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58爷孙空间联动囤爆灾荒年 第390章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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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天还没亮透,坡地大院里就忙活开了。
苏婶第一个起来,披着棉袄摸进灶房,把灶膛里的火生起来。火苗舔着锅底,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
她把昨天泡好的糯米捞出来,搁在蒸笼里,上锅蒸。糯米是彭羿从空间里弄来的,颗颗圆润饱满,在水里泡了一夜,胀得亮晶晶的。
蒸笼上汽了,糯米的香气从锅盖缝里钻出来,顺着灶房的窗户飘出去,飘得满院子都是。
苏小梅是被这股香味熏醒的。
她躺在炕上,鼻子抽了两下,睁开眼,翻身坐起来。旁边的小花还睡着,缩成一团,脑袋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撮黄头发。
苏小梅拿手推了推她:“小花起来,今天过年了。”
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又闭上了。
“再睡一会儿。”
“你闻闻,灶房蒸糯米了。今天有糍粑吃。”
小花的鼻子抽了抽,眼睛睁开了。
两个人穿好衣裳,趿拉着鞋往灶房跑。
灶房里,苏婶正把蒸好的糯米倒进石臼里,拿木杵一下一下地捣。
糯米黏糊糊的,在石臼里翻着个儿,越捣越黏。苏婶捣了两下,把木杵递给苏小梅。
“来,试试。”
苏小梅接过木杵,两只手攥着杵柄,使劲往下砸。糯米黏得很,拔起来费劲,她砸了三下就喘上了。
小花在旁边接过去,也砸了两下,砸得满头是汗。苏婶把木杵接回来,自己捣。
“你们俩去把芝麻炒了。芝麻在灶台上那个小碗里。”
苏小梅和小花跑到灶台跟前,一个往锅里倒芝麻,一个拿铲子翻。
芝麻在锅里噼噼啪啪地跳,香气窜出来,钻进鼻子里,甜丝丝的。
炒好了盛进碗里,搁点白糖拌了拌。苏小梅偷了一勺搁进嘴里,被苏婶看见,拿手拍了一下后脑勺。
“等会儿蘸糍粑吃。”
苏小梅吐了吐舌头,跑出去了。
念安在西屋的床上醒了,坐在被窝里,拿手揉眼睛。彭羿把他抱出来,给他穿衣裳。念安挣了两下,拿手指着窗外。
彭羿往窗外看了一眼,鸡棚里的芦花鸡已经放出来了,在院子里刨食。
建军趴在廊檐下的石阶上,尾巴尖扫着地,看着鸡群。
念安挣着要下地,建军从石阶上窜起来,拿脑袋顶了他一下,把他顶住了。
念安伏下身子,拿手摸了摸建军的耳朵,咯咯笑了。
苏晚晴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碎花棉袄,是去年彭羿在京城给她买的,一直舍不得穿。
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着,耳根别了一朵从院子里摘的野花,粉白粉白的。
彭羿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她,苏晚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拿手摸了摸耳边的碎发。
“看什么?”
