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拍照就能变强 第482章 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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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森在秦家老屋门口架好了三脚架。
天公作美，云散了，太阳从东边的山脊后面爬上来，把老宅门楣上那五个字照得清清楚楚。陈森让秦怀远坐在轮椅上，位置正对着门，小树站在左边，李秀莲站在右边，小果被小树抱在怀里。
“秦叔，你稍微往左偏一点。”陈森在取景器里调整构图，“李姐，你别板着脸，笑一下。小果，看叔叔这儿。”
小果咧开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李秀莲嘴角动了动，还是有点僵。秦怀远抬起手，在她胳膊上拍了拍。
“秀莲，笑一笑。志刚小时候就爱看你笑。”
李秀莲的眼圈红了一下，但嘴角弯起来了。
陈森按下快门。
咔嚓。
系统评分9.9。构图9.9，叙事性9.9。任务完成。五百万家庭关怀专项启动资金已到账。
他连拍了十几张，换了几个角度。最后一张拍完，小果从哥哥怀里挣下来，跑过来扯他的裤腿。“叔叔，我也要看。”
陈森蹲下来，把相机屏幕给他看。小果看了半天，指着屏幕上的李秀莲。“妈妈笑了。”
李秀莲走过来，蹲在小果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她伸手摸了摸屏幕上的秦怀远，又摸了摸小树。“拍得真好。”她的声音有点哑，“我上次拍照片，还是跟志刚结婚那年。”
陈森把照片导到手机里，发给了赵姐。赵姐回得很快：“拍得真好。这张照片我存了。”
“你存它干嘛？”
“做基金会年度报告封面。”赵姐发了个笑脸，“秦叔一家的故事，是最好的宣传。”
陈森收起手机，正打算跟秦怀远说下一步安排，刘长福拄着拐棍从村道上走过来。
“陈先生，有人找你。”刘长福的表情不太对。
“谁？”
“镇上的副书记，姓吴。带着两个人，在村委会等着。说是有事要跟你当面谈。”
陈森皱了皱眉。吴副书记？他之前没跟这个人打过交道。镇上跟他对接的一直是何志远，何志远没提过这个吴副书记。
“他说什么事了吗？”
“没说。但看那架势，不太像好事。”刘长福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这个吴副书记跟张德贵是连襟。张德贵出事之后他一直没露面，今天突然冒出来，你小心点。”
陈森点了点头，跟秦怀远打了个招呼，往村委会走。
到了村委会，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张德顺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见陈森来了，他迎上来低声说：“陈先生，吴书记在里面。他问了我好多事，关于你那些项目的。”
陈森推门进去。吴副书记坐在张德顺的位子上，四十来岁，圆脸，梳着背头，穿一件黑色呢子大衣。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陈先生，久仰。”吴副书记没站起来，只抬了抬下巴，“坐。”
陈森在对面坐下。“吴书记找我什么事？”
“两件事。”吴副书记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那个基金会，在撒拉溪搞防空洞改造项目，用地手续不全。镇里接到举报，说你们未批先建。”
陈森看着他。“防空洞改造项目是县里批过的。何书记签的字。”
“何书记签的是县里的意见，但土地是村集体的。村集体没开会同意，手续就不完整。”吴副书记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二，秦志刚下葬占的那块地，有人反映说是基本农田。如果是基本农田，坟得迁走。”
陈森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吴书记，第一，防空洞改造项目村集体已经开过会了，刘长福老支书主持的，会议记录在张德顺那儿。第二，秦志刚的坟占的是荒地，不是基本农田。村后山那块地从来没划过基本农田。你要是不信，可以调镇上的土地台账。”
吴副书记的脸色没变，但眼神闪了一下。“台账我回头查。但这两件事，在查清楚之前，你的项目得暂停。”
“暂停？”陈森往前坐了坐，“吴书记，防空洞改造项目已经投了三百多万进去了。你说暂停就暂停？”
“这是程序问题。”吴副书记的语气很平，“我也不是为难你。但有人举报，我就得查。查清楚了再复工，对大家都好。”
陈森看着他。这个人说话滴水不漏，打着程序的旗号，干的是拖延的活。项目一停，工期一拖，成本就上去了。拖上几个月，陈森要么追加预算，要么撤场。不管哪种，吴副书记都赢了。
系统弹了分析提示：“对手策略：利用行政程序拖延项目。目的：迫使你放弃撒拉溪。建议：直接联系何志远，同时调取村集体会议记录和土地台账作为证据。”
陈森站起来。“吴书记，你要查可以。但查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天。三天之后没有结论，我直接找何书记。”
吴副书记笑了一下。“陈先生，你找谁都没用。这是程序。”
陈森没再跟他废话，转身出了门。张德顺跟出来，一脸为难。“陈先生，我……”
“不怪你。”陈森拍了拍他的肩，“你把村民代表会的会议记录找出来，复印一份给我。另外，村后山那块地的土地台账也找出来。”
张德顺点头去了。
