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39章 张鲁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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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州牧府正堂。
陈功正在跟审配核对各州送来的春耕统计，李狗儿从廊下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从宜阳送来的书信。信封上字迹工整，落款写着“张鲁拜上”。
陈功拆开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张鲁在信上写得很客气，措辞恭敬，但意思很清楚——他在宜阳管了半年粮道，手下的汉中兵闲得发慌，听说赵云将军在打南郑，他想带兵去帮忙。
汉中是他经营了多年的地盘，南郑的城墙有多高、城门有多厚、城外的地形哪边高哪边低，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如果赵云将军需要向导或者熟悉地形的人，他和手下的汉中兵可以派上用场。
陈功把信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下。审配在旁边问了一句：“主公，张鲁说了什么？”
“他想去汉中帮忙。他说他对南郑的地形熟悉，可以给赵云当向导。”
审配想了想：“张鲁在汉中经营了多年，虽然之前与马超将军一直没有攻破，但是对南郑的地形确实熟悉。不过他毕竟刚归附不久，如果让他带兵去汉中，会不会——”
“不会。”陈功摇了摇头，“张鲁这个人，胆子不大，但脑子够用。他知道自己在洛阳的处境，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而且——他手下那些汉中兵，回老家打仗，士气会比在宜阳管粮道高得多。”
“那就让他去？”
“让他去。传令——让张鲁带两千汉中兵从宜阳出发，走洛阳、长安、陈仓道，去南郑前线跟赵云会合，归赵云统一指挥。”
“是。”
审配转身去传令。陈功拿起张鲁的信又看了一遍，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张鲁这个人，从汉中撤出来之后一直不太顺——汉中丢了，司州也丢了，跟着马超东奔西走，最后马超落败归附。
他手下的汉中兵大多是汉中本地人，跟着他打了几年仗，现在天天在宜阳的粮道上搬粮袋、守仓库，确实闲得发慌。让他们回汉中去打仗，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三天之后，张鲁带着两千汉中兵从宜阳出发。他骑着一匹枣红马走在队伍前面，穿着一件深灰色铁甲，面容比在司州时精神了一些。他身后是两千汉中兵，清一色的皮甲长刀，队列整齐，步伐轻快。张鲁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些兵跟了他好几年，从汉中打到司州，从司州打到宜阳，现在终于有机会回汉中打仗了。
南郑城北，赵云大营。
张鲁到达南郑前线的时候，赵云和诸葛亮正在中军帐里商量下一步的攻城方案。传令兵掀帘进来：“赵将军，诸葛先生，张鲁将军到了。”
赵云站起来走出帐外，看到张鲁带着几个亲兵站在营门口。张鲁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抱拳道：“赵将军，诸葛先生，张鲁奉命带两千汉中兵前来助战。”
“张将军一路辛苦。”赵云把他扶起来，“进来坐。”
三人走进中军帐，在案前坐下。诸葛亮给张鲁倒了一杯茶：“张将军，你在汉中经营了多年，南郑的城防你最熟悉。说说看——南郑的城墙哪里最薄？城门哪里最弱？城外的地形哪边适合进攻？”
张鲁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卷手绘的帛书。帛书上画的是南郑城的详细布防图，上面标注了城墙各段的高度、厚度、修补痕迹，城门的位置、材质、门闩数量，城外的地形高差、河流走向、树林分布。这张图是他凭记忆画出来的，画得很细，连城墙拐角的马面宽度都标了出来。
“南郑的城墙整体来说比较结实，但有两处比较薄。第一处在城西靠北的拐角，当年我修城墙的时候那段地基软，用的是小砖加灰浆，比别的地方薄了将近两尺。第二处在城南正门的东侧，那段城墙在去年夏天的暴雨里塌过一段，后来重新补的，补得不太结实。”
“城门呢？”
“南郑四个城门，正门最结实，包了铁皮，门闩三道。但东门和西门只有两道门闩，门板也薄一些。如果从东门或者西门进攻，破门会比正门容易。”
“城外的地形呢？”
“城北是一片平原，适合大部队展开，但城墙上的弓箭手射界很好，攻城部队在城北会吃很大亏。城东有一条小河，河不宽但水不浅，大部队过河需要架桥，攻城器械过河更麻烦。城西是一片丘陵，地势高，如果我们在西面丘陵上架投石机，可以居高临下砸城墙的薄弱处。城南地势开阔，但离城太远，不适合做主攻方向。”
