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38章 解开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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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州牧府正堂。
陈功收到徐州战报的时候正在跟审配商量各地官学的教材修订。传令兵从城门口一路快马跑到州牧府门口，翻身下马，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急报，跑进正堂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
“主公！徐州急报！太史慈将军大胜！”
陈功接过急报拆开，目光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太史慈的字迹潦草但清晰——周瑜三路进攻徐州，甘宁走北线被焦触堵在海州湾，凌统走南线被第三队战船打退，周瑜亲自带的中路在运河上跟他打了一整天，最后退回了入海口。江东折损两千多人，损失战船二十多艘，徐州水军伤亡不到五百，战船损失三艘。
他把急报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审配在旁边看着他：“主公，太史慈将军打赢了？”
“打赢了。周瑜三路进攻，两路被击退，中路也退了。太史慈守住了徐州的水路。”陈功把急报递给审配，“你看看。”
审配接过去看完，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太史慈将军这一仗打得漂亮。马钧造的新式战船果然管用。”
“传令——嘉奖徐州水军全体将士，每人赏三个月饷银。太史慈、焦触、阚泽各赏黄金百两、锦缎十匹。参战将领各升一级。另外——让马钧加紧造下一批战船，徐州水军要扩编。周瑜这次退了，下次还到我们主动出击了。”
“属下这就去传令。”
审配转身要走，陈功又叫住他：“等等。让马钧研究一下江东的战船是怎么造的，把床弩和拍杆的技术也用到江东战船上。周瑜能学我们，我们也能学他。下次水战的时候，我们的战船要比这次更强。”
“是。”
审配走了之后，陈功把徐州大捷的消息让人传给了各州。诸葛亮在汉中前线，贾诩在豫州边境，法正在凉州，阚泽在徐州，各州州牧和战区司令都收到了消息。当天下午，洛阳城里的官员们见了面都在议论这件事，街上的茶馆里也有人在说——徐州水军把江东的水军打退了，大汉民国的水军不比江东差。
陈功在正堂里坐了一会儿，把徐州战报又看了一遍。然后他站起来朝后院走去。孙尚香今天没有去校场，她待在房间里，坐在窗前的凳子上，手里攥着一封信。信是从建业送来的，是她二哥孙权写给她的。信上说了什么，陈功不知道，但孙尚香的脸色不太好。
他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孙尚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信放在桌上，低下头去。
“我二哥写信来了。”
“他说什么？”
“他说——他跟刘备结盟了。让我在徐州多留一个心眼，如果有什么消息就派人送信到建业。他说——我是孙家的女儿，不能忘了本。”
陈功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我二哥跟刘备结盟，就是要打徐州。周瑜带兵来打徐州，就是他的命令。”孙尚香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压着什么，“我在徐州住着，吃着徐州的饭，用着徐州的东西，帮着徐州训练破月营。我二哥在江东调兵遣将，来打徐州。陈功，你说我算什么人？”
“你是我妻子。”
“可我也是孙家的女儿。”孙尚香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哭，“我二哥让我给他送消息。他说我是孙家的人，不能忘了本。可我要是给他送消息，就是害你。我要是不送，就是对不起孙家。我两头都不是人。”
陈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他想到孙尚香在演武场上跟他比武的样子，想到她在建业城外跟鲁肃对峙的样子，想到她在破月营里跟吕玲绮一起训练的样子。她在徐州住了半年多，从来没有提过要回江东，也从来没有替孙权说过话。她一直在努力融入徐州，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努力帮陈功做事。但现在孙权的一封信把她逼到了墙角。
“尚香，你听我说。”陈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二哥跟刘备结盟，来打徐州，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你没有让他来打徐州，你也没有帮他打徐州。你只是在大汉民国过日子，做你该做的事。”
“可我二哥不这么想。他觉得我是孙家的人，应该帮孙家。”
“你二哥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你觉得你应该帮谁？”
孙尚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觉得我二哥做错了。夫君在徐州修路办学，百姓的日子比之前好过了。大汉民国刚建立，北方的百姓都在等着过好日子。我二哥这个时候跟刘备结盟来打徐州，是在帮刘备抢地盘，不是在帮江东的百姓。江东的百姓也不想过年打仗，他们也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那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想帮我二哥打徐州，也不想害你。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我二哥毕竟是我二哥。”