“好看。”
苏晚晴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拿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早饭吃的是红糖糍粑。
苏婶把捣好的糯米揪成小团,按扁了搁在锅里烙。两面烙得金黄,拿筷子夹出来,蘸上芝麻白糖。
苏小梅一口气吃了三个,腮帮子鼓得老高,嘴角粘着芝麻,拿手背一抹,抹得满脸都是。
小花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嚼,芝麻粘在牙上,她拿舌头舔了半天。
念安坐在彭羿腿上,拿手去够桌上的糍粑。彭羿掰了一小块搁进他嘴里,他嚼了两下,嚼不动,又吐出来,拿手抓着玩,把糍粑捏成了一个小球。
吃过早饭,彭羿带着苏小梅和小花贴春联。
春联是彭羿自己写的,红纸黑字,字写得端端正正。上联是“岁岁平安人不老”,下联是“年年有余粮满仓”,横批是“五谷丰登”。
苏小梅拿着浆糊刷子往门框上抹浆糊,小花在旁边扶着梯子。
彭羿站在梯子上,把春联一条一条贴上去,拿手按平了,又退后两步看了看,把边角按了按。
“姐夫,这个字念什么?”苏小梅指着横批上第一个字。
“丰,五谷丰登的丰。就是粮食丰收,仓里堆满的意思。”
苏小梅点了点头,把那个字记住了。她拿手指头在门框上跟着比划了一遍。
贴完春联,彭羿又把两个大红灯笼挂在院门口。
灯笼是苏婶扎的,拿红纸糊的,里头搁了一截蜡烛。彭羿踩着梯子把灯笼挂好,又拿火柴把蜡烛点着。
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蜡烛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把门口那片地照得暖融融的。
苏小梅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灯笼,看了一会儿,又跑回屋里,把苏晚晴给她买的那件红底碎花新棉袄翻出来套上。
她对着水缸照了照,拿手摸了摸盘扣,又跑到院子里,在石榴树底下转了两圈。
“姐夫,你看我!”苏小梅站在石榴树底下,两只手提着衣角,摆了个姿势。
“好看。”
“比小花的好看?”
“都好看。”
苏小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跑回屋里去找小花了。
中午吃的是猪肉白菜饺子。
饺子是苏晚晴和苏婶一起包的,肉馅是杀猪那天留的后腿肉,肥瘦相间,剁得细细的。
白菜是地窖里存的,切碎了拌在肉里,又搁了葱姜末和香油。
饺子皮擀得又薄又圆,包出来的饺子一个个白胖胖的,码在盖帘上,排得整整齐齐。
彭羿也上手包了几个。他包得慢,可包出来的饺子有模有样,褶子捏得齐齐整整。
苏小梅凑过来看,也想包。彭羿给了她一张皮,她搁了半勺馅,捏了半天,捏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搁在盖帘上,跟别的饺子一比,像只趴着的小猪。
“这个是我包的。”苏小梅指着那只“小猪”。
“一会儿你自己吃。”
“我舍不得吃。”
“那留着摆着看?”
苏小梅想了想,拿手指头在那只饺子旁边画了个圈,说这是记号,谁也不许动。
小花也包了一个,比苏小梅包得还歪,馅搁多了,皮合不上,彭羿拿了一块面给她补上,补丁摞补丁,看着像个布口袋。
苏小梅笑得直拍手。
饺子下锅的时候,苏婶在灶台后头喊了一声“下锅了”,苏小梅和小花同时跑到灶房门口,趴在门框上看。
饺子在开水里翻滚,先是沉在锅底,后来越涨越大,一个一个浮上来。
苏婶拿勺子推了推,盖上锅盖,等了三滚。
出锅的时候,苏小梅那只“小猪”和小花那只“布口袋”单独盛了一碗,搁在桌上。
苏小梅端着自己的碗,拿筷子夹起那只“小猪”,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到底没舍得吃,又搁回去了。
