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698章 动之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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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看着刘琦，沉默了很久。他想到当年在徐州，刘琦还是一个孩子，跟在他马后面喊“玄德叔”。现在刘琦坐在他对面，用最冷静的声音跟他说“只能这么做”。他在刘琦脸上看到了不甘、焦虑和恐惧——刘琦怕他，怕他取代自己在荆州的位置。刘琦也恨他，恨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空名头的荆州牧。
“琦公子，你觉得我会抢你的荆州？”
“玄德叔不会明着抢。但你在益州站稳脚跟之后，荆州迟早是你的。我不想等到那一天，什么都被你拿走了，我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宁可跟孙权讲和，宁可让陈功坐大，也要先把我赶出荆州？”
刘琦沉默了一下：“我没有跟孙权讲和。我只是——”
“你只是想把荆州攥在自己手里。哪怕把整个荆州都攥碎了，你也不在乎。”
刘琦的脸色变了一下，但他没有反驳。刘备看着他，摇了摇头。他从腰间解下双股剑，递给旁边的史涣，然后翻身下马，朝刘琦走了几步。关羽从后面跟上来，被刘备抬手拦住了。
“公子，你下来。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刘琦犹豫了一下，也翻身下马，朝刘备走了几步。两人在相距不到五步的地方站定。刘备看着刘琦的眼睛，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琦儿，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荆州吗？”
“为了收荆州的兵权。”
“我是为了你父亲。你父亲临走之前跟我说——琦儿还年轻，你多帮帮他。我答应了。所以我带着二弟三弟从徐州来到荆州，替你守了两年多的城门。我如果真的想抢荆州，两年前就抢了，不用等到今天。”
刘琦没有说话。
“你现在把我二弟三弟关起来，让文聘从江陵带兵回来。你觉得这样就能守住荆州？你守不住的。文聘的兵是荆州兵，他们不会替你打内战。陈功在北面看着，孙权在东面等着。你只要跟我打起来，荆州就完了。”
“可如果我不这样做，荆州迟早也是你的。”
“琦儿，你听好了——我刘备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要抢自己侄子的东西。我打曹操，是因为曹操挟持天子。我打益州，是因为益州需要一个人来治理。我从来不会对自己人动手。”
刘琦抬起头看着刘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校尉从襄阳城里冲出来，在刘琦身后勒住马，翻身下来：“公子！文聘将军带兵从城南门出去了！他说如果公子跟刘将军谈不拢，他就带兵来校场接应公子！”
刘琦的脸色变了一下。刘备也听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关羽，关羽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五百精兵朝校场南面移动，堵住了文聘来援的路线。史涣也翻身上马，带着另外五百人从侧面包抄过去。
片刻之后，文聘的兵出现在校场南面的官道上。文聘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后跟着几千荆州兵。他看到关羽的兵已经列阵堵住了去路，勒住马沉默了一下。
“关将军，让开。”
“文聘，你回去。这里是襄阳城北，不是江陵。主公跟公子在谈事情，轮不到你带兵来搅局。”
“公子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公子没有危险。主公只是想跟他谈。你带兵来，才是真的要把事情闹大。”
文聘沉默了一下，正要下令推进，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喊：“文将军！公子有令——撤回去！”
一个传令兵从襄阳方向疾驰而来，在文聘面前勒住马：“公子说——让你带兵回城，不要跟关将军对峙。”
文聘看着传令兵手里的令旗，沉默了片刻，然后拨马转身：“撤。”
几千荆州兵从校场南面撤了回去。文聘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校场方向——刘备和刘琦还面对面站着，关羽的兵已经收拢了阵型，在校场两侧列阵护卫。他在马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策马朝襄阳城方向走去。
校场上，刘备看着刘琦：“公子，今天这件事——你扣了张飞，我来了。你想打内战，文聘带兵来了。但我不想打。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是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跟你打仗。我可以答应你——荆州的政务，以后由你全权处理。粮草调配、官员任命，都由你做主。但二弟和三弟的兵权不能动。他们的兵是打曹操打出来的，不是给你拿捏的。如果你答应，我们现在就回城，把张飞放出来，这件事一笔勾销。如果你不答应——”
刘备看着刘琦的眼睛，没有把后半句说完。刘琦沉默了很久。他想到文聘带兵来援的时候，他心里闪过一丝犹豫——如果文聘真的跟关羽打起来，他能不能承担后果。他想到蒯越和马良在背后给他出的那些主意，没有一个能让他真正独立地守住荆州。他想到刘备刚才说的那句话——“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是让我照顾你。”
“玄德叔，我答应你。”刘琦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张飞将军放出来。荆州的政务我来管，兵权不动。”
刘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刘琦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两人的手在校场的冷风中握在一起。
当天下午，张飞被从牢里放了出来。他走出州牧府后门的时候，关羽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张飞咧嘴笑了一下：“二哥，我没事。刘琦那小子还算老实，没给我上刑。”
“先回去再说。”
刘备站在州牧府门口，看着两个兄弟朝营地走去，然后转身走回堂里。刘琦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荆州各郡的舆图，正在跟蒯越交代政务安排。刘备在旁边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公子，蒯先生，马良先生——我有几句话想跟你们说。”
蒯越和马良同时抬头看向刘备。刘备放下茶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荆州的政务以后由公子全权处理，我不再过问。但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蒯先生，你是荆州世族的代表，你的利益在荆州。但荆州不只是世族的荆州，也是百姓的荆州。如果你只顾世族，不顾百姓，荆州迟早会出问题。”
