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19章 进入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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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队伍从长安出发，沿着渭水河谷向西推进。过了陈仓之后，路开始变得难走起来。水泥路在陈仓以西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碎石路和土路。马车走在上面颠得厉害，甄姬的商队不得不放慢速度。陈功骑在马上，看着路两旁的山峦和河谷，在心里默默记着沿途的地形。
过了陇山之后，地形变得开阔起来。黄土高原在眼前展开，沟壑纵横，草木稀疏。风从北面吹来，带着沙土的气息。吕玲绮和孙尚香并肩走在队伍中间，两人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孙尚香看着眼前这片荒凉的景象，沉默了很久。
“夫君。”她开口了。
“嗯。”
“凉州比我想的还荒凉。这里的人怎么活？”
“凉州的百姓大多是牧民和屯田兵。他们在河谷里种地，在草原上放马。日子过得苦，但他们习惯了。只要商路通了，他们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
孙尚香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队伍又走了七天，在正月二十傍晚到达了武威郡。武威的城墙比长安更矮，但城墙上的旗帜很整齐，守军站得笔直。城门口的几个守军看到梁兴和成宜的旗帜，赶紧迎了上来。一个年纪稍长的校尉翻身下马，快步跑到陈功面前：“陈王殿下！武威郡守备营校尉张横，奉马岱将军之命在此迎候！”
陈功翻身下马：“马岱在城里？”
“在。马岱将军三天前从长安赶回来，正在府衙里等主公。”
陈功转身对身后的人说：“进城。”
武威郡的府衙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马岱站在府衙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铁甲，面容比在洛阳时黑了一些。看到陈功走进来，他快步迎上去，单膝跪地：“主公，末将马岱，恭迎主公驾临凉州。”
“起来。”陈功把他扶起来，“凉州的情况怎么样？”
“末将先带主公去看马场。”
马岱带着陈功出了武威城，往北走了大约十里，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原。草原上，成群的马匹正在悠闲地吃草，牧马人骑着马在周围巡视。马岱指着远处的马群：“主公，这些马是马超将军留下的。凉州的马场恢复了将近一半，目前有战马两万匹，其中上等战马五千匹。如果继续恢复，两年之内可以恢复到三万匹。”
陈功看着那片马群，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想一件事——马超的西凉铁骑曾经是天下最强的骑兵。马超死了，但他的马还在。这些马如果能训练成骑兵，就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马岱，这些马够不够扩充两个骑兵旅？”
“够。如果主公要扩充骑兵，末将可以从现有的马群中挑选一万匹上等战马，再招募一万名骑兵。三个月之内，两个骑兵旅就能成型。”
“那就开始准备。招募骑兵的事，先从凉州本地招募。凉州的百姓大多会骑马，招募起来比中原容易。训练由你和庞德负责，郭奕那边也会派人来协助。”
“末将明白。”
陈功在草原上又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正在吃草的马群。风从北面吹来，把马群的鬃毛吹得飘扬起来。他在草原上站了很久，然后转身朝着武威城的方向走去。
回到武威郡府衙的时候，甄姬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她手里拿着一卷帛书，上面画着凉州到司州的商路路线，旁边标注了沿途的驿站和补给点。她把帛书递给陈功：“主公，属下已经跟凉州的几个商人聊过了。他们说——武威城里有几个大商号，把持了凉州的皮毛和药材生意。这些商号背后是凉州的几个豪强，他们跟官府勾结，压价收购，高价卖出。凉州的百姓赚不到钱，中原的商队也不愿意来。”
“那些豪强有什么背景？”
“最大的一个叫刘顺，是武威郡本地人。他的族兄在凉州牧府里做幕僚，他的儿子在马超的旧部里做校尉。他仗着这层关系，在武威城里横行霸道，没有人敢惹。”