念安坐在竹编推车里,拿小木勺敲着车沿,敲一下叫一声。
苏晚晴把饺子馅挑出来,搁在小碟里,拿小勺喂他。念安吃了一口,嚼了嚼,伸手够勺子,要自己吃。
苏晚晴把勺子给他,他拿勺子戳了半天,戳不着,急得啊啊叫。彭羿把勺子接过去,喂了他两口,他才满意地嚼起来。
吃过午饭,一家人围在火盆旁边。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把堂屋烘得暖融融的。苏婶端来一簸箕花生和红薯干搁在桌上。
彭羿把收音机从西屋搬出来,搁在八仙桌上,拧开开关。
收音机里先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拧了两下,跳出一个女声,正在唱歌,歌声清亮亮的,从喇叭里飘出来,在堂屋里打着旋。
“这是谁唱的?”苏小梅凑到收音机跟前。
“电台里放的,大概是哪个文工团的。”
苏婶第一个起来,披着棉袄摸进灶房,把灶膛里的火生起来。火苗舔着锅底,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
她把昨天泡好的糯米捞出来,搁在蒸笼里,上锅蒸。糯米是彭羿从空间里弄来的,颗颗圆润饱满,在水里泡了一夜,胀得亮晶晶的。
蒸笼上汽了,糯米的香气从锅盖缝里钻出来,顺着灶房的窗户飘出去,飘得满院子都是。
苏小梅是被这股香味熏醒的。
她躺在炕上,鼻子抽了两下,睁开眼,翻身坐起来。旁边的小花还睡着,缩成一团,脑袋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撮黄头发。
苏小梅拿手推了推她:“小花起来,今天过年了。”
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又闭上了。
“再睡一会儿。”
“你闻闻,灶房蒸糯米了。今天有糍粑吃。”
小花的鼻子抽了抽,眼睛睁开了。
两个人穿好衣裳,趿拉着鞋往灶房跑。
灶房里,苏婶正把蒸好的糯米倒进石臼里,拿木杵一下一下地捣。
糯米黏糊糊的,在石臼里翻着个儿,越捣越黏。苏婶捣了两下,把木杵递给苏小梅。
“来,试试。”
苏小梅接过木杵,两只手攥着杵柄,使劲往下砸。糯米黏得很,拔起来费劲,她砸了三下就喘上了。
小花在旁边接过去,也砸了两下,砸得满头是汗。苏婶把木杵接回来,自己捣。
“你们俩去把芝麻炒了。芝麻在灶台上那个小碗里。”
苏小梅和小花跑到灶台跟前,一个往锅里倒芝麻,一个拿铲子翻。
芝麻在锅里噼噼啪啪地跳,香气窜出来,钻进鼻子里,甜丝丝的。
炒好了盛进碗里,搁点白糖拌了拌。苏小梅偷了一勺搁进嘴里,被苏婶看见,拿手拍了一下后脑勺。
“等会儿蘸糍粑吃。”
苏小梅吐了吐舌头,跑出去了。
念安在西屋的床上醒了,坐在被窝里,拿手揉眼睛。彭羿把他抱出来,给他穿衣裳。念安挣了两下,拿手指着窗外。
彭羿往窗外看了一眼,鸡棚里的芦花鸡已经放出来了,在院子里刨食。
建军趴在廊檐下的石阶上,尾巴尖扫着地,看着鸡群。
念安挣着要下地,建军从石阶上窜起来,拿脑袋顶了他一下,把他顶住了。
念安伏下身子,拿手摸了摸建军的耳朵,咯咯笑了。
苏晚晴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碎花棉袄,是去年彭羿在京城给她买的,一直舍不得穿。
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着,耳根别了一朵从院子里摘的野花,粉白粉白的。
彭羿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她,苏晚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拿手摸了摸耳边的碎发。
“看什么?”