蒯越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说话。马良低下头，也没有接话。
刘备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院子。院子里的梧桐树正在落最后几片叶子，金黄色的叶子一片接一片地飘下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里坐下。
“琦公子，你觉得我会抢你的荆州？”
“玄德叔不会明着抢。但你在益州站稳脚跟之后，荆州迟早是你的。我不想等到那一天，什么都被你拿走了，我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宁可跟孙权讲和，宁可让陈功坐大，也要先把我赶出荆州？”
刘琦沉默了一下：“我没有跟孙权讲和。我只是——”
“你只是想把荆州攥在自己手里。哪怕把整个荆州都攥碎了，你也不在乎。”
刘琦的脸色变了一下，但他没有反驳。刘备看着他，摇了摇头。他从腰间解下双股剑，递给旁边的史涣，然后翻身下马，朝刘琦走了几步。关羽从后面跟上来，被刘备抬手拦住了。
“公子，你下来。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刘琦犹豫了一下，也翻身下马，朝刘备走了几步。两人在相距不到五步的地方站定。刘备看着刘琦的眼睛，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琦儿，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荆州吗？”
“为了收荆州的兵权。”
“我是为了你父亲。你父亲临走之前跟我说——琦儿还年轻，你多帮帮他。我答应了。所以我带着二弟三弟从徐州来到荆州，替你守了两年多的城门。我如果真的想抢荆州，两年前就抢了，不用等到今天。”
刘琦没有说话。
“你现在把我二弟三弟关起来，让文聘从江陵带兵回来。你觉得这样就能守住荆州？你守不住的。文聘的兵是荆州兵，他们不会替你打内战。陈功在北面看着，孙权在东面等着。你只要跟我打起来，荆州就完了。”
“可如果我不这样做，荆州迟早也是你的。”
“琦儿，你听好了——我刘备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要抢自己侄子的东西。我打曹操，是因为曹操挟持天子。我打益州，是因为益州需要一个人来治理。我从来不会对自己人动手。”
刘琦抬起头看着刘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校尉从襄阳城里冲出来，在刘琦身后勒住马，翻身下来：“公子！文聘将军带兵从城南门出去了！他说如果公子跟刘将军谈不拢，他就带兵来校场接应公子！”
刘琦的脸色变了一下。刘备也听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关羽，关羽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五百精兵朝校场南面移动，堵住了文聘来援的路线。史涣也翻身上马，带着另外五百人从侧面包抄过去。
片刻之后，文聘的兵出现在校场南面的官道上。文聘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后跟着几千荆州兵。他看到关羽的兵已经列阵堵住了去路，勒住马沉默了一下。
“关将军，让开。”
“文聘，你回去。这里是襄阳城北，不是江陵。主公跟公子在谈事情，轮不到你带兵来搅局。”
“公子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公子没有危险。主公只是想跟他谈。你带兵来，才是真的要把事情闹大。”
文聘沉默了一下，正要下令推进，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喊：“文将军！公子有令——撤回去！”
一个传令兵从襄阳方向疾驰而来，在文聘面前勒住马：“公子说——让你带兵回城，不要跟关将军对峙。”
文聘看着传令兵手里的令旗，沉默了片刻，然后拨马转身：“撤。”
几千荆州兵从校场南面撤了回去。文聘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校场方向——刘备和刘琦还面对面站着，关羽的兵已经收拢了阵型，在校场两侧列阵护卫。他在马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策马朝襄阳城方向走去。
校场上，刘备看着刘琦：“公子，今天这件事——你扣了张飞，我来了。你想打内战，文聘带兵来了。但我不想打。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是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跟你打仗。我可以答应你——荆州的政务，以后由你全权处理。粮草调配、官员任命，都由你做主。但二弟和三弟的兵权不能动。他们的兵是打曹操打出来的，不是给你拿捏的。如果你答应，我们现在就回城，把张飞放出来，这件事一笔勾销。如果你不答应——”
刘备看着刘琦的眼睛，没有把后半句说完。刘琦沉默了很久。他想到文聘带兵来援的时候，他心里闪过一丝犹豫——如果文聘真的跟关羽打起来，他能不能承担后果。他想到蒯越和马良在背后给他出的那些主意，没有一个能让他真正独立地守住荆州。他想到刘备刚才说的那句话——“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是让我照顾你。”
“玄德叔，我答应你。”刘琦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张飞将军放出来。荆州的政务我来管，兵权不动。”
刘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刘琦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两人的手在校场的冷风中握在一起。
当天下午，张飞被从牢里放了出来。他走出州牧府后门的时候，关羽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张飞咧嘴笑了一下：“二哥，我没事。刘琦那小子还算老实，没给我上刑。”
“先回去再说。”
刘备站在州牧府门口，看着两个兄弟朝营地走去，然后转身走回堂里。刘琦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荆州各郡的舆图，正在跟蒯越交代政务安排。刘备在旁边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公子，蒯先生，马良先生——我有几句话想跟你们说。”
蒯越和马良同时抬头看向刘备。刘备放下茶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荆州的政务以后由公子全权处理，我不再过问。但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蒯先生，你是荆州世族的代表，你的利益在荆州。但荆州不只是世族的荆州，也是百姓的荆州。如果你只顾世族，不顾百姓，荆州迟早会出问题。”
蒯越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说话。马良低下头，也没有接话。
刘备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院子。院子里的梧桐树正在落最后几片叶子，金黄色的叶子一片接一片地飘下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