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349章 船一出海，云起的劫难就开始了
热门推荐：
道本无念
开局美利坚，每天获得三名死士
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主名柯】刷新点是神社
回城不让进家门，我带爹妈成首富
请不要质疑多周目玩家
寡妇王翠花
师门不要我，反手建个更强的
凤逆苍穹，毒医狂妃权倾天下
天刚蒙蒙亮，码头就热闹起来了。
吊机转个没完，大铁臂一下起一下落。货车在闸口排成两列，
一辆挨一辆往里挪，对讲机里全是人声，滋滋啦啦的，谁喊什么都听不清。穿反光背心的装卸工满场跑，
东一头西一头。每个人都为了生活再努力的忙碌着
七号泊位摆着一个集装箱。
12号夜里装完的，装完就一直没挪窝，搁在原地。柜门上的铅封是新的，编号也早就录进码头系统了，手续上挑不出一点毛病。
调度坐在办公室里，眼睛对着电脑。
光标停在装柜时间那一栏上，一动不动。
上面显示的，12日23:40。
这数是他自己一个键一个键敲上去的。
原先填的是下午两点。
他早就把话想好了，白天就往外说，高速堵车，两台货车赶不上下午装柜，只能半夜拉货进场。这话听着合理，谁也挑不出刺。
屁的堵车。
那两箱货是别人偷偷换掉的。换货的人，他见过，认识那张脸。
那天晚上，他按对方的意思，把工人一个个全打发走，一个没留。等货换完，柜门一关，崭新的铅封一打，这事儿就算完了。
从头到尾，他跟对方加起来没说上三句话。
问多了没用，他也不敢问。
现在货封好了，铅封是新的，系统编号录好了，放行名单也处理妥了，一环扣一环，看着严丝合缝。
调度往椅背上一靠，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这事儿要是炸了，改记录的是他，封柜的是他，录信息进系统的还是他，一样一样全是他干的。真到查的那天，一个都跑不了，锅全是他的，一查一个准。
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
上午，陈志光带着两个人从办公楼出来，顺着泊位一个一个巡。
走到七号泊位，他站住了，弯下腰查看集装箱的铅封。
封是完好的，编号跟系统里登记的对得上，柜门上也没有撬动过的痕迹，干干净净。
他在巡检单上打了个勾，带着人接着查下一个泊位去了。
他前脚一走，拖车后脚就到了。
七号泊位这个集装箱被吊上车，拉到船边，装船。
这条船是云起集团的，跑新加坡航线，原定九点离港。
引水员路上出了点小岔子，耽误了一个钟头。
拖到十点十七分，缆绳才解开。
装货的时候，大副拿着装货清单，一个箱号一个箱号地核对。轮到这个柜子，箱号、铅封编号，全都对上了，挑不出毛病。他没多看一眼，接着核剩下的箱子。
十点十七分，船正式离港。
拖轮在前后推着帮衬，货轮慢慢离开泊位，掉了个头，驶进航道。
码头工人看着船越走越远，手里的活一样没停。该捆绳的捆绳，该点数的点数，没一个人多看一眼。
调度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这条船。
船越来越小，小成一个点，最后没影了，海面上什么都没剩下。
干了十几年调度，几百艘船从他眼皮底下开出去，他从来没当回事。
就这一趟，心里总是有一些不安，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
后背的汗把衬衣都浸湿了，他自己都没觉出来。
同一时间，林国栋在租的别墅里吃早饭。
一碗粥，一碟咸菜，没别的了。他吃得很慢，一勺一勺的。
老郑从外头进来
他凑到林国栋身边，说，船走了，刚离的港。
林国栋点点头，夹起一筷子咸菜，接着喝粥，脸上什么都没有。
老郑接着说，按航行计划，明天下午就能出沿海，进公海。到了公海，咱提前安排好的人就能动手，到时候神仙来了也查不出痕迹。
林国栋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
他说，我知道。跟钱锋把时间对好，
说完他拿起手机，给钱锋发消息：船已离港，按计划准备。
没过多久，那边回了。
就一个字，好。
另一头，云舒一到公司，法务部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她了。
桌上摞着一大堆材料。合同、催款函、起诉状草稿，全按类分好，整整齐齐，边上还贴着不同颜色的便利贴，红的黄的，一眼就知道哪份是哪份。
她坐下，一份一份翻。
法务负责人老魏站在旁边汇报。
第一批准备起诉的，一共十一个案子，涉案金额合计一亿三。财产保全申请今天下午交，顺利的话，明天就能批下来。
云舒直接拍板，交，一个案子都不要留。
老魏接着说，林氏今天一早有动静了。他们法务给好几家供应商发了函，要延期付款。话说得挺横，不答应延期，后面的订单直接砍。
云舒翻材料的手停住了。
她问，哪几家？
老魏说，主要是城南几家小厂子，给林氏供包装材料的。
