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497章 松园的声色
“君凌这小子，简直是疯狗！”
宋松灌了一口红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王海涛都自首顶罪了，他还揪着不放，非要查什么华辰集团。查tm的查！”
城投的老总陪着笑：
“市长您消消气。他也就是刚来，耍耍威风。等热乎劲过了，咱们拖着拖着，这事也就黄了。”
“拖着？”
宋松斜了他一眼，
“你没看会上那架势？顾书记都不怎么高兴了，他还硬要往上查。油盐不进的东西。”
苏曼把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柔声细气：
“好啦，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不就是个调查组嘛，在西市的地盘上，还能翻了天去？他们要资料，你就给呗，给多少、给什么样的，还不是你说了算。”
美人在怀，软语温言，宋松的火气消了点，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引得苏曼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这苏曼是他三年前看上的。
当时台里跑政务线的记者，长得漂亮，嘴也甜，宋松随手给了几个资源，又给她弟弟安排了城投的肥差，顺理成章就养在了松园。
不光是她。园子里还常年备着几个年轻姑娘，有艺校的学生，有刚毕业的文员，都是专门用来招待上面来的人，或是他自己消遣。
在西市，他宋松就是土皇帝。
杨家给他撑腰，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本来等着市委书记一退，他顺理成章接棒，再熬两年进省厅，前途一片光明。
结果君凌横空杀出来，把他的节奏全打乱了。
“说正事。” 宋松收了笑，看向秘书长，
“调查组要的那批项目档案，整理得怎么样了？”
“按您的吩咐，该补的补，该换的换。涉及华辰的资金往来，都做成正常的投资款和工程款，手续齐全，挑不出毛病。”
秘书长低声汇报，
“就是…… 监理公司那边的原始日志，有几页对不上，怕他们细查。”
“对不上就重做。”
宋松不耐烦地摆摆手，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监理公司老板不想干了？告诉他，出了纰漏，他第一个进去。”
“是是是，我回头就安排。”
宋松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打转，像浓稠的血。
“还有，君凌他们的行踪，盯着点。他们私下找什么人、查什么事，第一时间报给我。”
他眼神阴沉沉的，
“我倒要看看，在西市这块地盘上，是他调查组厉害，还是我说了算。”
正说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北城杨进发来的短信，只有八个字：
“稳住阵脚，清理痕迹。”
宋松心里定了定。
杨家发话了，就说明天塌不下来。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伸手揽过苏曼，笑着说：
“行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来，陪我喝两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靡靡之音重新响了起来，酒杯相碰，笑语盈盈。
宋松觉得，只要杨家不倒，他就倒不了。
君凌再横，还能把他这个市长怎么样？
他忘了一件事 —— 越是沉迷声色的人，软肋也就越多。
西市调查组的临时办公室，灯亮到后半夜。
君凌站在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公司名、资金流向，线条交错，像一张复杂的网。
老周端着两杯浓茶进来，叹了口气：
“君主任，西市这边太不配合了。要住建委的原始档案，说档案员请假了；要约谈城投的财务，说出差了；就连银行流水，都要走‘内部审批’，说是得省行批，至少等一周。摆明了就是拖。”
“正常。”
君凌没回头，指尖在 “宋松” 两个字上点了点，
“宋松本来就不想查，西市是他的地盘，不拖才奇怪。正面查资金，他们有层层防火墙，等他们慢慢挤牙膏，进度太慢。”
“那怎么办？”
老周挠头，
“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
君凌转过身，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神很亮：
“正面攻不动，就侧面迂回。他们以为我们只会盯着项目和资金，我们就换个方向。”
“换什么方向？”
“人。” 君凌言简意赅，
“宋松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老周愣了一下，想了想说：
“西市市长，杨家扶持起来的，能力一般，但是会来事，往上爬得快。别的…… 没太注意。”
“去查他的个人情况。”
君凌放下杯子，语速很快，
“生活作风、家庭资产、身边的人，包括他的情人、他的亲属、他名下的房产存款。一个在西市经营多年的市长，又是杨家的代理人，不可能干净。”
“尤其是生活作风。”
他顿了顿，
“这种在地方上当土皇帝的人，大多在女人、钱财上栽跟头。”
老周眼睛一下子亮了：
“您是说，先查宋松个人的违纪违法问题，把他拿下，再通过他往上摸杨家的线？”
“对。” 君凌点点头，
“项目资金的账，他们可以做平；但个人收的钱、养的情人、违规安排的工作，这些藏在私下里的事，反而容易留痕迹。只要做实他的问题，先把他双规了，西市的班子就破了一个口子。没了宋松在前面挡着，剩下的人，扛不住压力。”
这就是官场办案常用的思路：
围点打援，先剪羽翼。
你用地方班子当防火墙，我就先把防火墙拆了。
“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老周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就要走。
“等等。” 君凌叫住他，
“低调点，别通过西市的人。直接从省纪委调相关的信访举报件，再派人去电视台、城投侧面了解。打枪的不要，悄悄的干活。”
“明白！”
老周走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君凌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夜色。
他知道，宋松不是关键，华辰也不是关键。
关键是藏在华辰背后的杨家，是杨家盘根错节的政商网络。
西市的塌楼，只是一个引子。
顺着这个引子，能揪出多大的鱼，能撕开多大的口子，现在还不好说。
但他有耐心。 洪家那么大的盘子，他都能一刀刀砍开。
