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190章 风雨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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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是在一个寻常的秋日午后接到冯紫英紧急传讯的。他正在巡查队部整理当月轮值表，灵种网络中忽然响起冯叔的声音，简短而凝重——新帝今早登基，内阁拟了旨，调贾政出任云贵总督，即日离京。这不是升迁，是明升暗贬。云贵路远，贾政年事已高，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而贾政离京意味着贾府在朝堂上最后一个能直接在皇上面前递折子的人被支走了。
秦风搁下笔，把轮值表推到一旁，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老槐树的叶子正在秋风里一层一层变黄，枝头那缕金丝在午后阳光里安静地亮着。他想起很多年前贾政出京前把铜符交给父亲保管，父亲用那枚铜符守住了宁荣两府。如今新帝登基，朝堂上的人换了，父亲也把那枚铜符交给了他。他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灵种网络，给姐姐传了一条简短的讯息：政老爷被调任云贵总督，即日离京。秦雨在金陵商号历练了这么久，又在京城开了“宁丝”铺子，对朝堂风向的敏感度不亚于任何老练的商贾。她立刻回了过来：知道了，今晚回宁国府商议。
秦风又给在神武将军府的冯紫英回了信，让他帮忙留意内阁下一步动向。冯紫英说新帝登基后内阁换了好几个人，新任户部尚书是忠顺亲王当年的门生，虽然忠顺亲王倒台多年，但这些人脉关系盘根错节，未必不会借机为难贾府。他已让人去查这位新尚书的底细。秦风谢过冯叔，重新坐回桌前，翻开巡查日志，在当天记录下面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加了一行备注：即日起两府巡查等级提升至二级，所有岗哨加倍，应急通道保持畅通。
傍晚时分，秦雨和秦安相继回到宁国府。正堂里灯火通明，秦可卿坐在太师椅上，秦钟坐在她旁边，秦可卿的姐姐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从老槐树下走进来，把茶一一放在桌上。金钏儿端来新蒸的桂花糕放在桌角，智能儿用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一道极细的水痕放在桌角——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每次有大事商议，她都会画这道水痕，是提醒，也是祝福。
秦雨先把贾政调任的事简要说了。新帝登基后内阁大换血，贾政被调任云贵总督看起来是正常的官员轮调，但时机太巧，新帝刚登基就急着把贾府在朝堂上最后一个能递折子的人支走，这不是轮调，是清洗的前奏。当年忠顺亲王虽然倒了，但他的门生故旧在朝堂上并没有被彻底清理，如今新帝登基，这些人重新得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贾府。她在金陵商号时就注意到最近几个月金陵织造府的人来铺子里巡视的次数忽然增加了，她以为是例行公事，现在看来是在摸贾府产业的底。她建议把金陵商号的账目和库存再做一次全面清查，所有交易记录备份，存放在宁国府库房里，以防万一。
秦风接着说。冯叔已派人去查新任户部尚书，此人姓马，当年曾在忠顺亲王府做过幕僚，后来外放做地方官多年，新帝登基后忽然被调回京城出任户部尚书。此人行事极谨慎，冯叔的人暂时还没抓到他什么把柄，但贾政被调走和他入阁几乎是前后脚的事。他已经把巡查等级提到二级，宁荣两府所有的岗哨全部加倍，应急通道保持畅通，从明日起联合演习按新方案执行，全员进入战备状态。
秦安也发了言。她的“宁丝”铺子最近也遇到了不寻常的事——前日有个人来铺子里买了好几匹最贵的苏绸，付了银子，但留的地址是假的。她觉得这不是普通的骗货，是在试探铺子的底细，已经把那人留下的假地址和银票交给了智能姨，让情报网帮忙追查。秦可卿的姐姐听完三个孩子各自的汇报，开口了。灵种网络最近也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异常波动，来源集中在京城东南方向，距离很远，信号极弱，但频率和当年忠顺亲王如意令的残余煞气有很高的相似度。何景虽然被押送都察院多年，但他手底下那些余党一直没有被彻底清除干净，这次新帝登基朝堂换血，这些残余势力很可能趁机重新活动。她让秦雨把金陵商号所有交易记录备份，让秦风把两府外围巡逻再加密一道，让秦安把智能姨收集到的异常访客信息整理成清单，交给灵种网络做交叉比对。贾政走了，贾府在朝堂上暂时没有能递折子的人，但宁国府从来不是只靠朝堂立足的，他们有灵种网络，有巡查队，有金陵商号，有三代人攒下来的根基。新帝要动贾府，没那么容易。
秦可卿看着她的三个孩子，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秦钟站在宁国府正堂门口，手里握着贾政留下的铜符，对满屋子的人说忠顺亲王不会善罢甘休。那时候秦雨还只会蹲在桌角画表格，秦风还只会趴在青石板上写“雨是姐姐，风是我”，秦安还只会攥着她大姑姑的枯槐叶不松手。如今她的孩子们坐在同一张桌前，讨论的是朝堂局势、巡查部署、商号安全——他们的翅膀已经长硬了，能替父母挡风遮雨了。她端起金钏儿新沏的龙井喝了一口，对秦雨说金陵商号的账目清查由她全权负责，对秦风说巡查队的布防由他全权调度，对秦安说“宁丝”铺子照常营业，但所有异常访客都要记录在案，每天汇总一次交给智能姨。灵种网络是宁国府的第一道防线，她的孩子们是第二道。
