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虫仙：从废灵根到万蛊之主 第2117章 铁匣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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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荒滩南缘的礁盘，日头偏西时晒得石面发白。海风裹着噬灵虫蜕的涩气从南面吹来，混着灵水族鳞甲上那股木属清苦味，叫人鼻子发紧。王铮踩着浅水上礁盘，混天棒拄地，一步一个坑。包白跟在后头，骨叉别在腰间，独眼扫着南面暗色雾。
礁盘北沿的虫蜕薄了。灵水族四十来个水族蹲在石面上刮蜕，藤篓半满，比昨日少了一半。首领立在礁盘南沿一块凸石上，木杖拄脚边，淡青色的眼珠盯着暗属涡流方向。
王铮走近，首领转过头来。
“虫蜕少了三成。噬灵虫群往核心区缩了半里，旋心转了方向。”
王铮蹲下，手探入海水。暗属涡流在礁盘南面十丈处旋转，旋心偏南半里，吸力比昨日紧了一线。他抽回手。
“得往南走。”
“南沿外面暗属涡流浓度高了五成。灵水族的水木阵进不去。”
王铮不答，径直往南沿走。灵水族众从礁盘中间往北退。南沿的虫蜕比北沿厚些，却也薄过昨日。他蹲下，手探入水，暗属涡流往北推，手指被推偏半寸。时间法则从时间虫纹路引出，灌入掌心，暗属涡流一滞。他趁势把手往南伸了半尺，抓一把虫蜕。两息过，暗属涡流复转。收手。一把二两。连抓十把，二斤。
从南沿往南走了十丈，暗属涡流浓度从五成涨到八成。冰法则凝在皮肤上，暗属涡流打上去弹开，冰层却在变薄。时间法则再引，又抓一把。起身，二斤。
回南沿，王铮把布袋里的虫蜕倒出一半在石面上。“二斤的三成是六两，剩一斤四两归灵水族。”
首领点头。
王铮把六两收进布袋。加上昨日换的六斤，共六斤六两。
首领从石上走下来。“噬灵虫群往核心区缩，虫蜕在旋心外围，捞一捧缩半捧。你再捞几日，虫蜕就没了。”
王铮取出铁匣放在石面上。匣底刻着三枚核心的卡槽，暗属涡流从槽中渗入，被匣内机关锁住。他把匣子收起来。
“核心区里是灵噬道尸体周围的壳。幼虫碎片壳密度六成，要涨到三十倍还差二十四倍。六斤六两虫蜕换六只吞空蚁，喂下去，碎片壳从六成涨到六成半。”
首领默了一息。“灵水族等了许久。你的幼虫涨到三十倍能进壳，灵水族随你进去看一眼。”
王铮拔起混天棒往北走。到浅水湾上船，升帆。西风推船往北。
行半里，十二重天里一震。幼虫从极暗天界壁换到元磁天界壁，碎片壳从十一层变十二层，密度从六成半涨到六成七。元磁虫皇体表暗银光膜厚了，元磁法则浓度从六成涨到六成半。王铮瞥一眼左臂内侧，时间虫纹路跳了一下，比先前短了七十线。
船到南荒滩北缘，靠礁石跳下。走到礁石带中段蹲下，把六斤六两虫蜕收好。铁匣取出放石面上收暗属涡流，收了一刻钟，浓度涨一成。他把匣子收好。
往南走。包白和阿鸢跟着。三人出南泷城南门，上官道。行半里，拐弯处茶棚里坐着两人，灰蓝短袍，鳞甲覆腕，腰挂分水刺。金鳞族宗族府直属海卫，两个金丹巅峰。一人起身，从怀里摸出铜牌放在桌上。
“金沉死了，铜印在你手里。宗族府不追铜印。但宗族府要一样东西。”
“什么？”
“虫囊幼虫碎片壳，密度涨到多少了。”
“六成七。”
那金丹巅峰默了一息，收铜牌入怀，转身往南走了。另一个跟着去了。
王铮继续南行。包白凑近，低声道：“宗族府追幼虫碎片壳密度，三日问了三次。”
王铮不接话。行半里，官道两侧沙棘换成盐碱地，尽头是南荒滩北缘浅水礁石。他加快几步，蹲在礁石带中段，混天棒横膝上。
“宗族府在算幼虫碎片壳何时涨到三十倍。”王铮开口。