杨家再根深蒂固，也总有破绽。
宋松灌了一口红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王海涛都自首顶罪了，他还揪着不放，非要查什么华辰集团。查tm的查！”
城投的老总陪着笑：
“市长您消消气。他也就是刚来，耍耍威风。等热乎劲过了，咱们拖着拖着，这事也就黄了。”
“拖着？”
宋松斜了他一眼，
“你没看会上那架势？顾书记都不怎么高兴了，他还硬要往上查。油盐不进的东西。”
苏曼把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柔声细气：
“好啦，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不就是个调查组嘛，在西市的地盘上，还能翻了天去？他们要资料，你就给呗，给多少、给什么样的，还不是你说了算。”
美人在怀，软语温言，宋松的火气消了点，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引得苏曼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这苏曼是他三年前看上的。
当时台里跑政务线的记者，长得漂亮，嘴也甜，宋松随手给了几个资源，又给她弟弟安排了城投的肥差，顺理成章就养在了松园。
不光是她。园子里还常年备着几个年轻姑娘，有艺校的学生，有刚毕业的文员，都是专门用来招待上面来的人，或是他自己消遣。
在西市，他宋松就是土皇帝。
杨家给他撑腰，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本来等着市委书记一退，他顺理成章接棒，再熬两年进省厅，前途一片光明。
结果君凌横空杀出来，把他的节奏全打乱了。
“说正事。” 宋松收了笑，看向秘书长，
“调查组要的那批项目档案，整理得怎么样了？”
“按您的吩咐，该补的补，该换的换。涉及华辰的资金往来，都做成正常的投资款和工程款，手续齐全，挑不出毛病。”
秘书长低声汇报，
“就是…… 监理公司那边的原始日志，有几页对不上，怕他们细查。”
“对不上就重做。”
宋松不耐烦地摆摆手，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监理公司老板不想干了？告诉他，出了纰漏，他第一个进去。”
“是是是，我回头就安排。”
宋松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打转，像浓稠的血。
“还有，君凌他们的行踪，盯着点。他们私下找什么人、查什么事，第一时间报给我。”
他眼神阴沉沉的，
“我倒要看看，在西市这块地盘上，是他调查组厉害，还是我说了算。”
正说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北城杨进发来的短信，只有八个字：
“稳住阵脚，清理痕迹。”
宋松心里定了定。
杨家发话了，就说明天塌不下来。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伸手揽过苏曼，笑着说：
“行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来，陪我喝两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靡靡之音重新响了起来，酒杯相碰，笑语盈盈。
宋松觉得，只要杨家不倒，他就倒不了。
君凌再横，还能把他这个市长怎么样？
他忘了一件事 —— 越是沉迷声色的人，软肋也就越多。
西市调查组的临时办公室，灯亮到后半夜。
君凌站在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公司名、资金流向，线条交错，像一张复杂的网。
老周端着两杯浓茶进来，叹了口气：
“君主任，西市这边太不配合了。要住建委的原始档案，说档案员请假了；要约谈城投的财务，说出差了；就连银行流水，都要走‘内部审批’，说是得省行批，至少等一周。摆明了就是拖。”
“正常。”
君凌没回头，指尖在 “宋松” 两个字上点了点，
“宋松本来就不想查，西市是他的地盘，不拖才奇怪。正面查资金，他们有层层防火墙，等他们慢慢挤牙膏，进度太慢。”
“那怎么办？”
老周挠头，
“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
君凌转过身，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神很亮：
“正面攻不动，就侧面迂回。他们以为我们只会盯着项目和资金，我们就换个方向。”
“换什么方向？”
“人。” 君凌言简意赅，
“宋松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老周愣了一下，想了想说：
“西市市长，杨家扶持起来的，能力一般，但是会来事，往上爬得快。别的…… 没太注意。”
“去查他的个人情况。”
君凌放下杯子，语速很快，
“生活作风、家庭资产、身边的人，包括他的情人、他的亲属、他名下的房产存款。一个在西市经营多年的市长，又是杨家的代理人，不可能干净。”
“尤其是生活作风。”
他顿了顿，
“这种在地方上当土皇帝的人，大多在女人、钱财上栽跟头。”
老周眼睛一下子亮了：
“您是说，先查宋松个人的违纪违法问题，把他拿下，再通过他往上摸杨家的线？”
“对。” 君凌点点头，
“项目资金的账，他们可以做平；但个人收的钱、养的情人、违规安排的工作，这些藏在私下里的事，反而容易留痕迹。只要做实他的问题，先把他双规了，西市的班子就破了一个口子。没了宋松在前面挡着，剩下的人，扛不住压力。”
这就是官场办案常用的思路：
围点打援，先剪羽翼。
你用地方班子当防火墙，我就先把防火墙拆了。
“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老周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就要走。
“等等。” 君凌叫住他，
“低调点，别通过西市的人。直接从省纪委调相关的信访举报件，再派人去电视台、城投侧面了解。打枪的不要，悄悄的干活。”
“明白！”
老周走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君凌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夜色。
他知道，宋松不是关键，华辰也不是关键。
关键是藏在华辰背后的杨家，是杨家盘根错节的政商网络。
西市的塌楼，只是一个引子。
顺着这个引子，能揪出多大的鱼，能撕开多大的口子，现在还不好说。
但他有耐心。 洪家那么大的盘子，他都能一刀刀砍开。
杨家再根深蒂固，也总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