“刘顺。”陈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让梁兴和成宜去查。查清楚之后，按大汉民国的律法处置。大汉民国刚建立，凉州是第一批归附的州，不能让几个豪强坏了民心。
“属下明白。”
甄姬转身走了出去。陈功一个人坐在府衙正堂里，拿起案上的凉州舆图看了一遍。凉州的地盘很大——武威郡、张掖郡、酒泉郡、敦煌郡，从东到西绵延两千多里。马超活着的时候，凉州是他一手打下来的。马超死了，凉州就靠庞德、马岱和这些旧部在撑着。如果他不来凉州，凉州的百姓迟早会被豪强盘剥，民心迟早会散。
他把舆图放下，站起来走到堂门口。武威城的街道上，有几个百姓正在赶着马车经过，车上堆着柴火和草料。路边的店铺开着门，门口挂着腊肉和干果。远处城墙上，守军正在换岗。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里。
当天傍晚，陈功在武威郡府衙里设了一桌简单的酒席，给随行的人员接风。甄姬、吕玲绮、孙尚香、路招、李狗儿、马岱、梁兴、成宜围坐在案前。酒是凉州本地的青稞酒，比中原的酒更烈。吕玲绮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皱了一下眉：“这酒比徐州大曲还烈。”
“凉州冷，喝酒暖身子。”马岱端起酒碗，“主公，末将敬主公一碗。”
陈功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他放下酒碗，看着在座的所有人：“我这次来凉州，就是来看看——这些马、这些兵、这些百姓，过得怎么样。如果过得不好，我替他们撑腰。如果过得好，我给他们撑腰撑得更稳。”
“听说凉州很多强盗，消息闭塞，这次来也是打算清理周围不稳定因素，顺便打算发展凉州！”
马岱端着酒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把酒碗放下，站起来朝陈功拱了拱手：“主公，末将替凉州的百姓谢谢主公。”
“坐下喝酒。”
马岱重新坐下，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宴席的气氛比之前更热了一些，大家开始聊起凉州的风土人情和沿途的见闻。孙尚香问马岱凉州的草原和江东的江面有什么不同，马岱说草原的风是干的，江面的风是湿的。吕玲绮问甄姬商队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甄姬说在陈仓以西遇到了几辆翻车的商队，帮他们修了车才继续赶路。
宴席散后，陈功一个人站在府衙后院的院子里。凉州的夜空比洛阳更干净，没有云，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过了陇山之后，地形变得开阔起来。黄土高原在眼前展开，沟壑纵横，草木稀疏。风从北面吹来，带着沙土的气息。吕玲绮和孙尚香并肩走在队伍中间，两人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孙尚香看着眼前这片荒凉的景象，沉默了很久。
“夫君。”她开口了。
“嗯。”
“凉州比我想的还荒凉。这里的人怎么活？”
“凉州的百姓大多是牧民和屯田兵。他们在河谷里种地，在草原上放马。日子过得苦，但他们习惯了。只要商路通了，他们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
孙尚香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队伍又走了七天，在正月二十傍晚到达了武威郡。武威的城墙比长安更矮，但城墙上的旗帜很整齐，守军站得笔直。城门口的几个守军看到梁兴和成宜的旗帜，赶紧迎了上来。一个年纪稍长的校尉翻身下马，快步跑到陈功面前：“陈王殿下！武威郡守备营校尉张横，奉马岱将军之命在此迎候！”
陈功翻身下马：“马岱在城里？”
“在。马岱将军三天前从长安赶回来，正在府衙里等主公。”
陈功转身对身后的人说：“进城。”
武威郡的府衙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马岱站在府衙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铁甲，面容比在洛阳时黑了一些。看到陈功走进来，他快步迎上去，单膝跪地：“主公，末将马岱，恭迎主公驾临凉州。”
“起来。”陈功把他扶起来，“凉州的情况怎么样？”
“末将先带主公去看马场。”
