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348章 嘴上答应送他出国，早已打算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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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林国栋的书房。
老郑推开门走了进来。
“何斌那边所有活都干完了。账户资料、码头货运的信息，一样不少，我前后核对两遍，没毛病。”
林国栋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有话直说。”
老郑拉过椅子坐下。
“何斌胆子太小，本来就不是跟我们一伙的，完全是被我们捏住把柄逼着干活。我怕他哪天心理扛不住，脑子一热跑去警察局报案。”
“这点我心里清楚。”
林国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把人除掉是最省心的，可现在绝对不能动他。”
老郑皱起眉头。
“为啥？”
“最后有一件事，必须他本人出面，换谁都顶替不了。现在杀了他，后面整套计划直接卡死，干不下去。”
老郑跟着林国栋干了很多年，不该打听的，他不会多嘴。
“那就先留着他的命。”林国栋说道，“派人看紧他。几点出门上班，几点回家，平时去哪买东西，在阳台打多久电话，全部记下来。只要他往派出所方向跑，或是接触云起那边的人，第一时间来跟我汇报。”
“人手早就安排好了。”老郑说，“两个人轮班盯着。一个就在他家小区门口摆水果摊当幌子，另一个租了对面楼的房子，窗户正好对着他家阳台。”
林国栋想了想。
“他最近状态怎么样？”
“人瘦得厉害，黑眼圈很重。上下班路上会绕路，跑到他闺女学校马路对面站一会儿，不敢进校园看孩子，看完就走。下班直接回家，哪儿都不去。前几天他老婆去银行取了三万块现金，不清楚拿来干什么。”
“取现金？”
“说不定打算跑路，
“他跑不了。”林国栋摇了摇头，“女儿还在上学，房子也抵押出去了。真想跑，不会拖到现在。”
“要不要再给他施加点压力？”
“别。”林国栋摆了摆手，“现在逼急了，反倒容易把人逼反。得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出路，他才会安安稳稳把最后这件事做完。”
老郑从衣服内兜掏出三本护照，放在桌上。三本全是假的。
“何斌、他老婆、他闺女的。照片都是新弄的，他女儿那张用的上个月学校秋游拍的，背景修过，看不出破绽。”
林国栋拿起来翻了翻，又放回桌面上。
“先给他放个风声，事情办完就送他们全家出国躲祸。到时候他自己就会主动来找我们要证件。”
“要是他问，去哪？”
“就说泰国，过去不用提前办复杂手续。跟他说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过去直接住。”
林国栋点了下头。
“住的地方不用讲得太细。说得太明白，他反倒会起疑心。简单说个大概，剩下的让他自己瞎想。”
“明白。”
老郑把护照重新揣回怀里，站起身。
走到门口，脚步停住。
“林总，等这事了结，真放他们一家人出国？”
林国栋冷笑一声。
“护照全是假的。拿这个当诱饵稳住何斌而已。”
老郑神色一变。
“等货轮一开，何斌对我们就没有半点用处了。一家子，一个活口都不会留，根本没有出国这回事。”
老郑一下子就懂了。
说白了就是给对方画一张大饼。
“就靠这点盼头，他才会踏踏实实地把活干完。”林国栋说道。
“盯他的人再多留意，平时跟谁打电话、发消息，全部记下来。尤其是夜里十点之后，他老婆上夜班，他一个人待阳台的时候，一点都别漏。”
“一直在记。”
“行。”
老郑拉开门出去。
书房只剩下林国栋一个人。
手里剩下的半根烟，他直接摁灭。
早上七点。一处老旧公寓。
钱锋坐在电脑前面，屏幕上全是云起股票这几年的涨跌记录。桌上放着一杯浓茶，烟灰缸堆了好几个烟头。
高铭从里面屋子走出来。
“师父，一夜没睡？”
“就眯了一小会儿。”
门铃响了。高铭过去开门，林国栋站在门外。
“林总。”
林国栋走到电脑旁边，拉椅子坐下。
“码头货柜那边，圈套已经全部布置妥当，就等着到时间收网。”
钱锋眼睛没离开屏幕。
“定在什么时候动手。”
“等货轮驶出海域，立刻递交举报材料，顺势抓人，把云舒带走。”
钱锋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柜子里那批东西，再加上藏在云舒办公室的货，足够把她判重刑。”林国栋说道。
