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唐教书,我捡了个苦命小媳妇 第246章 李泰的首个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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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里最近几乎成了河东村这群孩子炫耀的场所。
每天的课间时间,一个个小脑袋昂得老高,围着外村来上学的孩童,卖力吹嘘自家的白面吃食。
刚开始还说得靠谱,就是新麦磨的白面、馒头筋道、面条顺滑,比往年的粗粮糠饼好吃百倍。
可小孩子嘴碎、越说越夸张,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白面做的馒头软得像云朵,咬一口能甜到嗓子眼。
有人吹嘘自家煮的白面不用配菜,光是面汤都鲜得能吞掉舌头。
最离谱的是,还有孩子扯谎,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就是白面,山外达官贵人吃的东西,都比不上河东村一口白馍。
外村的孩子听得目瞪口呆,满脸羡慕。
在他们眼里,常年吃糠咽菜、啃干涩粗粮饼是常态,一年到头难得见一回白面。
哪里听过这般离谱的说法,只当河东村如今天天过神仙日子。
看到他们羡慕的表情,二狗他们吹得更上瘾了,扯起谎来一点压力没有。
有人说自家天天白馍管够,顿顿都能吃上细面。
有人瞎编家里顿顿炖肉、日日喝汤。
更有甚者吹得没边,说河东村如今家家粮仓爆满,米面多到吃不完,油更是随便造、随便用。
结果传得越离谱,这群孩子反而越信了。
因为油坊就在河东村,每次他们来榨油都得给一些手工费,久而久之,都以为河东村如今发了大财。
唯独赵小虎不服气,一心想护住自家爷爷在张家营的声望,扯着嗓子大喊二狗他们是在吹牛。
还底气十足地说,他们张家营的水车也快架起来了,今年秋天就能种上麦子。
明年家家户户一样能吃上白面馒头、细面条,根本不用羡慕河东村。
那群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孩子,也只能藏起羡慕嫉妒的心思,随着赵小虎一起附和起来。
吵吵嚷嚷间,郑文远刚吃完李青石送来的几张烙饼,摸了摸嘴角还残留的烙饼渣,走了进来。
他敲了敲讲桌,对下面喊道:“吵什么吵,几顿白面就把你们羡慕成这样。我年少读书那会儿,家里穷得很,平日里都是糠饼野菜果腹。受得了清贫,沉下心来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别总盯着吃喝互相攀比。”
他继续说道:“先生从不在乎什么好吃好喝,只盼着你们都能学业有成,将来都有出息!”
本以为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会鼓舞学生们的斗志,结果他发现这些孩子都在盯着他的嘴角看。
郑文远心里一愣,抬手往嘴角一抹,指尖蹭到了没擦干净的饼渣,还沾着一点肉沫。
他脸上微微一热,连忙把手上的残渣悄悄蹭到衣摆上,轻咳一声。
“话归正题。清贫不是说一口好东西都不能尝,是不能为了一口吃食争强好胜。都坐好,上课了。”
孩子们安静下来,认真听他讲课,丝毫不敢再喧哗。
这郑先生平日不苟言笑,态度极为认真,有人答不出提问,或是完不成课业,那戒尺是真的会往手心上打。
而郑文远也在暗自感慨,自打张谷雨去了县学之后,他就再也没遇见过那样天资出众的苗子。
不过他也不强求,这些孩子家里日子都不容易。能送来学堂读上几年,学会识文断字,就已经是难得的造化。
长年读书耗钱耗粮,并不是每一户人家都能扛得住这份开销,大部分孩子,终究还是要早早回去帮衬家里的。
今年秋天,不出意外县学还会给留一个名额,到时候推荐谁去,他还没想好。
有几个平日里不言不语的孩子,虽然算不上特别优秀,但他觉得还是有些前途的。
至于最后选谁,还是跟李青石商量一下吧。
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卫王李泰埋首忙活,连着琢磨了半个多月,总算做出了第一批黏土活字模块。
匠人们按他口述的法子,先寻来细腻的黏土,反复捶打揉匀,仔细挑净泥里的石子草根,再分割成大小一致的泥坯。
趁着泥还软,匠人在泥块上刻下反字,刻完先放到阴凉处慢慢阴干,再送入小窑烧制。
可这套法子说起来简单,实操处处都是难处。泥坯软的时候容易走形,刻字稍不留神,边角便塌了。
阴干太快就开裂,放久了又容易受潮发霉。
烧窑的火候更是难拿捏,火弱了泥模质地疏松,一碰就碎,
火猛了,字模直接烧得翘曲鼓胀,大小不齐,根本没法拼版。
前前后后废掉一大堆泥坯,有的字迹歪斜,有的烧出来满是裂纹,还有的高低不平,拼在一起缝隙宽大。
李泰每天守在工坊,盯着匠人一次次调整,反复试错,好不容易才烧出这一批合格的黏土活字。
他一刻都等不及,当即让人备好活字、排好版面,兴冲冲亲自赶往太极宫,要给父皇李世民献上这份奇功。
御书房内,李世民正伏案批阅奏折。
见李泰风风火火闯入,脸上满是少年意气的得意,含笑问道:“你这孩子,今日这般兴冲冲的,是又得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李泰也不拖沓,立刻命宫人将活字版面、墨汁纸张备好,当场演示排版刷印。
不过片刻功夫,一页字迹工整、清晰整洁的书页便印刷成型。
李世民起初还只是随意打量,可待看清那一块块可拆分、可重组的黏土活字,又见短短片刻便印出完整书页,瞬间神色大震。
他起身快步上前,伸手拿起印好的纸张,又俯身细细端详案上的活字模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自上古以来,着书印书,要么靠手工抄写,要么靠整块雕版,一书一版,耗时数月,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典籍稀少、流传极难。
可眼前这活字,可拆可拼、循环复用,无需再逐书雕版,排版、印刷速度远超从前!
