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516章 秦风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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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北边的哨传回消息：白莲兵分作两路，一路往青山，一路顺着官道朝安河方向来了。
刘河跑进县衙时，秦风已经披好了外袍。
“将军，他们到牛头坳北边十里了。约莫百来人，都骑着马，打着白幡。”
“百来人。是来探路，不是来攻城。”
秦风走到桌边，摊开那张已经画满标记的舆图。
“蓝阿贵的寨门关了没有？”
刘河点头。
“关了。坳上的灯也按将军的吩咐，挂了两盏在寨门外的松树上。他们在坳口设了三道石障。白莲兵要过，得先下马搬石头。”
秦风用手指点了点牛头坳的位置。
“北坡村和西柳村的人呢？”
“都知道了。里正带着人把粮食和牲口往山上藏。村口留了锣。巡查队的人也分下去了。”
“好。你现在跟我去北坡村。”
刘河一愣。
“将军，白莲兵不是还没到吗？咱去北坡村做什么？”
“他们走官道，最可能先经过北坡村。那里地形高，能看清来路。到了那儿，我才好定怎么打。”
秦风把刀挂在腰间，大步出了门。
北坡村外，村民们已经聚在了村口。
有人拿着锄头，有人握着柴刀，几个后生手里还提着铜锣。
里正见秦风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将军，人来了！刚看见北边林子外有白幡晃。可走到半路又停下了。”
秦风走到村口的高坡上，手搭凉棚往北看。
“停在哪里？”
“就那片枣林后头。好像有人从马上下来，在找什么。”
秦风凝视片刻。
“他们在看路。我们新修的官道，他们不敢走。”
刘河低声问：“将军，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探一探？”
秦风摇头。
“先不动。你带几个人去村西的沟里埋伏。如果白莲兵从大路过来，就敲锣。如果没敲，谁都不许露头。”
刘河带人去了。
秦风让里正把村里的老人小孩先领到后面的山坳里。
“粮食、水、灯油，都带了？”
里正连连点头。
“带了。早上就备好了，一人三天的口粮。水从山上挑，灯油备了五斤。”
“好。等会儿听见锣响，就往山上走。走西边的小路，别上大路。”
里正擦了把汗。
“那将军您呢？”
“我在这里等他们。”
秦风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突然站出来。
“将军，我腿脚不好，不走了。我陪您。”
秦风看他一眼。
“你会什么？”
老汉从腰后摸出一把磨得发亮的镰刀。
“年轻时候，我用这个割过土匪的脖子。”
秦风笑了。
“好。你留我后头五步。我不叫你，你别动。”
老汉点点头，退到五步外，像一棵老树。
时间慢慢过去。
日头升到头顶，又往西斜。
北边的枣林一直没动静。
刘河趴得腿麻，小声问：“将军，他们是不是不走了？”
“在等天黑。”
“那咱就干等着？”
“等着。这是我们的地，我们不急。”
秦风干脆在坡上坐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块饼，掰了一半给身边的老汉。
“吃。吃饱了，比什么都强。”
老汉接过饼，慢慢嚼。
“将军，您说他们图什么？”
“图那块石板。也图安河现在有了粮，有了路，有了人气。他们想进来看看，能不能占住。”
“能占住吗？”
老汉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
“有将军在，占不住。”
秦风没说话，只望着北边。
天色擦黑时，枣林后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马蹄声，很轻，像被布裹了蹄子。
然后是几道白影，从林子里慢悠悠出来。
“来了。”
秦风站起身，把刀从鞘里慢慢抽出来。
“点火。”
里正连忙敲响铜锣，村口三堆早就备好的干柴同时被点燃。
火光亮起来，把整条官道都照亮了。
那几匹白马被火光一照，猛地停住。
马背上的人穿着白袍，头上缠着白布，手里举着火把。
为首那个勒住马，抬头看过来。
“安河的人听着！我们是白莲义军，来给大伙送太平！只要你们不拿兵器，不挡路，我们一粒粮也不要！”
秦风站在火光后面，声音稳稳地传过去。
“太平不是骑在马上送的。你们把马头调回去。安河的路，不安河的人来接，谁也别想进来。”
那白莲兵头领似乎笑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将军吧？好大的口气。你后头有多少人？十个人有没有？”
秦风没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村口第一堆火旁，停下。
