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44章 选择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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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军校，甲班讲堂。
五月的许昌已经热起来了，讲堂的窗户全部敞开，梧桐树的飞絮从窗外飘进来，落在课桌上、书页上、学员们的肩膀上。四十个学员坐在讲堂里，面前摊着最后一份考卷，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是甲班毕业前的最后一场考试，考的是山地行军与后勤补给，题目出得刁钻，把地形、粮道、天气、兵力四个变量搅在一起，让学员自己推演一整套行军方案。
邓艾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写完之后从头到尾检查了两遍，然后放下笔，把考卷翻过来扣在桌上。姜维坐在他旁边，比他多写了两刻钟，又检查了三遍才放下笔。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王熙站在讲台前面收卷，收完之后清点了一遍，确认四十份考卷一份不少，然后开口：“考完了，说正事。甲班四个学期的课程到这里全部结束了。接下来是实习阶段——按军校的规矩，年级前五名可以自己选实习导师和实习地。第一名先选，然后依次往下。”
讲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甲班的学员都知道自己大概排在第几名，但正式宣布之前，谁也不敢打包票。
王熙翻开名册：“第五名，张华。”
张华从座位上弹起来，胖脸涨得通红，挠了挠后脑勺。他跟姜维和邓艾坐一排，比两人晚来半个月插班，底子薄一些，但这四个学期拼得狠，硬是挤进了前五。他在讲台上站了一下，想了想，开口：“我选第一战区，跟赵云将军去汉中。我骑术一般，但我想去前线看看，哪怕在后面搬粮草也行。”
王熙点了点头，在名册上记了一笔：“第四名，李毅。”
李毅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他是许昌军校第一期的学员中年龄最大的，这次回来当实习队长兼学员，实际是审配特意安排的带教。他想了想，开口：“我选第四战区，跟太史慈将军去徐州水军。上个月周瑜三路打徐州，太史慈将军在运河上把他堵回去了。我想去看看水战是怎么打的。”
“第三名，李丰。”王熙念道。
一个瘦高个子的学员站起来。他是兖州来的，父亲是退伍老兵，在曹操作战的时候战死了。他走到讲台前面，声音不大但很稳：“我选第三战区，跟张辽将军去豫州。我家在兖州，离豫州不远，我想在离家近的地方实习。”
“第二名，姜维。”王熙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姜维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没有犹豫：“我选第一战区，跟诸葛先生去前线。诸葛先生现在在汉中，第一战区正在打巴山隘口。我想去前线。”
王熙在名册上记了一笔，然后念出最后一个名字：“第一名，邓艾。”
讲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邓艾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他的个子还是不高，比旁边的姜维矮了半个头，但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腰板挺得很直。他在讲台上站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选豫州，跟贾诩先生。”
讲堂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姜维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王熙也微微挑了一下眉：“贾诩先生是法务委员，兼着豫州牧。你去豫州实习——想学什么？”
“学情报和法务。贾诩先生在豫州经营了两年多，豫州的情报网和法务体系都是他一手搭建的。我想去看看，一个州的情报网是怎么运转的，法务体系是怎么落地的。这些东西在军校里学不到。”
王熙把名字记下来，然后合上名册：“前五名选完了，剩下的学员按各战区缺额统一分配。散会之后到教务处领实习文书，三天之后出发。”
散会之后，学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张华凑到邓艾和姜维中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去汉中，一个去豫州。我还以为你们会选同一个地方。”
“我想去前线，他想去后方。各走各的路。”姜维把桌上的书收进包袱里，语气很平。
“那你们以后不在一起了？”
“实习一年，一年之后回军校参加毕业考核。到时候又在一起了。”邓艾把书摞好，用绳子捆起来。
张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挠后脑勺：“行吧。我去汉中也行，跟着赵云将军打仗。你们两个人——一个跟诸葛先生，一个跟贾诩先生，都是大人物。我要是混得不好，你们可得拉我一把。”
