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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爷孙空间联动囤爆灾荒年 第391章 福利

    苏小梅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听了一会儿。歌声唱完了,换了个男声,在说相声。

    苏小梅听不太懂,可听见底下观众笑,她也跟着笑。小花坐在旁边,拿手剥花生,剥一颗搁进嘴里,嚼了嚼,又剥一颗。

    念安在床上拿手去够彭羿搁在炕沿上的帽子,够了两下够不着,仰面躺着,看着房梁发呆。

    天擦黑的时候,苏老三带着苏石头和苏晚婷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兜冻梨,是从县城买的,梨冻得硬邦邦的,拿凉水一泡,外面结一层冰壳,里头化开了,咬一口,又凉又甜。

    苏小梅第一个凑上去,拿了一个梨,搁在凉水盆里泡着。小花也拿了一个。

    两个人蹲在盆旁边,看着梨外面的冰壳一点一点变厚,拿手指头戳了戳,戳不动,又等了半天,才捞出来,拿牙磕开冰壳,吸里面的梨汁。

    “甜!”苏小梅吸了一大口,嘴角淌着梨汁。

    年夜饭是重头戏。苏婶从下午就开始忙活,灶膛里的火没断过。

    锅里炖着红烧肉,是杀猪那天留的五花肉,切成方块,搁了酱和糖,炖得红亮亮的。

    另一口锅里炖着鸡汤,是家里养的老母鸡,炖了大半天,汤色奶白,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灶台上还搁着一条红烧鱼,拿葱姜蒜烧的,鱼身上划了几刀,浇了酱汁,看着鲜亮亮的。

    苏晚晴又炒了两个素菜,一个醋溜白菜,一个炒三鲜,都是家里现成的食材。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桌。

    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七个盘子一个碗,中间搁着一大碗饺子。

    彭羿从柜子里摸出一瓶茅台,是去年过年存的,一直没舍得喝。

    他给苏老三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苏婶倒了小半杯。苏晚晴不喝酒,拿了个搪瓷缸子倒了热水。

    “爹,娘,这一年辛苦了。”彭羿端起酒杯,朝苏老三和苏婶举了举。

    苏老三端了酒杯,在手里转了转。

    “辛苦啥。日子比往年好过多了。去年过年,桌上就一盘咸菜。今年你看这桌子,鸡鸭鱼肉全了。”

    苏婶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就是。去年这时候,连白面馒头都不敢敞开吃。今年杀了一头猪,分了那么多大米,日子比往年好多了。”

    苏小梅已经拿起筷子,朝着红烧肉下了手。她夹了一块最肥的,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

    “香!”

    小花也跟着夹了一块,咬了一口,油从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一蹭,蹭得满脸油光。

    念安坐在彭羿腿上,拿手去够桌上的鱼。彭羿把鱼刺挑干净了,夹了一小块鱼肉搁进他嘴里。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张开了嘴。

    “你倒是会吃。”彭羿又给他夹了一块。

    苏石头和苏晚晴给大家讲起学校和供销社的趣事,苏小梅和小花听得津津有味,都忘了跟他们抢红烧肉吃。

    年夜饭吃了大半个时辰。桌上那碗饺子被扫了大半,红烧肉剩了半盘,鸡汤见了底,鱼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苏小梅吃得肚子圆鼓鼓的,靠在椅背上,拿手摸着肚子。

    “我吃撑了。”

    “谁让你吃那么多。”苏晚晴给她倒了碗热水。

    “过年嘛。”

    “过年也不能撑坏了。”

    彭羿把桌子收拾了,碗筷搁进灶房。苏婶和苏晚晴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苏老三坐在火盆旁边,拿手剥花生,一颗一颗地嚼。

    苏小梅和小花又跑出去看灯笼,两个人站在院门口,仰着头,看那两盏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

    念安被彭羿抱在怀里,已经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在他肩膀上,小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彭羿抱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走。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又圆又亮,把院子照得白晃晃的。

    彭羿走到石榴树底下,停下来,抬头看了看月亮。念安在他肩膀上睡熟了,呼吸又轻又匀。他拿手在念安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过年了,念安。又长一岁了。”

    他抱着念安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把堂屋的灯关了,把廊檐下的灯也关了,只留下院门口那两盏红灯笼。

    灯笼里的蜡烛快烧尽了,火光一跳一跳的,把门口那片地照得忽明忽暗。

    他抱着念安进了西屋,把他搁在小床上。苏晚晴已经在床上躺下了,见他进来,翻了个身。

    “都睡了?”

    “睡了。小梅和小花还在外头看灯笼,我让她们再玩一会儿。”

    苏晚晴嗯了一声,把被子拉了拉。彭羿在她旁边躺下来,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炮仗响。

    那是村里哪家的孩子还在放炮,噼啪一声,又一声,在除夕的夜里响得格外脆。

    他翻了个身,意识一沉,进了空间。

    空间里亮堂堂的,彭宇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他今天穿了件新衬衫,是过年新买的,浅蓝色,领子熨得笔挺。头发也理过了,剪短了些,看着精神了不少。

    他面前搁着一张大红纸,手里攥着一支毛笔,正在写什么。看见彭羿进来,他把毛笔搁下,把红纸举起来。

    “爷爷,你看我写的。”

    彭羿接过来看。红纸上写着“新春大吉”四个字,字写得不算好看,可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墨迹还没干透。

    “自己写的?”

    “嗯。今天公司开年会,我想着写几张,贴在办公室门口。又觉得写得不好,重写了三张,这是最满意的一张。”

    彭羿把红纸还给他。

    “写得不错。比我头一回拿毛笔写的好多了。”

    彭宇把红纸搁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墨渍。

    “爷爷,跟你说个事。今天公司发年终奖。”

    “发多少?”

    “每人多发三个月工资。另外每人一份年货:一箱水果、一箱干果、两瓶酒、一条鱼、一袋米。保洁和保安也有,一个不落。”

    彭羿在空间地面上坐下来,靠着檀木箱子。

    “钱够不够?”

    “够。今年笑眯眯山泉的业绩比去年好了不少,水生活馆那边也稳定。丁哥算过账,多发三个月工资,账上还能剩下不少。”

    彭宇也坐下来盘着腿,他今天心情显然很好,眼睛亮亮的,嘴角一直翘着。

    “爷爷,你不知道今天发年货的时候,办公室那个气氛。保洁的李阿姨第一个领到,抱着那箱水果,站在走廊里,半天没说出话。后来她跑到我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只说了句彭总谢谢你就转身走了,走到走廊拐角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彭宇拿手挠了挠后脑勺。

    “我其实没做什么,就是把该发的发了。”

    彭羿看着他。

    “你做了件不小的事。你当老板,知道底下人过得好不好,比你赚多少更重要。”

    彭宇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空间角落,从一堆粮袋后面摸出一样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

    “爷爷,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