“我一个人，就能让你们知道安河的路从哪儿开始。”
那头领脸色变了。
“你找死！”
他猛地一夹马腹，带着十几骑冲了过来。
马蹄声急促起来，像擂在人心口上。
可秦风没动。
他身后那老汉也没动，只把镰刀慢慢握紧。
就在白莲兵冲到离村口不到三十步时，官道旁忽然响起一声极短的铜哨。
接着，两侧沟里同时飞出十几根粗绳，横着绊在马腿前。
打头的三匹马惨叫着翻倒。
后面的人刹不住，接二连三撞上去。
白莲兵阵型一乱。
秦风提着刀就冲了出去。
他没有骑马，也没有喊杀。
他只是快，极快。
一道黑影在火光中穿梭，刀光只闪了三次。
三个刚爬起来的白莲兵，手里的刀还没举稳，就已经摔了回去。
那头领满脸是土，挣扎着要起身。
秦风一脚踏在他胸口。
“我说了。安河的路，不让人骑着马闯。”
白莲兵头领瞪着眼，嘴里全是泥。
“你……你敢杀我们，白莲兵不会放过安河！”
秦风俯下身，刀尖轻轻抵在对方喉咙旁。
“是你们自己跑到我的路上来。我还没问白莲兵，是谁给的胆子。”
后面的白莲兵见头领被制，都停住了，举着火把，不敢上前。
“放下刀。下马。把白幡拔下来。”
秦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想谈，就按安河的规矩来。想死，现在就把刀举起来。”
一个白莲兵先松了手。
接着，一个个都从马上下来。
刘河带着巡查队从沟里出来，把人围住。
秦风抬脚，拉起那头领。
“你叫什么？”
“赵……赵白。”
“好，赵白。今晚你们在村口扎营，明早天一亮，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赵白脸色发白。
“回……回不去。我们头儿还等着回话。”
“那正好。你回去回话。就说安河有路，有粮，有墙。想借道，先递书。想硬闯，自己算算要留几颗牙。”
赵白不敢再争，只低声问：“那……我们这些人……”
“今晚有粥。管一顿。明早走。”
秦风转身，对刘河说：“把他们的刀收了。马料让石柱子从牧坊拿。别饿死。”
刘河应下。
火光里，那些白莲兵垂头坐在地上，看着巡查队把他们团团围住。
秦风走到村口，那老汉还在原地站着。
“将军，他们不像是能打的。”
“不像能打的，才派出来试水。”
秦风把刀擦干净，插回鞘里。
“后面来的，不会这么客气。”
老汉点头。
“那咱们就多备点柴。灯亮着，他们也看清咱们不是好惹的。”
秦风转头看向北边，夜色浓得像墨。
“让他们来。安河的灯，越吹越亮。”
夜风里，火堆噼啪响着。
那些白莲兵坐在火边，捧着粥碗，头也不敢抬。
而安河的人，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握着刀，也握着灯。
刘河跑进县衙时，秦风已经披好了外袍。
“将军，他们到牛头坳北边十里了。约莫百来人，都骑着马，打着白幡。”
“百来人。是来探路，不是来攻城。”
秦风走到桌边，摊开那张已经画满标记的舆图。
“蓝阿贵的寨门关了没有？”
刘河点头。
“关了。坳上的灯也按将军的吩咐，挂了两盏在寨门外的松树上。他们在坳口设了三道石障。白莲兵要过，得先下马搬石头。”
秦风用手指点了点牛头坳的位置。
“北坡村和西柳村的人呢？”
“都知道了。里正带着人把粮食和牲口往山上藏。村口留了锣。巡查队的人也分下去了。”
“好。你现在跟我去北坡村。”
刘河一愣。
“将军，白莲兵不是还没到吗？咱去北坡村做什么？”
“他们走官道，最可能先经过北坡村。那里地形高，能看清来路。到了那儿，我才好定怎么打。”
秦风把刀挂在腰间，大步出了门。
北坡村外，村民们已经聚在了村口。
有人拿着锄头，有人握着柴刀，几个后生手里还提着铜锣。
里正见秦风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将军，人来了！刚看见北边林子外有白幡晃。可走到半路又停下了。”
秦风走到村口的高坡上，手搭凉棚往北看。
“停在哪里？”
“就那片枣林后头。好像有人从马上下来，在找什么。”
秦风凝视片刻。
“他们在看路。我们新修的官道，他们不敢走。”
刘河低声问：“将军，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探一探？”
秦风摇头。
“先不动。你带几个人去村西的沟里埋伏。如果白莲兵从大路过来，就敲锣。如果没敲，谁都不许露头。”
刘河带人去了。
秦风让里正把村里的老人小孩先领到后面的山坳里。
“粮食、水、灯油，都带了？”
里正连连点头。
“带了。早上就备好了，一人三天的口粮。水从山上挑，灯油备了五斤。”
“好。等会儿听见锣响，就往山上走。走西边的小路，别上大路。”
里正擦了把汗。
“那将军您呢？”
“我在这里等他们。”
秦风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突然站出来。
“将军，我腿脚不好，不走了。我陪您。”
秦风看他一眼。
“你会什么？”
