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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修家电怎么全是国之重器 第1379章 退钱是不可能退的

    风鸡数完钱,把钱袋扎紧,抬头看苏毅。

    “掌柜的,岳峰去追岳川,追得上吗?”

    “追不上。”

    “为啥?”

    “岳川修为比他高,跑得比他快。”苏毅说,“而且岳川拿了东西就走,说明他早就算好了时间。”

    风鸡想了想,翅膀抖了一下。

    “那岳峰不是白追了?”

    “不是白追。他得追。”

    “为啥?”

    “不追,底下人怎么想?”苏毅把茶杯放下,“师兄抢了东西,师弟连追都不追,以后谁还听他的?”

    风鸡点了点头,没再问,低头去数钱。

    宋念站在柜台边,手里的抹布拧得很紧。

    “苏老板,那个岳川……他拿了东西,还会回来吗?”

    “不会。”

    “为什么?”

    “他要的东西拿到了。”苏毅说,“回来干什么?”

    宋念张了张嘴,没说话。她想起铃里那个声音说的话,“三年以后珠子坏了,让吴常顶”,“蛇和人,一起埋了”。现在珠子和蛇都被岳川拿走了,齐远和吴常……

    她没敢往下想。

    苏毅起身,去后院看了一圈。

    木凳上空了,储灵盒没了。笼子也没了。四只碗还扣在地上,凳腿压着。

    他把碗拿起来,放回柜台下面的碗柜里。

    风鸡飞进来,落在他肩上。

    “掌柜的,后院那道湿痕……”

    “没了。”

    “为啥?”

    “珠子拿走了,没东西吸妖气了。”苏毅说,“湿痕就退了。”

    风鸡想了想,没再问。

    苏毅回前铺,坐回柜台后面。

    他拿起账本,翻到今天这一页。

    进账一万,取件费。出账零。

    还剩五百二十一万。

    他把账本合上,锁进抽屉。

    门外有人敲门。

    敲了两下,很轻。

    宋念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褐袍的中年修士,筑基初期,手里抱着一只木盒。

    “苏老板在吗?”

    “在。”

    “检查费五千。”风鸡说。

    中年修士掏了五千,进门把木盒放在柜台上。

    “苏老板,这是我家传的一把剑,剑鞘开裂了,城东几家铺子都说修不了……”

    “打开看看。”

    中年修士把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把剑,剑鞘是黑色的,从中间裂开,裂了三寸。

    苏毅拿起来看了看。

    鞘是老的,木胎发黑,裂口边上还有一层白霜。

    “受潮了。”

    “对。”中年修士说,“我祖上传下来的,一直放在地窖里,前两年地窖漏水……”

    “修得了。”苏毅说,“但要三天。”

    “多少钱?”

    “修好报价。”

    中年修士点了点头,把剑留下,走了。

    风鸡看着那把剑,小声说:“掌柜的,这剑跟昨天那把……”

    “不是一把。”

    “那为啥都是鞘裂了?”

    “受潮的鞘,都会裂。”苏毅把剑放到一边,“没什么稀奇的。”

    风鸡想了想,没再问。

    门外又有人敲门。

    这回敲得很急,连着敲了七八下。

    宋念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青袍的年轻修士,结丹初期,脸上全是汗,手里抱着一个布包。

    “苏老板,救命!”

    “检查费五千。”风鸡说。

    年轻修士掏出五千,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

    “我师父的本命玉佩碎了,她现在还活着,但撑不了多久了……”

    苏毅没马上接话。

    他看了看那个布包,又看了看年轻修士的脸。

    这张脸他见过。就是前几天那个抱着碎玉佩来的中年修士,说是他师妹的本命玉佩碎了。

    那回他修好了,收了三十万。

    现在又来一个,还是本命玉佩碎了。

    苏毅没动,只问了一句。

    “你师父在哪儿?”

    “在城外。”年轻修士说,“她在猎妖,被妖兽偷袭了……”

    “城外哪里?”

    “东边,离城三十里。”

    苏毅点了点头。

    “放这儿,明天来取。”

    年轻修士愣了一下。

    “明天?我师父撑不到明天……”

    “那就今天死。”苏毅说,“我今天不接急活。”

    年轻修士的脸白了。

    “苏老板,我师父她……”

    “你师父在城外三十里,玉佩在我这儿。”苏毅说,“玉佩修好了,她也未必能活。修不好,她也未必会死。”

    年轻修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多少钱?”

    “先修,修完报价。”

    年轻修士站了一会儿,把布包留下,走了。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苏老板,我师父要是死了……”

    “死了也得付钱。”

    年轻修士走了。

    风鸡看着那个布包,小声说:“掌柜的,你不修?”

