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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695章 ‘特殊照顾\\’

    冯时节返回北镇,听取近日来工作汇报,得知五位副手合伙‘欺负’人,强忍着笑意,温声鼓励,“嗯,要加强和油田区精诚合作。”

    紧接着,前往大桥、各厂区、城内道路网工地,依次转了转,强调要保质保量保速,便再次恢复正常工作节奏。

    曾熙卸任兼职的鲁省省委书记职位,比原历史足足晚了半年,直至10月13号,才正式获批,接到文件。

    当晚,消息传来。

    冯时节挂完电话,调整好情绪,摁下‘恐秦’心态,坐上嘎斯69,连夜直奔泉城。

    抵达省一所,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因为出发前,会提前打电话通知,刚办完手续,进入房间,范海峰便来了,一进门,狐疑询问。

    “冯书记,您怎么连夜来泉城了?”

    冯时节顿感诧异。

    “曾书记要回徽省,你不知道?你没接到通知,其他专区书记和专员会来?”

    说话间,抬手示意,二人来到沙发,落座。

    “没啊。”

    范海峰摇了摇头,回过神来。

    “您说曾书记要卸任鲁省书记?年初就有传言,一直也没下文,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冯时节愣了一瞬,恍然大悟,自己是被‘特殊照顾’了。

    “估摸着天亮就会接到文件,毕竟还要召开扩大会呢。”

    范海峰心里震惊,快速消化。

    “那,白省长接任书记?”

    “嗯。”

    冯时节点了点头,不想多聊,话锋一转。

    “我这次在泉城应该会多待几天,如果时间允许,叫上老李,吃个饭,聚一聚。上次情况特殊,我爽了约,正好补上。”

    说完,心下一动,笑问。

    “对了,你知道这回事么?老李上次约我,是单纯想叙个旧,还是有正事?”

    范海峰抿了下嘴。

    “有正事。我听老李讲过,他在办公厅整天迎来送往、处理文件,感觉太磨人,有心思动一动,想听听您的意见。”

    说完,略显烦闷抽了口烟。

    “其实,我也想换个岗位。在省一所工作是轻松,也能认识不少人,就是太稳了,感觉没啥奔头。不说去公安局维护治安,哪怕深入群众,踏实做点实事也好。”

    冯时节往后一靠,细细琢磨后,徐徐开口。

    “从个人前途来看,你俩在办公厅和省一所磨炼几年性子,然后再出去看看,走得会更稳。不过......组织自有考虑,你们二人立场正,值得信任,且职位又很关键。这样吧,我抽空探探领导的口风。”

    范海峰闻言一喜。

    “好,麻烦您了。”

    ......

    待范海峰离开,冯时节点了一根烟,强打着精神,陷入了沉思:

    绝对是阳谋。

    接电话就觉得奇怪,扩大会哪有这么着急的,总得给各专区的人,一点赶路时间吧?

    所以,爱会消失,对么?

    曾大爷临走前,帮着秦大爷摆了一道。

    关键还没地方说理去。

    来都来了,扩大会马上召开,又不能再回去,正好方便秦大爷‘找事’。

    这波极限拉扯,必须得点个赞。

    只可惜,泉城到处都是麻烦,就算秦大爷借题发挥让支招,也希望别太大,能轻松糊弄过去。

    至于李华云和范海峰想换岗,无非是现有职位不容易出彩,归根结底,还是想进步。

    只可惜,时间点不太合适。

    总路线落实不到位,把社队房头宗族问题,直接摆到了太阳底下。

    再加上,城乡差距越拉越大、口粮供应出现严重缺口、教育资源出现断层等等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怪不得,随后会掀起铲除封建糟粕风潮,以及新思想下乡。

    这是多重矛盾环环相扣下,不得不动刀的手术。

    只可惜,人性的惯性,致使刀深了些,造成了大出血。

    哎。

    ......

    本打算天亮前,稍微休息片刻,最终,思绪越飘越远。

    甚至结合古代,什么汉武帝之后休养生息、明朝洪武科举被叫停、仁宣之治等等,去梳理历史必然性,去归纳发展趋势、干群关系......

    直至窗外露出一丝鱼肚白,房门被敲响,冯时节才从思想海洋中结束遨游。

    得到应允,肖寒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两个暖壶。

    “领导,食堂还得半个多小时才有饭,您看是饭后再去,还是您去蹭个早饭?”

    冯时节揉了揉脸颊。

    “我去蹭个饭吧,别回头被秦大爷堵了门。”

    说着,走向门口洗脸架。

    “对了,你上午去省外贸厅走动走动,等果树苗结果,专区肯定要张罗罐头厂,或者果汁厂,保不齐还得麻烦他们。”

    肖寒恭敬应下。

    “明白。”

    ......

    七点左右,冯时节抵达省委大院书记楼。

    屋内人不多,曾熙、白冰、杨傅三人,正围着茶几闲聊。

    冯时节进门后,快步凑上前,一边打招呼,一边诉苦。

    “曾大爷、白大爷、杨大爷,您三位好歹是省领导,拿扩大会找乐子,不合适吧?”

    “来了赶紧过来坐吧。”

    曾熙指了指对面沙发,眉峰微扬。

    “用你小子的话来说,没辙儿啊,有些小家伙不老实,死活找不见人,不得想想办法?”

    杨傅咧嘴笑了笑。

    “你小子,老秦因为错失跨河大桥,可是难受得要死,反正你又躲不了,早点面对嘛。”

    说着,轻哼一声。

    “再说了,你小子太滑,竟敢借老子的口,安老秦的心,简直不像话。”

    白冰面带笑意。

    “老曾,至少这孩子孝心可嘉嘛,看气色,多半是赶了一晚的路。”

    冯时节嘴角扯了扯,三位领导兼长辈,脸都不要了,直接打明牌,还能说啥,只能讪讪一笑。

    “那个,三位大爷,我去视察主要是不放心治碱,这可是正事。至于杨大爷说的,我真没想这么远,最多是想让您递个话。我打算等秦大爷消了气,再找他赔不是。”

    说着,余光来回一瞥,赶忙找了个别的话题。

    “曾大爷,我大妈她们呢,怎么都没见?”

    “昨晚连夜去合肥了,早点过去收拾收拾,等我交接完,过去就能开展工作。”

    曾熙捞起茶杯,小口抿了下,转而嘴角一勾。

    “别想着打马虎眼,你以为老白和老杨这么早过来是为啥?”

    说着,孩子气地抖了抖眉。

    “老秦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