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518章 秦风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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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白莲兵已经到了城北五里。
他们这次没有停，沿着官道一路压来，白幡在晨雾里连成一片，像送葬的队伍。
城头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风站在垛口边，手按着刀柄。
“他们骑马的先走，步卒跟在后面。前队已经乱了。”
刘河凑近一看。
果然，那些白莲兵走得不齐整。骑马的勒不住马，步卒被马匹冲得东倒西歪。
“将军，他们好像没怎么打过仗。”
秦风点头。
“人多，但不精。我们不用出城硬碰，先拖。拖到他们人困马乏，再打。”
他转向刘河。
“命令各路口，第一轮锣已经敲过。现在把官道两边的草堆都点着。不要明火，只要烟。浓烟一起，他们的马就慌。”
刘河领命，朝城下挥了挥手。
早已候在路边的巡查队员立刻动手。
十几个草堆同时被点燃，盖着湿草，浓烟滚滚而起。
白莲兵前队刚到城北三里处，就被一片黄白色的烟吞了。
马嘶声响起。
几匹打头的马惊得立起来，把背上的人甩进沟里。
后面的人被烟熏得睁不开眼，捂着口鼻乱撞。
“有埋伏！有火阵！”
白莲兵前队乱成一团。
秦风在城上看得清楚。
“刘河，带二十人从西边小路绕到他们侧后。只砍旗，不杀人。把那些白幡全挑了。他们的兵都跟着幡走。幡没了，人就散了。”
刘河把铜哨往嘴里一塞，带着人下去了。
城下，浓烟中不断有刀兵碰撞的声音传来，但不多。
更多的人是在喊，在跑，在找自己的队伍。
秦风转头对周县丞说：“把东西抬上来。”
周县丞忙挥手。
几个衙役抬着三口大锅走上城头。
锅里不是油，也不是水，是满满的白灰。
“倒。”
秦风一声令下。
三口大锅同时从城头翻下去。
白灰像雪一样洒在城下，顺风朝白莲兵的方向飘去。
正在往城门冲的一群白莲兵被白灰迷了眼，捂着脸往后逃。
“妖法！他们会放妖法！”
秦风听得清楚，冷笑一声。
“不是妖法。是白灰。”
他大声朝城下喊：“白莲兵听着！安河没有神仙，只有准备！你们要打，我奉陪到底。你们现在退，还来得及！再往前一步，这灰就不是撒在地上，是撒在你们头上！”
城下安静了一瞬。
随即，东边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铜哨声。
是刘河动手了。
只见东边小路上，二十个巡查队员如狼似虎地冲出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长竹竿，竿头上绑着镰刀。
白莲兵的大旗和幡子被一竿一竿地挑飞。
那些白莲兵正被烟和灰弄得晕头转向，回头一看，自己的旗子没了，顿时没了主心骨。
“旗没了！快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像堤坝崩了口子，白莲兵前队呼啦一下往北退去。
骑马的在前面冲，步卒在后面追。
盔甲、刀枪、白幡、鞋帽，丢了一路。
秦风没有追。
“收兵。回城。”
刘河带着人从东边回来，脸上被烟熏得发黑，眼睛却亮得吓人。
“将军，他们退了！连青阳镇方向都退了！”
秦风摇摇头。
“先别高兴。这是他们的前队，不是全部。等他们收拢了人，还会再来。”
他走到城头边，往北看。
那里，溃退的白莲兵像被风吹散的羊群，往青阳镇方向拼命跑。
路边的浓烟还没散尽，白灰混在烟里，把半条官道都染白了。
周县丞激动得声音发抖。
“将军，咱们……咱们真挡住了！”
“挡住了第一阵。但还没完。”
秦风转身下城。
