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58爷孙空间联动囤爆灾荒年 第388章 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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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梅对着镜子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
“同志,这件要了。再拿那件藏青色的褂子看看。”彭羿指了指货架上另一件。
中年妇女把那件藏青色的褂子取下来,搁在柜台上。那件褂子是藏青底子,领口镶着白边,扣子是黑色的,看着朴素大方。
“小花,你来试试。”
小花站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她看了看那件褂子,又看了看彭羿,没动。
“来,试试。”彭羿把褂子递到她面前。
小花慢慢伸出手,接过褂子,套在身上。
褂子稍微大了一点,可穿在她身上,衬得她那张瘦削的小脸白了些。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拿手摸了摸衣角。她的手指头细伶伶的,指肚上全是冻疮留下的痂。
“好看。”苏小梅凑过来,帮她正了正领子。
小花抬起头来,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可嘴角慢慢弯起来了。
“这件也要了。”彭羿对售货员说。
“还要什么?”中年妇女拿笔记着。
“虎头鞋有吗?一岁孩子穿的。”
“有。在那边鞋帽柜台上。”
彭羿领着一家人去了鞋帽柜台。
虎头鞋摆在最里头那一格,红底金线的绣花鞋,鞋头上绣着一只小老虎,老虎眼睛是黑线缝的,虎头虎脑。
彭羿挑了一双,拿在手里看了看,鞋底是千层底的,针脚细密。
“念安,来试试。”
苏晚晴把念安抱过来,搁在柜台上。念安坐在柜台上,两只脚悬空晃着,看见那双虎头鞋,伸手去够。彭羿把鞋给他套上,鞋正好合脚。
念安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拿手去抓鞋头上的老虎耳朵,抓了两下没抓着,咧开嘴笑了。
“再拿个红肚兜。”彭羿对售货员说。
红肚兜是缎面的,上面绣着五福捧寿,边上滚着金线。苏晚晴拿在手里翻了翻,点了点头。
“苏婶,您也挑一块布。做件褂子。”
苏婶推了两下。
“我不用。去年晚晴给我做的那件还好好的。”
“过年了,做件新的。您挑。”
苏婶走到布匹柜台前头,看了半天,挑了一块蓝布。那蓝布是纯棉的,颜色正,摸着厚实。
彭羿让售货员量了七尺,包好搁在柜台上。
一家人从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
苏小梅穿着新棉袄,小花穿着新褂子,念安脚上蹬着虎头鞋,苏婶胳膊上挎着蓝布包。
苏晚晴走在最后头,手里拎着两个纸包,里头是给彭羿买的一件灰布褂子和一双新布鞋。
苏小梅走在最前头,两只手攥着衣角,步子迈得又轻又快。她走几步就低头看看自己的新棉袄,又伸手摸摸盘扣,嘴角的笑就没收过。
街上路过的人朝她看了一眼,她赶紧把胸脯挺了挺,步子迈得更稳了。
小花跟在她旁边,走得安安静静的。她的新褂子套在棉袄外头,袖子稍微长了一点,苏婶帮她挽了一道。
她走几步就抬头看看街两边的铺子,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褂子,嘴角也弯着。
彭羿赶着骡车,把东西一样一样搬上车。
苏晚晴抱着念安坐在车斗里,念安坐在褥子上,两只脚翘着,虎头鞋在日头底下红彤彤的。他拿手去够鞋头上的老虎耳朵,够了两下够不着,啊啊叫了两声。
“姐,你看念安。”
苏小梅爬上骡车,蹲在念安跟前,拿手帮他够到了老虎耳朵。念安抓住那只布耳朵,往嘴里塞。
“别吃!那是鞋!”苏小梅赶紧抢下来。
念安嘴一撇,眼眶里蓄满了泪。苏小梅从兜里摸出半块红薯干塞给他,他攥着红薯干啃了两口,又把眼泪收回去了。
“回家喽。”
彭羿一甩鞭子,骡子迈开蹄子,沿着来时的路往西走。
苏小梅坐在车斗里,把新棉袄的衣角攥在手里,低头看了又看。她忽然抬起头来,朝彭羿喊了一声。
“姐夫!”
“嗯?”
“这衣裳,我过年穿。”
“就是给你过年穿的。”
“那初二走亲戚的时候也穿。”
“穿。”
“初五破五的时候也穿。”
“穿。”
苏小梅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衣角又攥紧了些。她靠在小花身上,两个人挤在一处,一起看着路边的树往后退。
日头偏西了,把整条街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骡车拐进城西小院那条巷子的时候,苏小梅忽然说了一句。
“小花,咱俩的新衣裳,谁的好看?”
