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46章 姜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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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隘口北面，中军大营。
姜维跟着廖化的斥候队出去了三天。三天里他们绕着隘口两侧的山脊走了两圈，昼伏夜出，不敢点火把，连干粮都是冷的。廖化是老斥候出身，走路没声音，眼睛毒得很。
但姜维跟了他三天之后，廖化发现自己居然从这小子身上学到了东西——姜维看地形的角度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山是山，看路是路；他看山看的是坡度、看的是视线、看的是从哪里能上、从哪里上了之后能看到什么。
第三天傍晚，两人趴在西侧山脊的一片灌木丛后面，盯着前方隘口上的一处哨卡。那处哨卡建在两块巨石的缝隙之间，用木头和石块搭了个简易的了望台，台子上站着三个哨兵，台上插着一面小旗。从这里能看到隘口南侧的整条通道，视野极好。
“廖将军，你看那个哨卡。”姜维压低声音，手指从灌木缝隙里伸出去，指着哨卡左侧和右侧的两处山坡，“左侧的山坡陡，坡度大概在六十度以上，上面全是碎石和灌木，人爬上去会滑下来。右侧的山坡缓一些，但坡上有徐庶的巡逻队在来回走动，每隔半个时辰经过一次。”
廖化点了点头：“所以徐庶把哨卡放在那里是有讲究的——左边太陡，没人爬得上去；右边有巡逻队，爬上去也会被发现。中间的哨卡视野最好，控制整条通道。”
“但有一个问题。”姜维把树枝从灌木缝隙里抽出来，在地上画了几条线，“廖将军，你看这个哨卡的位置——它建在两块巨石的缝隙之间。这两块巨石本身就是掩体，挡风挡箭，但同时也挡住了哨卡的左右视野。哨卡上的哨兵能往北看，能往南看，但往左看只能看到巨石的边缘，往右看也一样。”
廖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你是说——哨卡有视野盲区？”
“对。哨卡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段视线死角。这两段死角不大，但足够一个人贴着山壁摸过去，不被哨卡上的哨兵发现。只要我们能摸到哨卡下面，再往上爬几步，就能翻进哨卡，把里面的哨兵摸掉。”
“但你怎么摸到哨卡下面？左侧的山坡太陡，爬不上去。右侧的巡逻队每隔半个时辰经过一次。”
“右侧的巡逻队确实是麻烦。但我仔细观察了三天，发现他们的巡逻路线有一个规律——每半个时辰从坡顶走到坡底，再走回去。走一趟大约需要两刻钟。也就是说，他们每次经过哨卡右侧的时候，有大约半刻钟的时间段，哨卡右侧是没有人盯着的。如果我们能在巡逻队刚走过去之后，从右侧的山坡快速爬上去，就能在巡逻队折回来之前摸到哨卡下面。”
廖化沉默了一会儿。他在脑子里把姜维说的路线过了一遍——从右侧山坡上去，在巡逻队离开之后行动，趁着半刻钟的空档摸到哨卡下面。如果动作够快，确实有机会。但风险也很大。如果巡逻队提前折回来，或者哨卡上的哨兵往右边多看了一眼，整个行动就会暴露。
“还有一个问题。”廖化开口了，“就算你摸掉了这一个哨卡，后面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徐庶在隘口上不止这一处哨卡，你摸掉一个，其他哨卡会立刻报警。你怎么解决？”
“所以不能只摸一个。”姜维把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线，“廖将军，你看——这三个哨卡之间的距离不远，互相之间用旗语联络。如果我们在同一时间摸掉三个哨卡，其他哨卡就来不及报警。前提是——我们需要三队人同时行动。”
廖化看着地上的草图，沉默了很久。姜维的方案确实大胆——三队人同时摸掉三个哨卡，在徐庶反应过来之前打开缺口。但如果任何一队失败了，整个计划就会暴露。徐庶就会加强防备，下次再想摸哨卡就更难了。但如果不试，正面强攻的伤亡会更大。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去报告军师。”
当天夜里，中军帐里灯火通明。
诸葛亮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姜维画的那幅草图。图上标注了三个哨卡的位置、巡逻队的巡逻路线、每半个时辰的空档时间段、三队人的行动路线。廖化站在旁边，把姜维的发现详细说了一遍。赵云也在场，手里捏着草图的一角，看得很仔细。
