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691章 民国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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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州牧府正堂。
法正站在舆图前面已经好一会儿了。他手里攥着一卷帛书，封口处的火漆已经被拆开了，帛书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是审配从许昌派人送来的。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帛书卷好放在案上，在堂里来回走了几步。
堂外传来脚步声。陈功从廊下走过来，穿着一件深灰色便袍，袖子卷到肘部，像是刚从工地回来。他走进正堂，看到法正的表情，微微挑了一下眉：“法正先生，什么事？”
法正没有立刻开口。他拿起案上的帛书递过去：“主公，这是审配先生从许昌送来的。里面写了三件事。”
陈功接过帛书展开。第一件事是许昌军校甲班的训练进度汇报，邓艾和姜维两人表现突出，各科成绩都在前十。第二件事是各州今年的秋收统计，青州、徐州、兖州的粮食产量比去年增加了两成，豫州和冀州基本持平，并州和幽州略有下降。第三件事只有一行字——“属下与各州牧、各战区司令商议，请主公进爵为王，以正名分，以安天下。”
陈功看完之后把帛书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案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看向法正：“法正先生，你也觉得我应该称王？”
“主公，属下觉得审配先生说得有道理。主公的名号还是徐州刺史、青州牧、都督青徐诸军事，这些官职不足以震慑四方。如果主公进爵为王，就能名正言顺地封赏功臣、设置百官、制定律法。”
“如果我不称王呢？”
“主公不称王，各州的官员和将领就会一直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地方官。那些追随主公多年的将领，立了功之后想封个侯爵都没有名分。那些归附的州郡，治理起来也缺少法理依据。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陈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在想一件事——称王这件事他不是没想过。但他想的不只是一个王号。
他穿越之前生活在现代，脑子里有一套现代的政治理念。他不想建立一个传统的王朝，他想建立一个既有权威又能让百姓参与政治的制度。大汉民国——这是他在心里构思了很久的一个名字。大汉，是汉室的延续，是天下人共同的身份认同。民国，是让百姓参与国事，让地方有自治的权力，让朝廷不只是皇帝和官员的朝廷，而是百姓的朝廷。
但这个想法太新了，太超前了。他需要先跟诸葛亮和法正讨论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接受。
“法正先生，你去把诸葛先生请来。这件事我想跟你们一起商量。”
“主公，诸葛先生还在豫州。”
“那就派人快马去豫州请他回来。另外——让审配先生也从许昌赶过来。你们两个加上诸葛亮，我们四个人先把这件事理清楚。”
“是。”
法正转身走了出去。陈功一个人坐在堂里，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帛书上写下了四个字——“大汉民国”。他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帛书折好收起来。
三天之后，诸葛亮从豫州赶到了洛阳。他走进州牧府正堂的时候，陈功正站在舆图前面看司州的防务标注。诸葛亮在他旁边站定，没有寒暄，直接开口：“主公，法正先生已经把审配先生的帛书给属下看过了。属下以为，称王的事可以议，但不能草率。需要先定名分、定制度、定法度。”
“先生觉得应该怎么定？”
“主公可以先称王，也会让各州的官员觉得主公急于称帝，既表明主公的权威，又不至于太过招摇。”
“先生说的有道理。但我今天叫先生来，不是为了商量王号。”陈功从案上拿起那张写着“大汉民国”的帛书，递给诸葛亮，“先生看看这个。”
诸葛亮接过帛书，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反复看了两遍，然后把帛书放在案上，沉默了片刻：“主公，大汉民国——这个国号是什么意思？”
“大汉是汉室的延续，天下人都是汉人，这个身份不能丢。民国是百姓之国，让百姓有参与国事的权力。”陈功走到舆图前面，手指从徐州划到青州，从兖州划到豫州，“先生，我在徐州和青州做了三年多——修路、办学、建医院、减税免赋。这些东西让百姓的日子比之前好过了，但他们仍然是被动的。路是官府修的，学校是官府办的，医院是官府建的。百姓只是受益者，不是参与者。”
“如果建立民国，百姓就可以参与地方事务。每个村可以推举一个代表，每个乡可以推举几个代表，每个县可以推举更多的代表。这些代表可以参与地方上的议事，比如修哪条路、建哪所学校、怎么分配救济粮。地方官做决定的时候要听代表的意见，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诸葛亮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走到舆图前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主公，这个想法很大胆。属下从来没有听说过百姓可以推举代表参与国事。如果这样做，地方官会失去一部分权力，他们会反对。”
“民国的制度不是一成不变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重要的是让百姓知道——他们不只是被统治的人，也是国家的主人。”
诸葛亮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主公的想法属下需要时间消化。但有一件事属下可以肯定——主公如果要建立民国，就不能只靠称王来确立权威。主公需要建立一个正式的政府，有完整的官署、律法和议事规则。这样百姓才会相信这个国家是认真的，不是主公一时兴起。”
