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191章 朝堂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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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离京后，朝堂上的暗流终于浮出了水面。新登基的皇帝坐在龙椅上翻阅内阁呈上的吏治整顿折子，目光在“贾府”两个字上停了一瞬，朱笔在指尖转了转，没有落下，只是将折子合上放在案角，对身旁的秉笔太监淡淡说了句“此事交由户部马爱卿酌办”。消息传到宁国府时，秦雨正在“宁丝”铺子里盘点当日的流水，灵种网络中传来智能姨简短的一句话：马尚书今日早朝递了折子，要清查京城所有王公勋贵的商号账目，“宁丝”铺子被列在清查名单第一位。
秦雨放下手中的账册，站起来走到铺子门口。宁荣街上阳光正好，几个街坊正蹲在墙角晒太阳，一切看起来和往日一样平静，但她知道这份平静撑不了多久了。她回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取出铺子开业以来所有的账本，按月份排好，又让掌柜去库房把所有进货单、出货单和顾客签收单全部调出来，按日期归档。在金陵商号时薛蝌舅舅教过她——账目清查最怕的不是查，是乱。只要账本清楚、单据齐全、每一笔交易都能追溯来源和去向，查账的人就找不到任何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当天下午马尚书的人便来了。来的是户部一个姓孙的主事，身后跟着两个书吏，板着脸，说话拿腔拿调，进门就说奉部堂之命核查“宁丝”铺子的经营许可、账目明细和纳税记录，请秦掌柜配合。秦雨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微笑还礼，让掌柜把早已备好的所有账本和单据搬到桌上。孙主事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翻了快一个时辰，账面上每一笔进货都有金陵商号的出货单对应，每一笔销售都有顾客签收单留存，纳税记录和户部留底的完税凭证分毫不差，连开业以来在官府备案的铺面登记和营业执照都裱了框挂在墙上。孙主事合上最后一本账册，脸色不太好看，说改日再来复核，带着两个书吏灰溜溜地走了。
秦雨把他送到门口，回到柜台后面重新拿起账本。她知道这只是第一轮试探，马尚书不会只派一个主事来翻翻账本就善罢甘休，后面一定还有更阴的招。当晚回到宁国府她把铺子的账目清查情况向母亲和父亲做了汇报。秦钟说这一次清查不是针对“宁丝”一间铺子，是冲整个贾府的产业来的，让她把铺子的账目备份全部搬回宁国府库房。
几乎在户部清查“宁丝”铺子的同时，金陵织造府也派人去了金陵桑园。薛蝌的急信比官府的公文快了好几天，信上说织造府的人要查验桑园的地契，说当年这块地是官田转民田，手续不全，如果不补办，桑园就得充公。秦雨看完信立刻对母亲说这块地是她外祖母的姐姐当年在金陵贾氏旧档上用朱砂批了“宜种桑”三个字的地，地契原件就在宁国府库房里压着，上面盖着金陵贾氏原版火印，就是当年忠顺亲王拼了命想仿造的那枚火印。这块地的每一寸都有她大姑姑的血。秦可卿让她立即回信给薛蝌，把地契拓本用加急驿递送去金陵，让薛蝌拿拓本去织造府当面核对，看谁敢说手续不全。
秦风站在沙盘前接话，说除了铺子和桑园，巡查队这边也发现了不寻常的迹象。最近几天宁荣街附近多了一些生面孔，有的扮成挑夫，有的扮成算命先生，还有人在宁国府角门外徘徊。巡查队抓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审了半天只说是“有人花钱雇他来盯梢”，不肯说是谁。他建议姐姐从今天起铺子每天的流水账都备份一份送到宁国府库房，铺子打烊后不要独自留在店里，由巡查队派人护送回府。秦安也插话说前日有个自称是“京城商报”访事的人来铺子里东问西问，问她货从哪里进的、东家是谁、和贾府什么关系。她说东家就是宁国府秦家，货从金陵自家桑园和织造坊来，每一匹料子都附了品名和产地，光明正大，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那人碰了一鼻子灰走了，但安妹妹还是把那人的体貌特征报给了巡查队备案。