“姜维，你把右侧巡逻队的时间规律再确认一遍。”诸葛亮没有抬头。
“是。属下观察了三天，巡逻队每半个时辰经过一次，每次间隔两刻钟。从坡顶到坡底再折回来，刚好是一个半时辰。如果我们能在巡逻队刚经过哨卡之后动手，有大约半刻钟的空档。这段时间里，哨卡右侧没有巡逻兵。”
“三个哨卡同时抹掉——你打算用多少人？”
“每个哨卡配十个人，三个哨卡总共三十个人。二十个人负责摸哨卡，十个人负责在缺口处列阵，防止隘口内的守军反扑。”
“三十个人摸三个哨卡，如果徐庶发现哨卡被摸掉了，他会立刻派兵堵缺口。你们这三十个人能撑多久？”
“撑不了多久。但只要缺口打开了，赵将军的主力就能从缺口冲进去。我们只需要撑到主力跟进。”
诸葛亮放下草图，靠在椅背上。他看了一眼赵云：“子龙，你觉得呢？”
赵云把草图放回案上：“姜维的方案可行，但风险很大。如果三队人中有一队失败，其他两队就会暴露。徐庶在隘口上经营了几个月，他的反应速度不会慢。三十个人摸哨卡，成功了能打开缺口，失败了可能全军覆没。”
“但如果正面强攻，伤亡会更大。”诸葛亮接过话，“徐庶的正面防线布置得太严密了，铁血军打了半个月，伤亡不小。如果姜维的方案能成功，我们就能用最小的代价打开缺口。”
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把巴山隘口的全图重新看了一遍。隘口南侧是徐庶的主力防线，隘口北侧是汉军的营地，两侧的山脊上分布着十几个哨卡。这些哨卡互相呼应，形成一个完整的预警网。如果抹掉其中三个相邻的哨卡，就能在预警网上撕开一个口子。但徐庶的反应速度很快，他一定在隘口内布置了预备队。只要哨卡报警，预备队就会冲到缺口。
“时间窗口太短。”诸葛亮转过身来，“姜维，你刚才说从巡逻队经过哨卡到折回来，有半刻钟的空档。如果给你三十个人，你能不能在半刻钟之内摸掉三个哨卡？”
“能。前提是三队人同时动手，不能有先后。”
“好。”诸葛亮把草图递给赵云，“子龙，明天晚上让徐盛带三十个雪豹的兵配合姜维行动。雪豹的人擅长山地渗透，比普通斥候更合适。姜维带路，徐盛压阵。三队人分头行动，同时摸哨卡。”
“如果失败了呢？”
“如果失败了，雪豹的人撤回来，不要恋战。姜维，你负责带路，徐盛负责指挥。摸掉哨卡之后，你们在缺口处列阵，撑到主力跟进。”
“是。”
诸葛亮又看向廖化：“廖将军，你带一个千人在隘口北面待命。如果姜维和徐盛得手，你立刻带人从缺口冲进去，扩大突破口。”
“末将明白。”
姜维跟着廖化的斥候队出去了三天。三天里他们绕着隘口两侧的山脊走了两圈，昼伏夜出，不敢点火把，连干粮都是冷的。廖化是老斥候出身，走路没声音，眼睛毒得很。
但姜维跟了他三天之后，廖化发现自己居然从这小子身上学到了东西——姜维看地形的角度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山是山，看路是路；他看山看的是坡度、看的是视线、看的是从哪里能上、从哪里上了之后能看到什么。
第三天傍晚，两人趴在西侧山脊的一片灌木丛后面，盯着前方隘口上的一处哨卡。那处哨卡建在两块巨石的缝隙之间，用木头和石块搭了个简易的了望台，台子上站着三个哨兵，台上插着一面小旗。从这里能看到隘口南侧的整条通道，视野极好。
“廖将军，你看那个哨卡。”姜维压低声音，手指从灌木缝隙里伸出去，指着哨卡左侧和右侧的两处山坡，“左侧的山坡陡，坡度大概在六十度以上，上面全是碎石和灌木，人爬上去会滑下来。右侧的山坡缓一些，但坡上有徐庶的巡逻队在来回走动，每隔半个时辰经过一次。”
廖化点了点头：“所以徐庶把哨卡放在那里是有讲究的——左边太陡，没人爬得上去；右边有巡逻队，爬上去也会被发现。中间的哨卡视野最好，控制整条通道。”
“但有一个问题。”姜维把树枝从灌木缝隙里抽出来，在地上画了几条线，“廖将军，你看这个哨卡的位置——它建在两块巨石的缝隙之间。这两块巨石本身就是掩体，挡风挡箭，但同时也挡住了哨卡的左右视野。哨卡上的哨兵能往北看，能往南看，但往左看只能看到巨石的边缘，往右看也一样。”
廖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你是说——哨卡有视野盲区？”
“对。哨卡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段视线死角。这两段死角不大，但足够一个人贴着山壁摸过去，不被哨卡上的哨兵发现。只要我们能摸到哨卡下面，再往上爬几步，就能翻进哨卡，把里面的哨兵摸掉。”
“但你怎么摸到哨卡下面？左侧的山坡太陡，爬不上去。右侧的巡逻队每隔半个时辰经过一次。”