陈森掏出手机给何志远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何志远听完，沉默了几秒。“吴副书记叫吴德才。他跟张德贵是连襟不假，但这个人比张德贵难对付。他不贪钱，他贪权。一直想当镇长，但上面没批。我估计他是想借这事给自己立威。”
“三天时间够不够？”
“够。我让县国土局的人明天去撒拉溪调台账。你那边先把会议记录准备好。他拿程序压你，你就拿证据打他。”
“行。”
挂了电话，陈森回到秦家老屋。秦怀远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小果趴在他膝盖上玩。见陈森回来，秦怀远看了他一眼。“出事了？”
“小事。”陈森坐下来，“有人想卡我的项目。能解决。”
秦怀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低头摸了摸小果的脑袋。“陈先生，你帮了秦家这么多。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但有一句话我得说——撒拉溪的人，大部分是好的。张德贵那种人，是少数。你别因为一个吴德才，就对这地方灰了心。”
陈森看着他。“秦叔，我要是灰心，当初就不会来。”
秦怀远笑了一下。“那就好。”
第二天上午，张德顺把会议记录和土地台账送到了陈森手上。陈森翻了翻，证据齐全。防空洞改造项目村民代表会全票通过，秦志刚坟地那块在台账上明确标注为“荒草地”，不是基本农田。
他把材料拍照发给何志远。何志远回了一个字：“妥。”
下午，县国土局的人到了撒拉溪。吴德才没露面，派了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来应付。国土局的人调了台账，当场确认秦志刚坟地不是基本农田。防空洞改造项目的村民代表会记录也核实了，程序合法。
戴眼镜的年轻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挂掉之后对陈森说：“陈先生，吴书记说了，误会。项目可以继续。”
陈森看着他。“你跟吴书记说一声，下次要查，先把材料看全了再来说话。”
年轻人灰溜溜地走了。
系统弹了提示：“对手退却。撒拉溪项目恢复。额外奖励——吴德才的举报记录已存档。后续若再有人以行政程序阻挠项目，系统将自动生成证据包应对。”
陈森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
他给赵姐发了条消息：“撒拉溪的事解决了。明天回昭通，然后去凯里。”
赵姐回：“凯里那边有个新情况。当地一个村小校长被村干部打了，因为不同意把学校操场租给砂石厂。”
陈森攥紧了手机。“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校长还在医院里。村干部跑了。”
“我明天到。”
他收起手机，往秦家老屋走。经过老宅门口时，他停了一下。门楣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在夕阳下泛着金边。
他举起相机。
咔嚓。
系统评分9.8。
他放下相机，继续往前走。明天去凯里。那边有人等着他。
天公作美，云散了，太阳从东边的山脊后面爬上来，把老宅门楣上那五个字照得清清楚楚。陈森让秦怀远坐在轮椅上，位置正对着门，小树站在左边，李秀莲站在右边，小果被小树抱在怀里。
“秦叔，你稍微往左偏一点。”陈森在取景器里调整构图，“李姐，你别板着脸，笑一下。小果，看叔叔这儿。”
小果咧开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李秀莲嘴角动了动，还是有点僵。秦怀远抬起手，在她胳膊上拍了拍。
“秀莲，笑一笑。志刚小时候就爱看你笑。”
李秀莲的眼圈红了一下，但嘴角弯起来了。
陈森按下快门。
咔嚓。
系统评分9.9。构图9.9，叙事性9.9。任务完成。五百万家庭关怀专项启动资金已到账。
他连拍了十几张，换了几个角度。最后一张拍完，小果从哥哥怀里挣下来，跑过来扯他的裤腿。“叔叔，我也要看。”
陈森蹲下来，把相机屏幕给他看。小果看了半天，指着屏幕上的李秀莲。“妈妈笑了。”
李秀莲走过来，蹲在小果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她伸手摸了摸屏幕上的秦怀远，又摸了摸小树。“拍得真好。”她的声音有点哑，“我上次拍照片，还是跟志刚结婚那年。”
陈森把照片导到手机里，发给了赵姐。赵姐回得很快：“拍得真好。这张照片我存了。”
“你存它干嘛？”
“做基金会年度报告封面。”赵姐发了个笑脸，“秦叔一家的故事，是最好的宣传。”
陈森收起手机，正打算跟秦怀远说下一步安排，刘长福拄着拐棍从村道上走过来。
“陈先生，有人找你。”刘长福的表情不太对。
“谁？”
“镇上的副书记，姓吴。带着两个人，在村委会等着。说是有事要跟你当面谈。”
陈森皱了皱眉。吴副书记？他之前没跟这个人打过交道。镇上跟他对接的一直是何志远，何志远没提过这个吴副书记。
“他说什么事了吗？”
“没说。但看那架势，不太像好事。”刘长福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这个吴副书记跟张德贵是连襟。张德贵出事之后他一直没露面，今天突然冒出来，你小心点。”
陈森点了点头，跟秦怀远打了个招呼，往村委会走。
到了村委会，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张德顺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见陈森来了，他迎上来低声说：“陈先生，吴书记在里面。他问了我好多事，关于你那些项目的。”
