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王:杜城 第248章 郭洪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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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站过去之后,路面变宽了一些,车道从两车道变成四车道,像是进入了更主要的路段。
杜城没有加速,车速维持在一百左右,车内的风噪不大不小。
李二虎坐在副驾驶,铁钩子横放在膝盖上,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
“郭洪涛收费站的杆子断了,他的车还没出来。他不在收费站,也不在收费站后面,他在前面等着。”
杜城握紧方向盘,向前方看了一眼。
前方的路面上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头朝南,正对着杜城开来的方向。
越野车旁边站着一个人——杜城认识那张脸,灰色短发,细框眼镜,灰白色头发梳得整齐。
郭洪涛靠在车头引擎盖上,双手抱在胸前,像是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杜城在离他二十多米的地方踩了刹车,车停稳的时候没有熄火,引擎的低沉运转在空旷的路面上持续传来。
杜城推开车门下了车,铁管握在手里。
李二虎也下了车,铁钩子握在手里,站在车旁边。
郭洪涛从引擎盖上直起身来:“收费站那边的人没能拦住你,我知道。我让他们在收费站拦你,不是指望他们拦住你,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硬闯。”
“硬闯了,也闯过去了。”
“你硬闯过去了。但那条路不是我的。前面这一段路才是我的。”
杜城往前走了一步:“你让我的车过来,我过来。你拦我的车,我打了过来。你的收费站拦不住,你的人拦不住。你亲自站在路中间,想用你自己拦?”
郭洪涛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杜城的铁管,又看了一眼李二虎手里的铁钩子:“你身边只有一个人。你打收费站那边那些人的时候,用了两个人。你现在只有两个人。”
杜城看着他:“你今天站在路中间,带了几个人?”
郭洪涛没有说话。
杜城侧头看了一眼,越野车后面没有其他人,他的目光越过越野车的车顶扫了一圈路面两侧——没有人蹲在路边的草丛里,没有人站在路外的田埂上,只有那辆黑色越野车和他自己。
杜城的目光收回来,落在郭洪涛身上:“你一个人站在路中间等我——是想跟我谈,不是想跟我打。”
郭洪涛没有说话,但他往侧面让了半步,把身后的道路露出了一截。
杜城看着他:“你今天站在这里,是想告诉我你的路让了,还是想告诉我你的路还在?”
“我站在这里,是想让你知道——你从广州打到武汉,打穿了六条线。但那些让你过的人,不是你打服的,是他们不想跟你打。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想跟你打。”
郭洪涛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路中间。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空着手站在杜城面前。
杜城看着他空着的双手:“你空着手?”
“我空着手。你想打,可以先动手。”
杜城没有动。
两个人站在路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风从路边的田野里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泥土的气味。
杜城看着郭洪涛空着的双手,看了两秒,然后把铁管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最后把铁管放了下来,垂在身侧:“郭洪涛,你站在路中间让我动手——不是你真的想打,是你想看看我会不会打。”
郭洪涛没有回答。他看着杜城垂下去的铁管,又看了一眼杜城的脸,他看了几秒,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你过了收费站,过了我站的这条路,前面就是武汉。你到了武汉,还有一个人要过。那个人你见过——唐正刚。”
“唐正刚已经让过路了。”
“唐正刚让你过的是他的路,不是武汉的路。你到了武汉之后,还有一个人,姓郑,郑永新。他的路在武汉城北。你过不了他的路,你到了武汉也出不去。”
杜城看着他:“你今天站在路中间等我,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是为了告诉你——我让你过去,不是因为我想跟你打,是因为你跟那些人不一样。你从广州开车到岳阳,你一路打穿,没有绕路。你硬闯了我的收费站,你没有停下来跟我谈。”
杜城站在路中间,铁管垂在身侧:“那你的路,是让还是不让?”
郭洪涛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回越野车旁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了杜城一眼:“我的路让了。前面那个叫郑永新的人,你到了武汉城北会见到他。”
车门关上了,引擎响了,越野车掉了方向,沿着来时的方向开走了。
杜城站在路中间,看着那辆黑色越野车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一个缓坡后面。他把铁管收回来,握在手里试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李二虎已经回到副驾驶了,铁钩子靠在座椅旁边:“郭洪涛让路了?”