小花想了想。
“你的好看。红的。”
“你的也好看。藏青的。”
“那咱俩都好看。”
两个小姑娘对看了一眼,同时笑了。笑声从骡车里飘出去,飘在暮色里,飘在年味渐浓的街面上。
骡车在城西小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挂到西边城墙头上了。
彭羿跳下车,从兜里摸出钥匙,把院门上的铜锁捅开。
门轴吱呀一声响,推开来,院子里的景象一点一点露出来。
几个月没住人了,院子里的青砖地上落了一层薄灰,砖缝里的青苔枯了大半,那棵老石榴树光秃秃的,枝头上挂着几片没掉尽的干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西墙根下的井口盖着木板,木板上积着一层薄灰。正房和偏房的门窗关着,窗户纸有些发黄了,边角起了毛。
“先进屋,把东西放下。”
彭羿把大包小包拎进堂屋,搁在八仙桌上。苏婶抱着念安跟进来,苏晚晴拎着两个纸包走在最后头。
堂屋里比院子里干净些,可到底几个月没住人了,桌面上落了一层灰,墙角结了几张蛛网。
苏晚晴把纸包搁在桌上,拿手在桌面上抹了一把,手指头上全是灰。
“得拾掇拾掇。”
她把念安交给苏婶,转身去灶房找抹布。
灶房里落灰更多,锅盖上、灶台上、案板上,全是薄薄一层灰。
她拿抹布沾了水,拧干了,先把灶台擦了一遍,又把锅盖和案板擦干净。
苏婶把念安搁在推车里,也过来帮忙,拿扫帚把灶房的地扫了一遍。
“晚晴,水缸里还有水没有?”
苏晚晴掀开水缸盖子看了一眼。缸底还有小半缸水,水面浮着一层薄灰。
“有。就是落了灰,不能喝了。”
“倒了重新打。井里水还旺着呢。”
彭羿从院子里把井口的木板掀开,拿水桶放下去,提上来一桶清亮亮的井水。
他提着桶进了灶房,把水倒进水缸里,又提了两桶,把水缸灌满了。
苏婶把旧水舀出来泼在院子里,拿抹布把缸底擦干净,才把新水倒进去。
苏晚晴在灶房里烧了一锅热水。她把抹布泡在热水里,拧干了,先擦窗户。
堂屋的窗户上糊着白纸,几个月风吹日晒,纸面泛了黄,边角有几处破了口。
她拿手把破口按平,拿抹布把窗框和窗台擦了一遍。擦完了窗户,又擦桌子和椅子。
八仙桌拿湿抹布擦了两遍,又拿干布蹭了一遍,桌面上的木纹露出来了,油亮亮的。
“同志,这件要了。再拿那件藏青色的褂子看看。”彭羿指了指货架上另一件。
中年妇女把那件藏青色的褂子取下来,搁在柜台上。那件褂子是藏青底子,领口镶着白边,扣子是黑色的,看着朴素大方。
“小花,你来试试。”
小花站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她看了看那件褂子,又看了看彭羿,没动。
“来,试试。”彭羿把褂子递到她面前。
小花慢慢伸出手,接过褂子,套在身上。
褂子稍微大了一点,可穿在她身上,衬得她那张瘦削的小脸白了些。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拿手摸了摸衣角。她的手指头细伶伶的,指肚上全是冻疮留下的痂。
“好看。”苏小梅凑过来,帮她正了正领子。
小花抬起头来,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可嘴角慢慢弯起来了。
“这件也要了。”彭羿对售货员说。
“还要什么?”中年妇女拿笔记着。
“虎头鞋有吗?一岁孩子穿的。”
“有。在那边鞋帽柜台上。”
彭羿领着一家人去了鞋帽柜台。
虎头鞋摆在最里头那一格,红底金线的绣花鞋,鞋头上绣着一只小老虎,老虎眼睛是黑线缝的,虎头虎脑。
彭羿挑了一双,拿在手里看了看,鞋底是千层底的,针脚细密。
“念安,来试试。”
苏晚晴把念安抱过来,搁在柜台上。念安坐在柜台上,两只脚悬空晃着,看见那双虎头鞋,伸手去够。彭羿把鞋给他套上,鞋正好合脚。
念安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拿手去抓鞋头上的老虎耳朵,抓了两下没抓着,咧开嘴笑了。
“再拿个红肚兜。”彭羿对售货员说。
红肚兜是缎面的,上面绣着五福捧寿,边上滚着金线。苏晚晴拿在手里翻了翻,点了点头。
“苏婶,您也挑一块布。做件褂子。”
苏婶推了两下。
“我不用。去年晚晴给我做的那件还好好的。”
“过年了,做件新的。您挑。”
苏婶走到布匹柜台前头,看了半天,挑了一块蓝布。那蓝布是纯棉的,颜色正,摸着厚实。
彭羿让售货员量了七尺,包好搁在柜台上。
