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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第1551章 在纨绔头子面前叫嚣耍横

    程鸣然听得姜远的话,胸膛剧烈起伏,只觉要炸了,怒吼道:

    “丰邑侯!你什么意思!你想仗着权势包庇这贱婢?!

    你有权势,本公子未必没有!你要想清楚,天子都要给我程家三分面子,你丰邑侯府未必得罪得起!”

    姜远挖了挖耳朵:“好大的口气,你程家远居蜀中,你拿你爹来威胁我?

    要说仗权势欺人,不是你先仗了势在城中纵马伤人,又要加害本侯的侍女么?

    论仗势,本侯与你相比,这才哪到哪。

    至于,本侯得不得罪得起程家,你回去问问你爹就知道了。

    再者,你能代表得了整个程家?!

    你在天子脚下无法无天,你确定你爹不会先收拾了你?!”

    程鸣然顿时被噎住,干脆胡搅蛮缠起来:

    “你的婢女伤了本公子,她就该死!她一贱婢什么身份,本公子什么身份,岂能让她白伤了!”

    姜远脸色一冷:“你还真是狂,你一口一个贱婢,你又算什么东西!

    本侯今日是来与你讲道理的,你若不想讲理,那便按大周律来!

    你纵马在城中伤人,本侯的侍女阻止,这属于见义勇为!

    尔等被阻后不知收敛,围攻加害于她,她开枪反击,这叫正当防卫!”

    “林大人,这些狂徒当街纵马伤人,又欲加害弱小无辜,按大周律该怎么判!”

    林谦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暗道,这球怎么又往他这踢来了。

    但姜远问了,林谦也不敢不答:

    “按律需赔付伤者汤药费,若是致人伤重不治,当按杀人论处。

    欺凌无辜弱小,轻则杖三十,致严重后果则依情形判处。”

    姜远点点头:“程鸣然,你可听清了?

    按大周律,你伤了多少人,便赔多少汤药费,若因有人伤重不治死亡的,你的脑袋不保!”

    程鸣然手一指林谦:“林县令,你这狗东西与丰邑侯是一伙的吧!

    本公子伤得这么重,你还敢让本公子赔那些贱民的汤药费?!”

    林谦硬着头皮说道:“程公子,您的伤是蔓儿小姐在被逼无奈之下才造成的,下官也是就事论事。”

    程鸣然骂道:“林谦,你畏惧丰邑侯的权势,就不怕我叔父与我爹么!你这官是真不想当了!”

    林谦紧闭了嘴不出声了,他怕洪泽与程柏洲没错,但他是就事论事,明面上谁能找他的麻烦。

    至于暗地里么,这不还有姜远么。

    姜远绝不可能看着他被洪泽穿小鞋,洪泽官儿再大,也不可能将他弄到蜀中去,让程柏洲来收拾他。

    姜远耻笑一声:“程鸣然,林大人是朝庭命官,拿的是朝廷的俸禄。

    本侯尚且不敢威胁他,你却敢,有种。

    难道这天下百官都得听你叔父与你程家的?”

    程鸣然虽然嚣张,但姜远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他哪担得起:

    “本公子不是这个意思!”

    姜远轻哼一声:“那是什么意思?林大人与你说律法,你搬你爹出来,你怎么不把你祖宗搬出来!”

    程鸣然气得浑身哆嗦:“你…你…”

    此时刘公子与何公子跳了出来:

    “侯爷,不管怎么说,都是您的侍女伤了程公子。

    我等在城中纵马伤了人,多少汤药费我等赔。

    但您的婢女伤程公子属卑犯尊,无论如何都要付出代价的。

    圣人曰…”

    姜远瞟了他二人一眼:“你们又是何人?”

    刘、何二人拱手道:“学生蜀中刘运昌、何绘。”

    姜远点点头:“本侯记下了。”

    刘运昌与何绘皆一愣,姜远说记下了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想要收拾他们与他们的家族?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之色。

    不过,二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们的家族在蜀中也是有头脸之人,这丰邑侯再牛逼还能把手伸到蜀中去不成?

    刘运昌与何绘再一拱手:

    “侯爷,您实没必要为了一个侍女,与程公子交恶啊。”

    姜远冷声道:“听尔等说话,像是读书人,也不用给本侯拽什么文。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以为自恃身份高一点,就能拿尊卑来说事?

    若论尊卑,你们二人站着与本侯说话,本侯就能治你们个不敬之罪。”

    刘运昌与何绘听得这话,脸色微变了变,忍不住说道:

    “学生是有功名之人,见官无需下跪,侯爷何以治我等的罪?!”

    姜远嘲笑道:“是么?!你们纵马伤人,触犯王法,革了你们的功名不就行了?”

    刘运昌与何绘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这里是丰邑县,不是任他们横行的蜀中。

    姜远的手伸不到蜀中,但想在这里弄他们岂不是轻而易举?

    二人顿时闭了嘴,不敢再言。

    程鸣然见得姜远横竖不怕他,又无计可施,顿时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姜远笑道:“程公子还是少吐点血吧,脸上都不够你流的,省着点为好。”

    程鸣然气得直翻眼白,差点摔倒在地,又喷出两口血来。

    姜远道:“给你两个选择,你赔受伤百姓的汤药费,本侯也亦赔你几两银子医脸。

    要么,咱们按大周律来。

    本侯不想将事情闹大了,于你我都不太好,如何?”

    程鸣然咬牙切齿:“本公子两个都不选,我就要那贱婢死!”

    姜远猛的站起身来,一巴掌括在程鸣然的脸上,将他扇倒在地:

    “本侯好好与你说话,你一口一个贱婢,你爹没教你教养是何物么?!

    在本侯面前耍横,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本侯横行燕安时,你特么的还在喝奶!

    你两个都不选,本侯就帮你选第三个!”

    “来啊!这厮用脸扇本侯的手掌,意图行刺本侯,将他格杀了!”

    “诺!”六子与顺子抽了长横刀,架上了程鸣然的脖子。

    公堂上的众人,包括林谦皆傻了眼。

    他们这才想起,要说纨绔,姜远是燕安头号纨绔。

    要论嚣张跋扈,姜远当年比当今天子还嚣张,专治各种不服与蛮横。

    程鸣然在姜远面前耍横,这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么?

    程鸣然也懵了,他以为自己够蛮横够不讲理了,也想不出脸扇别人巴掌的这种话来。

    “你…你敢…”

    程鸣然的气势陡然泄了下去,他看见姜远眼中杀意闪动,有可能真会杀他。

    姜远冷笑一声:“袭击王侯是死罪,本侯有何不敢?!”

    “谁人伤了本官侄儿!”

    就在此时,紧闭的县衙大门被推开一条缝,穿着大红官袍的洪泽阴沉着脸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