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虫仙：从废灵根到万蛊之主 第1818章 北葫商馆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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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蹲在台阶上磨完了最后一下刀，把磨刀石搁在脚边，站起来把腰间的两把弯刀都拔出来比了比。白牙那把刀的刀刃上还留着劈砍霜蚣关节时崩出的细缺口，他用拇指肚挨个摸过去，摸到最后一处缺口时手指停了半息，然后把刀插回鞘里。
“骨牙手串你带回他祖地，我不留。”霜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交代商队路线一样平，但脸上那层白毫一根都没炸。王铮跟他走了这一路，已经能分辨霜狼族的情绪——炸毛是愤怒，不炸毛但瞳孔缩成一条线，是压着什么东西没放出来。
“铁山的护腿我师父给你的，你不用还。”霜牙补了一句，“铁犀族的规矩，护腿穿在谁身上最后一刻，就是谁的。你穿着它从裂谷里走回来，按他们的说法，护腿认主了。”
王铮把铁犀皮护腿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放在石桌上。护腿上的冰苔虫齿痕密密麻麻，小腿外侧磨得发亮，铁山帮他绑护腿时留在皮面上的指印还在。他没说不用还，也没说还，只是把护腿放在桌上让霜牙看着办。
霜牙看了一眼护腿，没动。
铁骨老头从屋里走出来，在石桌对面坐下。他看了一眼护腿上的指印，铁青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护腿拿起来用拇指搓了搓皮面上的冰苔虫齿痕，搓了几下放下。然后他把自己手腕上一串铁环褪下来搁在桌上，推到王铮面前。铁环一共九个，每个都是铁犀族自己用本命骨磨的，磨一枚少一枚。
“铁山是我徒弟。你把他从裂谷里带出来了。”铁骨说这话的时候额头上的三道横纹皱在一起，“我们铁犀族不欠外族人情。这九枚骨环能挡九次致命伤，你戴着。”
王铮把骨环推回去。“铁山是为护白牙才死的，不是我带出来的。我跑的时候他还在我后面。”
铁骨沉默了一会儿，把骨环收回去了。但他把护腿拿起来递给王铮。“你穿着。铁犀族的护腿认了主就不换人了，这是规矩。”
王铮接过护腿，没再推。
接下来的三天王铮待在商馆里养伤。右臂的经脉断了四根，裂了七八处，复合酶只能解虫毒，对仙器反噬造成的经脉撕裂没什么用。他用青木天的木属灵力裹住断裂处慢慢温养，三天下来断掉的位置勉强接上了两根，剩下的两根还断着，右手的力气恢复了不到三成。手腕上那道时间法则深槽是更大的麻烦——裂纹已经深到隐约能看到经脉壁面的内层，边缘的淡灰色法则碎光在夜间会自己往外渗，渗到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灰色结晶。每次他用时间法则加速超过三息，裂纹就往深处再啃一丝。
曲尧说的三种天材地宝里，万年木心要等十个月后木精族竞拍，千年虫纹树脂和南泷高原木髓晶在西市能买到。他让敖苍去西市灵材行跑了一趟，带回来拇指大一块千年虫纹树脂，花了一万两千灵石。树脂是淡金色的，入手温润，贴在右手腕脉上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木属灵力顺着裂纹边缘往里渗。渗进去之后裂纹边缘的灰色碎光淡了半成，但裂纹深度没缩——这东西只能缓解不能修复，跟他之前判断的一样。
第三天晚上霜牙带了个人来见他。
那人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斗篷，进了院子把兜帽摘下来，露出一张中年人族的脸，面皮白净，留着一撮修剪得很整齐的山羊胡。他自报家门叫吕安，是北葫商馆在落霞王都的常驻执事，也是北葫商会在南泷大陆的八个中间人之一。霜牙说吕安手上有一批货要出手，价格不高，但货的来路不太干净——是北葫大陆冰火极渊边上收来的，卖主是个炎魔族叛逃者。
“炎魔族叛逃者的货，你怎么不自己吃。”王铮问霜牙。
“冰火极渊的东西，霜狼族消化不了。”霜牙很坦率，“我那批冰髓玉匣已经交割完了，下一趟商队要两个月后才出发，这批货在我手里压不住。你要是感兴趣，我把吕安介绍给你，价格你自己谈。”
吕安从斗篷内侧的夹层里摸出三样东西，在石桌上一字排开。
第一样是块拳头大的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缝，裂缝里往外渗着暗红色的光。王铮一眼就认出来了——空间晶石，而且是品相不低的空间晶石。外墟海之外虚空中的废弃世界碎片里才能凝结出的东西，蕴含空间法则碎片，是裂宇金螟幼虫进化的关键材料。