    “修。”苏毅说,“但不是现在。”

    “为啥?”

    “他师父在城外三十里,玉佩碎了,他不在城外守着,跑到城里来找我修。”苏毅说,“要么他师父根本没那么急,要么他师父已经死了。”

    风鸡想了想,翅膀抖了一下。

    “那他为啥还来?”

    “试探。”苏毅说,“试探我修本命玉佩,到底是真修好了,还是碰运气。”

    风鸡点了点头,没再问。

    苏毅拿起那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佩,碎成了五六片。

    他拿起一片,对着油灯照。

    裂口是新的,边上还有血。

    但血是干的,干透了。

    不是今天碎的,至少是三天前。

    他把玉佩放回布包,扔在柜台角落。

    “明天再修。”

    风鸡看了看那个布包,又看了看苏毅。

    “掌柜的,你觉得他师父……”

    “已经死了。”

    “那他还来干嘛?”

    “拿个修好的玉佩回去,好跟师门交代。”苏毅说,“玉佩碎了,人没了,总得有个说法。修好的玉佩,就是说法。”

    风鸡想了想,没再问。

    铺子里安静下来。

    宋念端着茶壶过来,给苏毅倒了杯水。

    “苏老板,那个年轻修士……”

    “别管他。”

    “可他师父……”

    “他师父的事,跟我没关系。”苏毅端起茶杯,“我只管修东西。”

    宋念没再说话,转身去后院擦地。

    门外又有脚步声。

    这回是三个人,步子很沉。

    风鸡从钱袋上抬起头,往门口看。

    脚步停在门外,有人敲门。

    敲了三下,很重。

    宋念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穿黑袍的修士,都是结丹后期。为首那个个子很高,脸上有一道疤,从眉心到下巴。

    “苏老板在吗?”

    “在。”

    “检查费五千。”风鸡说。

    为首那人掏了一万五,放在门槛上。

    “三个人的。”

    风鸡把钱叼走,数了一遍。

    “齐了。”

    三个人进门,为首那人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放在柜台上。

    苏毅看了一眼。

    玉牌是灰白色的,巴掌大,正面刻着一个“千”字。

    千机岛的令牌。

    “苏老板,我们是千机岛的人。”为首那人说,“我姓何,何铁。”

    “有事?”

    “听说前几天,岳川来过你这儿。”

    苏毅没马上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岳川刚走,千机岛的人就来了。来的还是三个结丹后期,摆明了是来打听消息的。

    “问一句,五千。”

    何铁愣了一下,掏出五千。

    “来过。”

    “他拿走了什么?”

    “再问,再五千。”

    何铁又掏了五千。

    “珠子和蛇。”

    何铁的脸色变了变。

    “他往哪边去了?”

    “又五千。”

    何铁咬了咬牙,掏了五千。

    “往巷口。”

    “巷口哪边?”

    “还五千。”

    何铁的手在袖子里停住了。

    他看了看苏毅,又看了看风鸡,最后看了看柜台上那沓灵石票。

    “苏老板,你这是……”

    “做生意。”苏毅说,“一句话五千,童叟无欺。”

    何铁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苏老板,岳川回千机岛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何铁说,“刚才那句,不收钱。”

    他出了门。

    三个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了。

    风鸡蹲在钱袋上,看着门口。

    “掌柜的,岳川回千机岛了?”

    “应该是。”

    “那岳峰……”

    “追不上了。”苏毅说,“千机岛在外冥妖海,岳峰进不去。”

    风鸡想了想,翅膀抖了一下。

    “那咱们那五百万……”

    “收着。”

    “真收?”

    “岳峰不要,我就收。”

    风鸡点了点头,低头去数钱。

    苏毅拿起账本,翻到今天这一页。

    进账三万五,检查费和问话费。

    他把账本合上,锁进抽屉。

    铺子里安静下来。

    宋念端着茶壶站在后门边,看着苏毅。

    “苏老板,岳川回千机岛了,那……那我娘的事……”

    “跟你没关系了。”

    “可是……”

    “你娘的铃在我这儿。”苏毅说,“岳川要是想灭口,他今天就该把铃拿走。他没拿,说明他不在乎。”

    宋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转身去后院擦地。

    苏毅坐在柜台后面,没动。

    他在想另一件事。

    岳川回千机岛了,珠子和蛇都拿走了。那齐远和吴常……

    门外又有脚步声。

    只有一个人,步子很轻。

    脚步停在门口,停了两息,没敲门,直接推开了。

    沈玉站在门外。

    她左手空着,没拿链子。袖口压得很低,看不见手腕。

    “苏老板。”

    “检查费五千。”风鸡说。

    沈玉掏了五千,进门把灵石放在柜台上。

    “我来取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