陈功伸手把她手里的信拿过来，折好放在桌上。然后他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尚香，你不需要做什么。你不需要给你二哥送消息，也不需要跟他翻脸。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你是我妻子，也是孙家的女儿。这两件事不矛盾。你二哥跟我是对手，那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替任何人选边。”
“可我二哥会怪我。”
“你二哥怪不怪你，那是他的事。你只要知道——我没有怪你。你二哥来信的事，我不会追究。你不需要给我表忠心，也不需要给你二哥送消息。你就当这封信没收到。该训练训练，该做事做事。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孙尚香看着他，眼眶比刚才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陈功，你真的不怪我？”
“我怪你什么？怪你二哥来打徐州？那是你二哥的事。怪你收到信没告诉我？你现在告诉我了。你做得对。你不需要替你二哥背这个锅。”
孙尚香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伸手抓住陈功的袖子，把脸埋在袖子上，肩膀微微发抖。陈功没有抽回袖子，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别哭了。你哭起来不好看。”
“你才不好看。”孙尚香闷闷地顶了一句，但没有抬头。
“好了。过段时间跟我去一趟第四战区。太史慈打了胜仗，徐州水军在庆功。你是大汉民国元首的夫人，得去露个脸。”
孙尚香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我去做什么？”
“你去看看徐州水军是怎么打赢的。看看马钧造的战船，看看太史慈练的兵。你二哥下次再派人来打徐州的时候，你就知道江东是怎么输的了。”
孙尚香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去。”
陈功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你二哥的信，想回就回，毕竟打仗用实力说话，不会因为一封信而改变格局。”
“嗯。”
陈功走出房间的时候，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他在想一件事——孙权跟刘备结盟，来打徐州，是意料之中的事。孙尚香夹在中间，是最难受的人。他不能让孙尚香替孙权背锅，也不能让孙尚香觉得自己是外人。他需要让她知道——在徐州，她不是人质，不是探子，是他妻子。
当天晚上，吕玲绮从校场回来，看到孙尚香的眼睛红红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事。我二哥来信了，说跟刘备结盟打徐州。我跟陈功说了，他没怪我。”
吕玲绮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下：“你二哥打徐州，你心里不好受吧？”
“嗯。”
“我爹当年也打过徐州。”吕玲绮的声音很平，“我爹打徐州的时候，我还在下邳城里。那时候我不懂打仗的事，只知道每天有人送饭来，有人守在城墙上，最后我父亲还是失败了！”
孙尚香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二哥打徐州，你没办法拦。但你可以在这里好好过日子。等以后时机成熟，你想回江东看看，陈功也不会拦你。你不需要替你二哥背锅，也不需要替他打仗。”
孙尚香点了点头：“陈功也这么说。”
“那就听陈功的。他脑子比我们好使。”
陈功收到徐州战报的时候正在跟审配商量各地官学的教材修订。传令兵从城门口一路快马跑到州牧府门口，翻身下马，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急报，跑进正堂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
“主公！徐州急报！太史慈将军大胜！”
陈功接过急报拆开，目光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太史慈的字迹潦草但清晰——周瑜三路进攻徐州，甘宁走北线被焦触堵在海州湾，凌统走南线被第三队战船打退，周瑜亲自带的中路在运河上跟他打了一整天，最后退回了入海口。江东折损两千多人，损失战船二十多艘，徐州水军伤亡不到五百，战船损失三艘。
他把急报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审配在旁边看着他：“主公，太史慈将军打赢了？”
“打赢了。周瑜三路进攻，两路被击退，中路也退了。太史慈守住了徐州的水路。”陈功把急报递给审配，“你看看。”
审配接过去看完，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太史慈将军这一仗打得漂亮。马钧造的新式战船果然管用。”
“传令——嘉奖徐州水军全体将士，每人赏三个月饷银。太史慈、焦触、阚泽各赏黄金百两、锦缎十匹。参战将领各升一级。另外——让马钧加紧造下一批战船，徐州水军要扩编。周瑜这次退了，下次还到我们主动出击了。”
“属下这就去传令。”
审配转身要走，陈功又叫住他：“等等。让马钧研究一下江东的战船是怎么造的，把床弩和拍杆的技术也用到江东战船上。周瑜能学我们，我们也能学他。下次水战的时候，我们的战船要比这次更强。”
“是。”
审配走了之后，陈功把徐州大捷的消息让人传给了各州。诸葛亮在汉中前线，贾诩在豫州边境，法正在凉州，阚泽在徐州，各州州牧和战区司令都收到了消息。当天下午，洛阳城里的官员们见了面都在议论这件事，街上的茶馆里也有人在说——徐州水军把江东的水军打退了，大汉民国的水军不比江东差。
陈功在正堂里坐了一会儿，把徐州战报又看了一遍。然后他站起来朝后院走去。孙尚香今天没有去校场，她待在房间里，坐在窗前的凳子上，手里攥着一封信。信是从建业送来的，是她二哥孙权写给她的。信上说了什么，陈功不知道，但孙尚香的脸色不太好。
他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孙尚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信放在桌上，低下头去。
“我二哥写信来了。”
“他说什么？”
“他说——他跟刘备结盟了。让我在徐州多留一个心眼，如果有什么消息就派人送信到建业。他说——我是孙家的女儿，不能忘了本。”
