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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我的视频震惊上下五千年 第22章 天幕开榜·张让

    中平三年,洛阳。

    这一年,东汉朝廷正值多事之秋。黄巾余党未平,凉州羌乱又起,天下汹汹。而汉灵帝刘宏,却像没事人一样,躲在后宫,与他的常侍们饮酒作乐。

    张让侍立一旁,替灵帝斟酒。

    他五十余岁,面白无须,仪态恭谨,一双眼睛却精光内敛。三十年了,他从一个入宫的小黄门,爬到中常侍之首——这大东汉的宫闱深处,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灵帝喝得微醺,忽然问他:“张常侍,你说,朕的江山,稳不稳?“

    张让躬身道:“陛下洪福齐天,江山稳如泰山。“

    “哈哈哈,好!“灵帝大笑,又饮一杯。

    就在这时,天幕亮了。

    金光横贯天际,九州同仰。洛阳城上至公卿,下至贩夫走卒,皆仰头而望。

    一道轻松的声音,从天上飘下来:

    【家人们,今天咱们聊个狠角色。】

    【这人啊,也是太监。可他不掌兵,不封王,却能让皇帝管他叫爹。】

    【他叫张让。东汉,十常侍之首,汉灵帝视之如父。】

    满城哗然!

    洛阳宫中,一片死寂。

    张让握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挂在天上,让全天下看。

    汉灵帝也愣住了。他放下酒盏,转头看向张让,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惊是疑。

    “张常侍……“他张了张嘴,“天幕……念的是你?“

    张让缓缓跪下,声音依旧平稳:“回陛下,天幕所念,确是天幕自己的事。奴才……不敢妄测。“

    (一上来就让皇帝叫爹的太监,这排面。)

    (张让啊,三国演义里十常侍之首,汉末乱世的导火索之一。)

    (汉灵帝那句“张常侍是我公“,《后汉书》有记载,是真事。)

    天幕并不理会这宫中的动静,金光流转,缓缓铺开一幅画卷:

    【张让,颍川人。桓帝时入宫,历桓、灵两朝。其人,口利舌巧,善揣上意,渐得灵帝宠信,官至中常侍。】

    【灵帝朝,张让与赵忠等十二名中常侍,皆得封侯,贵宠无比,时人谓之“十常侍“。其父兄子弟,布列州郡,所在贪残,民不堪命。】

    【张让尤得灵帝信重。灵帝尝言:“张常侍是我公,赵常侍是我母。“视之如父母,信任无以复加。宫中府库之财,灵帝多寄藏于张让、赵忠之手。】

    【然十常侍专权,卖官鬻爵,陷害忠良,天下怨之。郎中张钧上书请诛十常侍,反为所害;谏议大夫刘陶,亦以直言下狱而死。】

    【中平元年,黄巾之乱起,天下震动——时人多谓,其祸实由宦官专权所致。】

    【及灵帝崩,大将军何进谋诛宦官,反为张让等所杀。袁绍遂引兵入宫,尽诛宦官。张让挟少帝出奔,至黄河小平津,为追兵所逼,投河而死。】

    天幕每念一句,画卷上就浮现一幅画面——那个在灵帝身边斟酒的身影;那张“张常侍是我公“的圣眷;那批被押出宫门的忠良;那座燃烧的宫城;那条浑浊的黄河。

    五十年,五幅画,一个权宦的一生。

    张让跪在地上,面色如常,心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天幕说的那些——黄巾之乱、何进之死、袁绍诛宦、投河而死……他一件都不知道。可天幕说得,像亲眼见过一样。

    “陛下,“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天幕……妄言。奴才一片忠心,天日可鉴。“

    汉灵帝没有说话。他望着天幕,眼神变幻不定。

    (张让这会儿估计心里直打鼓:天幕把我老底都掀了。)

    (何进要杀他,袁绍要杀他,最后投河——这结局,听着就惨。)

    (可谁让他祸害百姓呢?黄巾起义,十常侍就是一大根源。)

    洛阳,大将军府。何进抚着长须,沉声道:“张让……原来天幕是这么评他的。袁本初那日来劝我,说要诛尽宦官,我还在犹豫……如今看来,倒要好好想想了。“

    旁边,袁绍拱手道:“大将军,天幕已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何进谋诛宦官,反为张让等所杀!若不及早动手,只怕悔之晚矣!“

    洛阳,太学。卢植抚着胡须,长长叹了口气:“黄巾之乱,祸由宦官……老夫当年随皇甫将军平乱,深知军中苦楚。十常侍不除,天下难安。“

    谏议大夫刘陶,更是捶胸顿足,老泪纵横:“张让误国!张让误国!老夫早就上疏,请诛十常侍,以谢天下!如今连天幕都这么说,陛下若再不听,大汉亡矣!“

    曹操立于何进府中,听着满座激昂,微微皱眉。他想起自己那位身为宦官的祖父曹腾——祖父一生谨言慎行,不曾祸国。可如今这些常侍……

    他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曹操的祖父曹腾也是太监,但人家是好人,不乱来。)

    (张让这些人,把太监的名声彻底搞臭了。)

    (何进犹豫不决,这事儿在历史上真的拖了很久。)

    蜀中,隆中。

    诸葛亮负手而立,望着天幕,缓缓吟出那句他日后写进《出师表》的话: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桓、灵之世,宦官乱政。这大汉的根子,从那时就烂了。“

    长安城,唐文宗李昂幽幽长叹:“以父事宦者……朕被那几个太监把持,尚觉屈辱。这汉灵帝,竟认太监做父,岂非自取其辱?“

    (唐文宗看啥都能想到自己,甘露之变ptsd了。)

    (不过他说得对,汉灵帝认太监当爹,这操作是真绝。)

    洛阳宫中。

    汉灵帝忽然开口:“张常侍。“

    “奴才在。“

    “天幕说的那些……“灵帝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黄巾之乱,说是因你等专权而起;还说,日后何进要杀你,你会……投河而死?“

    张让伏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凉的地砖:“陛下,天幕之言,妄诞不经。奴才服侍陛下三十年,从无二心。陛下信奴才,还是信一块天幕?“

    汉灵帝沉默了。

    他望着张让伏地的身影,忽然想起这些年——那些烦心事,只有张让能替他排解;那些奏章,只有张让能替他挡回去;这个常侍,比他的皇后、他的大臣,都更懂他。

    “起来吧。“他摆了摆手,“天幕的话,听听也就罢了。“

    “谢陛下。“张让缓缓起身,退回灵帝身侧,重新替他斟满酒。

    他的手,很稳。可他心里知道——从今天起,这宫里的天,要变了。

    他望着天幕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天幕说的那些事,他一件都不信。可有一件事,他信了——天幕说,排在他前面的,还有七个人。

    他张让,堂堂十常侍之首,竟只排第八?

    那排前面的,又是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