秦可卿的姐姐端起茶盏向窗外望了一眼。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夜色里轻轻晃了一下，金翅鸟在巢里发出一声极清越的鸣叫。它等了很多很多年，从废墟上的金血泪等到老槐树下的仙魂归位，等到了妹妹的女儿和儿子能独当一面。如今风雨欲来，这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慌张。他们准备好了。
秦风搁下笔，把轮值表推到一旁，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老槐树的叶子正在秋风里一层一层变黄，枝头那缕金丝在午后阳光里安静地亮着。他想起很多年前贾政出京前把铜符交给父亲保管，父亲用那枚铜符守住了宁荣两府。如今新帝登基，朝堂上的人换了，父亲也把那枚铜符交给了他。他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灵种网络，给姐姐传了一条简短的讯息：政老爷被调任云贵总督，即日离京。秦雨在金陵商号历练了这么久，又在京城开了“宁丝”铺子，对朝堂风向的敏感度不亚于任何老练的商贾。她立刻回了过来：知道了，今晚回宁国府商议。
秦风又给在神武将军府的冯紫英回了信，让他帮忙留意内阁下一步动向。冯紫英说新帝登基后内阁换了好几个人，新任户部尚书是忠顺亲王当年的门生，虽然忠顺亲王倒台多年，但这些人脉关系盘根错节，未必不会借机为难贾府。他已让人去查这位新尚书的底细。秦风谢过冯叔，重新坐回桌前，翻开巡查日志，在当天记录下面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加了一行备注：即日起两府巡查等级提升至二级，所有岗哨加倍，应急通道保持畅通。
傍晚时分，秦雨和秦安相继回到宁国府。正堂里灯火通明，秦可卿坐在太师椅上，秦钟坐在她旁边，秦可卿的姐姐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从老槐树下走进来，把茶一一放在桌上。金钏儿端来新蒸的桂花糕放在桌角，智能儿用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一道极细的水痕放在桌角——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每次有大事商议，她都会画这道水痕，是提醒，也是祝福。
秦雨先把贾政调任的事简要说了。新帝登基后内阁大换血，贾政被调任云贵总督看起来是正常的官员轮调，但时机太巧，新帝刚登基就急着把贾府在朝堂上最后一个能递折子的人支走，这不是轮调，是清洗的前奏。当年忠顺亲王虽然倒了，但他的门生故旧在朝堂上并没有被彻底清理，如今新帝登基，这些人重新得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贾府。她在金陵商号时就注意到最近几个月金陵织造府的人来铺子里巡视的次数忽然增加了，她以为是例行公事，现在看来是在摸贾府产业的底。她建议把金陵商号的账目和库存再做一次全面清查，所有交易记录备份，存放在宁国府库房里，以防万一。
秦风接着说。冯叔已派人去查新任户部尚书，此人姓马，当年曾在忠顺亲王府做过幕僚，后来外放做地方官多年，新帝登基后忽然被调回京城出任户部尚书。此人行事极谨慎，冯叔的人暂时还没抓到他什么把柄，但贾政被调走和他入阁几乎是前后脚的事。他已经把巡查等级提到二级，宁荣两府所有的岗哨全部加倍，应急通道保持畅通，从明日起联合演习按新方案执行，全员进入战备状态。
秦安也发了言。她的“宁丝”铺子最近也遇到了不寻常的事——前日有个人来铺子里买了好几匹最贵的苏绸，付了银子，但留的地址是假的。她觉得这不是普通的骗货，是在试探铺子的底细，已经把那人留下的假地址和银票交给了智能姨，让情报网帮忙追查。秦可卿的姐姐听完三个孩子各自的汇报，开口了。灵种网络最近也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异常波动，来源集中在京城东南方向，距离很远，信号极弱，但频率和当年忠顺亲王如意令的残余煞气有很高的相似度。何景虽然被押送都察院多年，但他手底下那些余党一直没有被彻底清除干净，这次新帝登基朝堂换血，这些残余势力很可能趁机重新活动。她让秦雨把金陵商号所有交易记录备份，让秦风把两府外围巡逻再加密一道，让秦安把智能姨收集到的异常访客信息整理成清单，交给灵种网络做交叉比对。贾政走了，贾府在朝堂上暂时没有能递折子的人，但宁国府从来不是只靠朝堂立足的，他们有灵种网络，有巡查队，有金陵商号，有三代人攒下来的根基。新帝要动贾府，没那么容易。
秦可卿看着她的三个孩子，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秦钟站在宁国府正堂门口，手里握着贾政留下的铜符，对满屋子的人说忠顺亲王不会善罢甘休。那时候秦雨还只会蹲在桌角画表格，秦风还只会趴在青石板上写“雨是姐姐，风是我”，秦安还只会攥着她大姑姑的枯槐叶不松手。如今她的孩子们坐在同一张桌前，讨论的是朝堂局势、巡查部署、商号安全——他们的翅膀已经长硬了，能替父母挡风遮雨了。她端起金钏儿新沏的龙井喝了一口，对秦雨说金陵商号的账目清查由她全权负责，对秦风说巡查队的布防由他全权调度，对秦安说“宁丝”铺子照常营业，但所有异常访客都要记录在案，每天汇总一次交给智能姨。灵种网络是宁国府的第一道防线，她的孩子们是第二道。
秦可卿的姐姐端起茶盏向窗外望了一眼。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夜色里轻轻晃了一下，金翅鸟在巢里发出一声极清越的鸣叫。它等了很多很多年，从废墟上的金血泪等到老槐树下的仙魂归位，等到了妹妹的女儿和儿子能独当一面。如今风雨欲来，这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慌张。他们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