“好看。”
苏晚晴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拿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早饭吃的是红糖糍粑。
苏婶把捣好的糯米揪成小团,按扁了搁在锅里烙。两面烙得金黄,拿筷子夹出来,蘸上芝麻白糖。
苏小梅一口气吃了三个,腮帮子鼓得老高,嘴角粘着芝麻,拿手背一抹,抹得满脸都是。
小花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嚼,芝麻粘在牙上,她拿舌头舔了半天。
念安坐在彭羿腿上,拿手去够桌上的糍粑。彭羿掰了一小块搁进他嘴里,他嚼了两下,嚼不动,又吐出来,拿手抓着玩,把糍粑捏成了一个小球。
吃过早饭,彭羿带着苏小梅和小花贴春联。
春联是彭羿自己写的,红纸黑字,字写得端端正正。上联是“岁岁平安人不老”,下联是“年年有余粮满仓”,横批是“五谷丰登”。
苏小梅拿着浆糊刷子往门框上抹浆糊,小花在旁边扶着梯子。
彭羿站在梯子上,把春联一条一条贴上去,拿手按平了,又退后两步看了看,把边角按了按。
“姐夫,这个字念什么?”苏小梅指着横批上第一个字。
“丰,五谷丰登的丰。就是粮食丰收,仓里堆满的意思。”
苏小梅点了点头,把那个字记住了。她拿手指头在门框上跟着比划了一遍。
贴完春联,彭羿又把两个大红灯笼挂在院门口。
灯笼是苏婶扎的,拿红纸糊的,里头搁了一截蜡烛。彭羿踩着梯子把灯笼挂好,又拿火柴把蜡烛点着。
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蜡烛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把门口那片地照得暖融融的。
苏小梅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灯笼,看了一会儿,又跑回屋里,把苏晚晴给她买的那件红底碎花新棉袄翻出来套上。
她对着水缸照了照,拿手摸了摸盘扣,又跑到院子里,在石榴树底下转了两圈。
“姐夫,你看我!”苏小梅站在石榴树底下,两只手提着衣角,摆了个姿势。
“好看。”
“比小花的好看?”
“都好看。”
苏小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跑回屋里去找小花了。
中午吃的是猪肉白菜饺子。
饺子是苏晚晴和苏婶一起包的,肉馅是杀猪那天留的后腿肉,肥瘦相间,剁得细细的。
白菜是地窖里存的,切碎了拌在肉里,又搁了葱姜末和香油。
饺子皮擀得又薄又圆,包出来的饺子一个个白胖胖的,码在盖帘上,排得整整齐齐。
彭羿也上手包了几个。他包得慢,可包出来的饺子有模有样,褶子捏得齐齐整整。
苏小梅凑过来看,也想包。彭羿给了她一张皮,她搁了半勺馅,捏了半天,捏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搁在盖帘上,跟别的饺子一比,像只趴着的小猪。
“这个是我包的。”苏小梅指着那只“小猪”。
“一会儿你自己吃。”
“我舍不得吃。”
“那留着摆着看?”
苏小梅想了想,拿手指头在那只饺子旁边画了个圈,说这是记号,谁也不许动。
小花也包了一个,比苏小梅包得还歪,馅搁多了,皮合不上,彭羿拿了一块面给她补上,补丁摞补丁,看着像个布口袋。
苏小梅笑得直拍手。
饺子下锅的时候,苏婶在灶台后头喊了一声“下锅了”,苏小梅和小花同时跑到灶房门口,趴在门框上看。
饺子在开水里翻滚,先是沉在锅底,后来越涨越大,一个一个浮上来。
苏婶拿勺子推了推,盖上锅盖,等了三滚。
出锅的时候,苏小梅那只“小猪”和小花那只“布口袋”单独盛了一碗,搁在桌上。
苏小梅端着自己的碗,拿筷子夹起那只“小猪”,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到底没舍得吃,又搁回去了。
念安坐在竹编推车里,拿小木勺敲着车沿,敲一下叫一声。
苏晚晴把饺子馅挑出来,搁在小碟里,拿小勺喂他。念安吃了一口,嚼了嚼,伸手够勺子,要自己吃。
苏晚晴把勺子给他,他拿勺子戳了半天,戳不着,急得啊啊叫。彭羿把勺子接过去,喂了他两口,他才满意地嚼起来。
吃过午饭,一家人围在火盆旁边。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把堂屋烘得暖融融的。苏婶端来一簸箕花生和红薯干搁在桌上。
彭羿把收音机从西屋搬出来,搁在八仙桌上,拧开开关。
收音机里先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拧了两下,跳出一个女声,正在唱歌,歌声清亮亮的,从喇叭里飘出来,在堂屋里打着旋。
“这是谁唱的?”苏小梅凑到收音机跟前。
“电台里放的,大概是哪个文工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