官道以后,王虎双腿一磕马肚子,马像被弹了一下似的蹿出去。
李青石的马被那动静惊了一下,前蹄一蹬,也跟着冲了出去。
他手里还攥着缰绳,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带得整个人往后一仰,赶紧一把勒住。
但马已经跑起来了,他又不敢勒太狠,只能顺势伏低身子,一只手死死攥着缰绳,
“你慢点!”
可王虎并没有理他,反而回过头,像是准备看他的笑话。
李青石暗骂了一声,双腿夹紧马腹,只得提速追了上去。
他骑术本来就不算好,这一跑起来整个人在马背上颠得七上八下。
旁边路过的几个行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只看见两匹马卷着烟尘从面前掠过,其中一匹马背上还绑着一头肥猪。
等跑远了,才有人嘀咕一句:“那是……抢猪的?”
另一个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怕被追上,跑那么快干嘛?”
有人摇了摇头:“看着穿的挺体面的,结果是俩贼,真是想不到啊。”
这一路,跟着王虎狂奔了两个多时辰,两匹马终于在县衙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李青石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趴在马脖子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像刚跑完一场命。两条腿夹着马肚子夹了一路,现在放下来还在抖。
他伸手想抹一把脸上的灰,才发现手指僵得弯不过来。缰绳攥得太紧,虎口勒出一道红印子,掌心全是汗。
王虎翻身下马,把猪从马背上卸下来,回头看了李青石一眼。他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忍着笑。
“李大承议,没问题吧。”
李青石抬起头,脸已经被冷风吹得发红,额前的头发支棱着,领口歪到一边。
他张嘴想回一句,结果一开口先灌了一口冷风,呛得咳了两声。
他翻身下马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扶了一把马鞍才稳住。
王虎已经转身往县衙大门走了,那头猪被卸下来搁在门口地上,还在哼哼唧唧地扭。
李青石拖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跟上去,走两步就得停一下,走两步就得停一下。
守门的衙役远远就看见两个人骑着马卷着烟尘冲过来,还在琢磨这是哪来的急报。
他握着腰间的刀柄,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盘问,目光先落在了王虎脚边那头还在扭动的猪上。
他愣了一瞬,看了看猪,又看了看王虎,又看了看后面那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把手从刀柄上拿开了。
他在县衙干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都见过,但大冬天骑着马、驮着一头活猪往县衙门口送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什么人?”
李青石从怀里摸出随身鱼符递了过去。那是一枚银制的鱼形牌,刻着官职和姓名。
衙役接过去,又看了看他那副模样,沉默了一下。
“李承议,您这跟上次来,也完全不一样了啊。这次咋……”
他想说为什么这么狼狈,但人家好歹是六品官。他不敢多说,只得说了一句:“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过了没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了。
王旭走出来时,先看见了靠在门口的王虎,又看见地上那头还在哼哼的猪,最后目光才落到李青石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李青石一遍,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开口就是一句:“你是骑着猪来的?搞得这么狼狈!”
李青石先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肉还长在上面,也没有开裂。
他回了一句:“也不知道谁在山里,天天去我家蹭饭,如今还好意思嘲笑我。”
王旭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没接茬,侧身让开门口:“行了,赶紧进来吧,别在门口丢人了。”
李青石抬脚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朝衙役说了一句:“这头猪麻烦帮忙弄进去,搞不好一会儿我还得骑着它回去呢。”
进了后堂,王旭让李青石坐下,又让下人端了碗热茶过来。
李青石捧起碗喝了一口,整个人这才像是从冰窟窿里缓过来。
王旭在他对面坐下,也不绕弯子:“说吧,大老远跑这一趟,到底什么事?”
“送礼。”李青石说。
王旭看着他:“送什么?”
“那头猪啊,你不是已经收了吗?”
王旭沉默了一下:“你大老远骑马跑了好几十里地,就为了给我送头猪?不过……我怎么看那头猪有点眼熟?”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李青石:“该不会就是我媳妇留给你家的吧?”
李青石承认的很坦荡:“没错,没想到你记性还不错。”
王旭有些无语:“我媳妇给你家两头,你送回来一头,还是当礼物送的?”
李青石摆摆手,说道:“那一头我也不私占,等年底的时候杀了,请全村吃一顿。我还会说这是王县令请他们的,让他们念你的好。”
李青石表现得太大方,王旭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劲。
“你这次来,不只是给我送头猪这么简单吧?”
李青石将茶碗放到桌子上,一脸真诚:“我……”
王旭赶紧打断了他:“别说了,你每次露出这表情,就没好事!”
他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看着李青石:“你先说清楚,你这表情,是每次坑人之前练过的,还是天生的?”
李青石挠了挠头,有点不自信了。“有……有吗?”
“我今天要去一趟县城,你顺路吗?”
“当然顺路啊,不过你去县城干嘛?”
李青石清楚,他不来喊王虎,王虎也会跟着一起去,还不如主动叫上他。
“行贿。”李青石说。
王虎愣住了,他盯着李青石看了半天。
“行贿……如今都不避着人了?”
