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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魔道:当魏无羡觉醒神尊记忆 第48章 忘羡的甜蜜时光

    年后几日,姑苏下了一场大雪。

    魏无羡推开窗,院子里白茫茫一片,他眼睛一亮,披了外袍就往外跑。

    蓝忘机跟出来时,一个雪团已经迎面砸了过来,他偏头避开,肩上还是沾了一层雪沫。

    魏无羡站在雪地里笑得直不起腰,又弯腰去捏第二个。

    蓝忘机这才不紧不慢地蹲下身,也捏了一个。

    两人你来我往,雪团乱飞,从院中一路闹到廊下,直到都出了一身薄汗,才停下来。

    一阵寒风吹过,魏无羡缩了缩肩膀,故意“嘶”了一声:

    “二哥哥,好冷,手都冻僵了。”

    蓝忘机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魏无羡把手伸到他面前,指尖冻得微微发红,眼巴巴地望着他。

    蓝忘机没有多想,伸手将他的右手拢进掌心,指尖收拢,替他捂着。

    魏无羡任由他握着,脸上乖乖的,却趁着蓝忘机低头看他手的工夫,左手猛地一翻,一团雪球精准地塞进蓝忘机胸口,顺着衣领一路滑进去。

    蓝忘机整个人一颤,呼吸都滞了一瞬。那团雪贴着他胸口的肌肤化开一层,冰意窜遍全身。

    他面色难得露出一丝无奈,抬眸看着魏无羡,低声道:“调皮。”

    魏无羡笑得前仰后合,可看他被冰得那一下实在狠,又忍不住心疼起来,连忙凑过去:

    “你怎么不躲啊?是不是冻着了,快掏出来。”

    说着伸手就去解蓝忘机的衣领,把手探了进去。

    雪球已经化了大半,他指尖在蓝忘机胸口摸索着,好不容易把那点残雪掏出来,手底下却摸到一片冰凉。

    魏无羡“哎呀”一声,也顾不上别的了,拽着蓝忘机就往屋里跑。

    屋里有魏无羡布置的恒温阵法,即便外面冰天雪地,屋里也如暖春一般。

    他二话不说,直接扒掉蓝忘机的外袍,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嘴里还不停地吹着气:

    “二哥哥,冻坏了吧?我给你暖暖。”

    蓝忘机僵了一瞬,随即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要命。】

    魏无羡以为他是说太冷了,直接用唇贴了上去,温热柔软,一下一下蹭着,还不时地吹吹气。

    他吹出来的气又轻又暖,落在蓝忘机心口的肌肤上,那点冰凉很快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热意,从胸口蔓延开去。

    蓝忘机一动不动。

    魏无羡蹭着蹭着,突然觉得不对劲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蓝忘机的心跳,隔着紧实的肌肉,一下,又一下,越跳越快,越来越重。

    蓝忘机呼吸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渐渐压不住。

    魏无羡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撩过火了,他仰起脸,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二哥哥,你心跳怎么——”

    话没说完,蓝忘机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往榻上一带。

    魏无羡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榻里,还没来得及反应,蓝忘机便俯身压了下来。

    温热的唇落在他唇上,很重,几乎没给他喘息的余地。

    魏无羡被他亲得发懵,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

    蓝忘机的吻顺着唇角滑下去,掠过下颌、颈侧、锁骨,一路往下,又急又重,像是隐忍了许久终于决了堤。

    魏无羡被他亲得腰都软了,仰着头,呼吸碎成一片,不自觉呢喃出声,指尖抚上了他的后背。

    等蓝忘机终于停下时,魏无羡腰部以上几乎都被他亲了一遍,衣衫散乱,锁骨到颈间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对上蓝忘机那双墨色沉沉的琉璃眸,忽然罕见地有些羞涩。

    他方才竟然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太羞耻了,二哥哥会不会笑话他?

    他一把扯过旁边的毯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

    蓝忘机闭了闭眼,平稳呼吸,许久才伸手去解救毯子里的人。

    毯子被慢慢拉开,露出魏无羡泛着潮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眸子,还有微微红肿的唇瓣。

    蓝忘机看着他,喉结动了动,险些又要失控,到底忍了又忍,才伸手替他把散乱的衣襟重新整理好。

    魏无羡缓过劲来,也不害臊了,趴进他怀里,拿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道:

    “二哥哥好凶,像要吃人。”

    蓝忘机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克制又带着一丝危险:”只对你。“

    【吃人......还不到时候。魏婴,你是躲不过的。】

    魏无羡听得心头一燥,脸颊更烫了,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只觉得又甜蜜又难为情。

    不过他是谁,天不怕地不怕的魏无羡,这点场面很快就缓过来了。

    他仰头在蓝忘机下巴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

    “二哥哥,中午吃什么?要不我们去厨房弄个锅子?”