包白蹲在旁边。“幼虫涨到三十倍能进灵噬道尸体周围的壳。宗族府在等。”
王铮手探入海水。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赤冥幽海往南漂。他抽回手。“回礁盘。今日再捞一天，明日虫蜕就没了。”
包白看他一眼。“虫蜕没了怎么办？”
王铮起身。“噬灵虫群缩进核心区，虫蜕漂不出来。但铁匣能收暗属涡流。收满后放礁盘南沿外面，暗属涡流从匣里往外渗，噬灵虫群跟着往外游，虫蜕跟着漂。”
包白独眼一动。“铁匣收满要半日。半日里虫群可能缩得更深。”
王铮不答。走到礁石带南端蹲下，把铁匣取出放浅水里。匣沉水底，暗属涡流从卡槽渗入。他拄混天棒在礁石上坐下等。
等半个时辰，匣内暗属涡流浓度涨两成。再等半个时辰，涨四成。王铮起身捞起铁匣，浓度到了五成。收匣入袋，往南走。
到礁盘北沿，灵水族首领立在石上。王铮把铁匣取出放礁盘南沿浅水里。匣沉水底，暗属涡流从卡槽往外渗，入礁盘南面海水。噬灵虫群在核心区缩了半里，暗属涡流渗出后，虫群动了。从核心区往外游了半里，游到铁匣周围。虫蜕跟着虫群往外漂，到礁盘南沿。
王铮蹲下，手探入水。虫蜕比先前多了三成。时间法则引出，抓一把。连抓二十把，五斤。
起身。铁匣里暗属涡流浓度从五成降到三成。噬灵虫群又往外游了半里，虫蜕跟着漂。
首领从石上下来，看一眼王铮手里布袋。“五斤。比昨日多。”
王铮把虫蜕倒一半在石面上。“五斤的三成是一斤半，剩三斤半归灵水族。”
首领点头。
王铮把一斤半收进布袋。加上先前剩的六两，共二斤一两。收袋入储物袋。
首领看着王铮手里铁匣。“匣里暗属涡流浓度在降。降到零，噬灵虫群就缩回核心区。”
“铁匣再收半日能涨到五成。明日再来一次，虫蜕还能捞五斤。”王铮收匣。
首领默了一息。“噬灵虫群往核心区缩得越来越快。你那铁匣，撑不了太久。”
王铮往北走。到浅水湾上船，升帆。船往北。
行半里，十二重天又一震。幼虫从元磁天界壁换到魂火天界壁，碎片壳从十二层变十三层，密度从六成七涨到七成。虚魇虫王翼纹从灰紫变暗紫，神魂防御网往回缩了一线。魂火天魂属法则浓度从六成半涨到七成。王铮瞥一眼左臂内侧，时间虫纹路跳了一下，比先前短了七十二线。
船到南荒滩北缘，靠礁石跳下。走到礁石带中段，把二斤一两虫蜕收好。铁匣取出放石面上收暗属涡流，收一刻钟，浓度涨一成。收匣。
往南走。三人出南泷城南门，上官道。到商盟分号三层石楼前，鉴评所门开着。王铮进去，布袋放桌上。袋口松开，二斤一两虫蜕散出。鉴评师抓一把搓了搓。
“品相上等，二斤一两。换什么？”
“虫。”
鉴评师从桌下取出一只铜匣，匣里两只小格，各一只吞空蚁。王铮收匣入袋，还剩一两虫蜕额度，收好布袋出鉴评所。
蹲在街边，取铜匣。两只吞空蚁倒进十二重天。幼虫从魂火天界壁滑下，触角缠住吞空蚁，拖到碎片壳旁。吞空蚁化开，碎片被壳吸收。碎片壳从十三层变十四层，密度从七成涨到七成一。
王铮起身。包白看他。“还差二十三倍。”
王铮不接话。往南看了一眼。赤冥幽海往南漂，噬灵虫群往核心区缩。铁匣能撑两日，两日后匣里暗属涡流浓度降到底，虫群缩回核心区，虫蜕就彻底捞不着了。
“明日再捞一天。铁匣收满，虫蜕还能捞五斤。五斤换两只吞空蚁，碎片壳涨到七成二。后日铁匣撑不住，虫群缩回核心区。”王铮开口。
包白独眼一动。“后日之后呢？”
王铮不答。蹲下，感知探入十二重天。幼虫贴魂火天界壁，碎片壳从十四层变十五层，密度从七成一涨到七成二。魂火天魂属法则浓度从七成涨到七成半。他起身，往南走。
三人出南泷城南门，上官道。行半里，拐弯处茶棚里坐着三人，灰蓝短袍，鳞甲覆腕，腰挂分水刺。金鳞族宗族府直属海卫，中间一个渡劫中期，两边各一个金丹巅峰。