“你先活着再说。”姜维把包袱甩到肩上。
当天下午，三人一起去了军校门口的小酒馆。酒馆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掌柜的是个退伍老兵，在军校旁边开了好几年了。三人要了一壶酒、三碟小菜，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边。
“邓艾，你真的想好了？”姜维端着酒碗，看着邓艾，“你去豫州，跟贾诩先生学情报和法务。但你是甲班第一名，去前线更能发挥你的长处。你的地形学是全班最好的，骑兵战术也是拔尖的。去豫州搞情报，等于把一把尖刀拿去削木头。”
“谁说削木头？”邓艾把酒碗放下，“姜维，你在前线待久了，眼睛就只能看到战场。但打仗不只是战场上那点事。贾诩先生在豫州经营的情报网，覆盖了荆州和江东。他们探回来的消息，比战场上多得多。你想想，如果我们在打仗之前就知道关羽的兵有多少、粮草够吃几天、援兵什么时候到——这仗还难打吗？”
姜维沉默了一下。邓艾说得有道理。他在军校学的时候，教官反复强调情报的重要性。但真正把情报跟打仗结合在一起的，是贾诩。贾诩在豫州把绣衣军和法务体系搅在一起，情报网和律法网互相支撑。荆州的动向、江东的商队、益州的粮价，全在他的视线里。
“而且——”邓艾把酒碗转了一圈，“我在豫州能学到的东西，跟前线不一样。你在诸葛先生那里学怎么打胜仗。我在贾诩先生那里学怎么不打仗就赢。”
姜维没有再劝，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张华从旁边插嘴：“你们两个打哑谜，我听不懂。我就知道一件事——我去了汉中，跟赵云将军打仗，打完仗回来跟你们喝酒。你们谁要是升了官，别忘了请客。”
“少不了你的。”邓艾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
三天之后，许昌城西门外。
五名学员各自背着包袱，牵着马，站在城门口。王熙来送行，手里拿着一份名册，把五份实习文书逐一发到每个人手里。文书上写着各人的实习导师、实习地点和报到期限。
“姜维，第一战区，汉中前线，诸葛先生处报到。期限二十天。”
“邓艾，豫州，汝南城，贾诩先生处报到。期限十五天。”
“李毅，第四战区，徐州水军大营，太史慈将军处报到。期限十五天。”
“张华，第一战区，汉中前线，赵云将军处报到。期限二十天。”
“李丰，第三战区，豫州边境，张辽将军处报到。期限十五天。”
王熙把文书发完之后，站在城门口看着五个人：“实习期一年。一年之后回许昌参加毕业考核。考核不合格的，留级重修。实习期间不服从导师安排的，直接开除。听到没有？”
“听到了。”五人同时回答。
“那就出发吧。”
姜维翻身上马，朝邓艾拱了拱手：“兄弟保重。”
“你也是。”邓艾也拱了拱手。
两人拔马转身，一个朝西，一个朝南。张华跟在姜维后面朝西走，李丰跟在邓艾后面朝南走，李毅朝东走。五个学员分成三路，各自朝着自己的实习地去了。
五月的许昌已经热起来了，讲堂的窗户全部敞开，梧桐树的飞絮从窗外飘进来，落在课桌上、书页上、学员们的肩膀上。四十个学员坐在讲堂里，面前摊着最后一份考卷，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是甲班毕业前的最后一场考试，考的是山地行军与后勤补给，题目出得刁钻，把地形、粮道、天气、兵力四个变量搅在一起，让学员自己推演一整套行军方案。
邓艾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写完之后从头到尾检查了两遍，然后放下笔，把考卷翻过来扣在桌上。姜维坐在他旁边，比他多写了两刻钟，又检查了三遍才放下笔。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王熙站在讲台前面收卷，收完之后清点了一遍，确认四十份考卷一份不少，然后开口：“考完了，说正事。甲班四个学期的课程到这里全部结束了。接下来是实习阶段——按军校的规矩，年级前五名可以自己选实习导师和实习地。第一名先选，然后依次往下。”
讲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甲班的学员都知道自己大概排在第几名，但正式宣布之前，谁也不敢打包票。
王熙翻开名册：“第五名，张华。”
张华从座位上弹起来，胖脸涨得通红，挠了挠后脑勺。他跟姜维和邓艾坐一排，比两人晚来半个月插班，底子薄一些，但这四个学期拼得狠，硬是挤进了前五。他在讲台上站了一下，想了想，开口：“我选第一战区，跟赵云将军去汉中。我骑术一般，但我想去前线看看，哪怕在后面搬粮草也行。”
王熙点了点头，在名册上记了一笔：“第四名，李毅。”
李毅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他是许昌军校第一期的学员中年龄最大的，这次回来当实习队长兼学员，实际是审配特意安排的带教。他想了想，开口：“我选第四战区，跟太史慈将军去徐州水军。上个月周瑜三路打徐州，太史慈将军在运河上把他堵回去了。我想去看看水战是怎么打的。”
“第三名，李丰。”王熙念道。
一个瘦高个子的学员站起来。他是兖州来的，父亲是退伍老兵，在曹操作战的时候战死了。他走到讲台前面，声音不大但很稳：“我选第三战区，跟张辽将军去豫州。我家在兖州，离豫州不远，我想在离家近的地方实习。”