    蓝忘机低头看他,目光还带着未散尽的暗色,在他额角落下一吻,轻声道:

    “都行。”

    ---------

    正月十五,魏无羡拉着蓝忘机下山看花灯。

    彩衣镇灯火通明,沿河两岸挂满了各式花灯,莲花灯、鲤鱼灯、走马灯,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人流如织,笑语喧哗。

    魏无羡挤在人群里东张西望,买了一盏兔子灯硬塞到蓝忘机手里。

    蓝忘机无奈,只好接过来。

    他一身素白,气质清冷,手里却提着一盏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兔子灯,怎么看怎么不相称。

    偏偏他神色坦然,仿佛手里提的是把名剑,这份反差倒让魏无羡笑得直不起腰。

    两人沿着河边走,河面上漂着星星点点的河灯。

    魏无羡指着那些灯,说要不要也放一盏。

    蓝忘机在摊子上买了两盏玉兰灯,借摊主的纸笔,两人各写了一个愿望,折好放进灯里。

    魏无羡偷看蓝忘机写了什么,蓝忘机偏过身不让他看。

    魏无羡哼了一声:“你不给我看,我也知道。”

    他方才已经听见二哥哥的心声了——【愿与魏婴,生生世世,长相守。】——嘿嘿,但他不说。

    蓝忘机只当他在玩笑,没接话,只是把河灯轻轻推入水中。魏无羡也蹲下身放了河灯。

    灯顺水漂远,汇入星河一般的光流里,一盏一盏,分不清哪盏是谁的。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肩上,望着那条灯河,忽然开口:

    “二哥哥,你说,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把心愿放进灯里?”

    蓝忘机侧身让他靠得更稳些,目光也落在河面上,答道:“因为有所求。”

    “二哥哥,你求什么?”

    “所求已在眼前。” 蓝忘机侧头看他。

    魏无羡心口猛地一软,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刚要退开,蓝忘机却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上来。

    缱绻、温热、绵长,仿佛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情意揉碎在唇齿之间。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几个年轻姑娘捂着脸退了几步,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推推搡搡地笑。

    魏无羡和蓝忘机迅速分开。

    蓝忘机耳尖泛红,偏过头去。

    魏无羡倒大大方方,朝那几个姑娘拱了拱手,笑眯眯道:“见笑了。”

    说完他拽起蓝忘机就走,身后传来一片善意的笑声。

    有个姑娘压低声音说:“那两位公子好配啊。”

    另一个接口:“对啊对啊,一个清冷端方,一个明媚活泼,站在一起跟画似的。”

    魏无羡听得清楚,嘴角弯得更厉害,回头冲蓝忘机眨了眨眼:

    “二哥哥,听见没?人家说我们配。”

    蓝忘机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当然了,我和魏婴最相配了。】

    魏无羡眉眼微弯,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轻声道:

    “二哥哥,往后的每一年,我们都来放灯,好不好?”

    蓝忘机侧眸看他,目光沉静又柔软。

    “好。”

    ----------

    正月十五过后,年味渐渐散了。魏无羡与蓝忘机收拾了行装,准备回夷陵一趟。

    两人御剑西行,行至云梦地界时,魏无羡忽然放慢了剑速,指着下方一片熟悉的街巷说:

    “二哥哥,下去看看故人。”

    莲花坞外的镇子还是老样子,街面不宽,铺子挨着铺子,卖糕点的、卖藕粉的、卖糖画的,叫卖声混在一处,热热闹闹。

    魏无羡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巷子,在“吴记杂货”铺前停下。

    吴掌柜正蹲在门口整理货筐,抬头看见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站起来:

    “哎哟,小魏公子!你可算来了!”

    魏无羡笑着拱手:“吴叔,新年好。给您带了些货,够您卖一阵子的。”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几个大包,都是些符篆、小法器之类的东西,基本都是他自己发明的。

    吴掌柜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又好奇地打量了蓝忘机好几眼,魏无羡只笑着说是朋友,没多解释,陪他说了几句家常,这才告辞。

    出了杂货铺,魏无羡带着蓝忘机往莲花坞码头方向走。

    码头边上有一间茶寮,搭着棚子,摆了几张旧桌。魏无羡挑了张靠里的坐下,要了两碗茶,又给小二使了块碎银:

    “劳驾,去莲花坞帮我找个人——厨房的刘妈,请她来一趟,就说魏小子在码头茶寮等她。”

    小二应声去了。

    魏无羡捧着茶碗,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蓝忘机说话,眼睛却时不时往码头的方向瞟。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小二跑回来了,喘着气说:

    “公子,刘妈大半年前就辞了莲花坞的活计,回镇上养老去了。她家在镇东头巷子最里头,门口有棵老槐树。”

    魏无羡愣了一下,放下茶碗,道了谢,起身便走。

    巷子越走越窄,最后停在一处小院前。院墙低矮,门口果然有棵老槐树,枝干虬曲。

    门虚掩着,里头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正哼着小调。

    魏无羡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头发半白的妇人探出头来,看清来人后,手里的簸箕差点掉在地上:

    “羡羡?是羡羡!”

