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500章 切割
直到第五天，老周扔给他一份报纸。
财经版角落登着条短讯：
华辰集团发布公告，解除与西市城投的全部合作协议，磊达建设与华辰无任何股权关联。
轻飘飘一句话，等于把宋松彻底切割了。
宋松盯着报纸，脸一点点白下去。
他终于明白了。
杨家根本没打算救他。
他就是颗棋子，没用了，就直接扔掉。
自己在这儿硬扛，人家在北城忙着撇清关系。
扛到最后，所有罪都是他一个人的，杨家毫发无损。
“tmd……”
宋松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他豁出去了。
既然杨家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我要见君组长。”
他抬起头，对着看守的人说，
“我全部交代。”
当天晚上，君凌亲自见了宋松。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宋松坐在椅子上，头发乱蓬蓬的，眼窝深陷，跟松园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市长判若两人。
“君主任，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他声音沙哑，
“凯旋大厦的回扣，城投项目的钱，我都认。但这些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华辰集团的杨进，还有杨家的杨坤，他们才是幕后老板。”
“西市的重大项目，华辰想拿就拿，都是杨坤打了招呼的。我这个市长，就是给他们跑腿的。每年项目利润的三成，都要通过壳公司转到华辰账上。”
“不光西市，边西省好几个市都是这样。杨家在西北经营几十年，从公路到煤矿到地产，全是他们的人……”
宋松像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说了。
从项目运作到利益分成，从官员名单到资金通道，事无巨细。
君凌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他知道，宋松的交代，很多只有口供，没有实据。
但足够了。
至少，他摸到了杨家在西北布局的大致脉络，也拿到了几个关键的资金通道和壳公司名字。
顺着这些线索往下查，就能一点点扒开华辰集团的底，也能一点点触碰到杨家的核心利益。
“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
君凌站起身，
“主动交代，检举揭发，量刑的时候会考虑。”
宋松苦笑一声，低下头：
“我知道我跑不了。只求别连累我家人。”
君凌没接话，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风很冷，吹得人头脑清醒。
宋松垮了，西市的口子撕开了。
但这只是开始。
杨家这头巨兽，还稳稳盘踞在北城。
想要真正动它，还差得远。
消息传到杨家大宅的时候，杨坤正在练书法。
听完管家的汇报，他手里的狼毫笔顿了一下，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宋松招了？”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是。听说把知道的都说了。”
管家低着头，
“包括几个壳公司和西北的几个项目。”
“废物。” 杨坤淡淡评价了一句，放下笔，“撑不住几天，烂泥扶不上墙。”
他一点都不意外。
宋松这种人，出身不高，意志薄弱，贪图享乐，本来就不是能扛事的料。
杨家从来没把宝押在他一个人身上。
“安排下去。” 杨坤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西北那边的壳公司，立刻注销。敏感账目全部清理干净。相关的人，该调走的调走，该封口的封口。宋松交代的那几个项目，把痕迹抹干净。”
“是。那…… 君凌那边？要不要……”
“不用。” 杨坤打断他，
“宋松的口供，没什么实锤。光凭嘴说，定不了华辰的罪，更碰不到杨家。君凌想顺着往上爬，没那么容易。”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银杏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玩，就陪他慢慢玩。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到哪一步。”
在杨坤看来，君凌能拿下宋松，已经是极限了。
再往上，每一步都隔着层层防火墙。
资金走离岸，股权代持人，中间隔着七八层壳公司，根本查不到杨家头上。
没有实打实的核心证据，别说动杨家，连华辰集团都动不了。
折腾到最后，也只能抓几个小鱼小虾收场。
可他不知道的是，君凌从来没想过一口吃成胖子。
从洪家到冷城，从 d 城到宾州，他从来都是一步步来，一刀刀割。 宋松是第一刀， 西市是第一个切口。
只要顺着资金链、项目链慢慢往上摸， 总有一天，能割到杨家的根上。
西市的雨停了，天却没放晴。
联合调查组的办公室，灯火又亮了一个通宵。
君凌站在白板前，把宋松交代的壳公司、项目、人名，一个个添上去。
原本就复杂的关系网，越织越大，越织越密。
老周端着咖啡进来，看着满墙的名字，忍不住咋舌：
“这杨家，盘子也太大了…… 咱们真能查到头？”
君凌拿起马克笔，在 “杨坤” 两个字上画了个圈。
“能不能，查了才知道。”
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韧劲。
西市主体事实查清的第三天，君凌接到了何勇从北城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背景很静，何勇的声音不高，带着一贯的沉稳，却字字都藏着分量：
“君凌啊，西市的案子，办得不错。责任查清了，贪腐线索也落实了，宋松、王海涛这些人都拿下了，社会反响很好。北城几位老领导都过问了，说你这趟蓉省，劳苦功高。”
先给颗糖，是官场的惯例。
君凌握着手机，站在临时办公室的窗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没接话。
他知道，后面才是重点。
果然，何勇话锋一转，语气缓了下来，带着点过来人的提点：
“不过呢，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也要懂得收放。整治的目的是规范秩序，不是清算旧账。洪家的案子刚结，西市的案子也有了结果，见好就收，适时回撤，把成果巩固住，比什么都强。”
“上面有老领导特意打了招呼，说杨家那边，历史遗留问题多，牵扯面广，真要深翻，容易引发震荡，不利于西北几省的稳定。适可而止，也是顾全大局。”