冯紫英通过灵种网络传来更关键的情报。他打听到马尚书在内阁提出了一份“整顿王公勋贵经商”的提案，大意是王公勋贵经营商号与民争利，应当限制经营范围并追缴过去多年的税收。这份提案表面上是整顿所有王公勋贵，但条款里藏着好几条明显针对贾府的“特殊条款”——限制勋贵商号跨省经营，要求所有丝织品交易必须通过官府指定的中间商，对已享受的税收优惠进行全面复核。秦雨听完沉思片刻，说限制跨省经营是为了切断金陵桑园和京城织造坊之间的产业链，指定中间商是为了在交易环节安插马尚书自己的人，复核税收优惠是准备在查账查不到问题的时候从税收角度做文章。三条条款各打一个要害，组合起来就是要让“宁丝”铺子从货源到销售全部陷入被动。
秦雨从抽屉里拿出她那份早已拟好的“宁国府产业五年发展规划”翻到其中一页，对满屋子的人说当初做这份规划时她预估过最坏情况——如果朝堂有人刻意打压，宁国府的产业该怎么活下去。她的答案是：不依赖任何单一渠道。如果金陵桑园被限制，就把蚕丝提前运到京城库房储备，够用半年以上；如果织造坊被限制，就扩大“宁丝”铺子的代销业务，卖的不只是自家产品，还有苏杭其他绸缎庄的优质货品；如果税收被追缴，就主动请户部派人来查账，账本全部公开，让马尚书在明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秦可卿看着女儿把当初写在规划里的应对方案逐条落实，那份规划她逐页看过——她的女儿在金陵商号里待的那段日子，不仅学会了怎么赚钱，更学会了在最坏的情况下怎么活下去。
秦可卿的姐姐在众人散去后独自站在老槐树下，仰头看着枝头那缕金丝。秦雨悄悄走到她身边，她偏过头看着秦雨，说这孩子今天把马尚书的每一条杀招都拆解得干干净净，妹妹在天之灵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马尚书还不知道他面对的是谁——不是一个商号掌柜，是太虚幻境仙魂看着长大的孩子，是宁国府三代人攒下来的智慧和骨气。秦雨握住大姑姑的手，说外祖母在世时教过她，管账不是只算数字，要走出去问人；大姑姑教过她，做决定之前先想最坏的情况，然后往最好的方向努力。她只是把外祖母和大姑姑教她的东西用在了今天。她姐姐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碎发，说这孩子比她当年更稳——当年她在废墟上跪着流金血泪，如今她的外孙女在朝堂暗流里稳稳地站着。她等了这么久，等到了。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秦雨放下手中的账册，站起来走到铺子门口。宁荣街上阳光正好，几个街坊正蹲在墙角晒太阳，一切看起来和往日一样平静，但她知道这份平静撑不了多久了。她回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取出铺子开业以来所有的账本，按月份排好，又让掌柜去库房把所有进货单、出货单和顾客签收单全部调出来，按日期归档。在金陵商号时薛蝌舅舅教过她——账目清查最怕的不是查，是乱。只要账本清楚、单据齐全、每一笔交易都能追溯来源和去向，查账的人就找不到任何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当天下午马尚书的人便来了。来的是户部一个姓孙的主事，身后跟着两个书吏，板着脸，说话拿腔拿调，进门就说奉部堂之命核查“宁丝”铺子的经营许可、账目明细和纳税记录，请秦掌柜配合。秦雨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微笑还礼，让掌柜把早已备好的所有账本和单据搬到桌上。孙主事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翻了快一个时辰，账面上每一笔进货都有金陵商号的出货单对应，每一笔销售都有顾客签收单留存，纳税记录和户部留底的完税凭证分毫不差，连开业以来在官府备案的铺面登记和营业执照都裱了框挂在墙上。孙主事合上最后一本账册，脸色不太好看，说改日再来复核，带着两个书吏灰溜溜地走了。