老汉从腰后摸出一把磨得发亮的镰刀。
“年轻时候，我用这个割过土匪的脖子。”
秦风笑了。
“好。你留我后头五步。我不叫你，你别动。”
老汉点点头，退到五步外，像一棵老树。
时间慢慢过去。
日头升到头顶，又往西斜。
北边的枣林一直没动静。
刘河趴得腿麻，小声问：“将军，他们是不是不走了？”
“在等天黑。”
“那咱就干等着？”
“等着。这是我们的地，我们不急。”
秦风干脆在坡上坐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块饼，掰了一半给身边的老汉。
“吃。吃饱了，比什么都强。”
老汉接过饼，慢慢嚼。
“将军，您说他们图什么？”
“图那块石板。也图安河现在有了粮，有了路，有了人气。他们想进来看看，能不能占住。”
“能占住吗？”
老汉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
“有将军在，占不住。”
秦风没说话，只望着北边。
天色擦黑时，枣林后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马蹄声，很轻，像被布裹了蹄子。
然后是几道白影，从林子里慢悠悠出来。
“来了。”
秦风站起身，把刀从鞘里慢慢抽出来。
“点火。”
里正连忙敲响铜锣，村口三堆早就备好的干柴同时被点燃。
火光亮起来，把整条官道都照亮了。
那几匹白马被火光一照，猛地停住。
马背上的人穿着白袍，头上缠着白布，手里举着火把。
为首那个勒住马，抬头看过来。
“安河的人听着！我们是白莲义军，来给大伙送太平！只要你们不拿兵器，不挡路，我们一粒粮也不要！”
秦风站在火光后面，声音稳稳地传过去。
“太平不是骑在马上送的。你们把马头调回去。安河的路，不安河的人来接，谁也别想进来。”
那白莲兵头领似乎笑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将军吧？好大的口气。你后头有多少人？十个人有没有？”
秦风没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村口第一堆火旁，停下。
“我一个人，就能让你们知道安河的路从哪儿开始。”
那头领脸色变了。
“你找死！”
他猛地一夹马腹，带着十几骑冲了过来。
马蹄声急促起来，像擂在人心口上。
可秦风没动。
他身后那老汉也没动，只把镰刀慢慢握紧。
就在白莲兵冲到离村口不到三十步时，官道旁忽然响起一声极短的铜哨。
接着，两侧沟里同时飞出十几根粗绳，横着绊在马腿前。
打头的三匹马惨叫着翻倒。
后面的人刹不住，接二连三撞上去。
白莲兵阵型一乱。
秦风提着刀就冲了出去。
他没有骑马，也没有喊杀。
他只是快，极快。
一道黑影在火光中穿梭，刀光只闪了三次。
三个刚爬起来的白莲兵，手里的刀还没举稳，就已经摔了回去。
那头领满脸是土，挣扎着要起身。
秦风一脚踏在他胸口。
“我说了。安河的路，不让人骑着马闯。”
白莲兵头领瞪着眼，嘴里全是泥。
“你……你敢杀我们，白莲兵不会放过安河！”
秦风俯下身，刀尖轻轻抵在对方喉咙旁。
“是你们自己跑到我的路上来。我还没问白莲兵，是谁给的胆子。”
后面的白莲兵见头领被制，都停住了，举着火把，不敢上前。
“放下刀。下马。把白幡拔下来。”
秦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想谈，就按安河的规矩来。想死，现在就把刀举起来。”
一个白莲兵先松了手。
接着，一个个都从马上下来。
刘河带着巡查队从沟里出来，把人围住。
秦风抬脚，拉起那头领。
“你叫什么？”
“赵……赵白。”
“好，赵白。今晚你们在村口扎营，明早天一亮，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赵白脸色发白。
“回……回不去。我们头儿还等着回话。”
“那正好。你回去回话。就说安河有路，有粮，有墙。想借道，先递书。想硬闯，自己算算要留几颗牙。”
赵白不敢再争，只低声问：“那……我们这些人……”
“今晚有粥。管一顿。明早走。”
秦风转身，对刘河说：“把他们的刀收了。马料让石柱子从牧坊拿。别饿死。”
刘河应下。
火光里，那些白莲兵垂头坐在地上，看着巡查队把他们团团围住。
秦风走到村口，那老汉还在原地站着。
“将军，他们不像是能打的。”
“不像能打的，才派出来试水。”
秦风把刀擦干净，插回鞘里。
“后面来的，不会这么客气。”
老汉点头。
“那咱们就多备点柴。灯亮着，他们也看清咱们不是好惹的。”
秦风转头看向北边，夜色浓得像墨。
“让他们来。安河的灯，越吹越亮。”
夜风里，火堆噼啪响着。
那些白莲兵坐在火边，捧着粥碗，头也不敢抬。
而安河的人，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握着刀，也握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