渡劫中期起身，从怀里摸出铜牌放桌上。牌面刻宗族府水波纹，背面刻“直属”二字。
“第七队副领队金沉海。金沉的铜印在你手里。宗族府不追铜印。”金沉海开口，声音不高，“但宗族府要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虫囊幼虫，碎片壳密度涨到多少了。”
“七成二。”
金沉海默了一息。“三日涨了六成。照这速度，半月能到三十倍。”
王铮不接话。
金沉海收铜牌入怀，却不走。“宗族府想跟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进涡心时，宗族府出一块暗属涡流母核。母核能稳尸体周围的壳，壳里无序碎片会暂时排列规则。灵水族的人进去看尸体，你看你的。母核用完归还。”
王铮看金沉海。“宗族府要什么？”
“幼虫进壳之后，壳里空间法则碎片随便带一块出来。宗族府要一块壳碎片。”
王铮默了一息。“母核先给我。”
金沉海从怀里取出一只铁匣，匣里封着一块拳头大的暗蓝母核。母核在匣里旋转，暗属涡流在核心里流转，浓度比三当家的核心高了十倍。金沉海把铁匣放桌上。
“母核先给你。壳碎片出来后给宗族府一块。”
王铮收铁匣入储物袋。“行。”
金沉海转身往南走了。两个金丹巅峰跟着去了。
王铮继续南行。包白凑近，低声道：“宗族府出母核，要壳碎片。”
王铮不接话。行半里，盐碱地尽头是南荒滩北缘浅水礁石。他加快几步，蹲在礁石带中段，取出铁匣。母核在匣里旋转，暗属涡流浓度比三当家的核心高了十倍。他把匣子收好。
“明日铁匣收满，放礁盘南沿外面。噬灵虫群往外游，虫蜕往外漂。捞五斤，换两只吞空蚁。后日铁匣撑不住，虫群缩回核心区。”王铮开口。
包白蹲在旁边。“虫群缩回核心区之后呢？”
王铮往南看一眼。“幼虫碎片壳密度七成二。涨到三十倍还差二十二倍多。铁匣撑不住，虫蜕捞不着，但母核能稳尸体周围的壳。幼虫进壳的时间提前。”
他手探入海水。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赤冥幽海往南漂。抽回手，起身南行。包白和阿鸢跟着。三人沿礁石带往南走，南面是南荒滩南缘浅海。赤冥幽海暗属涡流在浅海外移动，暗蓝光从水面下透上来。
礁盘北沿的虫蜕薄了。灵水族四十来个水族蹲在石面上刮蜕，藤篓半满，比昨日少了一半。首领立在礁盘南沿一块凸石上，木杖拄脚边，淡青色的眼珠盯着暗属涡流方向。
王铮走近，首领转过头来。
“虫蜕少了三成。噬灵虫群往核心区缩了半里，旋心转了方向。”
王铮蹲下，手探入海水。暗属涡流在礁盘南面十丈处旋转，旋心偏南半里，吸力比昨日紧了一线。他抽回手。
“得往南走。”
“南沿外面暗属涡流浓度高了五成。灵水族的水木阵进不去。”
王铮不答，径直往南沿走。灵水族众从礁盘中间往北退。南沿的虫蜕比北沿厚些，却也薄过昨日。他蹲下，手探入水，暗属涡流往北推，手指被推偏半寸。时间法则从时间虫纹路引出，灌入掌心，暗属涡流一滞。他趁势把手往南伸了半尺，抓一把虫蜕。两息过，暗属涡流复转。收手。一把二两。连抓十把，二斤。
从南沿往南走了十丈，暗属涡流浓度从五成涨到八成。冰法则凝在皮肤上，暗属涡流打上去弹开，冰层却在变薄。时间法则再引，又抓一把。起身，二斤。
回南沿，王铮把布袋里的虫蜕倒出一半在石面上。“二斤的三成是六两，剩一斤四两归灵水族。”
首领点头。
王铮把六两收进布袋。加上昨日换的六斤，共六斤六两。
首领从石上走下来。“噬灵虫群往核心区缩，虫蜕在旋心外围，捞一捧缩半捧。你再捞几日，虫蜕就没了。”
王铮取出铁匣放在石面上。匣底刻着三枚核心的卡槽，暗属涡流从槽中渗入，被匣内机关锁住。他把匣子收起来。
“核心区里是灵噬道尸体周围的壳。幼虫碎片壳密度六成，要涨到三十倍还差二十四倍。六斤六两虫蜕换六只吞空蚁，喂下去，碎片壳从六成涨到六成半。”
