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232章 余党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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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锋是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接到急报的。急报是松江海港巡查队用灵种网络传来的,措辞极简短:码头遭袭,货栈被焚,纵火者身手老练,不似寻常匪盗。秦锋翻身坐起,披上巡查队长的外袍,把短剑系在腰间,推开门时老槐树上的金翅鸟忽然发出一声极尖锐的鸣叫——那不是寻常的夜啼,是预警。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正堂方向。正堂的灯还亮着,秦可卿和秦钟都还没歇。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往角门走去,同时通过灵种传音向秦风、明远和探春发出预警:今晚不太平,所有人进入警戒状态。
松江码头的大火是在子时三刻烧起来的。纵火者一共五人,个个蒙面,身手利落,用的火油掺了某种极易燃的矿粉,水泼不灭,越浇越旺。他们在货栈四周同时点火,趁海港巡查队分头扑救时迅速消失在夜色里。秦锋赶到松江时天已微明,货栈的余烬还在冒烟,烧焦的丝绸和茶叶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他蹲在栈桥边,用手指沾了一点火油残迹放在鼻尖闻了闻——是桐油,但掺了硫磺粉,不是寻常纵火,是专业的。他让人把码头附近所有茶馆、酒肆、客栈全部走访一遍,很快便有了线索。有个茶馆伙计说昨晚有个外地口音的人在角落里坐了半个时辰,点了壶茶却没怎么喝,一直在往码头方向张望。那人左眼角有道陈年刀疤,说话带着金陵口音。秦锋让人把当年林墨画的《金陵漕运路线图》翻出来,用炭条在图上标注了昨晚纵火者的行动路线、茶馆刀疤脸出现的位置、以及附近几条可疑船只的停泊点。标注完毕之后他盯着那张被三代人画了无数遍的路线图,对身边的副手说,这些人的手法和当年何景旧部如出一辙——专门选换班空隙下手,专门烧最值钱的货,专门挑风向有利的夜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几乎在松江码头遭袭的同时,金陵商号也遇到了麻烦。明远在松江扑救大火时接到薛怀远的灵种传音,说金陵商号总号被人泼了粪水,大门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奸商通番,天诛地灭”。秦锋在松江蹲守了两天,靠着巡查队多年积攒的码头眼线,终于在一个废弃的渔棚里抓住了两名纵火者。审讯之下供出了上线——一个姓金的刀疤脸,是当年马尚书的门客,精通火器。马尚书倒台后他隐姓埋名躲了这么多年,如今趁着新帝整顿商路之机纠集旧部卷土重来,专门针对与宁国府合作最密切的商号和货栈,扬言“要把宁国府的根一条一条全拔掉”。
秦锋连夜赶回宁国府,在正堂召集紧急会议。秦可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金钏儿新沏的龙井,听完秦锋的汇报后缓缓说,敌人的手法比当年何景更专业——松江码头的纵火用的是特制桐油,金陵商号的威胁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全面反扑。秦钟坐在她旁边,说当年忠顺亲王倒台后余党四散,何景在秦淮河底激活母印,被他和可卿姐姐亲手收回碎片;马尚书倒台后余党再次沉寂,如今新帝收权、朝堂换血,这些人以为时机已到,又冒出来了。可卿的姐姐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走进来,把茶放在桌上,说敌人的手法变了但根没变——如意令的残余煞气还在,母印碎了但拓印密钥的仿制技术还在金老板手里,这次纵火用的特制桐油里面掺了硫磺,硫磺是符印术里常用的引火材料,这不仅仅是报复,更是再一次试图染指宁国府的商道根基。
