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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30章 搬空了

    晓晓从佛堂暗道口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贴着石壁蹲了一会。

    耳朵竖着听了一圈,长春宫方向人声嘈杂,宫女太监的脚步声乱成一团。太后发病的动静闹的大,桂嬷嬷被紧紧绊在寝殿里脱不开身。

    好。

    晓晓弯着腰顺暗渠往回退,手指在石壁上摸到三叔留下的标记,三道平行的横杠代表前方安全。

    她没犹豫,脚步加快,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暗渠深处。

    佛堂里空荡荡的。

    红烛被太后先前发作时踢翻,蜡油凝在地砖缝隙里。供桌歪了半边,经卷散落一地。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寝殿那头……没有谁回来看一眼佛堂。

    木柱下方原先摆着七桶火油的地方,干干净净。

    连气味都没有。

    暗渠地底,三丈深处。

    三叔蹲在石室门外的分岔口,手掌平举,五指并拢,再依次分开四指。

    身后四名暗卫读懂手势,两人无声绕向石室左侧通风口,另外两人摸向右侧的废弃排水渠。

    沙袋被轻轻放下,塞入通风口。一袋、两袋、三袋。填的严严实实,连一根手指头的缝都没留。

    石室内传来呼吸声。

    粗重,带着哮喘时的嘶响。三长老没有睡。

    三叔的手摸到腰间的地鼠珠,没有急着动。他往石室门缝里看了一眼。

    昏黄的油灯照出石室内的轮廓。石床上一个枯瘦的身影半坐着,左手缺了两根指头,缠着发黑的布条。右手搁在膝盖上,指缝间夹着一根细麻火线。

    火线顺着石室墙角延伸,穿过一道指宽的墙缝,方向正对上方的佛堂。

    三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老东西随时准备点火。

    他没有再等。

    地鼠珠被捏碎,粉末顺着门缝吹进去。

    石室内安静了两息。

    紧接着三长老猛的从石床上弹起来。

    “谁?!”

    沙哑的嗓音在石壁间回荡。他的鼻子抽了抽,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药粉味。

    丝网上的蛊虫反应最快。

    那些半透明的虫子剧烈扭动了一下,身体迅速僵硬,啪嗒啪嗒掉落在石床边,摔在地上不动了。

    三长老低头看着满地死去的蛊虫,脸上的血色顷刻褪了个干净。

    他没挣扎。

    右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火线被拽紧,火折子啪的打开,火星子舔上了引线末端。

    滋的一声。

    细小的火花顺着引线窜出去,速度极快,转眼便钻进了墙缝。

    三叔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去拦。

    四名暗卫下意识后退半步,所有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火花消失在墙缝里。

    一息。

    两息。

    三息。

    五息。

    十息过去了。

    上方佛堂的方向,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有轰响。没有火光。没有任何东西燃烧的气味从墙缝里透下来。

    引线烧到了尽头,尾端一缕青烟冒出来,直接熄灭。

    石室里安静的能听见油灯芯噼啪的细响。

    三长老维持着点火的姿势,火折子还握在手里。他的身体僵住了。

    火油呢?

    七桶火油呢?

    他盯着那道墙缝,眼珠子一动不动。

    佛堂上面,应该有七桶打开盖子的火油。引线烧过去,整个佛堂会变成火海,所有证据化为灰烬,长春宫的暗道入口也会被完全封死。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

    退路没了。

    三长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喘息,火折子从指间滑落。

    三叔一脚踹开石室木门。

    门板撞上石壁的声响在地底下传出去很远。三叔的长刀已经出鞘,刀背拍在三长老的后颈上。

    力道拿捏的刚刚好。

    三长老的身体往前栽倒,额头磕在石床边沿,整个人软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两名暗卫上前,利落的用特制玄铁链将他手脚锁死。铁链上涂了一层药粉,专门克制蛊虫……盛玉华提前准备的。

    三叔蹲下来翻了翻三长老的身子。腰带里藏着三枚蜡丸、一把短匕、两张写满密文的羊皮纸。全部搜出来裹进油布。

    “搬。”

    一个字。

    暗卫动了。

    药锅端走。瓷缸里泡着的药草连水一起倒进皮囊。石床下面的暗格被撬开,里面码着六本薄册子和一只铜制的蛊虫孵化皿。全部打包。

    连墙角堆着的碎布条和几块熏香残片都没放过。

    三叔出门前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石室,油灯已经被掐灭。

    “走。”

    四个人扛着昏迷的三长老和两大包物证,顺着暗渠原路返回。脚步声消失后,地底下重新归于沉寂。

    承乾宫。

    方板的光幕上,长春宫佛堂暗道口的画面一片漆黑。

    盛玉华看着光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成了。”

    季明寒坐在她身边,脸上的灰败药膏还没洗,看起来半死不活的。但他的手稳稳握着茶盏,喝了一口。

    “三长老呢?”

    “三叔原路带回,应该已经过了暗渠中段。”

    “石室?”

    “搬空了。”

    季明寒放下茶盏。

    下一步,就是等桂嬷嬷自己去发现。

    两人没有再说话。光幕上的画面切换到长春宫寝殿。

    梦思雅正靠在床榻上,两个小宫女给她擦汗、递水。桂嬷嬷站在床边,面色阴沉,一双手攥在袖子里。

    太后的发病已经结束了。闹了将近一刻钟,砸了佛像、掀了供桌、吓哭了三个宫女,动静够大。

    梦思雅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缓。演的滴水不漏。

    桂嬷嬷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确定太后安稳下来,才转身往外走。

    她的脚步很急。

    盛玉华盯着光幕。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