秦雨把他送到门口，回到柜台后面重新拿起账本。她知道这只是第一轮试探，马尚书不会只派一个主事来翻翻账本就善罢甘休，后面一定还有更阴的招。当晚回到宁国府她把铺子的账目清查情况向母亲和父亲做了汇报。秦钟说这一次清查不是针对“宁丝”一间铺子，是冲整个贾府的产业来的，让她把铺子的账目备份全部搬回宁国府库房。
几乎在户部清查“宁丝”铺子的同时，金陵织造府也派人去了金陵桑园。薛蝌的急信比官府的公文快了好几天，信上说织造府的人要查验桑园的地契，说当年这块地是官田转民田，手续不全，如果不补办，桑园就得充公。秦雨看完信立刻对母亲说这块地是她外祖母的姐姐当年在金陵贾氏旧档上用朱砂批了“宜种桑”三个字的地，地契原件就在宁国府库房里压着，上面盖着金陵贾氏原版火印，就是当年忠顺亲王拼了命想仿造的那枚火印。这块地的每一寸都有她大姑姑的血。秦可卿让她立即回信给薛蝌，把地契拓本用加急驿递送去金陵，让薛蝌拿拓本去织造府当面核对，看谁敢说手续不全。
秦风站在沙盘前接话，说除了铺子和桑园，巡查队这边也发现了不寻常的迹象。最近几天宁荣街附近多了一些生面孔，有的扮成挑夫，有的扮成算命先生，还有人在宁国府角门外徘徊。巡查队抓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审了半天只说是“有人花钱雇他来盯梢”，不肯说是谁。他建议姐姐从今天起铺子每天的流水账都备份一份送到宁国府库房，铺子打烊后不要独自留在店里，由巡查队派人护送回府。秦安也插话说前日有个自称是“京城商报”访事的人来铺子里东问西问，问她货从哪里进的、东家是谁、和贾府什么关系。她说东家就是宁国府秦家，货从金陵自家桑园和织造坊来，每一匹料子都附了品名和产地，光明正大，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那人碰了一鼻子灰走了，但安妹妹还是把那人的体貌特征报给了巡查队备案。
冯紫英通过灵种网络传来更关键的情报。他打听到马尚书在内阁提出了一份“整顿王公勋贵经商”的提案，大意是王公勋贵经营商号与民争利，应当限制经营范围并追缴过去多年的税收。这份提案表面上是整顿所有王公勋贵，但条款里藏着好几条明显针对贾府的“特殊条款”——限制勋贵商号跨省经营，要求所有丝织品交易必须通过官府指定的中间商，对已享受的税收优惠进行全面复核。秦雨听完沉思片刻，说限制跨省经营是为了切断金陵桑园和京城织造坊之间的产业链，指定中间商是为了在交易环节安插马尚书自己的人，复核税收优惠是准备在查账查不到问题的时候从税收角度做文章。三条条款各打一个要害，组合起来就是要让“宁丝”铺子从货源到销售全部陷入被动。
秦雨从抽屉里拿出她那份早已拟好的“宁国府产业五年发展规划”翻到其中一页，对满屋子的人说当初做这份规划时她预估过最坏情况——如果朝堂有人刻意打压，宁国府的产业该怎么活下去。她的答案是：不依赖任何单一渠道。如果金陵桑园被限制，就把蚕丝提前运到京城库房储备，够用半年以上；如果织造坊被限制，就扩大“宁丝”铺子的代销业务，卖的不只是自家产品，还有苏杭其他绸缎庄的优质货品；如果税收被追缴，就主动请户部派人来查账，账本全部公开，让马尚书在明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秦可卿看着女儿把当初写在规划里的应对方案逐条落实，那份规划她逐页看过——她的女儿在金陵商号里待的那段日子，不仅学会了怎么赚钱，更学会了在最坏的情况下怎么活下去。
秦可卿的姐姐在众人散去后独自站在老槐树下，仰头看着枝头那缕金丝。秦雨悄悄走到她身边，她偏过头看着秦雨，说这孩子今天把马尚书的每一条杀招都拆解得干干净净，妹妹在天之灵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马尚书还不知道他面对的是谁——不是一个商号掌柜，是太虚幻境仙魂看着长大的孩子，是宁国府三代人攒下来的智慧和骨气。秦雨握住大姑姑的手，说外祖母在世时教过她，管账不是只算数字，要走出去问人；大姑姑教过她，做决定之前先想最坏的情况，然后往最好的方向努力。她只是把外祖母和大姑姑教她的东西用在了今天。她姐姐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碎发，说这孩子比她当年更稳——当年她在废墟上跪着流金血泪，如今她的外孙女在朝堂暗流里稳稳地站着。她等了这么久，等到了。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