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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47章 虎姐狗弟47

    餐桌上放着一碗深棕色的姜汤,表面浮着几片切得薄薄的姜片,还冒着热气。

    碗旁边是一小碟红糖,显然是让她自己加。

    孙玉兰端起碗,喝了一口。

    姜的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烫得她眼眶又红了,但身体里的寒气好像真的被逼出来了一些。

    魏毕拎着医药箱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他打开箱子,从里面翻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拉过她的手腕。

    麻绳勒出的红痕还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着淡淡的血丝。

    魏毕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棉签擦过皮肤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

    孙玉兰看着他低头处理伤口的侧脸,忽然开口:“我其实以为你不会跳。”

    魏毕的手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会游泳。”

    孙玉兰说着,声音很平,“你从来没学过。在林家别墅的时候,有次泳池派对,林昆让你去泳池里捡东西,你站在池边脸都白了。”

    她顿了顿:“你是怎么学会的?”

    魏毕沉默了几秒,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撕开创可贴的包装。

    “在温城的时候学的。”

    他笑了笑。

    “姜羽深朋友的别墅有个大大的游泳池,他朋友会让那些外国女郎在泳池里玩,他非要我下去玩。我说不会,他就把我推进去。呛了几次水就会了。”

    他把创可贴贴在她手腕的伤口上,按了按边缘。

    “其实也不难。就是最开始的时候,老觉得水底下有什么东西会抓住我的脚,后来想明白了:会抓住我的从来都不是水,是人。”

    孙玉兰把碗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抱住他。

    她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头发还没完全干,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潮气。

    “谢谢你救我。”

    魏毕伸手回抱住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一下一下,很稳。

    “我答应过要保护你。总不能第一次就食言。”

    凌晨三点半,他们躺回了床上。

    被子是冷的,但暖气已经把屋里的温度拉了上来。魏毕侧过身,看着孙玉兰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肿的,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有点狼狈,又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睡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明天平安夜才真的结束。我们还能一起吃顿饭。”

    孙玉兰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而这一次,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魏毕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瞬间清醒:袁玫。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已经传来了袁玫懒洋洋的声音。

    “早啊,魏总。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魏毕没接她的话,直截了当地问:“娃娃烧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烧了。今天凌晨五点,我亲自去江边烧的,灰已经洒进江里了。神婆说这样就算数。河神收了替身,不会怪罪活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好奇:

    “不过魏总,你昨晚那一跳,可把我两个打手的脸都丢光了。

    一个被你撞断了鼻梁,另一个拉都拉不住你。我花了钱请他们,结果连个瘦瘦弱弱的年轻人都按不住。”

    “换个更贵的。”魏毕说完这句,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翻了个身,发现孙玉兰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他。

    “谁打的?”

    “袁玫。说娃娃烧了,项目不会受影响。”

    孙玉兰看着他,忽然笑了。

    像是压在心上好几天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今天是圣诞节,”她伸了个懒腰,“我们去吃点什么?”

    魏毕想了想,认真地说:“火锅。不吃西餐了。”

    孙玉兰点头,表示严重同意。

    晚上,他们去了镇上唯一一家营业到深夜的火锅店。

    店里热气腾腾,牛油锅底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每张桌上都摆着冒着热气的铜锅。

    旁边几桌是本地人,大着嗓门聊着天,夹杂着孩子的笑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魏毕点了一桌子菜:

    毛肚、黄喉、鸭肠、虾滑、藕片、豆皮……

    不管吃不吃得完,先点再说。

    他把毛肚放进滚开的锅里,心里默数了七秒,捞出来放进孙玉兰的碗里。

    “昨晚姜羽深脱外套的时候,”孙玉兰夹起毛肚,随口问,“你当时在想什么?”

    “在想他穿得挺多。脱了一件还有一件。”

    孙玉兰被辣椒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魏毕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笑得眼睛弯起来,像个被表扬了的孩子。

    “我认真的,”他收了笑,夹了一片鸭血放进锅里,“当时我站在那儿,看到你躺在船里,江水漫到你胸口,你的嘴唇都紫了。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觉得,”

    他停了停,把鸭血捞出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水里。这辈子都不行。”

    孙玉兰看着他,隔着火锅的热气,他的脸有点模糊,眼神清晰,带着一种她可以信任和依靠的笃定。

    “知道了。”她低头,把碗里的毛肚吃完了。

    吃完火锅出来,小镇的街道上冷清清的,只有零星的圣诞装饰还亮着灯。

    海风从巷口吹来,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和清新。

    魏毕牵着孙玉兰的手走在无人的街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你说姜羽深和袁玫,”孙玉兰忽然开口,“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泡澡。”魏毕想都没想。

    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互相利用的那种泡。

    但他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牵着手往小木屋走。

    背后是海浪声,前方是暖黄的灯光。两只被冻得微微发红的手交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却在一点一点升高。

    与此同时,邻市某家酒店的套房浴室里,袁玫正靠在浴缸边缘,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姜羽深坐在她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两人都穿着睡袍,浴缸里没有水。

    “你的救生衣脱得挺快。”袁玫抿了一口酒。

    “你的打手跑得也挺快。”姜羽深抬眼看她。

    两人对视几秒,同时笑了。但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没有一丝渗进眼底。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