陈森推门进去。吴副书记坐在张德顺的位子上，四十来岁，圆脸，梳着背头，穿一件黑色呢子大衣。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陈先生，久仰。”吴副书记没站起来，只抬了抬下巴，“坐。”
陈森在对面坐下。“吴书记找我什么事？”
“两件事。”吴副书记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那个基金会，在撒拉溪搞防空洞改造项目，用地手续不全。镇里接到举报，说你们未批先建。”
陈森看着他。“防空洞改造项目是县里批过的。何书记签的字。”
“何书记签的是县里的意见，但土地是村集体的。村集体没开会同意，手续就不完整。”吴副书记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二，秦志刚下葬占的那块地，有人反映说是基本农田。如果是基本农田，坟得迁走。”
陈森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吴书记，第一，防空洞改造项目村集体已经开过会了，刘长福老支书主持的，会议记录在张德顺那儿。第二，秦志刚的坟占的是荒地，不是基本农田。村后山那块地从来没划过基本农田。你要是不信，可以调镇上的土地台账。”
吴副书记的脸色没变，但眼神闪了一下。“台账我回头查。但这两件事，在查清楚之前，你的项目得暂停。”
“暂停？”陈森往前坐了坐，“吴书记，防空洞改造项目已经投了三百多万进去了。你说暂停就暂停？”
“这是程序问题。”吴副书记的语气很平，“我也不是为难你。但有人举报，我就得查。查清楚了再复工，对大家都好。”
陈森看着他。这个人说话滴水不漏，打着程序的旗号，干的是拖延的活。项目一停，工期一拖，成本就上去了。拖上几个月，陈森要么追加预算，要么撤场。不管哪种，吴副书记都赢了。
系统弹了分析提示：“对手策略：利用行政程序拖延项目。目的：迫使你放弃撒拉溪。建议：直接联系何志远，同时调取村集体会议记录和土地台账作为证据。”
陈森站起来。“吴书记，你要查可以。但查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天。三天之后没有结论，我直接找何书记。”
吴副书记笑了一下。“陈先生，你找谁都没用。这是程序。”
陈森没再跟他废话，转身出了门。张德顺跟出来，一脸为难。“陈先生，我……”
“不怪你。”陈森拍了拍他的肩，“你把村民代表会的会议记录找出来，复印一份给我。另外，村后山那块地的土地台账也找出来。”
张德顺点头去了。
陈森掏出手机给何志远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何志远听完，沉默了几秒。“吴副书记叫吴德才。他跟张德贵是连襟不假，但这个人比张德贵难对付。他不贪钱，他贪权。一直想当镇长，但上面没批。我估计他是想借这事给自己立威。”
“三天时间够不够？”
“够。我让县国土局的人明天去撒拉溪调台账。你那边先把会议记录准备好。他拿程序压你，你就拿证据打他。”
“行。”
挂了电话，陈森回到秦家老屋。秦怀远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小果趴在他膝盖上玩。见陈森回来，秦怀远看了他一眼。“出事了？”
“小事。”陈森坐下来，“有人想卡我的项目。能解决。”
秦怀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低头摸了摸小果的脑袋。“陈先生，你帮了秦家这么多。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但有一句话我得说——撒拉溪的人，大部分是好的。张德贵那种人，是少数。你别因为一个吴德才，就对这地方灰了心。”
陈森看着他。“秦叔，我要是灰心，当初就不会来。”
秦怀远笑了一下。“那就好。”
第二天上午，张德顺把会议记录和土地台账送到了陈森手上。陈森翻了翻，证据齐全。防空洞改造项目村民代表会全票通过，秦志刚坟地那块在台账上明确标注为“荒草地”，不是基本农田。
他把材料拍照发给何志远。何志远回了一个字：“妥。”
下午，县国土局的人到了撒拉溪。吴德才没露面，派了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来应付。国土局的人调了台账，当场确认秦志刚坟地不是基本农田。防空洞改造项目的村民代表会记录也核实了，程序合法。
戴眼镜的年轻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挂掉之后对陈森说：“陈先生，吴书记说了，误会。项目可以继续。”
陈森看着他。“你跟吴书记说一声，下次要查，先把材料看全了再来说话。”
年轻人灰溜溜地走了。
系统弹了提示：“对手退却。撒拉溪项目恢复。额外奖励——吴德才的举报记录已存档。后续若再有人以行政程序阻挠项目，系统将自动生成证据包应对。”
陈森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
他给赵姐发了条消息：“撒拉溪的事解决了。明天回昭通，然后去凯里。”
赵姐回：“凯里那边有个新情况。当地一个村小校长被村干部打了，因为不同意把学校操场租给砂石厂。”
陈森攥紧了手机。“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校长还在医院里。村干部跑了。”
“我明天到。”
他收起手机，往秦家老屋走。经过老宅门口时，他停了一下。门楣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在夕阳下泛着金边。
他举起相机。
咔嚓。
系统评分9.8。
他放下相机，继续往前走。明天去凯里。那边有人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