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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爷孙空间联动囤爆灾荒年 第385章 偷吃

    二小蹲在灶台边上,啃着一根排骨,油从嘴角往下滴。他啃完了,把骨头往盆里一搁就站起来。

    “羿哥,我再给大家盛碗汤。”

    他拿大勺在锅里舀汤,一勺一勺地舀进碗里。汤是骨头汤,熬得浓白,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他端着碗挨桌送,送到谁跟前谁就接过去喝一口。铁蛋他娘喝了一口汤,咂咂嘴。

    “这汤比肉还香。”

    苏晚晴端着碗坐在廊檐下,碗里搁着一块肉和两根排骨。

    念安坐在她腿上,拿手去够她碗里的肉。苏晚晴掰了一小块瘦肉,塞进他嘴里。

    念安嚼了两下,嚼不动,又吐出来,伸手去抓排骨。

    苏晚晴把排骨上的肉啃下来,把骨头给他磨牙。

    念安抱着骨头啃得津津有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苏晚晴的衣襟上。

    “你这个小馋猫。”

    苏晚晴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又拿手把他嘴边的肉渣抹掉。

    打谷场上,笑声碰着笑声。

    铁柱和铁锤兄弟俩一人端一碗肉,蹲在墙根底下,比谁碗里的肉块大。

    铁柱碗里的一块肥肉有巴掌宽,他夹起来,在铁锤眼前晃了晃。

    铁锤不服气,在自己碗里翻出一块更大的,往嘴里一塞,嚼得腮帮子鼓得老高。

    刘婶子端着碗走过来,看见铁锤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笑得直拍大腿。

    “铁锤,你那是吃肉还是吃人?嘴里塞那么多,也不怕噎着。”

    铁锤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谁也没听清。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彭羿蹲在灶台旁边,啃完猪蹄,把骨头搁在灶沿上。他站起来,拿手背擦了擦嘴,看着满场子的人。

    上千号人吃肉、喝酒、说笑。日头从头顶照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红扑扑的。

    苏晚晴抱着念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吃好了?”

    “吃好了。”

    “那三头猪,你养了大半年,就这么杀了,不心疼?”

    彭羿低头看了看念安。小家伙抱着骨头,啃得满嘴是油,看见彭羿看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米牙。

    “不心疼。辛苦养了一年,就是留着过年给大伙打牙祭的。”

    苏小梅啃完第二根骨头,把骨头渣子往地上一搁,拿袖子抹了抹嘴。

    嘴上的油抹干净了,可袖子上的油汪了一片。她低头看了看袖子,又看了看小花的袖子,小花的袖口上也油汪汪的。

    “咱俩的袖子都脏了。”苏小梅拿手揪了揪袖口。

    “洗洗就干净了。”小花把骨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拿牙把骨头缝里最后一点筋膜咬出来。

    窗外打谷场上的声音一阵一阵传进来。有人在划拳,有人在笑,铁锤的大嗓门隔老远都能听见,不知道又跟谁在比谁碗里的肉大。

    肉香从窗缝里钻进来,混着灶房里飘过来的骨头汤味,把整间屋子都熏得暖融融的。

    苏小梅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打谷场上,男人们围着桌子喝酒,女人们端着碗在灶台和桌子之间来回走,孩子们在人群缝里钻来钻去,追着一只跑丢的鸡。

    她看见苏婶端着一碗汤从灶台那边过来,朝堂屋方向看了一眼。苏小梅赶紧把脑袋缩回来,蹲在窗台底下。

    “娘看见咱们了没有?”

    “没有。她往那边看呢。”

    苏小梅松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她看见炕沿上搁着小花啃剩的骨头,两根骨头并排摆着,骨头上连着的肉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筋膜和一点骨髓。

    她拿手戳了戳骨头:“小花,你说这猪,它知道咱们在啃它的骨头吗?”

    小花把骨头放下想了想。

    “不知道吧,它都死了。”

    “那它疼不疼?”

    “死了就不疼了。”

    苏小梅蹲下来,拿手在下巴上撑着,眼睛看着那两根骨头。

    “我刚才看见它被捆着的时候,嗷嗷叫,叫得可惨了。我听了心里难受。”

    小花在她旁边蹲下来,拿胳膊肘捅了捅她。

    “那你现在难受不?”

    苏小梅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难受了,骨头好吃。”

    小花咧嘴笑了,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

    “那你还哭不?”

    “不哭了。”

    苏小梅站起来,把两根骨头收进炕柜里,拿一块旧布盖上。

    “留着明天再啃。”

    小花也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瞅了瞅。

    “我再出去拿两根。盆里还有好多。”

    “别去了,一会儿娘真该骂了。”

    “没事,我跑得快。她们都在吃肉,没人盯着盆。”

    小花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出去,踮着脚沿墙根往灶房溜。

    灶房里没人,大盆还搁在案板上,盆里的骨头堆得冒了尖。

    她挑了四根最大的,拿衣襟兜着,又踮着脚跑回来。推开门,把骨头往炕上一倒。

    “够咱俩啃到天黑了。”

    苏小梅看着那四根油汪汪的大骨头,眼睛亮了一下。她拿起一根,啃了一口,又放下。

    “咱们给念安留一根吧。”

    “念安才多大。他啃不动。”

    “那给建军留一根。建军被狼咬了,得补补。”

    小花想了想,点了点头。她把一根骨头搁在窗台上,又拿手拨了拨,让骨头摆正。

    “等建军回来给它。”

    两个人重新坐到炕沿上,一人抱着一根骨头啃。这一回她们啃得慢了些,拿手撕着筋膜,一点一点地咬。苏小梅啃了两口,忽然停下来。

    “小花,你说这猪,跟建军比,谁厉害?”

    小花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

    “猪厉害吧。猪那么大。”

    “可建军是狗。狗能看家。猪不能。”

    “那还是猪厉害。猪能杀了吃肉。建军不能杀。”

    苏小梅想了想,觉得小花说得不对,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她又低头啃了一口骨头。

    “反正建军不杀,建军是咱们家的。”

    “建军啥时候回来?”

    “晚上吧。二小哥说晚上还来吃一顿。”

    “那等他回来,这根骨头就剩不下多少了。”

    苏小梅拿手摸了摸骨头,又看了看自己嘴角的油。

    “那咱俩先啃一点。给他留一半。”

    两个人又拿起那根骨头,一人啃一头,啃到剩下一小截的时候,同时松了口。那截骨头上还连着一层筋膜和一点肉,够建军啃几口的。

    苏小梅把骨头搁回窗台,拿手绢擦了擦手。

    “行了。给他留这些。”

    “小梅,你说明年还杀猪吗?”

    “杀吧。姐夫说养了就是给大伙吃的。”

    “那你还哭不?”

    苏小梅拿手背蹭了蹭鼻子,想了想。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窗外的肉香还在飘,从窗缝里钻进来,混着屋里骨头香。

    两个小姑娘啃着啃着,对看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苏小梅的嘴角挂着一丝油,小花的下巴上粘着一粒肉渣。

    两个人笑得直捂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嘴上油还没擦。”苏小梅拿手指着小花。

    “你下巴上还有肉。”小花拿手指着苏小梅。

    两个人又笑了一阵。

    笑够了,苏小梅站起来,把啃完的骨头收进炕柜,拿旧布盖好。

    小花把窗台上那根留给建军的骨头又摸了摸,确认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