    魏无羡弯起眼睛:“刘婆婆,我来看您了。”

    刘妈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眶瞬间红了:“长高了,也壮实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又看见魏无羡身后站着的蓝忘机,愣了一下,“这位是……”

    魏无羡侧身让了让,笑道:“刘婆婆,这是我未来道侣,蓝忘机,姑苏人。”

    刘妈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随即上下打量了蓝忘机一番,见他眉目端正、气质清冷,却对魏无羡寸步不离,眼里便露出欢喜来。

    她拉着魏无羡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好,好。你娘要是知道了,定然开心得很。”

    魏无羡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三人进了屋,刘妈张罗着要煮甜汤,魏无羡拦不住,便由着她去。

    趁这工夫,魏无羡靠在灶房门口,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刘婆婆,您怎么突然离开莲花坞了?我方才让小二去请您,才知道您大半年前就走了。”

    刘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勺子在锅里慢慢搅着,半晌才开口:

    “江家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在莲花坞这么多年,天天给他们做饭,竟没看出来他们故意让你流浪,磋磨你多年,也没能给你帮上什么忙。

    我心里有愧,有愧于你娘。”

    魏无羡沉默了一息,轻声道:“您这是何必呢。”

    刘妈转过头看他,眼眶又红了:

    “你是个好孩子,江家却这么对你。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可我至少能不给他们做饭了。”

    魏无羡心头一暖,弯起眼睛,语气轻快了些:

    “走了也好。刘婆婆做的饭,可不是谁都配吃的。”

    刘妈被他逗得直乐,拿勺子虚虚点了他一下:

    “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甜。”

    甜汤煮好了,刘妈盛了三碗,又拿出自己做的糕点小菜,摆了一小桌。

    魏无羡吃得香甜,边吃边跟刘妈说起这一年的经历。

    刘妈听得高兴,时不时用公筷给他夹一块糕点,也顺手给蓝忘机夹一筷子,蓝忘机虽不言语,却都一一吃了。

    临走时,魏无羡站在门口,认真道:“刘婆婆,您保重身体。往后我每年都来看您。”

    刘妈笑着摆手:“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两人走远了,刘妈才转身回屋收拾碗筷。

    她端起魏无羡用过的那只碗,忽然看见底下压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银票。

    她愣了一下,展开一看,数目不小。

    刘妈捏着银票,叹了口气,望着门口那条已经空了的小巷,自言自语道:

    “这孩子,每次看我都带东西。我还能动,不缺钱花……”

    她把银票小心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兜里,拍了拍,

    “留着,下次他来,给他买好吃的。”

    --------

    离开莲花坞后,忘羡二人继续西行,傍晚时分到了夷陵。

    佛保和季山早已等在宅子门口,见魏无羡回来,欢喜得不行。

    佛保围着魏无羡转了好几圈,嘴里念叨着“公子瘦了,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又好奇地打量蓝忘机,夸他长得像仙人。

    季山向二人见过礼后,便忙着去厨房张罗晚饭。

    魏无羡想起温情姐弟,便问佛保:“见过温情他们了吗?”

    佛保摇头:“没有。我去监察寮打听了好几次,都说没这个人。”

    魏无羡皱了皱眉,当即传讯给温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回信。

    他看完传讯,面色松了些,又给青蘅君传讯问情况。

    青蘅君很快回信,说温若寒看重温情姐弟,有意培养,极有可能让温情接任下一任温氏宗主。

    魏无羡看完传讯,愣了片刻,随即笑了:“好事。”

    他把消息告诉蓝忘机,又说:

    “温情那性子,沉稳又拎得清,若真能接管温氏,对修真界可是件大好事,比温晁那帮人强了不知多少。”

    蓝忘机微微颔首。魏无羡便不再纠结他们没来夷陵的事,带着蓝忘机去了自己的屋子。

    正屋三间,左卧房,中待客,右书房。厅中陈设简单,墙上挂着一幅舆图,几上一只旧酒壶,角落瓷瓶里斜插一截红梅。

    家具是浅色木质,没上漆,木纹清晰,边角磨得发亮。窗开得大,满屋亮堂。

    比起姑苏蓝氏的风雅精致,这里没什么讲究,却处处透着舒坦劲儿。

    魏无羡站在厅中,环顾了一圈,转头笑道:

    “二哥哥,这就是我们以后要住的地方。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重新布置一下。”

    蓝忘机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最后落回魏无羡脸上,平静道:

    “很好,不需变动。”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想了想,又凑近了些:

    “也对。我们现在有好几个家了,就按各处该有的样子布置,以后想住哪就住哪,好不好?”

    蓝忘机看着他,上前一步,轻轻将人拥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