云舒当场安排下去，联系周远，跟这几家说，云起接他们的单。价格按市场价结，付款周期比林氏短一个月。跟着咱们吃饭的小老板，不能平白无故受林氏的气。
老魏一一记下，出门办事去了。
云舒接着翻手头的证据。
没过多久，温景然拿着两份文件走进来，把其中一份放到她面前。
他说，码头今早的巡检报告，陈志光传过来的，全部正常。
云舒扫了一眼，放到一边。
她问，林国栋那边呢？
温景然说，没什么动静。回海城之后就一直窝在别墅里，不见外人，也不出门
云舒说，这不像他的风格。
温景然坐到她对面。
他说，确实反常。女儿躺在医院，公司又被你按着打。他要是老老实实不动，要么是认了，要么就是在憋一件大事。
云舒没接话。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低下头，接着看材料。
何斌今天到公司比往常早得多，七点不到就进了办公室，进门头一件事，把门关上。
昨天下午，他那台备用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内容很短，就几行字。
最后一步，等通知。这两天手机随身带，不要到处乱跑。
就这么几句话。
具体干什么，什么时候动手，一个字没提。
他一晚上没睡踏实，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眯了一小会儿。
早上送女儿上学。孩子背着书包跑进校门，还回头冲他挥手，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他站在马路对面，没敢过去。
就怕孩子看出他脸上不对劲。
到了办公室，他把正常报表摊在桌面上，底下垫着几份真实业务资料，要藏的东西全压在最下面。
这是他这段时间自己摸出来的门道。明面上放正经文件，真东西藏底下，就算有人突然推门进来，扫一眼也看不出毛病。
备用手机就压在文件堆底下。
他隔一会儿就拿起来看一眼。
屏幕黑着。没有新消息。
越没消息，心里越发毛。桌上泡好的茶凉透了，他一口没喝。
上午十一点，苏曼外头办事回来，路过何斌办公室门口，看见门关着。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扇门。
何斌以前办公从来不关门。开着门坐，外头有点风吹草动，他头一个知道。
她心里嘀咕了一下，没多想，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林国栋这边，老郑又进来一趟。
他说，何斌七点到的，办公室门一直关着。他老婆今天没上班，在家待着。早上出门买了趟菜，很快就回去了。
林国栋吩咐，继续跟着他。不能出任何差错。
老郑应了一声，正要走。
林国栋叫住他，等一下，方景琛联系上了没有？
老郑说，联系上了。人已经撤走了，现场痕迹清得干干净净，半片不该留的碎纸都没剩下。
林国栋交代，让他这几天老实待着，不要随便出门，等通知。
老郑应了一声，出去了。
院子里就剩林国栋一个人。
他站了一会儿。
院角种着一棵石榴树，叶子掉了大半，枝头上还挂着两个没熟的小果子，青的。
他看了两眼。
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云家老宅那棵桂花树。
四年前砍的。他让砍的。当时林知薇跟他说，那棵树占地方，砍了看着宽敞。
他嘴角动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下午三点，云起的股票上冒出一笔卖单。
量不大，但挂价压得很低。
霍岩在机房盯盘看见了，给云舒发消息，有人试盘，成交量很小，先不用动。
云舒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接着看材料。
天色慢慢暗下来，远处大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海上，货轮已经开出很远了，一路往南走。
咸湿的海风从舷窗灌进来，带着点远处海岛的味道。
船长在驾驶台看雷达。
副手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随口问了一句，看你今天状态有点不一样啊。
船长接了茶，心里确实高兴。
等船开到新加坡，他就能上岸了，见老婆孩子。跑船的人常年在外，一家人聚少离多，上次见儿子还是过年的时候，小家伙个头又蹿了一截。这次到港，他能好好陪家里人待一阵子。
他笑了笑说，没事，就盼着早点到新加坡，上岸跟家里人碰个面。
副手有点意外，原来是这个，难怪你今天心情不错。这条航线咱们跑多少次了，按这个速度算，没几天就能到。
船长点点头，目光还在雷达屏幕上。
代表海岸线的光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这条航线他跑了几十趟。哪儿该转向，哪儿要减速，闭着眼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往出海，最熬人的就是想家。隔着一片大海，见不着人，什么都干不了。
这次不一样。