首领默了一息。“灵水族等了许久。你的幼虫涨到三十倍能进壳，灵水族随你进去看一眼。”
王铮拔起混天棒往北走。到浅水湾上船，升帆。西风推船往北。
行半里，十二重天里一震。幼虫从极暗天界壁换到元磁天界壁，碎片壳从十一层变十二层，密度从六成半涨到六成七。元磁虫皇体表暗银光膜厚了，元磁法则浓度从六成涨到六成半。王铮瞥一眼左臂内侧，时间虫纹路跳了一下，比先前短了七十线。
船到南荒滩北缘，靠礁石跳下。走到礁石带中段蹲下，把六斤六两虫蜕收好。铁匣取出放石面上收暗属涡流，收了一刻钟，浓度涨一成。他把匣子收好。
往南走。包白和阿鸢跟着。三人出南泷城南门，上官道。行半里，拐弯处茶棚里坐着两人，灰蓝短袍，鳞甲覆腕，腰挂分水刺。金鳞族宗族府直属海卫，两个金丹巅峰。一人起身，从怀里摸出铜牌放在桌上。
“金沉死了，铜印在你手里。宗族府不追铜印。但宗族府要一样东西。”
“什么？”
“虫囊幼虫碎片壳，密度涨到多少了。”
“六成七。”
那金丹巅峰默了一息，收铜牌入怀，转身往南走了。另一个跟着去了。
王铮继续南行。包白凑近，低声道：“宗族府追幼虫碎片壳密度，三日问了三次。”
王铮不接话。行半里，官道两侧沙棘换成盐碱地，尽头是南荒滩北缘浅水礁石。他加快几步，蹲在礁石带中段，混天棒横膝上。
“宗族府在算幼虫碎片壳何时涨到三十倍。”王铮开口。
包白蹲在旁边。“幼虫涨到三十倍能进灵噬道尸体周围的壳。宗族府在等。”
王铮手探入海水。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赤冥幽海往南漂。他抽回手。“回礁盘。今日再捞一天，明日虫蜕就没了。”
包白看他一眼。“虫蜕没了怎么办？”
王铮起身。“噬灵虫群缩进核心区，虫蜕漂不出来。但铁匣能收暗属涡流。收满后放礁盘南沿外面，暗属涡流从匣里往外渗，噬灵虫群跟着往外游，虫蜕跟着漂。”
包白独眼一动。“铁匣收满要半日。半日里虫群可能缩得更深。”
王铮不答。走到礁石带南端蹲下，把铁匣取出放浅水里。匣沉水底，暗属涡流从卡槽渗入。他拄混天棒在礁石上坐下等。
等半个时辰，匣内暗属涡流浓度涨两成。再等半个时辰，涨四成。王铮起身捞起铁匣，浓度到了五成。收匣入袋，往南走。
到礁盘北沿，灵水族首领立在石上。王铮把铁匣取出放礁盘南沿浅水里。匣沉水底，暗属涡流从卡槽往外渗，入礁盘南面海水。噬灵虫群在核心区缩了半里，暗属涡流渗出后，虫群动了。从核心区往外游了半里，游到铁匣周围。虫蜕跟着虫群往外漂，到礁盘南沿。
王铮蹲下，手探入水。虫蜕比先前多了三成。时间法则引出，抓一把。连抓二十把，五斤。
起身。铁匣里暗属涡流浓度从五成降到三成。噬灵虫群又往外游了半里，虫蜕跟着漂。
首领从石上下来，看一眼王铮手里布袋。“五斤。比昨日多。”
王铮把虫蜕倒一半在石面上。“五斤的三成是一斤半，剩三斤半归灵水族。”
首领点头。
王铮把一斤半收进布袋。加上先前剩的六两，共二斤一两。收袋入储物袋。
首领看着王铮手里铁匣。“匣里暗属涡流浓度在降。降到零，噬灵虫群就缩回核心区。”
“铁匣再收半日能涨到五成。明日再来一次，虫蜕还能捞五斤。”王铮收匣。
首领默了一息。“噬灵虫群往核心区缩得越来越快。你那铁匣，撑不了太久。”
王铮往北走。到浅水湾上船，升帆。船往北。
行半里，十二重天又一震。幼虫从元磁天界壁换到魂火天界壁，碎片壳从十二层变十三层，密度从六成七涨到七成。虚魇虫王翼纹从灰紫变暗紫，神魂防御网往回缩了一线。魂火天魂属法则浓度从六成半涨到七成。王铮瞥一眼左臂内侧，时间虫纹路跳了一下，比先前短了七十二线。
船到南荒滩北缘，靠礁石跳下。走到礁石带中段，把二斤一两虫蜕收好。铁匣取出放石面上收暗属涡流，收一刻钟，浓度涨一成。收匣。