“先生说得对。”陈功走到案前坐下，“所以我想先把洛阳皇宫清理出来，重新建设。皇宫不只是一座宫殿，它应该是大汉民国的中心——国家院在这里议事，最高法院在这里审案，各州的代表在这里开会。百姓可以走进皇宫的大门，看到他们的代表在议事，看到朝廷在做什么。皇宫不是皇帝一个人的，是天下人的。”
诸葛亮看着陈功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主公，属下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主公为什么要这样做？以主公现在的势力，称王称帝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如果主公只想当皇帝，没有人能拦得住。但主公偏偏要搞什么民国，让百姓参与国事。这跟主公的身份不符。”
陈功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正在重建的洛阳城。远处皇宫遗址的方向，清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碎石和焦木被运走了大半，地面上露出了原来的地基轮廓。几十根残破的石柱还立在原处，柱基周围长满了青苔，但柱身已经被工匠们清洗过了，露出了青石的本色。
“先生，我当屯田兵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活下去。当校尉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打胜仗。当将军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拿下更多的地盘。但现在我已经有了九州之地，谋臣如云，猛将如雨。你觉得我还会为了多一个王号、多一个帝号去打仗吗？”
“那主公想要什么？”
“我想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不用再为了活下去发愁。不用因为战乱逃难，不用因为饥荒饿死，不用因为生病等死。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被谁统治的工具，他们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诸葛亮看着陈功的背影，沉默了很久。他想到自己在隆中的时候，也曾经想过要辅佐一个明君，建立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天下。后来他遇到了陈功，这个从屯田兵一路打出来的年轻人，给了他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现在陈功跟他说要建立民国，让百姓参与国事——这比他当年在隆中想象的任何方案都更大胆，也更具体。
“主公，属下愿意试一试。”诸葛亮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主公需要给属下时间，让属下把民国的制度理清楚。怎么推举代表，代表有什么权力，地方官跟代表之间的关系怎么处理——这些都需要写成明确的条例，不能含糊。”
“好，这件事由先生牵头。法正先生和审配先生协助你，明年开春之前交给我过目。”
“是。”
法正站在舆图前面已经好一会儿了。他手里攥着一卷帛书，封口处的火漆已经被拆开了，帛书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是审配从许昌派人送来的。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帛书卷好放在案上，在堂里来回走了几步。
堂外传来脚步声。陈功从廊下走过来，穿着一件深灰色便袍，袖子卷到肘部，像是刚从工地回来。他走进正堂，看到法正的表情，微微挑了一下眉：“法正先生，什么事？”
法正没有立刻开口。他拿起案上的帛书递过去：“主公，这是审配先生从许昌送来的。里面写了三件事。”
陈功接过帛书展开。第一件事是许昌军校甲班的训练进度汇报，邓艾和姜维两人表现突出，各科成绩都在前十。第二件事是各州今年的秋收统计，青州、徐州、兖州的粮食产量比去年增加了两成，豫州和冀州基本持平，并州和幽州略有下降。第三件事只有一行字——“属下与各州牧、各战区司令商议，请主公进爵为王，以正名分，以安天下。”
陈功看完之后把帛书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案前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看向法正：“法正先生，你也觉得我应该称王？”
“主公，属下觉得审配先生说得有道理。主公的名号还是徐州刺史、青州牧、都督青徐诸军事，这些官职不足以震慑四方。如果主公进爵为王，就能名正言顺地封赏功臣、设置百官、制定律法。”
“如果我不称王呢？”
“主公不称王，各州的官员和将领就会一直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地方官。那些追随主公多年的将领，立了功之后想封个侯爵都没有名分。那些归附的州郡，治理起来也缺少法理依据。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陈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在想一件事——称王这件事他不是没想过。但他想的不只是一个王号。
他穿越之前生活在现代，脑子里有一套现代的政治理念。他不想建立一个传统的王朝，他想建立一个既有权威又能让百姓参与政治的制度。大汉民国——这是他在心里构思了很久的一个名字。大汉，是汉室的延续，是天下人共同的身份认同。民国，是让百姓参与国事，让地方有自治的权力，让朝廷不只是皇帝和官员的朝廷，而是百姓的朝廷。
但这个想法太新了，太超前了。他需要先跟诸葛亮和法正讨论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接受。
“法正先生，你去把诸葛先生请来。这件事我想跟你们一起商量。”
“主公，诸葛先生还在豫州。”
“那就派人快马去豫州请他回来。另外——让审配先生也从许昌赶过来。你们两个加上诸葛亮，我们四个人先把这件事理清楚。”
“是。”