这次船的那头，有人在等他。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就盘算一件事，只要一路平平安安开到新加坡，就能和家人团聚。
他不知道，这艘船带着一个埋好的陷阱，正往绝境里开。
吊机转个没完，大铁臂一下起一下落。货车在闸口排成两列，
一辆挨一辆往里挪，对讲机里全是人声，滋滋啦啦的，谁喊什么都听不清。穿反光背心的装卸工满场跑，
东一头西一头。每个人都为了生活再努力的忙碌着
七号泊位摆着一个集装箱。
12号夜里装完的，装完就一直没挪窝，搁在原地。柜门上的铅封是新的，编号也早就录进码头系统了，手续上挑不出一点毛病。
调度坐在办公室里，眼睛对着电脑。
光标停在装柜时间那一栏上，一动不动。
上面显示的，12日23:40。
这数是他自己一个键一个键敲上去的。
原先填的是下午两点。
他早就把话想好了，白天就往外说，高速堵车，两台货车赶不上下午装柜，只能半夜拉货进场。这话听着合理，谁也挑不出刺。
屁的堵车。
那两箱货是别人偷偷换掉的。换货的人，他见过，认识那张脸。
那天晚上，他按对方的意思，把工人一个个全打发走，一个没留。等货换完，柜门一关，崭新的铅封一打，这事儿就算完了。
从头到尾，他跟对方加起来没说上三句话。
问多了没用，他也不敢问。
现在货封好了，铅封是新的，系统编号录好了，放行名单也处理妥了，一环扣一环，看着严丝合缝。
调度往椅背上一靠，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这事儿要是炸了，改记录的是他，封柜的是他，录信息进系统的还是他，一样一样全是他干的。真到查的那天，一个都跑不了，锅全是他的，一查一个准。
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
上午，陈志光带着两个人从办公楼出来，顺着泊位一个一个巡。
走到七号泊位，他站住了，弯下腰查看集装箱的铅封。
封是完好的，编号跟系统里登记的对得上，柜门上也没有撬动过的痕迹，干干净净。
他在巡检单上打了个勾，带着人接着查下一个泊位去了。
他前脚一走，拖车后脚就到了。
七号泊位这个集装箱被吊上车，拉到船边，装船。
这条船是云起集团的，跑新加坡航线，原定九点离港。
引水员路上出了点小岔子，耽误了一个钟头。
拖到十点十七分，缆绳才解开。
装货的时候，大副拿着装货清单，一个箱号一个箱号地核对。轮到这个柜子，箱号、铅封编号，全都对上了，挑不出毛病。他没多看一眼，接着核剩下的箱子。
十点十七分，船正式离港。
拖轮在前后推着帮衬，货轮慢慢离开泊位，掉了个头，驶进航道。
码头工人看着船越走越远，手里的活一样没停。该捆绳的捆绳，该点数的点数，没一个人多看一眼。
调度站在办公室窗边，看着这条船。
船越来越小，小成一个点，最后没影了，海面上什么都没剩下。
干了十几年调度，几百艘船从他眼皮底下开出去，他从来没当回事。
就这一趟，心里总是有一些不安，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
后背的汗把衬衣都浸湿了，他自己都没觉出来。
同一时间，林国栋在租的别墅里吃早饭。
一碗粥，一碟咸菜，没别的了。他吃得很慢，一勺一勺的。
老郑从外头进来
他凑到林国栋身边，说，船走了，刚离的港。
林国栋点点头，夹起一筷子咸菜，接着喝粥，脸上什么都没有。
老郑接着说，按航行计划，明天下午就能出沿海，进公海。到了公海，咱提前安排好的人就能动手，到时候神仙来了也查不出痕迹。
林国栋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
他说，我知道。跟钱锋把时间对好，
说完他拿起手机，给钱锋发消息：船已离港，按计划准备。
没过多久，那边回了。
就一个字，好。
另一头，云舒一到公司，法务部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她了。
桌上摞着一大堆材料。合同、催款函、起诉状草稿，全按类分好，整整齐齐，边上还贴着不同颜色的便利贴，红的黄的，一眼就知道哪份是哪份。
她坐下，一份一份翻。
法务负责人老魏站在旁边汇报。
第一批准备起诉的，一共十一个案子，涉案金额合计一亿三。财产保全申请今天下午交，顺利的话，明天就能批下来。
云舒直接拍板，交，一个案子都不要留。
老魏接着说，林氏今天一早有动静了。他们法务给好几家供应商发了函，要延期付款。话说得挺横，不答应延期，后面的订单直接砍。
云舒翻材料的手停住了。
她问，哪几家？
老魏说，主要是城南几家小厂子，给林氏供包装材料的。
云舒当场安排下去，联系周远，跟这几家说，云起接他们的单。价格按市场价结，付款周期比林氏短一个月。跟着咱们吃饭的小老板，不能平白无故受林氏的气。
老魏一一记下，出门办事去了。
云舒接着翻手头的证据。
没过多久，温景然拿着两份文件走进来，把其中一份放到她面前。
他说，码头今早的巡检报告，陈志光传过来的，全部正常。
云舒扫了一眼，放到一边。
她问，林国栋那边呢？
温景然说，没什么动静。回海城之后就一直窝在别墅里，不见外人，也不出门