钱锋转过身。
“这事一爆出来，云起的股票肯定会被暂停交易。暂停交易这大半天，足够我们动手。等后面重新开盘，才是我们真正捞好处的时候。”
林国栋点点头。
“时间刚好能对上。货柜的事情捅出去，网上到处传谣言，银行会催着还钱，一堆供货商上门要账，全都凑在这一两天。你动手打压股价，正好赶上所有人心里最慌的时候。”
钱锋站起来，走到白板跟前。
拿起笔，画了一道竖线，写上“动手”两个字。
“动手之前，我悄悄把手里的筹码备好。消息一爆出来，最开始半小时使劲往下砸。普通股民吓得跟着往外卖，我就趁机多收一点股票。重新开盘之后，再用低价收来的股票接着往下压价格。”
“银行那边，时间能配合好吗？”
“主要看办事快慢。先让银行那边传出要催债的风声，我们砸股价的动作晚半天跟上。错开这半天，效果才最好。”
“就半天。”
“对。动手太早，云起那边会提前防备。动手太晚，股价已经跌到底，我们捞不到多少油水。”
林国栋后背靠在椅子上。
“可以。”
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云舒被抓走之后，云起那边群龙无首，内部管理层直接乱套。公司里负责维稳股价、把控局势的人一慌，我们的操作空间就彻底打开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局面。”
短暂沉默。
钱锋忽然想起一件事。
“事情爆出来，网上造势那一边，你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先偷偷把消息漏给两家自媒体。中午财经账号接着往外传，下午电视台那边也会发新闻。节奏就是——”
“先小圈子里面传开，再传到普通老百姓耳朵里。”钱锋接话，“懂行的人先跑路，普通散户后知后觉，这样效果才最好。”
“没错。”
“那行，我跟着网上的热度来操作。上午轻轻砸，下午热度最高的时候狠狠往下打。晚上再回收一部分股票。等到重新开盘，接着压价。”
“重新开盘那天，云起肯定会拿钱出来稳住股价。”林国栋说。
“我心里清楚。”钱锋说道，“第一天不要在手里留太多股票。第一天收进来的，第二天全部抛出去。把他们守的那条底线冲垮，之后再低价买回来。”
钱锋拿笔，在股票走势图上画了一条横线。
“就是这条。云起这三年，股价从来没有跌到这条线下面。一旦冲破这条线，借钱炒股的人就会被逼着卖股票还债。这些人一卖，普通散户就会跟着恐慌，大机构也扛不住。”
林国栋看着白板上那根线。
“这条线，第一天能冲破吗？”
“没有十足的把握。”
林国栋脸色沉了一点。
“但是第二天我有把握。”钱锋说，“第一天冲不破没关系，只要把恐慌的气氛造出来，第二天自然会有其他人帮我们砸。”
“其他人？”
“就是那些借钱炒股的普通人。股价跌到危险位置，系统会自动把他们的股票卖掉还债。他们卖起来，比我们下手还要狠。”
林国栋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钱锋坐回到电脑前面。
“高铭。”
“在。”
“从明天开始，三件事。第一，看股票买卖的情况，每分钟记一遍。第二，各大网络论坛的留言，每小时汇总一次。第三，借钱炒股的总人数变化，每天收盘整理数据。”
“明白。”
“还有。”钱锋继续吩咐，“找人摸清楚云起那帮操盘人的办公地点。他们肯定集中在一个屋子干活。搞明白几点开灯，几点下班，进出多少人。能隔着窗户看见电脑屏幕就更好。”
“这件事难度不小。”
“再难也得做。找不到他们在哪，我们动手心里没底。”
高铭应下，坐回自己电脑前面忙活。
林国栋站起身。
“之后的事，你直接跟我的手下对接。我不方便总往这边跑。”
“懂。”
林国栋朝门口走，高铭上前拉开房门。
他一只脚踏出房门，回头朝屋里扫了一眼。
钱锋已经重新盯住电脑屏幕，烟叼在嘴上，还没点燃。
房门关上。
高铭看向钱锋。
“师父，林国栋这个人靠谱吗？”
钱锋打火机咔嚓一声，把烟点着。
“靠不靠谱，看钱能不能按时到位。”
手指弹了弹烟灰。
“钱到位，人就靠谱。”
高铭低下头看向电脑，屋子里只剩下键盘噼里啪啦敲击的响声。
白板上画的那条竖线清清楚楚。
高铭盯着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钱锋。
钱锋眼睛死死盯住显示器，嘴角扯了一下，分不清是冷笑还是咬牙。
过了几秒，钱锋开口。
“高铭。”
“啊？”
“还记得我教你的那句话吗。”
“哪句？”
“屏幕上的涨跌是死的，人才是活的。砸多少钱不是最重要，要看对面干活的人什么时候慌神。”
“记得。”
“云起这边管事的，三年没出过差错。本事确实有，但是也有弱点。”