“周县丞，你带人打扫城外。把丢下的刀枪都收回来。马匹交给石柱子。伤员有多少？”
“咱们没伤人。刚才在城下，就两个巡查队员被马踢了，不重。”
秦风点头。
“叫金钏儿奶奶的药庐派人去看。别忍着。”
他又对刘河说：“你把巡查队重新布一遍。白莲兵晚上可能来偷城。尤其西柳村小路和牛头坳山口，要加双哨。”
刘河擦了把脸。
“将军，白莲兵也没那么难打。咱们现在冲过去，说不定能把青阳镇也夺回来。”
秦风看他一眼。
“夺镇容易，守镇难。安河的人不到一千。能守好这一座城，就是赢。等府城兵到，白莲兵自己会退。”
刘河点头，不再说冲出去的事。
果然，白莲兵退去后，一直到天黑都没再出现。
但安河城外，多了十几具他们逃跑时丢下的尸体。
秦风让人把那些尸体收拢起来，在城北官道边挖了一个大坑，埋了。
“他们也是人。死了，就得有地方躺。”
刘河低声道：“将军，要是他们明天再来，咱们再埋一次？”
“不会了。”
秦风望着北边。
“他们今天看清了一件事，安河不是空城。再打，就要下大本钱。白莲兵没那么多本钱。”
刘河松了口气。
“那就好。真打起来，咱们也不怕，就是可惜了刚修好的路。”
秦风笑了一下。
“路，打坏了再修。人，活着就有路。”
两人站在城门口。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烟灰的气味。
官道两边的草堆已经烧成了黑灰。
但路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人扫出了一条干净的过道。
几个宁安坊的孩子拿着小扫帚，正在路边扫灰。
“将军，我们把路扫干净了。明天出城，大家还能走。”
秦风走过去，摸了摸最前头那孩子的头。
“扫得好。记住这条路。这是安河人自己守住的路。”
孩子仰起脸，眼睛亮亮的。
“我爹说，有路，就有人。有人，就有灯。”
秦风点头。
“对。路在人就在。灯在，安河就在。”
夜色落下。
城头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那灯不像白莲兵的火把那样燥热。
它们安安静静，像从城砖里长出来似的，把整座城照得清清楚楚。
他们这次没有停，沿着官道一路压来，白幡在晨雾里连成一片，像送葬的队伍。
城头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风站在垛口边，手按着刀柄。
“他们骑马的先走，步卒跟在后面。前队已经乱了。”
刘河凑近一看。
果然，那些白莲兵走得不齐整。骑马的勒不住马，步卒被马匹冲得东倒西歪。
“将军，他们好像没怎么打过仗。”
秦风点头。
“人多，但不精。我们不用出城硬碰，先拖。拖到他们人困马乏，再打。”
他转向刘河。
“命令各路口，第一轮锣已经敲过。现在把官道两边的草堆都点着。不要明火，只要烟。浓烟一起，他们的马就慌。”
刘河领命，朝城下挥了挥手。
早已候在路边的巡查队员立刻动手。
十几个草堆同时被点燃，盖着湿草，浓烟滚滚而起。
白莲兵前队刚到城北三里处，就被一片黄白色的烟吞了。
马嘶声响起。
几匹打头的马惊得立起来，把背上的人甩进沟里。
后面的人被烟熏得睁不开眼，捂着口鼻乱撞。
“有埋伏！有火阵！”
白莲兵前队乱成一团。
秦风在城上看得清楚。
“刘河，带二十人从西边小路绕到他们侧后。只砍旗，不杀人。把那些白幡全挑了。他们的兵都跟着幡走。幡没了，人就散了。”
刘河把铜哨往嘴里一塞，带着人下去了。
城下，浓烟中不断有刀兵碰撞的声音传来，但不多。
更多的人是在喊，在跑，在找自己的队伍。
秦风转头对周县丞说：“把东西抬上来。”
周县丞忙挥手。
几个衙役抬着三口大锅走上城头。
锅里不是油，也不是水，是满满的白灰。
“倒。”
秦风一声令下。
三口大锅同时从城头翻下去。
白灰像雪一样洒在城下，顺风朝白莲兵的方向飘去。
正在往城门冲的一群白莲兵被白灰迷了眼，捂着脸往后逃。
“妖法！他们会放妖法！”