财经版角落登着条短讯：
华辰集团发布公告，解除与西市城投的全部合作协议，磊达建设与华辰无任何股权关联。
轻飘飘一句话，等于把宋松彻底切割了。
宋松盯着报纸，脸一点点白下去。
他终于明白了。
杨家根本没打算救他。
他就是颗棋子，没用了，就直接扔掉。
自己在这儿硬扛，人家在北城忙着撇清关系。
扛到最后，所有罪都是他一个人的，杨家毫发无损。
“tmd……”
宋松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他豁出去了。
既然杨家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我要见君组长。”
他抬起头，对着看守的人说，
“我全部交代。”
当天晚上，君凌亲自见了宋松。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宋松坐在椅子上，头发乱蓬蓬的，眼窝深陷，跟松园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市长判若两人。
“君主任，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他声音沙哑，
“凯旋大厦的回扣，城投项目的钱，我都认。但这些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华辰集团的杨进，还有杨家的杨坤，他们才是幕后老板。”
“西市的重大项目，华辰想拿就拿，都是杨坤打了招呼的。我这个市长，就是给他们跑腿的。每年项目利润的三成，都要通过壳公司转到华辰账上。”
“不光西市，边西省好几个市都是这样。杨家在西北经营几十年，从公路到煤矿到地产，全是他们的人……”
宋松像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说了。
从项目运作到利益分成，从官员名单到资金通道，事无巨细。
君凌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他知道，宋松的交代，很多只有口供，没有实据。
但足够了。
至少，他摸到了杨家在西北布局的大致脉络，也拿到了几个关键的资金通道和壳公司名字。
顺着这些线索往下查，就能一点点扒开华辰集团的底，也能一点点触碰到杨家的核心利益。
“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
君凌站起身，
“主动交代，检举揭发，量刑的时候会考虑。”
宋松苦笑一声，低下头：
“我知道我跑不了。只求别连累我家人。”
君凌没接话，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风很冷，吹得人头脑清醒。
宋松垮了，西市的口子撕开了。
但这只是开始。
杨家这头巨兽，还稳稳盘踞在北城。
想要真正动它，还差得远。
消息传到杨家大宅的时候，杨坤正在练书法。
听完管家的汇报，他手里的狼毫笔顿了一下，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宋松招了？”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是。听说把知道的都说了。”
管家低着头，
“包括几个壳公司和西北的几个项目。”
“废物。” 杨坤淡淡评价了一句，放下笔，“撑不住几天，烂泥扶不上墙。”
他一点都不意外。
宋松这种人，出身不高，意志薄弱，贪图享乐，本来就不是能扛事的料。
杨家从来没把宝押在他一个人身上。
“安排下去。” 杨坤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西北那边的壳公司，立刻注销。敏感账目全部清理干净。相关的人，该调走的调走，该封口的封口。宋松交代的那几个项目，把痕迹抹干净。”
“是。那…… 君凌那边？要不要……”
“不用。” 杨坤打断他，
“宋松的口供，没什么实锤。光凭嘴说，定不了华辰的罪，更碰不到杨家。君凌想顺着往上爬，没那么容易。”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银杏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玩，就陪他慢慢玩。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到哪一步。”
在杨坤看来，君凌能拿下宋松，已经是极限了。
再往上，每一步都隔着层层防火墙。
资金走离岸，股权代持人，中间隔着七八层壳公司，根本查不到杨家头上。
没有实打实的核心证据，别说动杨家，连华辰集团都动不了。
折腾到最后，也只能抓几个小鱼小虾收场。
可他不知道的是，君凌从来没想过一口吃成胖子。
从洪家到冷城，从 d 城到宾州，他从来都是一步步来，一刀刀割。 宋松是第一刀， 西市是第一个切口。
只要顺着资金链、项目链慢慢往上摸， 总有一天，能割到杨家的根上。
西市的雨停了，天却没放晴。
联合调查组的办公室，灯火又亮了一个通宵。
君凌站在白板前，把宋松交代的壳公司、项目、人名，一个个添上去。
原本就复杂的关系网，越织越大，越织越密。
老周端着咖啡进来，看着满墙的名字，忍不住咋舌：
“这杨家，盘子也太大了…… 咱们真能查到头？”
君凌拿起马克笔，在 “杨坤” 两个字上画了个圈。
“能不能，查了才知道。”
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韧劲。
西市主体事实查清的第三天，君凌接到了何勇从北城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背景很静，何勇的声音不高，带着一贯的沉稳，却字字都藏着分量：
“君凌啊，西市的案子，办得不错。责任查清了，贪腐线索也落实了，宋松、王海涛这些人都拿下了，社会反响很好。北城几位老领导都过问了，说你这趟蓉省，劳苦功高。”
先给颗糖，是官场的惯例。
君凌握着手机，站在临时办公室的窗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没接话。
他知道，后面才是重点。
果然，何勇话锋一转，语气缓了下来，带着点过来人的提点：
“不过呢，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也要懂得收放。整治的目的是规范秩序，不是清算旧账。洪家的案子刚结，西市的案子也有了结果，见好就收，适时回撤，把成果巩固住，比什么都强。”
“上面有老领导特意打了招呼，说杨家那边，历史遗留问题多，牵扯面广，真要深翻，容易引发震荡，不利于西北几省的稳定。适可而止，也是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