第二样是一枚冰蓝色的鳞片，巴掌大，鳞片边缘微微卷曲，表面有一层天然凝结的霜纹。吕安说这是冰火极渊深处冰属龙族的蜕鳞，不是真龙，是蛟龙，渡劫初期的冰蛟蜕下来的第一片逆鳞。冰属蛟鳞里蕴含的冰属法则碎片可以直接吸收，对修炼冰属功法的修士或者培养冰属灵虫都有用。王铮心里算了一下——幽水天现在停在了七成五，这块蛟鳞里如果法则碎片完整，至少能再往上推半成。
第三样装在透明的虫晶罐里，是一只活的幼虫。幼虫只有蚕豆大，通体漆黑，甲壳上布满了极其复杂的暗红色纹路。吕安把罐子举到虫晶灯下，暗红色纹路在灯光里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他说这只幼虫是从冰火极渊一处废弃虫巢里挖出来的，炎魔族的人鉴定过，说是某种上古虫族的分支后代，血脉纯度很高，但具体是什么品种鉴定不出来。炎魔族叛逃者要价不高，因为幼虫能不能养活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王铮把罐子接过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片刻。幼虫甲壳上的暗红色纹路不是普通纹路，是法则铭文——天然的，不是后天刻上去的。这种天然法则铭文只有上古虫族血脉纯度极高时才会显化。但铭文的具体属性他分辨不出来，不是火属，不是冰属，也不是毒属。灵力波动极低，低到几乎感应不到，像一层茧裹在外面把里面的东西封住了。
“三样，打包什么价。”王铮把罐子放下。
“空间晶石十五万，蛟鳞八万，幼虫五万。打包二十五万。”吕安山羊胡翘了翘，“炎魔族的叛逃者急着出，我抽一成手续费，这个价已经是压到骨头了。”
王铮在心里把价拆了一遍。空间晶石十五万不算贵，外墟海的空间晶石在西市散卖价就是十五到二十万之间，品相好的还要往上。蛟鳞八万在合理范围内——渡劫初期蛟龙逆鳞市价十万左右，这枚鳞片边缘有卷曲，品相不算完美，八万是实价。幼虫五万就是个赌，鉴定不出品种的幼虫不值钱，但万一孵化出来是高阶血脉就翻了十倍不止。
“二十万，三样全要。”王铮说。
吕安摸了摸山羊胡。“二十二万，再加一条情报——炎魔族叛逃者在冰火极渊北段发现了一处废弃的万虫祖巢支脉，里面有至少三种上古虫族的虫卵化石。这个情报现在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你是第六个。”
王铮看了霜牙一眼。霜牙点了下头，意思是吕安的情报值这个价。
“成交。”
他把灵石交割了，吕安把三样东西用虫晶封存袋装好递过来，然后压低声音补了一段话：“那位炎魔族叛逃者现在躲在西市东巷的炎火客栈里，化名叫赤岩。他手里还有一批从祖巢支脉挖出来的虫卵化石，品相有好有坏。你要是对这幼虫的来源感兴趣，可以自己去找他谈谈。不过提醒你一句——炎魔族叛逃者被炎魔族长老会下了追杀令，跟他走太近，可能会沾上炎魔族的麻烦。”
王铮把这话记下了，没表态。
吕安走后他先把空间晶石取出来，把裂宇金螟幼虫从虫界里召出来。幼虫趴在他掌心里，第九对翅芽已经凝实，感应到空间晶石的气息之后整个虫体都兴奋地抖动起来。王铮把空间晶石放在幼虫面前，幼虫的口器从头部下方探出来，刺进晶石表面的裂缝里开始吸。裂缝里的暗红色光芒顺着口器往幼虫体内流，幼虫的第十对翅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个小突起。等到晶石被吸干变成一堆灰色粉末时，第十对翅芽已经长出了半寸。
他试了一下幼虫的空间偏折能力——之前每天三次，偏折距离二十丈左右。现在第十对翅芽长了一半，偏折次数还是三次，但距离拉到了三十丈。等第十对翅芽完全长成，应该能到每天四次、四十丈以上。
蛟鳞他没急着用。幽水天刚从不稳定的状态稳下来，幻光阴蚎的甲壳颜色还没有完全从银白稳定下来，这时候再注入冰属法则碎片容易引起法则冲突。他把蛟鳞收进储物袋夹层，等幽水天彻底稳固了再说。
那只黑色幼虫他看了很久。幼虫趴在虫晶罐里一动不动，甲壳上的暗红色纹路在暗处反而比亮处更清楚。他用神识反复探测了好几遍，只能感应到一层极薄的灵力膜裹在幼虫体表，膜下面的灵力属性被完全隔绝了。这种情况他在中天大陆见过一次——上古异虫在孵化前会分泌一层灵膜保护自己，灵膜不破，外界感应不到幼虫的真实血脉。这层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这只幼虫的血脉等级比目击判断的要高。
他把罐子单独放进恒温储物袋的最里层，和暗蝗族虫卵、海魂虫工卵放在一起。等回了桐庐城让柳三娘看看，她编过全宗灵虫谱系，对虫卵鉴定比他拿手。
第二天一早，王铮把白牙的骨牙手串和铁山的石符拿出来，分别用两块干净的黑布包好。霜牙说白牙的祖地在霜牙裂谷南边，离落霞王都六天路，和霜苔谷是两个方向。铁山的部落在南泷高原东麓的铁蹄岭，从落霞王都往东南走大概四天。两个地方一南一北，没法同路。