法正转身走了出去。陈功一个人坐在堂里，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帛书上写下了四个字——“大汉民国”。他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帛书折好收起来。
三天之后，诸葛亮从豫州赶到了洛阳。他走进州牧府正堂的时候，陈功正站在舆图前面看司州的防务标注。诸葛亮在他旁边站定，没有寒暄，直接开口：“主公，法正先生已经把审配先生的帛书给属下看过了。属下以为，称王的事可以议，但不能草率。需要先定名分、定制度、定法度。”
“先生觉得应该怎么定？”
“主公可以先称王，也会让各州的官员觉得主公急于称帝，既表明主公的权威，又不至于太过招摇。”
“先生说的有道理。但我今天叫先生来，不是为了商量王号。”陈功从案上拿起那张写着“大汉民国”的帛书，递给诸葛亮，“先生看看这个。”
诸葛亮接过帛书，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反复看了两遍，然后把帛书放在案上，沉默了片刻：“主公，大汉民国——这个国号是什么意思？”
“大汉是汉室的延续，天下人都是汉人，这个身份不能丢。民国是百姓之国，让百姓有参与国事的权力。”陈功走到舆图前面，手指从徐州划到青州，从兖州划到豫州，“先生，我在徐州和青州做了三年多——修路、办学、建医院、减税免赋。这些东西让百姓的日子比之前好过了，但他们仍然是被动的。路是官府修的，学校是官府办的，医院是官府建的。百姓只是受益者，不是参与者。”
“如果建立民国，百姓就可以参与地方事务。每个村可以推举一个代表，每个乡可以推举几个代表，每个县可以推举更多的代表。这些代表可以参与地方上的议事，比如修哪条路、建哪所学校、怎么分配救济粮。地方官做决定的时候要听代表的意见，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诸葛亮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走到舆图前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主公，这个想法很大胆。属下从来没有听说过百姓可以推举代表参与国事。如果这样做，地方官会失去一部分权力，他们会反对。”
“民国的制度不是一成不变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重要的是让百姓知道——他们不只是被统治的人，也是国家的主人。”
诸葛亮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主公的想法属下需要时间消化。但有一件事属下可以肯定——主公如果要建立民国，就不能只靠称王来确立权威。主公需要建立一个正式的政府，有完整的官署、律法和议事规则。这样百姓才会相信这个国家是认真的，不是主公一时兴起。”
“先生说得对。”陈功走到案前坐下，“所以我想先把洛阳皇宫清理出来，重新建设。皇宫不只是一座宫殿，它应该是大汉民国的中心——国家院在这里议事，最高法院在这里审案，各州的代表在这里开会。百姓可以走进皇宫的大门，看到他们的代表在议事，看到朝廷在做什么。皇宫不是皇帝一个人的，是天下人的。”
诸葛亮看着陈功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主公，属下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主公为什么要这样做？以主公现在的势力，称王称帝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如果主公只想当皇帝，没有人能拦得住。但主公偏偏要搞什么民国，让百姓参与国事。这跟主公的身份不符。”
陈功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正在重建的洛阳城。远处皇宫遗址的方向，清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碎石和焦木被运走了大半，地面上露出了原来的地基轮廓。几十根残破的石柱还立在原处，柱基周围长满了青苔，但柱身已经被工匠们清洗过了，露出了青石的本色。
“先生，我当屯田兵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活下去。当校尉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打胜仗。当将军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拿下更多的地盘。但现在我已经有了九州之地，谋臣如云，猛将如雨。你觉得我还会为了多一个王号、多一个帝号去打仗吗？”
“那主公想要什么？”
“我想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不用再为了活下去发愁。不用因为战乱逃难，不用因为饥荒饿死，不用因为生病等死。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被谁统治的工具，他们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诸葛亮看着陈功的背影，沉默了很久。他想到自己在隆中的时候，也曾经想过要辅佐一个明君，建立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天下。后来他遇到了陈功，这个从屯田兵一路打出来的年轻人，给了他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现在陈功跟他说要建立民国，让百姓参与国事——这比他当年在隆中想象的任何方案都更大胆，也更具体。
“主公，属下愿意试一试。”诸葛亮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主公需要给属下时间，让属下把民国的制度理清楚。怎么推举代表，代表有什么权力，地方官跟代表之间的关系怎么处理——这些都需要写成明确的条例，不能含糊。”
“好，这件事由先生牵头。法正先生和审配先生协助你，明年开春之前交给我过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