“右侧的巡逻队确实是麻烦。但我仔细观察了三天，发现他们的巡逻路线有一个规律——每半个时辰从坡顶走到坡底，再走回去。走一趟大约需要两刻钟。也就是说，他们每次经过哨卡右侧的时候，有大约半刻钟的时间段，哨卡右侧是没有人盯着的。如果我们能在巡逻队刚走过去之后，从右侧的山坡快速爬上去，就能在巡逻队折回来之前摸到哨卡下面。”
廖化沉默了一会儿。他在脑子里把姜维说的路线过了一遍——从右侧山坡上去，在巡逻队离开之后行动，趁着半刻钟的空档摸到哨卡下面。如果动作够快，确实有机会。但风险也很大。如果巡逻队提前折回来，或者哨卡上的哨兵往右边多看了一眼，整个行动就会暴露。
“还有一个问题。”廖化开口了，“就算你摸掉了这一个哨卡，后面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徐庶在隘口上不止这一处哨卡，你摸掉一个，其他哨卡会立刻报警。你怎么解决？”
“所以不能只摸一个。”姜维把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线，“廖将军，你看——这三个哨卡之间的距离不远，互相之间用旗语联络。如果我们在同一时间摸掉三个哨卡，其他哨卡就来不及报警。前提是——我们需要三队人同时行动。”
廖化看着地上的草图，沉默了很久。姜维的方案确实大胆——三队人同时摸掉三个哨卡，在徐庶反应过来之前打开缺口。但如果任何一队失败了，整个计划就会暴露。徐庶就会加强防备，下次再想摸哨卡就更难了。但如果不试，正面强攻的伤亡会更大。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去报告军师。”
当天夜里，中军帐里灯火通明。
诸葛亮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姜维画的那幅草图。图上标注了三个哨卡的位置、巡逻队的巡逻路线、每半个时辰的空档时间段、三队人的行动路线。廖化站在旁边，把姜维的发现详细说了一遍。赵云也在场，手里捏着草图的一角，看得很仔细。
“姜维，你把右侧巡逻队的时间规律再确认一遍。”诸葛亮没有抬头。
“是。属下观察了三天，巡逻队每半个时辰经过一次，每次间隔两刻钟。从坡顶到坡底再折回来，刚好是一个半时辰。如果我们能在巡逻队刚经过哨卡之后动手，有大约半刻钟的空档。这段时间里，哨卡右侧没有巡逻兵。”
“三个哨卡同时抹掉——你打算用多少人？”
“每个哨卡配十个人，三个哨卡总共三十个人。二十个人负责摸哨卡，十个人负责在缺口处列阵，防止隘口内的守军反扑。”
“三十个人摸三个哨卡，如果徐庶发现哨卡被摸掉了，他会立刻派兵堵缺口。你们这三十个人能撑多久？”
“撑不了多久。但只要缺口打开了，赵将军的主力就能从缺口冲进去。我们只需要撑到主力跟进。”
诸葛亮放下草图，靠在椅背上。他看了一眼赵云：“子龙，你觉得呢？”
赵云把草图放回案上：“姜维的方案可行，但风险很大。如果三队人中有一队失败，其他两队就会暴露。徐庶在隘口上经营了几个月，他的反应速度不会慢。三十个人摸哨卡，成功了能打开缺口，失败了可能全军覆没。”
“但如果正面强攻，伤亡会更大。”诸葛亮接过话，“徐庶的正面防线布置得太严密了，铁血军打了半个月，伤亡不小。如果姜维的方案能成功，我们就能用最小的代价打开缺口。”
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把巴山隘口的全图重新看了一遍。隘口南侧是徐庶的主力防线，隘口北侧是汉军的营地，两侧的山脊上分布着十几个哨卡。这些哨卡互相呼应，形成一个完整的预警网。如果抹掉其中三个相邻的哨卡，就能在预警网上撕开一个口子。但徐庶的反应速度很快，他一定在隘口内布置了预备队。只要哨卡报警，预备队就会冲到缺口。
“时间窗口太短。”诸葛亮转过身来，“姜维，你刚才说从巡逻队经过哨卡到折回来，有半刻钟的空档。如果给你三十个人，你能不能在半刻钟之内摸掉三个哨卡？”
“能。前提是三队人同时动手，不能有先后。”
“好。”诸葛亮把草图递给赵云，“子龙，明天晚上让徐盛带三十个雪豹的兵配合姜维行动。雪豹的人擅长山地渗透，比普通斥候更合适。姜维带路，徐盛压阵。三队人分头行动，同时摸哨卡。”
“如果失败了呢？”
“如果失败了，雪豹的人撤回来，不要恋战。姜维，你负责带路，徐盛负责指挥。摸掉哨卡之后，你们在缺口处列阵，撑到主力跟进。”
“是。”
诸葛亮又看向廖化：“廖将军，你带一个千人在隘口北面待命。如果姜维和徐盛得手，你立刻带人从缺口冲进去，扩大突破口。”
“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