“你打算先去哪个。”敖苍把龙骨长枪靠在墙上，抱着胳膊问。
“铁蹄岭。铁犀族在四象天排位比霜狼族低一些，部落地盘也不大，先去了把石符和护腿上的齿痕拓片交给铁山族人，再去霜狼族祖地。”王铮把两个黑布包收进储物袋！
“骨牙手串你带回他祖地，我不留。”霜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交代商队路线一样平，但脸上那层白毫一根都没炸。王铮跟他走了这一路，已经能分辨霜狼族的情绪——炸毛是愤怒，不炸毛但瞳孔缩成一条线，是压着什么东西没放出来。
“铁山的护腿我师父给你的，你不用还。”霜牙补了一句，“铁犀族的规矩，护腿穿在谁身上最后一刻，就是谁的。你穿着它从裂谷里走回来，按他们的说法，护腿认主了。”
王铮把铁犀皮护腿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放在石桌上。护腿上的冰苔虫齿痕密密麻麻，小腿外侧磨得发亮，铁山帮他绑护腿时留在皮面上的指印还在。他没说不用还，也没说还，只是把护腿放在桌上让霜牙看着办。
霜牙看了一眼护腿，没动。
铁骨老头从屋里走出来，在石桌对面坐下。他看了一眼护腿上的指印，铁青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护腿拿起来用拇指搓了搓皮面上的冰苔虫齿痕，搓了几下放下。然后他把自己手腕上一串铁环褪下来搁在桌上，推到王铮面前。铁环一共九个，每个都是铁犀族自己用本命骨磨的，磨一枚少一枚。
“铁山是我徒弟。你把他从裂谷里带出来了。”铁骨说这话的时候额头上的三道横纹皱在一起，“我们铁犀族不欠外族人情。这九枚骨环能挡九次致命伤，你戴着。”
王铮把骨环推回去。“铁山是为护白牙才死的，不是我带出来的。我跑的时候他还在我后面。”
铁骨沉默了一会儿，把骨环收回去了。但他把护腿拿起来递给王铮。“你穿着。铁犀族的护腿认了主就不换人了，这是规矩。”
王铮接过护腿，没再推。
接下来的三天王铮待在商馆里养伤。右臂的经脉断了四根，裂了七八处，复合酶只能解虫毒，对仙器反噬造成的经脉撕裂没什么用。他用青木天的木属灵力裹住断裂处慢慢温养，三天下来断掉的位置勉强接上了两根，剩下的两根还断着，右手的力气恢复了不到三成。手腕上那道时间法则深槽是更大的麻烦——裂纹已经深到隐约能看到经脉壁面的内层，边缘的淡灰色法则碎光在夜间会自己往外渗，渗到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灰色结晶。每次他用时间法则加速超过三息，裂纹就往深处再啃一丝。
曲尧说的三种天材地宝里，万年木心要等十个月后木精族竞拍，千年虫纹树脂和南泷高原木髓晶在西市能买到。他让敖苍去西市灵材行跑了一趟，带回来拇指大一块千年虫纹树脂，花了一万两千灵石。树脂是淡金色的，入手温润，贴在右手腕脉上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木属灵力顺着裂纹边缘往里渗。渗进去之后裂纹边缘的灰色碎光淡了半成，但裂纹深度没缩——这东西只能缓解不能修复，跟他之前判断的一样。
第三天晚上霜牙带了个人来见他。
那人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斗篷，进了院子把兜帽摘下来，露出一张中年人族的脸，面皮白净，留着一撮修剪得很整齐的山羊胡。他自报家门叫吕安，是北葫商馆在落霞王都的常驻执事，也是北葫商会在南泷大陆的八个中间人之一。霜牙说吕安手上有一批货要出手，价格不高，但货的来路不太干净——是北葫大陆冰火极渊边上收来的，卖主是个炎魔族叛逃者。
“炎魔族叛逃者的货，你怎么不自己吃。”王铮问霜牙。
“冰火极渊的东西，霜狼族消化不了。”霜牙很坦率，“我那批冰髓玉匣已经交割完了，下一趟商队要两个月后才出发，这批货在我手里压不住。你要是感兴趣，我把吕安介绍给你，价格你自己谈。”
吕安从斗篷内侧的夹层里摸出三样东西，在石桌上一字排开。
第一样是块拳头大的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缝，裂缝里往外渗着暗红色的光。王铮一眼就认出来了——空间晶石，而且是品相不低的空间晶石。外墟海之外虚空中的废弃世界碎片里才能凝结出的东西，蕴含空间法则碎片，是裂宇金螟幼虫进化的关键材料。
第二样是一枚冰蓝色的鳞片，巴掌大，鳞片边缘微微卷曲，表面有一层天然凝结的霜纹。吕安说这是冰火极渊深处冰属龙族的蜕鳞，不是真龙，是蛟龙，渡劫初期的冰蛟蜕下来的第一片逆鳞。冰属蛟鳞里蕴含的冰属法则碎片可以直接吸收，对修炼冰属功法的修士或者培养冰属灵虫都有用。王铮心里算了一下——幽水天现在停在了七成五，这块蛟鳞里如果法则碎片完整，至少能再往上推半成。