李世民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抬头看向李泰:“这想法,你是从何处得来?”
李泰躬身回道:“回父皇,这个法子,是李青石先生教我的。儿臣返回长安之前,先生曾让我去办两件事,这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一件事?”李世民问道。“另一件事也是这般重要?”
李泰有心卖个关子,拱手说道:“父皇且稍作等候,这件东西还没做成,等大功告成之时,儿臣再带来,给父皇一个惊喜。”
李世民闻言,非但没有怪罪他故作神秘,反而心中大悦。
这印刷之术绝非雕虫小技,一旦推行天下,经书典籍、律法文章、诗书礼乐皆能大量刊印、广为流传。
这是教化天下、润泽万民的旷世之功,足以撼动世代沿袭的文脉格局。
他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李泰,当即沉声开口,语气满是纵容与支持。
“好!朕信你。此事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做,王府匠人、钱粮物料、窑口工坊,但凡所需,一概向内务府支取。任何人不得掣肘、不得阻拦,全力助你成事!”
李泰心头一暖,连忙躬身领旨。
待李泰退下,李世民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此事太大,绝非皇子自娱的小技艺。
活字印刷若彻底成熟推行,天下书本成本骤降,寒门可读书、世家难垄断、律法可普及、教化可通达,对大唐根基裨益无穷,同样也暗藏诸多利弊。
他即刻传旨,召房玄龄、杜如晦入宫议事,要细细商议这活字印刷之术的推行利弊、规制章程。
李世民独自坐在御案前,心中暗自感慨,这个李青石,又给他送来了一桩天大的惊喜。
只是不知道,他教给青雀的第二件事,能不能也像这活字印刷一般,同样是利国利民的旷世奇功。
对于此人,李世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他已经在想,是不是寻个由头,让李青石来一趟长安。
也让他见见,这位墨家大宗师的高徒,到底是何方神圣!
每天的课间时间,一个个小脑袋昂得老高,围着外村来上学的孩童,卖力吹嘘自家的白面吃食。
刚开始还说得靠谱,就是新麦磨的白面、馒头筋道、面条顺滑,比往年的粗粮糠饼好吃百倍。
可小孩子嘴碎、越说越夸张,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白面做的馒头软得像云朵,咬一口能甜到嗓子眼。
有人吹嘘自家煮的白面不用配菜,光是面汤都鲜得能吞掉舌头。
最离谱的是,还有孩子扯谎,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就是白面,山外达官贵人吃的东西,都比不上河东村一口白馍。
外村的孩子听得目瞪口呆,满脸羡慕。
在他们眼里,常年吃糠咽菜、啃干涩粗粮饼是常态,一年到头难得见一回白面。
哪里听过这般离谱的说法,只当河东村如今天天过神仙日子。
看到他们羡慕的表情,二狗他们吹得更上瘾了,扯起谎来一点压力没有。
有人说自家天天白馍管够,顿顿都能吃上细面。
有人瞎编家里顿顿炖肉、日日喝汤。
更有甚者吹得没边,说河东村如今家家粮仓爆满,米面多到吃不完,油更是随便造、随便用。
结果传得越离谱,这群孩子反而越信了。
因为油坊就在河东村,每次他们来榨油都得给一些手工费,久而久之,都以为河东村如今发了大财。
唯独赵小虎不服气,一心想护住自家爷爷在张家营的声望,扯着嗓子大喊二狗他们是在吹牛。
还底气十足地说,他们张家营的水车也快架起来了,今年秋天就能种上麦子。
明年家家户户一样能吃上白面馒头、细面条,根本不用羡慕河东村。
那群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孩子,也只能藏起羡慕嫉妒的心思,随着赵小虎一起附和起来。
吵吵嚷嚷间,郑文远刚吃完李青石送来的几张烙饼,摸了摸嘴角还残留的烙饼渣,走了进来。
他敲了敲讲桌,对下面喊道:“吵什么吵,几顿白面就把你们羡慕成这样。我年少读书那会儿,家里穷得很,平日里都是糠饼野菜果腹。受得了清贫,沉下心来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别总盯着吃喝互相攀比。”
他继续说道:“先生从不在乎什么好吃好喝,只盼着你们都能学业有成,将来都有出息!”