一家人从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
苏小梅穿着新棉袄,小花穿着新褂子,念安脚上蹬着虎头鞋,苏婶胳膊上挎着蓝布包。
苏晚晴走在最后头,手里拎着两个纸包,里头是给彭羿买的一件灰布褂子和一双新布鞋。
苏小梅走在最前头,两只手攥着衣角,步子迈得又轻又快。她走几步就低头看看自己的新棉袄,又伸手摸摸盘扣,嘴角的笑就没收过。
街上路过的人朝她看了一眼,她赶紧把胸脯挺了挺,步子迈得更稳了。
小花跟在她旁边,走得安安静静的。她的新褂子套在棉袄外头,袖子稍微长了一点,苏婶帮她挽了一道。
她走几步就抬头看看街两边的铺子,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褂子,嘴角也弯着。
彭羿赶着骡车,把东西一样一样搬上车。
苏晚晴抱着念安坐在车斗里,念安坐在褥子上,两只脚翘着,虎头鞋在日头底下红彤彤的。他拿手去够鞋头上的老虎耳朵,够了两下够不着,啊啊叫了两声。
“姐,你看念安。”
苏小梅爬上骡车,蹲在念安跟前,拿手帮他够到了老虎耳朵。念安抓住那只布耳朵,往嘴里塞。
“别吃!那是鞋!”苏小梅赶紧抢下来。
念安嘴一撇,眼眶里蓄满了泪。苏小梅从兜里摸出半块红薯干塞给他,他攥着红薯干啃了两口,又把眼泪收回去了。
“回家喽。”
彭羿一甩鞭子,骡子迈开蹄子,沿着来时的路往西走。
苏小梅坐在车斗里,把新棉袄的衣角攥在手里,低头看了又看。她忽然抬起头来,朝彭羿喊了一声。
“姐夫!”
“嗯?”
“这衣裳,我过年穿。”
“就是给你过年穿的。”
“那初二走亲戚的时候也穿。”
“穿。”
“初五破五的时候也穿。”
“穿。”
苏小梅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衣角又攥紧了些。她靠在小花身上,两个人挤在一处,一起看着路边的树往后退。
日头偏西了,把整条街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骡车拐进城西小院那条巷子的时候,苏小梅忽然说了一句。
“小花,咱俩的新衣裳,谁的好看?”
小花想了想。
“你的好看。红的。”
“你的也好看。藏青的。”
“那咱俩都好看。”
两个小姑娘对看了一眼,同时笑了。笑声从骡车里飘出去,飘在暮色里,飘在年味渐浓的街面上。
骡车在城西小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挂到西边城墙头上了。
彭羿跳下车,从兜里摸出钥匙,把院门上的铜锁捅开。
门轴吱呀一声响,推开来,院子里的景象一点一点露出来。
几个月没住人了,院子里的青砖地上落了一层薄灰,砖缝里的青苔枯了大半,那棵老石榴树光秃秃的,枝头上挂着几片没掉尽的干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西墙根下的井口盖着木板,木板上积着一层薄灰。正房和偏房的门窗关着,窗户纸有些发黄了,边角起了毛。
“先进屋,把东西放下。”
彭羿把大包小包拎进堂屋,搁在八仙桌上。苏婶抱着念安跟进来,苏晚晴拎着两个纸包走在最后头。
堂屋里比院子里干净些,可到底几个月没住人了,桌面上落了一层灰,墙角结了几张蛛网。
苏晚晴把纸包搁在桌上,拿手在桌面上抹了一把,手指头上全是灰。
“得拾掇拾掇。”
她把念安交给苏婶,转身去灶房找抹布。
灶房里落灰更多,锅盖上、灶台上、案板上,全是薄薄一层灰。
她拿抹布沾了水,拧干了,先把灶台擦了一遍,又把锅盖和案板擦干净。
苏婶把念安搁在推车里,也过来帮忙,拿扫帚把灶房的地扫了一遍。
“晚晴,水缸里还有水没有?”
苏晚晴掀开水缸盖子看了一眼。缸底还有小半缸水,水面浮着一层薄灰。
“有。就是落了灰,不能喝了。”
“倒了重新打。井里水还旺着呢。”
彭羿从院子里把井口的木板掀开,拿水桶放下去,提上来一桶清亮亮的井水。
他提着桶进了灶房,把水倒进水缸里,又提了两桶,把水缸灌满了。
苏婶把旧水舀出来泼在院子里,拿抹布把缸底擦干净,才把新水倒进去。
苏晚晴在灶房里烧了一锅热水。她把抹布泡在热水里,拧干了,先擦窗户。
堂屋的窗户上糊着白纸,几个月风吹日晒,纸面泛了黄,边角有几处破了口。
她拿手把破口按平,拿抹布把窗框和窗台擦了一遍。擦完了窗户,又擦桌子和椅子。
八仙桌拿湿抹布擦了两遍,又拿干布蹭了一遍,桌面上的木纹露出来了,油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