李青石也不啰嗦,从他们的马厩中牵出一匹马就走。
王虎回屋里,跟春草打了个招呼,也牵了匹马跟出来。
李青石家门口,一头猪被五花大绑,四蹄捆在一根木杠上,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
青禾正蹲在猪旁边,用手轻轻拍着它的背,嘴里念叨着:“别怕,送你回老家,让你去享福的。”
王虎嘴角直抽,马上就要过年,这两口子,一个说用猪去行贿,另一个忽悠猪说要去享福。
他弯腰把猪拎起来,往自己马背上一搭,又用绳子捆了两道,翻身上马。
李青石也上了马,回头朝青禾挥了一下手。
青禾站在门口,手搭在肚子上,看着他们出了巷口,才转身回去。
马蹄踏过还有碎冰碴的土路,出了村口之后,王虎才侧头问了一句:“你给王县令送猪,到底图啥?”
李青石想了想,说:“图他收了之后,不好意思拒绝我下一件事。”
王虎叹了口气:“读书人,心眼太多了。”
上了官道以后,王虎双腿一磕马肚子,马像被弹了一下似的蹿出去。
李青石的马被那动静惊了一下,前蹄一蹬,也跟着冲了出去。
他手里还攥着缰绳,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带得整个人往后一仰,赶紧一把勒住。
但马已经跑起来了,他又不敢勒太狠,只能顺势伏低身子,一只手死死攥着缰绳,
“你慢点!”
可王虎并没有理他,反而回过头,像是准备看他的笑话。
李青石暗骂了一声,双腿夹紧马腹,只得提速追了上去。
他骑术本来就不算好,这一跑起来整个人在马背上颠得七上八下。
旁边路过的几个行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只看见两匹马卷着烟尘从面前掠过,其中一匹马背上还绑着一头肥猪。
等跑远了,才有人嘀咕一句:“那是……抢猪的?”
另一个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怕被追上,跑那么快干嘛?”
有人摇了摇头:“看着穿的挺体面的,结果是俩贼,真是想不到啊。”
这一路,跟着王虎狂奔了两个多时辰,两匹马终于在县衙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李青石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趴在马脖子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像刚跑完一场命。两条腿夹着马肚子夹了一路,现在放下来还在抖。
他伸手想抹一把脸上的灰,才发现手指僵得弯不过来。缰绳攥得太紧,虎口勒出一道红印子,掌心全是汗。
王虎翻身下马,把猪从马背上卸下来,回头看了李青石一眼。他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忍着笑。
“李大承议,没问题吧。”
李青石抬起头,脸已经被冷风吹得发红,额前的头发支棱着,领口歪到一边。
他张嘴想回一句,结果一开口先灌了一口冷风,呛得咳了两声。
他翻身下马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扶了一把马鞍才稳住。
王虎已经转身往县衙大门走了,那头猪被卸下来搁在门口地上,还在哼哼唧唧地扭。
李青石拖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跟上去,走两步就得停一下,走两步就得停一下。
守门的衙役远远就看见两个人骑着马卷着烟尘冲过来,还在琢磨这是哪来的急报。
他握着腰间的刀柄,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盘问,目光先落在了王虎脚边那头还在扭动的猪上。
他愣了一瞬,看了看猪,又看了看王虎,又看了看后面那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把手从刀柄上拿开了。
他在县衙干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都见过,但大冬天骑着马、驮着一头活猪往县衙门口送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什么人?”
李青石从怀里摸出随身鱼符递了过去。那是一枚银制的鱼形牌,刻着官职和姓名。
衙役接过去,又看了看他那副模样,沉默了一下。
“李承议,您这跟上次来,也完全不一样了啊。这次咋……”
他想说为什么这么狼狈,但人家好歹是六品官。他不敢多说,只得说了一句:“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过了没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了。
王旭走出来时,先看见了靠在门口的王虎,又看见地上那头还在哼哼的猪,最后目光才落到李青石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李青石一遍,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开口就是一句:“你是骑着猪来的?搞得这么狼狈!”
李青石先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肉还长在上面,也没有开裂。
他回了一句:“也不知道谁在山里,天天去我家蹭饭,如今还好意思嘲笑我。”
王旭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没接茬,侧身让开门口:“行了,赶紧进来吧,别在门口丢人了。”
李青石抬脚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朝衙役说了一句:“这头猪麻烦帮忙弄进去,搞不好一会儿我还得骑着它回去呢。”
进了后堂,王旭让李青石坐下,又让下人端了碗热茶过来。
李青石捧起碗喝了一口,整个人这才像是从冰窟窿里缓过来。
王旭在他对面坐下,也不绕弯子:“说吧,大老远跑这一趟,到底什么事?”
“送礼。”李青石说。
王旭看着他:“送什么?”
“那头猪啊,你不是已经收了吗?”
王旭沉默了一下:“你大老远骑马跑了好几十里地,就为了给我送头猪?不过……我怎么看那头猪有点眼熟?”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李青石:“该不会就是我媳妇留给你家的吧?”
李青石承认的很坦荡:“没错,没想到你记性还不错。”
王旭有些无语:“我媳妇给你家两头,你送回来一头,还是当礼物送的?”
李青石摆摆手,说道:“那一头我也不私占,等年底的时候杀了,请全村吃一顿。我还会说这是王县令请他们的,让他们念你的好。”
李青石表现得太大方,王旭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劲。
“你这次来,不只是给我送头猪这么简单吧?”
李青石将茶碗放到桌子上,一脸真诚:“我……”
王旭赶紧打断了他:“别说了,你每次露出这表情,就没好事!”
他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看着李青石:“你先说清楚,你这表情,是每次坑人之前练过的,还是天生的?”
李青石挠了挠头,有点不自信了。“有……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