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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303章 刘香真实的情况

    第一次被打这么惨,刘香手下的海盗慌乱中有的想往南冲,有的发了狠,想要贴上来接弦。

    但三艘战船的速度比它们快得多,炮火更是毫不留情。

    三艘战船分前后,八字交叉而行,两侧舷的炮窗同时打开,交替开火。

    一艘刚刚调头准备逃跑的小船被一发炮弹命中船尾,舵轮连着半个船尾被炸飞,船身猛地打横。

    紧接着第二发炮弹从另一侧飞来,直接贯穿了船舷。

    终于一艘小船靠近了战船,船头上几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手里甩着绳钩,在船头晃了几圈,猛地朝战船的船舷抛了上来。

    铁钩勾住船舷边缘,发出刮擦的刺耳声响,紧接着几道人影顺着绳索攀了上来。

    贺武早就防着这一手,“上!”

    荷兰战舰本就高大,和这些小船比更是如同巨物,甲板上一直蹲在船舷后面的护卫们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护卫们听到命令,猛地起身,齐齐端平燧发枪,枪口对准了那些攀上船舷的身影。

    一阵密集的枪声同时响起。

    火铳的白烟在甲板上弥漫开来,呼啸的铅弹直接破开了血肉之躯。

    一蓬蓬血雾爆开,吃痛和异物侵入,人体直接反应的收缩直接让他们抓不住手里的绳索,接连掉入海中。

    战船上的惠王府护卫没有停手的打算。

    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要么有上官的命令,要么敌人死绝了,不然他们不会停手。

    从辽东战场能活着下来的,都有这经验。

    有妇人之仁的早就死绝了。

    站在前面的放完枪,就退到了后面,已经准备好的护卫端着枪就瞄准。

    如此王府,打了十几轮,下面小船甲板上已经没人,这才拿起斧子砍断了勾住的绳索。

    有几个老油条还抽空点了几个震天雷丢到了小船上。

    小船甲板炸了开了几个小破洞,见效果一般也停手了。

    最外围的三艘小船见到这阵仗,早就胆寒。

    趁着三艘战舰没空搭理他们,借风势往外逃了。

    贺武举着望远镜看了一眼那三艘逃远的小船,没有下令追击。

    他放下望远镜,扫了一眼被包围的海面。

    “继续打!把这些海盗船都给我打沉了!”

    没有人反对,到了海上,船长的话就是最大的命令。

    又是几轮炮火,终于没有能继续动的小船,不是散架了,就是在往下沉。

    海面上满是漂浮的碎木和求救的海盗。

    虽然被抓了大多也是个死,但在寒冬腊月,泡海水里马上就死。

    能拒绝活命的硬汉毕竟是少数。

    贺武没有发话,只是站在船舷边看着水里的海盗。

    恍惚之间他感觉又回到了那辽东战场。

    耀眼的炮火,熏人的硝烟,将死的悲鸣……

    快一炷香了,眼看海里的人动静越来越小,旁边的护卫叫了他一声才把他唤醒了过来。

    贺武站在船舷边,目光向下扫去。

    海面上的硝烟还没散尽,几艘小船正在缓缓下沉,碎木板和断裂的桅杆随着浪涌起伏。

    海里飘着上百人,大多数已经不动了。

    有的脸朝下趴在水里,有的抱着一块碎木板浮着,头低垂着,身体随着海浪一沉一浮。

    只有少数还在扒着木板拼命游。

    “把活的抓上来。”他头也没回地吩咐了一声。

    船上王府护卫也没这么好心放小船去救人,直接找出了专门用来勾掉落水中货物的大铁钩子。

    想活命的自然抱住了抛下的铁钩, 置之不理的迎来了弹丸。

    “武哥,弄上来八个,其他的好像都冻坏了。”

    贺武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捏住一人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

    三十来岁,脸上有两道刀疤,左耳缺了半块,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

    不过此刻他的眼神已经散了大半。

    不是冻的就是吓的。

    贺武问,“你们是刘香的人?”

    那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串含混的闽南话。

    贺武听不懂,“不会官话?”

    那人依旧叽里咕噜说着,贺武勉强听出了几个词。

    不是好话,问候他老母呢。

    “丢下去。”

    说完,站起身来。一旁两个护卫直接一人抬腿一人抬手,直接从船上抛了下去。

    连叫声都没有,只有一声噗通。

    贺武指着甲板上的海盗,对护卫吩咐道:“带到边上去,两人一个。嘴硬的照刚才的处理。”

    护卫们嘻嘻哈哈的拖着人走了,贺武面前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老海盗。

    被拖上甲板时还能勉强站住,现在只能瘫软着发抖。

    贺武走到他面前:“会说官话吗?”

    老海盗点了点头。

    “你们是刘香的人?”

    老海盗低着头,不答话。

    贺武没有追问,转身朝旁边一个护卫招了招手:“你来问。”

    护卫应了一声,蹲下身,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刀。

    刀身不长,刃口磨得锃亮。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把刀在老海盗面前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老哥,我手快,也不喜欢折腾人。你自己说,咱们都省事。”

    老海盗盯着那把刀看了片刻,又低下头去,没出声。

    护卫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他右手,将他右手食指和中指按在甲板上,短刀落下,刀锋贴着指根划过,两根断指滚落在甲板,鲜血蔓延开来。

    老海盗惨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短,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护卫没有停,握着短刀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头这东西,切了也就切了。切完还有脚趾,脚趾切完还有耳朵,耳朵切完还有别的。你多忍一会儿,我就多切一会儿。船上不缺你一个活口,不想遭罪就开口。”

    老海盗蜷缩着身体,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海水往下淌,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护卫看了他一会儿,又伸手去抓他的左手。

    “我说!”老海盗终于开了口,“我说……”

    护卫放下刀,退后半步,转头看了贺武一眼。

    贺武走过来,蹲下身:“说。”

    老海盗喘了几口气,声音又低又哑:“我们是刘香的人。刚刚那艘大广船上……就是刘香,我们老大。”

    糙!让他跑了!早知道是他就追上去了,以这三艘战舰的速度,那大广船慢的跟爬似的。

    贺武的眉头动了一下:“干嘛打劫我们?咱们这队船可不少。”

    “是……他说今年海路通了,兄弟们饿了两年了, 想一口吃个大的。”

    贺武没有打断他,等他自己往下说。

    老海盗咽了口唾沫,又继续说道:“以前也打劫过十几艘船队的,不过他们一般是冲出去逃跑。这回还是如此打算,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你们比红毛番还凶。”

    “那刘香是怎么回事?这里还有其他海盗吗?”

    老海盗哆哆嗦嗦,一点点说着。

    这片海域的情况也在贺武脑中慢慢成型。

    刘香手里没有上百条船,刚刚这些船已经是他的大部分家当了。

    这片海上还有十几伙小的,他只是其中实力最强的那个。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刘香船队”,不过是他手头十几艘大船,外加十几个各自为战的小股海盗拼凑出来的名头。

    这刘香也不曾辩解。

    名声在外, 反倒方便他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