云舒说，这不像他的风格。
温景然坐到她对面。
他说，确实反常。女儿躺在医院，公司又被你按着打。他要是老老实实不动，要么是认了，要么就是在憋一件大事。
云舒没接话。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低下头，接着看材料。
何斌今天到公司比往常早得多，七点不到就进了办公室，进门头一件事，把门关上。
昨天下午，他那台备用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内容很短，就几行字。
最后一步，等通知。这两天手机随身带，不要到处乱跑。
就这么几句话。
具体干什么，什么时候动手，一个字没提。
他一晚上没睡踏实，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眯了一小会儿。
早上送女儿上学。孩子背着书包跑进校门，还回头冲他挥手，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他站在马路对面，没敢过去。
就怕孩子看出他脸上不对劲。
到了办公室，他把正常报表摊在桌面上，底下垫着几份真实业务资料，要藏的东西全压在最下面。
这是他这段时间自己摸出来的门道。明面上放正经文件，真东西藏底下，就算有人突然推门进来，扫一眼也看不出毛病。
备用手机就压在文件堆底下。
他隔一会儿就拿起来看一眼。
屏幕黑着。没有新消息。
越没消息，心里越发毛。桌上泡好的茶凉透了，他一口没喝。
上午十一点，苏曼外头办事回来，路过何斌办公室门口，看见门关着。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扇门。
何斌以前办公从来不关门。开着门坐，外头有点风吹草动，他头一个知道。
她心里嘀咕了一下，没多想，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林国栋这边，老郑又进来一趟。
他说，何斌七点到的，办公室门一直关着。他老婆今天没上班，在家待着。早上出门买了趟菜，很快就回去了。
林国栋吩咐，继续跟着他。不能出任何差错。
老郑应了一声，正要走。
林国栋叫住他，等一下，方景琛联系上了没有？
老郑说，联系上了。人已经撤走了，现场痕迹清得干干净净，半片不该留的碎纸都没剩下。
林国栋交代，让他这几天老实待着，不要随便出门，等通知。
老郑应了一声，出去了。
院子里就剩林国栋一个人。
他站了一会儿。
院角种着一棵石榴树，叶子掉了大半，枝头上还挂着两个没熟的小果子，青的。
他看了两眼。
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云家老宅那棵桂花树。
四年前砍的。他让砍的。当时林知薇跟他说，那棵树占地方，砍了看着宽敞。
他嘴角动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下午三点，云起的股票上冒出一笔卖单。
量不大，但挂价压得很低。
霍岩在机房盯盘看见了，给云舒发消息，有人试盘，成交量很小，先不用动。
云舒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接着看材料。
天色慢慢暗下来，远处大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海上，货轮已经开出很远了，一路往南走。
咸湿的海风从舷窗灌进来，带着点远处海岛的味道。
船长在驾驶台看雷达。
副手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随口问了一句，看你今天状态有点不一样啊。
船长接了茶，心里确实高兴。
等船开到新加坡，他就能上岸了，见老婆孩子。跑船的人常年在外，一家人聚少离多，上次见儿子还是过年的时候，小家伙个头又蹿了一截。这次到港，他能好好陪家里人待一阵子。
他笑了笑说，没事，就盼着早点到新加坡，上岸跟家里人碰个面。
副手有点意外，原来是这个，难怪你今天心情不错。这条航线咱们跑多少次了，按这个速度算，没几天就能到。
船长点点头，目光还在雷达屏幕上。
代表海岸线的光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这条航线他跑了几十趟。哪儿该转向，哪儿要减速，闭着眼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往出海，最熬人的就是想家。隔着一片大海，见不着人，什么都干不了。
这次不一样。
这次船的那头，有人在等他。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就盘算一件事，只要一路平平安安开到新加坡，就能和家人团聚。
他不知道，这艘船带着一个埋好的陷阱，正往绝境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