秦可卿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着,枝头那缕金丝一如既往地亮着。她说宁国府不怕明面上的敌人,朝堂上的风雨她们见得太多了。金老板以为在暗处就能把宁国府的根一条一条拔掉——他错了。当年忠顺亲王也是这样以为的,马尚书也是这样以为的。她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人,说明远继续拓展海路,金老板的人手再多也够不到海上,秦锋带巡查队把运河上所有联防治安点重新加固,秦风坐镇宁国府,秦安和林墨把被烧的货栈画下来,将来这些都是证据。秦钟走到她身边,握紧她的手,说他守在灵种网络里,敌人往哪里跑他就往哪里看。当年他用灵瞳守住这道门,如今他用灵种网络守住这条路。秦可卿的姐姐站在窗前,等了太久太久,等到宁国府的根扎得比任何朝堂风暴都深。金老板想拔掉宁国府的根——他也拔不动,因为根不在码头,不在商号,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金丝还在枝头亮着,家还在,根就不断。
松江码头的大火是在子时三刻烧起来的。纵火者一共五人,个个蒙面,身手利落,用的火油掺了某种极易燃的矿粉,水泼不灭,越浇越旺。他们在货栈四周同时点火,趁海港巡查队分头扑救时迅速消失在夜色里。秦锋赶到松江时天已微明,货栈的余烬还在冒烟,烧焦的丝绸和茶叶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他蹲在栈桥边,用手指沾了一点火油残迹放在鼻尖闻了闻——是桐油,但掺了硫磺粉,不是寻常纵火,是专业的。他让人把码头附近所有茶馆、酒肆、客栈全部走访一遍,很快便有了线索。有个茶馆伙计说昨晚有个外地口音的人在角落里坐了半个时辰,点了壶茶却没怎么喝,一直在往码头方向张望。那人左眼角有道陈年刀疤,说话带着金陵口音。秦锋让人把当年林墨画的《金陵漕运路线图》翻出来,用炭条在图上标注了昨晚纵火者的行动路线、茶馆刀疤脸出现的位置、以及附近几条可疑船只的停泊点。标注完毕之后他盯着那张被三代人画了无数遍的路线图,对身边的副手说,这些人的手法和当年何景旧部如出一辙——专门选换班空隙下手,专门烧最值钱的货,专门挑风向有利的夜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几乎在松江码头遭袭的同时,金陵商号也遇到了麻烦。明远在松江扑救大火时接到薛怀远的灵种传音,说金陵商号总号被人泼了粪水,大门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奸商通番,天诛地灭”。秦锋在松江蹲守了两天,靠着巡查队多年积攒的码头眼线,终于在一个废弃的渔棚里抓住了两名纵火者。审讯之下供出了上线——一个姓金的刀疤脸,是当年马尚书的门客,精通火器。马尚书倒台后他隐姓埋名躲了这么多年,如今趁着新帝整顿商路之机纠集旧部卷土重来,专门针对与宁国府合作最密切的商号和货栈,扬言“要把宁国府的根一条一条全拔掉”。
秦锋连夜赶回宁国府,在正堂召集紧急会议。秦可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金钏儿新沏的龙井,听完秦锋的汇报后缓缓说,敌人的手法比当年何景更专业——松江码头的纵火用的是特制桐油,金陵商号的威胁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全面反扑。秦钟坐在她旁边,说当年忠顺亲王倒台后余党四散,何景在秦淮河底激活母印,被他和可卿姐姐亲手收回碎片;马尚书倒台后余党再次沉寂,如今新帝收权、朝堂换血,这些人以为时机已到,又冒出来了。可卿的姐姐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走进来,把茶放在桌上,说敌人的手法变了但根没变——如意令的残余煞气还在,母印碎了但拓印密钥的仿制技术还在金老板手里,这次纵火用的特制桐油里面掺了硫磺,硫磺是符印术里常用的引火材料,这不仅仅是报复,更是再一次试图染指宁国府的商道根基。
秦可卿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着,枝头那缕金丝一如既往地亮着。她说宁国府不怕明面上的敌人,朝堂上的风雨她们见得太多了。金老板以为在暗处就能把宁国府的根一条一条拔掉——他错了。当年忠顺亲王也是这样以为的,马尚书也是这样以为的。她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人,说明远继续拓展海路,金老板的人手再多也够不到海上,秦锋带巡查队把运河上所有联防治安点重新加固,秦风坐镇宁国府,秦安和林墨把被烧的货栈画下来,将来这些都是证据。秦钟走到她身边,握紧她的手,说他守在灵种网络里,敌人往哪里跑他就往哪里看。当年他用灵瞳守住这道门,如今他用灵种网络守住这条路。秦可卿的姐姐站在窗前,等了太久太久,等到宁国府的根扎得比任何朝堂风暴都深。金老板想拔掉宁国府的根——他也拔不动,因为根不在码头,不在商号,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金丝还在枝头亮着,家还在,根就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