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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45章 见到导师

    邓艾和李丰走了两天,在第五天傍晚到了汝南城。汝南城不大,城墙也不高,但城门口的守卫很严,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查验文书。邓艾把实习文书递给守卫,守卫验过之后放行。

    汝南城的州牧府在城中心,比许昌的州牧府小一圈,但收拾得很整洁。门口站着两个绣衣使者,穿着深灰色劲装,腰间挂着短刀。邓艾走到门口,把文书递过去:“许昌军校实习生邓艾,奉命来贾诩先生处报到。”

    绣衣使者验过文书,侧身让开:“进去吧,贾州牧在正堂等你。”

    邓艾走进正堂,看到贾诩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幅豫州及周边地区的舆图,图上的标记密密麻麻的。贾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笔:“邓艾,许昌军校甲班第一名,南阳人,放过牛,画过地形图。在军校的四个学期里,各科成绩都是前十,地形学和骑兵战术是全班第一。”

    “是。”

    “你为什么选我?”

    “因为主公说,大汉民国需要的不只是能打仗的人,还需要能治天下的人。贾先生是治天下的人里最懂情报和法务的,我想跟先生学。”

    贾诩看着他,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更大的舆图前面:“豫州是荆州和江东的交界,也是汉中和豫州的枢纽。荆州的关羽、江东的孙权、益州的刘备,任何一方有动静,豫州都是第一个知道的。我在这里建了一套情报网,覆盖了荆州各郡、江东各渡口、益州各要道。每个月有上百条消息传回来,经过筛选、分析、核实,最后变成决策的依据。”

    “这些消息从哪里来?”

    “绣衣使者为原型,商队、驿站、客栈、码头、茶馆、酒楼——任何一个有人来往的地方,都有绣衣使者。他们平时不暴露身份,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种地的种地。到了需要的时候,才把消息递出来。”

    “我想学这些。”

    贾诩转过身来看着他:“你先把汝南城的地图画出来。明天早上交给我,我要看到每一条街巷、每一个城门、每一处兵营、每一个粮仓、每一个驿站。画准了,我让你去动第一根情报线。画不准,就在教务处抄半年的文书。”

    邓艾没有多问。贾诩让人给他安排了一间屋子,他当天晚上没有睡觉,借了一盏油灯,把汝南城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走了三趟,把每一条街巷、每一个城门、每一处兵营、每一个粮仓、每一个驿站的位置全部记在脑子里。天亮的时候,他画完了汝南城的详细地形图,比贾诩案上那幅还细,连城隍庙门口卖糖饼的摊子都标了出来。

    贾诩把地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在案上:“城北的粮仓你标了三个,但实际上是四个。第四个在小巷子里,不显眼,但门口有双岗。你没看出来。”

    邓艾沉默了一下:“我再去走一趟。”

    “不用了。”贾诩把地图收起来,“能在一晚上画出这么多东西,已经不错了。明天开始,你跟着绣衣军在城里的暗线走一趟。”

    汉中,巴山隘口北面。

    姜维在第二十天到达了汉中的中军大营。他跟着送粮的队伍从陈仓道南下,一路走一路记,把沿途的关隘、驿站、粮站的位置全部画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到了大营之后,他先去中军帐报到。

    诸葛亮坐在帐里,面前摊着巴山隘口的舆图。看到姜维进来,他放下笔,打量了一眼这个瘦削的年轻人:“姜维,许昌军校甲班第二名。凉州天水人,父亲是军人,战死在魏国。在军校各科成绩都是前三。”

    “是,我想跟随先生学怎么打胜仗。”

    诸葛亮摇了一下羽扇:“打胜仗不难,难的是打赢之后能守住。巴山隘口打到现在还没打下来,你觉得为什么?”

    “隘口地势太窄,我们的兵展不开。徐庶把滚木擂石和弓箭手布置得没有缝隙,硬冲就是拿人命填。而且徐庶在两侧山脊上都放了了望哨,一有动静他就知道,我们没办法绕后。”

    诸葛亮放下羽扇:“你比王双想得明白。王双打到现在,还在琢磨怎么往前冲。你第一天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那要怎么办?”

    “围。不打。把隘口围住,卡住他的粮道和汲水道。徐庶在隘口里存了粮,存了水,但他耗不过我们。等他的粮草吃完,再次进攻。”

    姜维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多问,从包袱里掏出自己的小本子,翻开之后递给诸葛亮:“诸葛先生,这是我从陈仓道到汉中的路上画的地形图。沿途的关隘、驿站、粮站都在上面。”

    诸葛亮接过本子翻了一遍,然后放在案上:“画得很细。你明天开始跟着廖化将军的斥候队出去走几趟,把巴山隘口周边的地形重新摸一遍。徐庶在隘口两侧的山脊上设了哨,但你去找找——那些哨卡之间有没有空隙,有没有哪一段山坡太陡,他们没设防。”

    “是。”

    姜维转身要走,诸葛亮叫住他:“姜维。”

    “先生还有吩咐?”

    “你在军校学的是骑兵战术和地形学。到了前线,把这两样捡起来。巴山隘口打不下来,未必一定要从正面打。骑兵能绕的地方,步兵不一定能绕。但步兵能爬的地方,骑兵也不一定爬不了。你要自己想。”

    姜维点了点头,掀帘走了出去。他走出中军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巴山隘口的方向能看到几点火光,那是徐庶的兵在隘口上值夜。他站在营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帐篷。

    成都,州牧府后院。

    刘备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面前摊着一封从巴山隘口送来的军报。徐庶在军报上写得很短——赵云停止进攻,转为围困;王双的铁血军伤亡不小,正在休整。

    刘备把军报放在石桌上,对旁边的许攸说:“徐庶那边暂时稳住了。赵云的攻势停了,但围城的兵没有撤。徐庶说,赵云的粮草快耗尽了,再围半个月,他自己就会退。”

    “那巴山隘口就守住了?”

    “守住了。但徐庶也说了——赵云虽然退了,陈功的兵还在汉中。汉中丢了,巴山隘口就是成都的最后一道屏障。如果陈功明年开春再打,隘口不一定守得住。”

    “所以主公需要一支能跟雪豹对抗的兵。”许攸接话道,“陈到的白毦兵练得怎么样了?”

    “我今天上午去看了。一千人,陈到带着他们天天爬山钻林,那帮人现在爬山比猴子还快。但陈到说——练得还不够,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上阵。”

    “一个月。如果陈功明年开春再打,白毦兵正好能赶上。但如果陈功今年秋天就打呢?”

    刘备沉默了一下。他在想一件事——陈功这个人用兵一向快,汉中刚打完,他不会等太久。如果他在秋天发动进攻,巴山隘口就只有徐庶那点兵。白毦兵没练好,陈到的人就顶不上去。

    “传令——让陈到加快训练。一个月之内,白毦兵必须练成。练成之后立刻调到巴山隘口去支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