秦风听得清楚，冷笑一声。
“不是妖法。是白灰。”
他大声朝城下喊：“白莲兵听着！安河没有神仙，只有准备！你们要打，我奉陪到底。你们现在退，还来得及！再往前一步，这灰就不是撒在地上，是撒在你们头上！”
城下安静了一瞬。
随即，东边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铜哨声。
是刘河动手了。
只见东边小路上，二十个巡查队员如狼似虎地冲出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长竹竿，竿头上绑着镰刀。
白莲兵的大旗和幡子被一竿一竿地挑飞。
那些白莲兵正被烟和灰弄得晕头转向，回头一看，自己的旗子没了，顿时没了主心骨。
“旗没了！快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像堤坝崩了口子，白莲兵前队呼啦一下往北退去。
骑马的在前面冲，步卒在后面追。
盔甲、刀枪、白幡、鞋帽，丢了一路。
秦风没有追。
“收兵。回城。”
刘河带着人从东边回来，脸上被烟熏得发黑，眼睛却亮得吓人。
“将军，他们退了！连青阳镇方向都退了！”
秦风摇摇头。
“先别高兴。这是他们的前队，不是全部。等他们收拢了人，还会再来。”
他走到城头边，往北看。
那里，溃退的白莲兵像被风吹散的羊群，往青阳镇方向拼命跑。
路边的浓烟还没散尽，白灰混在烟里，把半条官道都染白了。
周县丞激动得声音发抖。
“将军，咱们……咱们真挡住了！”
“挡住了第一阵。但还没完。”
秦风转身下城。
“周县丞，你带人打扫城外。把丢下的刀枪都收回来。马匹交给石柱子。伤员有多少？”
“咱们没伤人。刚才在城下，就两个巡查队员被马踢了，不重。”
秦风点头。
“叫金钏儿奶奶的药庐派人去看。别忍着。”
他又对刘河说：“你把巡查队重新布一遍。白莲兵晚上可能来偷城。尤其西柳村小路和牛头坳山口，要加双哨。”
刘河擦了把脸。
“将军，白莲兵也没那么难打。咱们现在冲过去，说不定能把青阳镇也夺回来。”
秦风看他一眼。
“夺镇容易，守镇难。安河的人不到一千。能守好这一座城，就是赢。等府城兵到，白莲兵自己会退。”
刘河点头，不再说冲出去的事。
果然，白莲兵退去后，一直到天黑都没再出现。
但安河城外，多了十几具他们逃跑时丢下的尸体。
秦风让人把那些尸体收拢起来，在城北官道边挖了一个大坑，埋了。
“他们也是人。死了，就得有地方躺。”
刘河低声道：“将军，要是他们明天再来，咱们再埋一次？”
“不会了。”
秦风望着北边。
“他们今天看清了一件事，安河不是空城。再打，就要下大本钱。白莲兵没那么多本钱。”
刘河松了口气。
“那就好。真打起来，咱们也不怕，就是可惜了刚修好的路。”
秦风笑了一下。
“路，打坏了再修。人，活着就有路。”
两人站在城门口。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烟灰的气味。
官道两边的草堆已经烧成了黑灰。
但路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人扫出了一条干净的过道。
几个宁安坊的孩子拿着小扫帚，正在路边扫灰。
“将军，我们把路扫干净了。明天出城，大家还能走。”
秦风走过去，摸了摸最前头那孩子的头。
“扫得好。记住这条路。这是安河人自己守住的路。”
孩子仰起脸，眼睛亮亮的。
“我爹说，有路，就有人。有人，就有灯。”
秦风点头。
“对。路在人就在。灯在，安河就在。”
夜色落下。
城头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那灯不像白莲兵的火把那样燥热。
它们安安静静，像从城砖里长出来似的，把整座城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