“让了。”
“他说前面还有一个人——郑永新。”
“到了武汉再说。”
杜城发动了车,踩下油门,车继续往北开。路牌在他前方闪过,数字在变小,像是在把他推往地图上更远的地方。
杜城没有加速,车速维持在一百左右,车内的风噪不大不小。
李二虎坐在副驾驶,铁钩子横放在膝盖上,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
“郭洪涛收费站的杆子断了,他的车还没出来。他不在收费站,也不在收费站后面,他在前面等着。”
杜城握紧方向盘,向前方看了一眼。
前方的路面上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头朝南,正对着杜城开来的方向。
越野车旁边站着一个人——杜城认识那张脸,灰色短发,细框眼镜,灰白色头发梳得整齐。
郭洪涛靠在车头引擎盖上,双手抱在胸前,像是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杜城在离他二十多米的地方踩了刹车,车停稳的时候没有熄火,引擎的低沉运转在空旷的路面上持续传来。
杜城推开车门下了车,铁管握在手里。
李二虎也下了车,铁钩子握在手里,站在车旁边。
郭洪涛从引擎盖上直起身来:“收费站那边的人没能拦住你,我知道。我让他们在收费站拦你,不是指望他们拦住你,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硬闯。”
“硬闯了,也闯过去了。”
“你硬闯过去了。但那条路不是我的。前面这一段路才是我的。”
杜城往前走了一步:“你让我的车过来,我过来。你拦我的车,我打了过来。你的收费站拦不住,你的人拦不住。你亲自站在路中间,想用你自己拦?”
郭洪涛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杜城的铁管,又看了一眼李二虎手里的铁钩子:“你身边只有一个人。你打收费站那边那些人的时候,用了两个人。你现在只有两个人。”
杜城看着他:“你今天站在路中间,带了几个人?”
郭洪涛没有说话。
杜城侧头看了一眼,越野车后面没有其他人,他的目光越过越野车的车顶扫了一圈路面两侧——没有人蹲在路边的草丛里,没有人站在路外的田埂上,只有那辆黑色越野车和他自己。
杜城的目光收回来,落在郭洪涛身上:“你一个人站在路中间等我——是想跟我谈,不是想跟我打。”
郭洪涛没有说话,但他往侧面让了半步,把身后的道路露出了一截。
杜城看着他:“你今天站在这里,是想告诉我你的路让了,还是想告诉我你的路还在?”
“我站在这里,是想让你知道——你从广州打到武汉,打穿了六条线。但那些让你过的人,不是你打服的,是他们不想跟你打。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想跟你打。”
郭洪涛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路中间。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空着手站在杜城面前。
杜城看着他空着的双手:“你空着手?”
“我空着手。你想打,可以先动手。”
杜城没有动。
两个人站在路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风从路边的田野里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泥土的气味。
杜城看着郭洪涛空着的双手,看了两秒,然后把铁管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最后把铁管放了下来,垂在身侧:“郭洪涛,你站在路中间让我动手——不是你真的想打,是你想看看我会不会打。”
郭洪涛没有回答。他看着杜城垂下去的铁管,又看了一眼杜城的脸,他看了几秒,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你过了收费站,过了我站的这条路,前面就是武汉。你到了武汉,还有一个人要过。那个人你见过——唐正刚。”
“唐正刚已经让过路了。”
“唐正刚让你过的是他的路,不是武汉的路。你到了武汉之后,还有一个人,姓郑,郑永新。他的路在武汉城北。你过不了他的路,你到了武汉也出不去。”
杜城看着他:“你今天站在路中间等我,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是为了告诉你——我让你过去,不是因为我想跟你打,是因为你跟那些人不一样。你从广州开车到岳阳,你一路打穿,没有绕路。你硬闯了我的收费站,你没有停下来跟我谈。”
杜城站在路中间,铁管垂在身侧:“那你的路,是让还是不让?”
郭洪涛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回越野车旁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了杜城一眼:“我的路让了。前面那个叫郑永新的人,你到了武汉城北会见到他。”
车门关上了,引擎响了,越野车掉了方向,沿着来时的方向开走了。
杜城站在路中间,看着那辆黑色越野车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一个缓坡后面。他把铁管收回来,握在手里试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李二虎已经回到副驾驶了,铁钩子靠在座椅旁边:“郭洪涛让路了?”
“让了。”
“他说前面还有一个人——郑永新。”
“到了武汉再说。”
杜城发动了车,踩下油门,车继续往北开。路牌在他前方闪过,数字在变小,像是在把他推往地图上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