“什么弱点？”
“做事情太求稳，最怕节奏全被打乱。一旦步子乱掉，反应会慢上半拍。我要抓的，就是这半拍机会。”
高铭轻轻点头，不再说话。
窗外天彻底亮透。
林国栋的书房。
老郑推开门走了进来。
“何斌那边所有活都干完了。账户资料、码头货运的信息，一样不少，我前后核对两遍，没毛病。”
林国栋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有话直说。”
老郑拉过椅子坐下。
“何斌胆子太小，本来就不是跟我们一伙的，完全是被我们捏住把柄逼着干活。我怕他哪天心理扛不住，脑子一热跑去警察局报案。”
“这点我心里清楚。”
林国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把人除掉是最省心的，可现在绝对不能动他。”
老郑皱起眉头。
“为啥？”
“最后有一件事，必须他本人出面，换谁都顶替不了。现在杀了他，后面整套计划直接卡死，干不下去。”
老郑跟着林国栋干了很多年，不该打听的，他不会多嘴。
“那就先留着他的命。”林国栋说道，“派人看紧他。几点出门上班，几点回家，平时去哪买东西，在阳台打多久电话，全部记下来。只要他往派出所方向跑，或是接触云起那边的人，第一时间来跟我汇报。”
“人手早就安排好了。”老郑说，“两个人轮班盯着。一个就在他家小区门口摆水果摊当幌子，另一个租了对面楼的房子，窗户正好对着他家阳台。”
林国栋想了想。
“他最近状态怎么样？”
“人瘦得厉害，黑眼圈很重。上下班路上会绕路，跑到他闺女学校马路对面站一会儿，不敢进校园看孩子，看完就走。下班直接回家，哪儿都不去。前几天他老婆去银行取了三万块现金，不清楚拿来干什么。”
“取现金？”
“说不定打算跑路，
“他跑不了。”林国栋摇了摇头，“女儿还在上学，房子也抵押出去了。真想跑，不会拖到现在。”
“要不要再给他施加点压力？”
“别。”林国栋摆了摆手，“现在逼急了，反倒容易把人逼反。得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出路，他才会安安稳稳把最后这件事做完。”
老郑从衣服内兜掏出三本护照，放在桌上。三本全是假的。
“何斌、他老婆、他闺女的。照片都是新弄的，他女儿那张用的上个月学校秋游拍的，背景修过，看不出破绽。”
林国栋拿起来翻了翻，又放回桌面上。
“先给他放个风声，事情办完就送他们全家出国躲祸。到时候他自己就会主动来找我们要证件。”
“要是他问，去哪？”
“就说泰国，过去不用提前办复杂手续。跟他说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过去直接住。”
林国栋点了下头。
“住的地方不用讲得太细。说得太明白，他反倒会起疑心。简单说个大概，剩下的让他自己瞎想。”
“明白。”
老郑把护照重新揣回怀里，站起身。
走到门口，脚步停住。
“林总，等这事了结，真放他们一家人出国？”
林国栋冷笑一声。
“护照全是假的。拿这个当诱饵稳住何斌而已。”
老郑神色一变。
“等货轮一开，何斌对我们就没有半点用处了。一家子，一个活口都不会留，根本没有出国这回事。”
老郑一下子就懂了。
说白了就是给对方画一张大饼。
“就靠这点盼头，他才会踏踏实实地把活干完。”林国栋说道。
“盯他的人再多留意，平时跟谁打电话、发消息，全部记下来。尤其是夜里十点之后，他老婆上夜班，他一个人待阳台的时候，一点都别漏。”
“一直在记。”
“行。”
老郑拉开门出去。
书房只剩下林国栋一个人。
手里剩下的半根烟，他直接摁灭。
早上七点。一处老旧公寓。
钱锋坐在电脑前面，屏幕上全是云起股票这几年的涨跌记录。桌上放着一杯浓茶，烟灰缸堆了好几个烟头。
高铭从里面屋子走出来。
“师父，一夜没睡？”
“就眯了一小会儿。”
门铃响了。高铭过去开门，林国栋站在门外。
“林总。”
林国栋走到电脑旁边，拉椅子坐下。
“码头货柜那边，圈套已经全部布置妥当，就等着到时间收网。”
钱锋眼睛没离开屏幕。
“定在什么时候动手。”
“等货轮驶出海域，立刻递交举报材料，顺势抓人，把云舒带走。”
钱锋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柜子里那批东西，再加上藏在云舒办公室的货，足够把她判重刑。”林国栋说道。
钱锋转过身。
“这事一爆出来，云起的股票肯定会被暂停交易。暂停交易这大半天，足够我们动手。等后面重新开盘，才是我们真正捞好处的时候。”
林国栋点点头。
“时间刚好能对上。货柜的事情捅出去，网上到处传谣言，银行会催着还钱，一堆供货商上门要账，全都凑在这一两天。你动手打压股价，正好赶上所有人心里最慌的时候。”