马岱带着陈功出了武威城，往北走了大约十里，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原。草原上，成群的马匹正在悠闲地吃草，牧马人骑着马在周围巡视。马岱指着远处的马群：“主公，这些马是马超将军留下的。凉州的马场恢复了将近一半，目前有战马两万匹，其中上等战马五千匹。如果继续恢复，两年之内可以恢复到三万匹。”
陈功看着那片马群，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想一件事——马超的西凉铁骑曾经是天下最强的骑兵。马超死了，但他的马还在。这些马如果能训练成骑兵，就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马岱，这些马够不够扩充两个骑兵旅？”
“够。如果主公要扩充骑兵，末将可以从现有的马群中挑选一万匹上等战马，再招募一万名骑兵。三个月之内，两个骑兵旅就能成型。”
“那就开始准备。招募骑兵的事，先从凉州本地招募。凉州的百姓大多会骑马，招募起来比中原容易。训练由你和庞德负责，郭奕那边也会派人来协助。”
“末将明白。”
陈功在草原上又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正在吃草的马群。风从北面吹来，把马群的鬃毛吹得飘扬起来。他在草原上站了很久，然后转身朝着武威城的方向走去。
回到武威郡府衙的时候，甄姬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她手里拿着一卷帛书，上面画着凉州到司州的商路路线，旁边标注了沿途的驿站和补给点。她把帛书递给陈功：“主公，属下已经跟凉州的几个商人聊过了。他们说——武威城里有几个大商号，把持了凉州的皮毛和药材生意。这些商号背后是凉州的几个豪强，他们跟官府勾结，压价收购，高价卖出。凉州的百姓赚不到钱，中原的商队也不愿意来。”
“那些豪强有什么背景？”
“最大的一个叫刘顺，是武威郡本地人。他的族兄在凉州牧府里做幕僚，他的儿子在马超的旧部里做校尉。他仗着这层关系，在武威城里横行霸道，没有人敢惹。”
“刘顺。”陈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让梁兴和成宜去查。查清楚之后，按大汉民国的律法处置。大汉民国刚建立，凉州是第一批归附的州，不能让几个豪强坏了民心。
“属下明白。”
甄姬转身走了出去。陈功一个人坐在府衙正堂里，拿起案上的凉州舆图看了一遍。凉州的地盘很大——武威郡、张掖郡、酒泉郡、敦煌郡，从东到西绵延两千多里。马超活着的时候，凉州是他一手打下来的。马超死了，凉州就靠庞德、马岱和这些旧部在撑着。如果他不来凉州，凉州的百姓迟早会被豪强盘剥，民心迟早会散。
他把舆图放下，站起来走到堂门口。武威城的街道上，有几个百姓正在赶着马车经过，车上堆着柴火和草料。路边的店铺开着门，门口挂着腊肉和干果。远处城墙上，守军正在换岗。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里。
当天傍晚，陈功在武威郡府衙里设了一桌简单的酒席，给随行的人员接风。甄姬、吕玲绮、孙尚香、路招、李狗儿、马岱、梁兴、成宜围坐在案前。酒是凉州本地的青稞酒，比中原的酒更烈。吕玲绮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皱了一下眉：“这酒比徐州大曲还烈。”
“凉州冷，喝酒暖身子。”马岱端起酒碗，“主公，末将敬主公一碗。”
陈功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他放下酒碗，看着在座的所有人：“我这次来凉州，就是来看看——这些马、这些兵、这些百姓，过得怎么样。如果过得不好，我替他们撑腰。如果过得好，我给他们撑腰撑得更稳。”
“听说凉州很多强盗，消息闭塞，这次来也是打算清理周围不稳定因素，顺便打算发展凉州！”
马岱端着酒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把酒碗放下，站起来朝陈功拱了拱手：“主公，末将替凉州的百姓谢谢主公。”
“坐下喝酒。”
马岱重新坐下，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宴席的气氛比之前更热了一些，大家开始聊起凉州的风土人情和沿途的见闻。孙尚香问马岱凉州的草原和江东的江面有什么不同，马岱说草原的风是干的，江面的风是湿的。吕玲绮问甄姬商队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甄姬说在陈仓以西遇到了几辆翻车的商队，帮他们修了车才继续赶路。
宴席散后，陈功一个人站在府衙后院的院子里。凉州的夜空比洛阳更干净，没有云，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