陈功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我二哥跟刘备结盟，就是要打徐州。周瑜带兵来打徐州，就是他的命令。”孙尚香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压着什么，“我在徐州住着，吃着徐州的饭，用着徐州的东西，帮着徐州训练破月营。我二哥在江东调兵遣将，来打徐州。陈功，你说我算什么人？”
“你是我妻子。”
“可我也是孙家的女儿。”孙尚香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哭，“我二哥让我给他送消息。他说我是孙家的人，不能忘了本。可我要是给他送消息，就是害你。我要是不送，就是对不起孙家。我两头都不是人。”
陈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他想到孙尚香在演武场上跟他比武的样子，想到她在建业城外跟鲁肃对峙的样子，想到她在破月营里跟吕玲绮一起训练的样子。她在徐州住了半年多，从来没有提过要回江东，也从来没有替孙权说过话。她一直在努力融入徐州，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努力帮陈功做事。但现在孙权的一封信把她逼到了墙角。
“尚香，你听我说。”陈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二哥跟刘备结盟，来打徐州，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你没有让他来打徐州，你也没有帮他打徐州。你只是在大汉民国过日子，做你该做的事。”
“可我二哥不这么想。他觉得我是孙家的人，应该帮孙家。”
“你二哥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你觉得你应该帮谁？”
孙尚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觉得我二哥做错了。夫君在徐州修路办学，百姓的日子比之前好过了。大汉民国刚建立，北方的百姓都在等着过好日子。我二哥这个时候跟刘备结盟来打徐州，是在帮刘备抢地盘，不是在帮江东的百姓。江东的百姓也不想过年打仗，他们也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那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想帮我二哥打徐州，也不想害你。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我二哥毕竟是我二哥。”
陈功伸手把她手里的信拿过来，折好放在桌上。然后他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尚香，你不需要做什么。你不需要给你二哥送消息，也不需要跟他翻脸。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你是我妻子，也是孙家的女儿。这两件事不矛盾。你二哥跟我是对手，那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替任何人选边。”
“可我二哥会怪我。”
“你二哥怪不怪你，那是他的事。你只要知道——我没有怪你。你二哥来信的事，我不会追究。你不需要给我表忠心，也不需要给你二哥送消息。你就当这封信没收到。该训练训练，该做事做事。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孙尚香看着他，眼眶比刚才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陈功，你真的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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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尚香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我去做什么？”
“你去看看徐州水军是怎么打赢的。看看马钧造的战船，看看太史慈练的兵。你二哥下次再派人来打徐州的时候，你就知道江东是怎么输的了。”
孙尚香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去。”
陈功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你二哥的信，想回就回，毕竟打仗用实力说话，不会因为一封信而改变格局。”
“嗯。”
陈功走出房间的时候，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他在想一件事——孙权跟刘备结盟，来打徐州，是意料之中的事。孙尚香夹在中间，是最难受的人。他不能让孙尚香替孙权背锅，也不能让孙尚香觉得自己是外人。他需要让她知道——在徐州，她不是人质，不是探子，是他妻子。
当天晚上，吕玲绮从校场回来，看到孙尚香的眼睛红红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事。我二哥来信了，说跟刘备结盟打徐州。我跟陈功说了，他没怪我。”
吕玲绮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下：“你二哥打徐州，你心里不好受吧？”
“嗯。”
“我爹当年也打过徐州。”吕玲绮的声音很平，“我爹打徐州的时候，我还在下邳城里。那时候我不懂打仗的事，只知道每天有人送饭来，有人守在城墙上，最后我父亲还是失败了！”
孙尚香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二哥打徐州，你没办法拦。但你可以在这里好好过日子。等以后时机成熟，你想回江东看看，陈功也不会拦你。你不需要替你二哥背锅，也不需要替他打仗。”
孙尚香点了点头：“陈功也这么说。”
“那就听陈功的。他脑子比我们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