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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前夫后悔了 第98章 离婚之后,司寒夜道,我以后都不会再结婚了

    “寒夜,别看了。”

    苏茹叹了叹道:“已经分开了,就放手吧。”

    “趁着以涵的肚子还没有大起来,该商量一下你们结婚的事情了。”

    梁以涵目光紧紧盯着司寒夜,她盼着嫁给这个人已经陷入到没有理智,没有底线的疯魔里。

    终于等到了他离婚的这一天。

    梁以涵没来由的有些恐慌。

    她心里极为明白这个人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

    能用的手段几乎都已经用了,如果司寒夜再不应答娶她,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以后都不会再结婚了……”

    司寒夜沉声,眼睛里全是对刚走掉的那个人,还未散去的情绪。

    男人决绝的回答,让梁以涵身子晃了晃。

    刚刚他们还在一起,她的手挽着司寒夜的胳膊他也没有拒绝。

    怎么一转头,他就能绝情成这个样子。

    梁以涵明白过来,之所以司寒夜肯让她接近,大概是因为当时白欣辞那个女人就在不远处。

    “寒夜!”

    苏茹急了,他们司家的长孙怎么能是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子。

    就算他们日后离婚,都要过现在让梁以涵未婚生子。

    更何况梁家的财势地位根本不输他们司家。

    本就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司寒夜怎么就不能同意。

    “以涵跟你一起长大,要比那些不知根底的女人好上多少倍。”苏茹道:“妈,不明白你为什么执意不肯同意跟她结婚。”

    “我说过,我的妻子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白欣辞。”

    “可你们已经离婚了!”

    从小被捧着长大,想要的东西几乎不用自己来说,只要一个眼神,就会有人捧到眼前。

    可面对这个人,她就算是放弃了尊严,舍掉了女子该有的矜持都没有换来过一丝怜惜。

    一声憋不住的怒吼过后,梁以涵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眼泪,道:“寒夜哥,你怎么会这么狠心,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要估计一下你的亲生骨肉。”

    “亲生骨肉?”

    司寒夜嗤笑一声,目光冷冷的瞥着她的肚子道:“这么一块还没成型的血浆,你以为我会在乎。”

    若不是心底还有一丝道义在,司寒夜都想亲手除掉这么块碍眼的东西。

    如果没有梁以涵,没有让他百口莫辩的那一晚,还有这个到底是不是他的种的孩子。

    他跟白欣辞之间的裂痕根本就不会那么重。、

    他们也不会最终闹到离婚的地步。

    “寒夜哥……你在说什么?”

    梁以涵脸色霎时间难看,连身子都往后缩了一缩。

    “司寒夜!”苏茹拔高了的嗓门,就俩包间外面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那是你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会对你没出世的孩子说出这种话。”

    “你难道不怕,以涵她对你心寒吗?”

    梁以涵的脸上作何表情,司寒夜根本没兴趣去看。

    他站起身,冷冷地道:“心寒?”

    “呵~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司寒夜!”苏茹被自己儿子气的浑身发抖,已经轮出去的巴掌,被梁以涵赶紧抓住。

    包间里面气氛凌乱,司寒夜极其厌烦地说道:“妈,我昨天刚跟白欣辞离婚,你今天就逼着我娶不喜欢的女人。”

    “妈……从前我总觉得不管怎么样,我的母亲至少是懂我的。”

    “却没想到,您现在也变成了这样……”

    “婚,我是不可能结的,不管是跟她还是别的人,有一个孩子跟有多少个您的孙子,我也不在乎。”

    “要是您实在觉得跟梁家没有办法交代。”

    司寒夜大步迈到门口,在关上房门的瞬间道:“您自己把她娶了吧!”

    “司寒夜!”

    身后响起杯盘碎裂的声音,司寒夜脚下一步没停大步向外走去。

    “阿姨……”梁以涵捂着脸崩溃的跌坐在椅子上。

    前二十多年,司寒夜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个当妈的这样忤逆过。

    苏茹面若寒霜,拍了拍梁以涵的背道:“以涵,寒夜他只是一时还没走出前妻的阴影而已。”

    “你放心,我肯会让你成为司家的儿媳,你的独立的孩子也一定会是名正言顺的司家大少爷!”

    出了咖啡厅之后白欣辞她们俩相顾无言走了一会,白梦甜道:“你跟寒夜?”

    “我们离婚了……”

    白梦甜目光震惊的看着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离了……?”

    在她的印象里,司寒夜跟白欣辞这两个人就是绝对的怨偶。

    这种伤心伤肺,两败俱伤的关系纠缠上半辈子都算是少的。

    他们怎么能离婚呢?

    她不禁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对司寒夜的妄念,还有刚刚那个一看出身就不俗的女孩子。

    白梦甜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跟他怎么可能离婚?”

    “是……司寒夜有了别的女人吗?”

    为了能有个下半辈子的依靠,和享用不完的钱财,白梦甜在司寒夜哪里用尽了手段。

    就算是喝醉了,司寒夜口里念着的也是白欣辞的名字。

    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段位的女人,竟然能把他们羁绊这么深的夫妻拆开。

    威风掠动白欣辞的发丝,她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失去婚姻,失去爱人的痛苦与难过,她淡然地道:“不是……都不是。”

    “是我们继续不下去了而已。”

    不管那一晚上司寒夜跟那个女人有没有发生过关系,亦或是梁以涵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不司寒夜的。

    现在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我要回家了,你还要来么?”白欣辞问道。

    白梦甜的脸都被遮的严实,有些看不清表情,但话音里自嘲的笑意,却听得真切,“不了……我今天还有试镜要去。”

    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哪里的试镜还敢去。

    白欣辞没有去拆穿这维持面子,拙劣的谎话,轻声道:“随你……”

    刚招手停下一辆出租车,白欣辞打开车门的时候,就听白梦甜道:“珍珍……”

    “珍珍,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