往南走。三人出南泷城南门，上官道。到商盟分号三层石楼前，鉴评所门开着。王铮进去，布袋放桌上。袋口松开，二斤一两虫蜕散出。鉴评师抓一把搓了搓。
“品相上等，二斤一两。换什么？”
“虫。”
鉴评师从桌下取出一只铜匣，匣里两只小格，各一只吞空蚁。王铮收匣入袋，还剩一两虫蜕额度，收好布袋出鉴评所。
蹲在街边，取铜匣。两只吞空蚁倒进十二重天。幼虫从魂火天界壁滑下，触角缠住吞空蚁，拖到碎片壳旁。吞空蚁化开，碎片被壳吸收。碎片壳从十三层变十四层，密度从七成涨到七成一。
王铮起身。包白看他。“还差二十三倍。”
王铮不接话。往南看了一眼。赤冥幽海往南漂，噬灵虫群往核心区缩。铁匣能撑两日，两日后匣里暗属涡流浓度降到底，虫群缩回核心区，虫蜕就彻底捞不着了。
“明日再捞一天。铁匣收满，虫蜕还能捞五斤。五斤换两只吞空蚁，碎片壳涨到七成二。后日铁匣撑不住，虫群缩回核心区。”王铮开口。
包白独眼一动。“后日之后呢？”
王铮不答。蹲下，感知探入十二重天。幼虫贴魂火天界壁，碎片壳从十四层变十五层，密度从七成一涨到七成二。魂火天魂属法则浓度从七成涨到七成半。他起身，往南走。
三人出南泷城南门，上官道。行半里，拐弯处茶棚里坐着三人，灰蓝短袍，鳞甲覆腕，腰挂分水刺。金鳞族宗族府直属海卫，中间一个渡劫中期，两边各一个金丹巅峰。
渡劫中期起身，从怀里摸出铜牌放桌上。牌面刻宗族府水波纹，背面刻“直属”二字。
“第七队副领队金沉海。金沉的铜印在你手里。宗族府不追铜印。”金沉海开口，声音不高，“但宗族府要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虫囊幼虫，碎片壳密度涨到多少了。”
“七成二。”
金沉海默了一息。“三日涨了六成。照这速度，半月能到三十倍。”
王铮不接话。
金沉海收铜牌入怀，却不走。“宗族府想跟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进涡心时，宗族府出一块暗属涡流母核。母核能稳尸体周围的壳，壳里无序碎片会暂时排列规则。灵水族的人进去看尸体，你看你的。母核用完归还。”
王铮看金沉海。“宗族府要什么？”
“幼虫进壳之后，壳里空间法则碎片随便带一块出来。宗族府要一块壳碎片。”
王铮默了一息。“母核先给我。”
金沉海从怀里取出一只铁匣，匣里封着一块拳头大的暗蓝母核。母核在匣里旋转，暗属涡流在核心里流转，浓度比三当家的核心高了十倍。金沉海把铁匣放桌上。
“母核先给你。壳碎片出来后给宗族府一块。”
王铮收铁匣入储物袋。“行。”
金沉海转身往南走了。两个金丹巅峰跟着去了。
王铮继续南行。包白凑近，低声道：“宗族府出母核，要壳碎片。”
王铮不接话。行半里，盐碱地尽头是南荒滩北缘浅水礁石。他加快几步，蹲在礁石带中段，取出铁匣。母核在匣里旋转，暗属涡流浓度比三当家的核心高了十倍。他把匣子收好。
“明日铁匣收满，放礁盘南沿外面。噬灵虫群往外游，虫蜕往外漂。捞五斤，换两只吞空蚁。后日铁匣撑不住，虫群缩回核心区。”王铮开口。
包白蹲在旁边。“虫群缩回核心区之后呢？”
王铮往南看一眼。“幼虫碎片壳密度七成二。涨到三十倍还差二十二倍多。铁匣撑不住，虫蜕捞不着，但母核能稳尸体周围的壳。幼虫进壳的时间提前。”
他手探入海水。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赤冥幽海往南漂。抽回手，起身南行。包白和阿鸢跟着。三人沿礁石带往南走，南面是南荒滩南缘浅海。赤冥幽海暗属涡流在浅海外移动，暗蓝光从水面下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