诸葛亮听完之后，把张鲁的布防图铺在案上，跟赵云一起看了一遍。他抬起头来看着张鲁：“张将军，如果让你带兵攻城，你会从哪里打？”
“从西面丘陵。先派兵占领城西的丘陵制高点，在上面架投石机砸城墙薄弱处。同时派一支偏师佯攻东门，吸引守军的注意力。等城墙被砸出缺口，再派步兵从缺口冲进去。”
“如果司马懿把主力放在城西丘陵上呢？”
“那就把主攻方向换到东门。东门的门板薄，用冲车撞几下就能撞开。只要有一处破了，司马懿的防线就会崩溃。”
诸葛亮点了点头，把布防图收起来：“张将军，这张图很有用。明天开始，我们把攻城方案重新调整一下。西面丘陵为主攻，东门为佯攻。你来带路，带我们去城西丘陵看地形。”
“是。”
第二天清晨，张鲁带着赵云和诸葛亮出了营门，朝南郑城西的丘陵方向摸去。他们走了大约五里路，在一片树林边缘停下来。张鲁指着前方那片丘陵：“赵将军，诸葛先生，你们看——城西丘陵的最高点在那个山包上。之前与马超将军进攻没有优质的攻城器械。”
“如果我们攻城器械厉害，在山包上架投石机，可以打到城墙的西段。那段城墙就是最薄的地方。”
“山包离城墙有多远？”
“大约三百步，咱们大汉民国的投石机的射程完全可以覆盖。”
“好。明天我派兵占领那个山包，然后在上面架投石机。等城墙砸出缺口，我们全力进攻。”
南郑城内，史涣正在州牧府正堂里看一封刚从成都送来的军报。军报是司马懿写的，上面写着——赵云的前锋已经推进到了南郑城北，诸葛亮在城北扎营，围三缺一。黄忠和刘辟的援兵被拦在西乡以东，暂时过不来。但张鲁带着两千汉中兵到了前线，他对南郑的地形非常熟悉。司马懿在军报的最后写了一句：“张鲁熟知城防薄弱处，请加强城西和城东的防守，不要让赵云找到破绽。”
史涣把军报放在案上，张鲁——这个人在汉中经营了多年，如果张鲁给赵云画了布防图，南郑的城防就等于全暴露了。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舆图前面，把城西丘陵和东门的位置重新标注了一遍：“传令——城西丘陵加派五百人，守住制高点。东门也加派五百人，把门闩再加一道。司马先生说的对，张鲁来了，城防就全暴露了。”
“是。”
当天夜里，徐盛的雪豹部队从城南方向摸了回来。徐盛走进中军帐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潮气：“赵将军，诸葛先生，南郑城南的粮道已经探清楚了。城里的粮草从城南的官道运进来，每天有两百多辆粮车经过城外的河谷。如果我们在河谷设伏，截断粮道，城里的粮草撑不过半个月。”
“好。”诸葛亮把徐盛的话记下来，“赵云将军，明天你带兵占领城西丘陵，架投石机砸城墙薄弱处。徐盛将军，你带雪豹部队去城南河谷设伏，截断粮道。张鲁将军，你带汉中兵佯攻东门，吸引守军的注意力。三路同时动手，让史涣顾此失彼。”
“是。”
陈功正在跟审配核对各州送来的春耕统计，李狗儿从廊下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从宜阳送来的书信。信封上字迹工整，落款写着“张鲁拜上”。
陈功拆开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张鲁在信上写得很客气，措辞恭敬，但意思很清楚——他在宜阳管了半年粮道，手下的汉中兵闲得发慌，听说赵云将军在打南郑，他想带兵去帮忙。
汉中是他经营了多年的地盘，南郑的城墙有多高、城门有多厚、城外的地形哪边高哪边低，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如果赵云将军需要向导或者熟悉地形的人，他和手下的汉中兵可以派上用场。
陈功把信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下。审配在旁边问了一句：“主公，张鲁说了什么？”
“他想去汉中帮忙。他说他对南郑的地形熟悉，可以给赵云当向导。”
审配想了想：“张鲁在汉中经营了多年，虽然之前与马超将军一直没有攻破，但是对南郑的地形确实熟悉。不过他毕竟刚归附不久，如果让他带兵去汉中，会不会——”
“不会。”陈功摇了摇头，“张鲁这个人，胆子不大，但脑子够用。他知道自己在洛阳的处境，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而且——他手下那些汉中兵，回老家打仗，士气会比在宜阳管粮道高得多。”
“那就让他去？”
“让他去。传令——让张鲁带两千汉中兵从宜阳出发，走洛阳、长安、陈仓道，去南郑前线跟赵云会合，归赵云统一指挥。”
“是。”
审配转身去传令。陈功拿起张鲁的信又看了一遍，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张鲁这个人，从汉中撤出来之后一直不太顺——汉中丢了，司州也丢了，跟着马超东奔西走，最后马超落败归附。