“第二名，姜维。”王熙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姜维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没有犹豫：“我选第一战区，跟诸葛先生去前线。诸葛先生现在在汉中，第一战区正在打巴山隘口。我想去前线。”
王熙在名册上记了一笔，然后念出最后一个名字：“第一名，邓艾。”
讲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邓艾站起来，走到讲台前面。他的个子还是不高，比旁边的姜维矮了半个头，但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腰板挺得很直。他在讲台上站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选豫州，跟贾诩先生。”
讲堂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姜维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王熙也微微挑了一下眉：“贾诩先生是法务委员，兼着豫州牧。你去豫州实习——想学什么？”
“学情报和法务。贾诩先生在豫州经营了两年多，豫州的情报网和法务体系都是他一手搭建的。我想去看看，一个州的情报网是怎么运转的，法务体系是怎么落地的。这些东西在军校里学不到。”
王熙把名字记下来，然后合上名册：“前五名选完了，剩下的学员按各战区缺额统一分配。散会之后到教务处领实习文书，三天之后出发。”
散会之后，学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张华凑到邓艾和姜维中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去汉中，一个去豫州。我还以为你们会选同一个地方。”
“我想去前线，他想去后方。各走各的路。”姜维把桌上的书收进包袱里，语气很平。
“那你们以后不在一起了？”
“实习一年，一年之后回军校参加毕业考核。到时候又在一起了。”邓艾把书摞好，用绳子捆起来。
张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挠后脑勺：“行吧。我去汉中也行，跟着赵云将军打仗。你们两个人——一个跟诸葛先生，一个跟贾诩先生，都是大人物。我要是混得不好，你们可得拉我一把。”
“你先活着再说。”姜维把包袱甩到肩上。
当天下午，三人一起去了军校门口的小酒馆。酒馆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掌柜的是个退伍老兵，在军校旁边开了好几年了。三人要了一壶酒、三碟小菜，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边。
“邓艾，你真的想好了？”姜维端着酒碗，看着邓艾，“你去豫州，跟贾诩先生学情报和法务。但你是甲班第一名，去前线更能发挥你的长处。你的地形学是全班最好的，骑兵战术也是拔尖的。去豫州搞情报，等于把一把尖刀拿去削木头。”
“谁说削木头？”邓艾把酒碗放下，“姜维，你在前线待久了，眼睛就只能看到战场。但打仗不只是战场上那点事。贾诩先生在豫州经营的情报网，覆盖了荆州和江东。他们探回来的消息，比战场上多得多。你想想，如果我们在打仗之前就知道关羽的兵有多少、粮草够吃几天、援兵什么时候到——这仗还难打吗？”
姜维沉默了一下。邓艾说得有道理。他在军校学的时候，教官反复强调情报的重要性。但真正把情报跟打仗结合在一起的，是贾诩。贾诩在豫州把绣衣军和法务体系搅在一起，情报网和律法网互相支撑。荆州的动向、江东的商队、益州的粮价，全在他的视线里。
“而且——”邓艾把酒碗转了一圈，“我在豫州能学到的东西，跟前线不一样。你在诸葛先生那里学怎么打胜仗。我在贾诩先生那里学怎么不打仗就赢。”
姜维没有再劝，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张华从旁边插嘴：“你们两个打哑谜，我听不懂。我就知道一件事——我去了汉中，跟赵云将军打仗，打完仗回来跟你们喝酒。你们谁要是升了官，别忘了请客。”
“少不了你的。”邓艾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
三天之后，许昌城西门外。
五名学员各自背着包袱，牵着马，站在城门口。王熙来送行，手里拿着一份名册，把五份实习文书逐一发到每个人手里。文书上写着各人的实习导师、实习地点和报到期限。
“姜维，第一战区，汉中前线，诸葛先生处报到。期限二十天。”
“邓艾，豫州，汝南城，贾诩先生处报到。期限十五天。”
“李毅，第四战区，徐州水军大营，太史慈将军处报到。期限十五天。”
“张华，第一战区，汉中前线，赵云将军处报到。期限二十天。”
“李丰，第三战区，豫州边境，张辽将军处报到。期限十五天。”
王熙把文书发完之后，站在城门口看着五个人：“实习期一年。一年之后回许昌参加毕业考核。考核不合格的，留级重修。实习期间不服从导师安排的，直接开除。听到没有？”
“听到了。”五人同时回答。
“那就出发吧。”
姜维翻身上马，朝邓艾拱了拱手：“兄弟保重。”
“你也是。”邓艾也拱了拱手。
两人拔马转身，一个朝西，一个朝南。张华跟在姜维后面朝西走，李丰跟在邓艾后面朝南走，李毅朝东走。五个学员分成三路，各自朝着自己的实习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