本以为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会鼓舞学生们的斗志,结果他发现这些孩子都在盯着他的嘴角看。
郑文远心里一愣,抬手往嘴角一抹,指尖蹭到了没擦干净的饼渣,还沾着一点肉沫。
他脸上微微一热,连忙把手上的残渣悄悄蹭到衣摆上,轻咳一声。
“话归正题。清贫不是说一口好东西都不能尝,是不能为了一口吃食争强好胜。都坐好,上课了。”
孩子们安静下来,认真听他讲课,丝毫不敢再喧哗。
这郑先生平日不苟言笑,态度极为认真,有人答不出提问,或是完不成课业,那戒尺是真的会往手心上打。
而郑文远也在暗自感慨,自打张谷雨去了县学之后,他就再也没遇见过那样天资出众的苗子。
不过他也不强求,这些孩子家里日子都不容易。能送来学堂读上几年,学会识文断字,就已经是难得的造化。
长年读书耗钱耗粮,并不是每一户人家都能扛得住这份开销,大部分孩子,终究还是要早早回去帮衬家里的。
今年秋天,不出意外县学还会给留一个名额,到时候推荐谁去,他还没想好。
有几个平日里不言不语的孩子,虽然算不上特别优秀,但他觉得还是有些前途的。
至于最后选谁,还是跟李青石商量一下吧。
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卫王李泰埋首忙活,连着琢磨了半个多月,总算做出了第一批黏土活字模块。
匠人们按他口述的法子,先寻来细腻的黏土,反复捶打揉匀,仔细挑净泥里的石子草根,再分割成大小一致的泥坯。
趁着泥还软,匠人在泥块上刻下反字,刻完先放到阴凉处慢慢阴干,再送入小窑烧制。
可这套法子说起来简单,实操处处都是难处。泥坯软的时候容易走形,刻字稍不留神,边角便塌了。
阴干太快就开裂,放久了又容易受潮发霉。
烧窑的火候更是难拿捏,火弱了泥模质地疏松,一碰就碎,
火猛了,字模直接烧得翘曲鼓胀,大小不齐,根本没法拼版。
前前后后废掉一大堆泥坯,有的字迹歪斜,有的烧出来满是裂纹,还有的高低不平,拼在一起缝隙宽大。
李泰每天守在工坊,盯着匠人一次次调整,反复试错,好不容易才烧出这一批合格的黏土活字。
他一刻都等不及,当即让人备好活字、排好版面,兴冲冲亲自赶往太极宫,要给父皇李世民献上这份奇功。
御书房内,李世民正伏案批阅奏折。
见李泰风风火火闯入,脸上满是少年意气的得意,含笑问道:“你这孩子,今日这般兴冲冲的,是又得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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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功夫,一页字迹工整、清晰整洁的书页便印刷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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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快步上前,伸手拿起印好的纸张,又俯身细细端详案上的活字模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自上古以来,着书印书,要么靠手工抄写,要么靠整块雕版,一书一版,耗时数月,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典籍稀少、流传极难。
可眼前这活字,可拆可拼、循环复用,无需再逐书雕版,排版、印刷速度远超从前!
李世民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抬头看向李泰:“这想法,你是从何处得来?”
李泰躬身回道:“回父皇,这个法子,是李青石先生教我的。儿臣返回长安之前,先生曾让我去办两件事,这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一件事?”李世民问道。“另一件事也是这般重要?”
李泰有心卖个关子,拱手说道:“父皇且稍作等候,这件东西还没做成,等大功告成之时,儿臣再带来,给父皇一个惊喜。”
李世民闻言,非但没有怪罪他故作神秘,反而心中大悦。
这印刷之术绝非雕虫小技,一旦推行天下,经书典籍、律法文章、诗书礼乐皆能大量刊印、广为流传。
这是教化天下、润泽万民的旷世之功,足以撼动世代沿袭的文脉格局。
他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李泰,当即沉声开口,语气满是纵容与支持。
“好!朕信你。此事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做,王府匠人、钱粮物料、窑口工坊,但凡所需,一概向内务府支取。任何人不得掣肘、不得阻拦,全力助你成事!”
李泰心头一暖,连忙躬身领旨。
待李泰退下,李世民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此事太大,绝非皇子自娱的小技艺。
活字印刷若彻底成熟推行,天下书本成本骤降,寒门可读书、世家难垄断、律法可普及、教化可通达,对大唐根基裨益无穷,同样也暗藏诸多利弊。
他即刻传旨,召房玄龄、杜如晦入宫议事,要细细商议这活字印刷之术的推行利弊、规制章程。
李世民独自坐在御案前,心中暗自感慨,这个李青石,又给他送来了一桩天大的惊喜。
只是不知道,他教给青雀的第二件事,能不能也像这活字印刷一般,同样是利国利民的旷世奇功。
对于此人,李世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他已经在想,是不是寻个由头,让李青石来一趟长安。
也让他见见,这位墨家大宗师的高徒,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