钱锋站起来，走到白板跟前。
拿起笔，画了一道竖线，写上“动手”两个字。
“动手之前，我悄悄把手里的筹码备好。消息一爆出来，最开始半小时使劲往下砸。普通股民吓得跟着往外卖，我就趁机多收一点股票。重新开盘之后，再用低价收来的股票接着往下压价格。”
“银行那边，时间能配合好吗？”
“主要看办事快慢。先让银行那边传出要催债的风声，我们砸股价的动作晚半天跟上。错开这半天，效果才最好。”
“就半天。”
“对。动手太早，云起那边会提前防备。动手太晚，股价已经跌到底，我们捞不到多少油水。”
林国栋后背靠在椅子上。
“可以。”
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云舒被抓走之后，云起那边群龙无首，内部管理层直接乱套。公司里负责维稳股价、把控局势的人一慌，我们的操作空间就彻底打开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局面。”
短暂沉默。
钱锋忽然想起一件事。
“事情爆出来，网上造势那一边，你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先偷偷把消息漏给两家自媒体。中午财经账号接着往外传，下午电视台那边也会发新闻。节奏就是——”
“先小圈子里面传开，再传到普通老百姓耳朵里。”钱锋接话，“懂行的人先跑路，普通散户后知后觉，这样效果才最好。”
“没错。”
“那行，我跟着网上的热度来操作。上午轻轻砸，下午热度最高的时候狠狠往下打。晚上再回收一部分股票。等到重新开盘，接着压价。”
“重新开盘那天，云起肯定会拿钱出来稳住股价。”林国栋说。
“我心里清楚。”钱锋说道，“第一天不要在手里留太多股票。第一天收进来的，第二天全部抛出去。把他们守的那条底线冲垮，之后再低价买回来。”
钱锋拿笔，在股票走势图上画了一条横线。
“就是这条。云起这三年，股价从来没有跌到这条线下面。一旦冲破这条线，借钱炒股的人就会被逼着卖股票还债。这些人一卖，普通散户就会跟着恐慌，大机构也扛不住。”
林国栋看着白板上那根线。
“这条线，第一天能冲破吗？”
“没有十足的把握。”
林国栋脸色沉了一点。
“但是第二天我有把握。”钱锋说，“第一天冲不破没关系，只要把恐慌的气氛造出来，第二天自然会有其他人帮我们砸。”
“其他人？”
“就是那些借钱炒股的普通人。股价跌到危险位置，系统会自动把他们的股票卖掉还债。他们卖起来，比我们下手还要狠。”
林国栋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钱锋坐回到电脑前面。
“高铭。”
“在。”
“从明天开始，三件事。第一，看股票买卖的情况，每分钟记一遍。第二，各大网络论坛的留言，每小时汇总一次。第三，借钱炒股的总人数变化，每天收盘整理数据。”
“明白。”
“还有。”钱锋继续吩咐，“找人摸清楚云起那帮操盘人的办公地点。他们肯定集中在一个屋子干活。搞明白几点开灯，几点下班，进出多少人。能隔着窗户看见电脑屏幕就更好。”
“这件事难度不小。”
“再难也得做。找不到他们在哪，我们动手心里没底。”
高铭应下，坐回自己电脑前面忙活。
林国栋站起身。
“之后的事，你直接跟我的手下对接。我不方便总往这边跑。”
“懂。”
林国栋朝门口走，高铭上前拉开房门。
他一只脚踏出房门，回头朝屋里扫了一眼。
钱锋已经重新盯住电脑屏幕，烟叼在嘴上，还没点燃。
房门关上。
高铭看向钱锋。
“师父，林国栋这个人靠谱吗？”
钱锋打火机咔嚓一声，把烟点着。
“靠不靠谱，看钱能不能按时到位。”
手指弹了弹烟灰。
“钱到位，人就靠谱。”
高铭低下头看向电脑，屋子里只剩下键盘噼里啪啦敲击的响声。
白板上画的那条竖线清清楚楚。
高铭盯着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钱锋。
钱锋眼睛死死盯住显示器，嘴角扯了一下，分不清是冷笑还是咬牙。
过了几秒，钱锋开口。
“高铭。”
“啊？”
“还记得我教你的那句话吗。”
“哪句？”
“屏幕上的涨跌是死的，人才是活的。砸多少钱不是最重要，要看对面干活的人什么时候慌神。”
“记得。”
“云起这边管事的，三年没出过差错。本事确实有，但是也有弱点。”
“什么弱点？”
“做事情太求稳，最怕节奏全被打乱。一旦步子乱掉，反应会慢上半拍。我要抓的，就是这半拍机会。”
高铭轻轻点头，不再说话。
窗外天彻底亮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