第三样装在透明的虫晶罐里，是一只活的幼虫。幼虫只有蚕豆大，通体漆黑，甲壳上布满了极其复杂的暗红色纹路。吕安把罐子举到虫晶灯下，暗红色纹路在灯光里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他说这只幼虫是从冰火极渊一处废弃虫巢里挖出来的，炎魔族的人鉴定过，说是某种上古虫族的分支后代，血脉纯度很高，但具体是什么品种鉴定不出来。炎魔族叛逃者要价不高，因为幼虫能不能养活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王铮把罐子接过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片刻。幼虫甲壳上的暗红色纹路不是普通纹路，是法则铭文——天然的，不是后天刻上去的。这种天然法则铭文只有上古虫族血脉纯度极高时才会显化。但铭文的具体属性他分辨不出来，不是火属，不是冰属，也不是毒属。灵力波动极低，低到几乎感应不到，像一层茧裹在外面把里面的东西封住了。
“三样，打包什么价。”王铮把罐子放下。
“空间晶石十五万，蛟鳞八万，幼虫五万。打包二十五万。”吕安山羊胡翘了翘，“炎魔族的叛逃者急着出，我抽一成手续费，这个价已经是压到骨头了。”
王铮在心里把价拆了一遍。空间晶石十五万不算贵，外墟海的空间晶石在西市散卖价就是十五到二十万之间，品相好的还要往上。蛟鳞八万在合理范围内——渡劫初期蛟龙逆鳞市价十万左右，这枚鳞片边缘有卷曲，品相不算完美，八万是实价。幼虫五万就是个赌，鉴定不出品种的幼虫不值钱，但万一孵化出来是高阶血脉就翻了十倍不止。
“二十万，三样全要。”王铮说。
吕安摸了摸山羊胡。“二十二万，再加一条情报——炎魔族叛逃者在冰火极渊北段发现了一处废弃的万虫祖巢支脉，里面有至少三种上古虫族的虫卵化石。这个情报现在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你是第六个。”
王铮看了霜牙一眼。霜牙点了下头，意思是吕安的情报值这个价。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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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铮把这话记下了，没表态。
吕安走后他先把空间晶石取出来，把裂宇金螟幼虫从虫界里召出来。幼虫趴在他掌心里，第九对翅芽已经凝实，感应到空间晶石的气息之后整个虫体都兴奋地抖动起来。王铮把空间晶石放在幼虫面前，幼虫的口器从头部下方探出来，刺进晶石表面的裂缝里开始吸。裂缝里的暗红色光芒顺着口器往幼虫体内流，幼虫的第十对翅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个小突起。等到晶石被吸干变成一堆灰色粉末时，第十对翅芽已经长出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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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鳞他没急着用。幽水天刚从不稳定的状态稳下来，幻光阴蚎的甲壳颜色还没有完全从银白稳定下来，这时候再注入冰属法则碎片容易引起法则冲突。他把蛟鳞收进储物袋夹层，等幽水天彻底稳固了再说。
那只黑色幼虫他看了很久。幼虫趴在虫晶罐里一动不动，甲壳上的暗红色纹路在暗处反而比亮处更清楚。他用神识反复探测了好几遍，只能感应到一层极薄的灵力膜裹在幼虫体表，膜下面的灵力属性被完全隔绝了。这种情况他在中天大陆见过一次——上古异虫在孵化前会分泌一层灵膜保护自己，灵膜不破，外界感应不到幼虫的真实血脉。这层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这只幼虫的血脉等级比目击判断的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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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先去哪个。”敖苍把龙骨长枪靠在墙上，抱着胳膊问。
“铁蹄岭。铁犀族在四象天排位比霜狼族低一些，部落地盘也不大，先去了把石符和护腿上的齿痕拓片交给铁山族人，再去霜狼族祖地。”王铮把两个黑布包收进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