他手下的汉中兵大多是汉中本地人，跟着他打了几年仗，现在天天在宜阳的粮道上搬粮袋、守仓库，确实闲得发慌。让他们回汉中去打仗，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三天之后，张鲁带着两千汉中兵从宜阳出发。他骑着一匹枣红马走在队伍前面，穿着一件深灰色铁甲，面容比在司州时精神了一些。他身后是两千汉中兵，清一色的皮甲长刀，队列整齐，步伐轻快。张鲁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些兵跟了他好几年，从汉中打到司州，从司州打到宜阳，现在终于有机会回汉中打仗了。
南郑城北，赵云大营。
张鲁到达南郑前线的时候，赵云和诸葛亮正在中军帐里商量下一步的攻城方案。传令兵掀帘进来：“赵将军，诸葛先生，张鲁将军到了。”
赵云站起来走出帐外，看到张鲁带着几个亲兵站在营门口。张鲁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抱拳道：“赵将军，诸葛先生，张鲁奉命带两千汉中兵前来助战。”
“张将军一路辛苦。”赵云把他扶起来，“进来坐。”
三人走进中军帐，在案前坐下。诸葛亮给张鲁倒了一杯茶：“张将军，你在汉中经营了多年，南郑的城防你最熟悉。说说看——南郑的城墙哪里最薄？城门哪里最弱？城外的地形哪边适合进攻？”
张鲁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卷手绘的帛书。帛书上画的是南郑城的详细布防图，上面标注了城墙各段的高度、厚度、修补痕迹，城门的位置、材质、门闩数量，城外的地形高差、河流走向、树林分布。这张图是他凭记忆画出来的，画得很细，连城墙拐角的马面宽度都标了出来。
“南郑的城墙整体来说比较结实，但有两处比较薄。第一处在城西靠北的拐角，当年我修城墙的时候那段地基软，用的是小砖加灰浆，比别的地方薄了将近两尺。第二处在城南正门的东侧，那段城墙在去年夏天的暴雨里塌过一段，后来重新补的，补得不太结实。”
“城门呢？”
“南郑四个城门，正门最结实，包了铁皮，门闩三道。但东门和西门只有两道门闩，门板也薄一些。如果从东门或者西门进攻，破门会比正门容易。”
“城外的地形呢？”
“城北是一片平原，适合大部队展开，但城墙上的弓箭手射界很好，攻城部队在城北会吃很大亏。城东有一条小河，河不宽但水不浅，大部队过河需要架桥，攻城器械过河更麻烦。城西是一片丘陵，地势高，如果我们在西面丘陵上架投石机，可以居高临下砸城墙的薄弱处。城南地势开阔，但离城太远，不适合做主攻方向。”
诸葛亮听完之后，把张鲁的布防图铺在案上，跟赵云一起看了一遍。他抬起头来看着张鲁：“张将军，如果让你带兵攻城，你会从哪里打？”
“从西面丘陵。先派兵占领城西的丘陵制高点，在上面架投石机砸城墙薄弱处。同时派一支偏师佯攻东门，吸引守军的注意力。等城墙被砸出缺口，再派步兵从缺口冲进去。”
“如果司马懿把主力放在城西丘陵上呢？”
“那就把主攻方向换到东门。东门的门板薄，用冲车撞几下就能撞开。只要有一处破了，司马懿的防线就会崩溃。”
诸葛亮点了点头，把布防图收起来：“张将军，这张图很有用。明天开始，我们把攻城方案重新调整一下。西面丘陵为主攻，东门为佯攻。你来带路，带我们去城西丘陵看地形。”
“是。”
第二天清晨，张鲁带着赵云和诸葛亮出了营门，朝南郑城西的丘陵方向摸去。他们走了大约五里路，在一片树林边缘停下来。张鲁指着前方那片丘陵：“赵将军，诸葛先生，你们看——城西丘陵的最高点在那个山包上。之前与马超将军进攻没有优质的攻城器械。”
“如果我们攻城器械厉害，在山包上架投石机，可以打到城墙的西段。那段城墙就是最薄的地方。”
“山包离城墙有多远？”
“大约三百步，咱们大汉民国的投石机的射程完全可以覆盖。”
“好。明天我派兵占领那个山包，然后在上面架投石机。等城墙砸出缺口，我们全力进攻。”
南郑城内，史涣正在州牧府正堂里看一封刚从成都送来的军报。军报是司马懿写的，上面写着——赵云的前锋已经推进到了南郑城北，诸葛亮在城北扎营，围三缺一。黄忠和刘辟的援兵被拦在西乡以东，暂时过不来。但张鲁带着两千汉中兵到了前线，他对南郑的地形非常熟悉。司马懿在军报的最后写了一句：“张鲁熟知城防薄弱处，请加强城西和城东的防守，不要让赵云找到破绽。”
史涣把军报放在案上，张鲁——这个人在汉中经营了多年，如果张鲁给赵云画了布防图，南郑的城防就等于全暴露了。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舆图前面，把城西丘陵和东门的位置重新标注了一遍：“传令——城西丘陵加派五百人，守住制高点。东门也加派五百人，把门闩再加一道。司马先生说的对，张鲁来了，城防就全暴露了。”
“是。”
当天夜里，徐盛的雪豹部队从城南方向摸了回来。徐盛走进中军帐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潮气：“赵将军，诸葛先生，南郑城南的粮道已经探清楚了。城里的粮草从城南的官道运进来，每天有两百多辆粮车经过城外的河谷。如果我们在河谷设伏，截断粮道，城里的粮草撑不过半个月。”
“好。”诸葛亮把徐盛的话记下来，“赵云将军，明天你带兵占领城西丘陵，架投石机砸城墙薄弱处。徐盛将军，你带雪豹部队去城南河谷设伏，截断粮道。张鲁将军，你带汉中兵佯攻东门，吸引守军的注意力。三路同时动手，让史涣顾此失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