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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802章 新班子,新同事

    原定12月底召开的人大会议,被延后到1月中旬。

    而这短短十来天,陕省社教工作也进入了尾声。

    赵长庚提出合理质问,党务建设、纪律审查,两方面工作有待加强,并申请让狄森前来指导工作。

    最后四票支持,两票弃权,又经西北局研讨,形成完整汇报资料,紧急送往京城。

    至此,陕省社教工作最后一块,一市八专区以及省直部门厅级干部全面体检,以陈仓为突破口,不到半个月,在公安厅为主的审查下,彻底荡清。

    这个冬天的雪,越下越深,越下越认真。

    风吹在大地上,卷起碎叶、残雪、枯枝,发出阵阵呜咽声。

    先是津门,社教再激进,多名副书记、副市长被暂停工作,下乡长期蹲点,脱离城市实际岗位;

    紧接着,贵省从第一书记停职检讨,不再主持工作开始,省市两级大批干部先后停职反省;

    再然后,文艺系统整风升级,夏陈齐被限制业务决策权、党组工作冻结,社教进入意识形态;

    甚至,统战部自纠自查明面化......

    总而言之,这个冬天很冷。

    自下而上的社教工作,有的地方无序扩大化,有的地方有限降降温,有的地方彻底刹住车......

    唯独陕省,从一开始就紧盯审查队伍,秉持律人先律己,依照法律法规,全程透明化,且同样是省市县社队五级全面社教,却既保住了‘脸面’,也完成了任务,就像一片桃源。

    1月25号。

    参加完人大会议,一同回来的,还有几项调令。

    书记处进行了大换血。

    第一书记章德:

    许是手术恢复不理想,上级驳回其返岗申请,批准其正式离休。

    考虑到他曾主政陕省十年,被安排为全国政协常委,保留政治待遇。

    至于他那位好朋友,并没能达成所愿,空降陕省。

    第二书记李怀正:

    作为‘顽疾’核心人物之一,津门风潮下,上面对官僚集团打击力度空前加大,被调去体委担任副主任,还要接受‘蹲点’再教育。

    分管政法口的阎翼:

    由于他长期分管纪律却自身不正,被定性为‘官僚主义、人情政治的典型’,在统战调整和清理阶级队伍中,直接被免职。

    当然,如果陕省厅级干部审查,证据完善后,确定李阎二人牵扯腐败,将会直接立案审查。

    分管统战文教口的符同:

    求仁得仁,功成身退。

    作为陕省‘清淤’工作中,牺牲最大的人,他亲手砸碎‘老好人’牌坊,冲在第一线,在规范化下,刮骨疗毒。

    值此统战、政协两线大调整,上面急需他这样的‘老同志’前去‘压阵’,虽没有再进一步,却也成为全国政协常委,远离了风暴中心,可以专心做学问、练书法。

    这个安排,有保护的意思,也是人情味和政治智慧并重。

    分管农林水的解守文:

    作为‘被迫合作者’,上面既要用他及时醒悟安抚一批人,又要防止他这种‘老狐狸’在新班子内再次兴风作浪。

    最终,被提拔为第二书记,且明确指示,让他分管‘干部蹲点再教育’。

    这种既重要又容易得罪人的苦活,无异于变相处罚,也预示着他的政治生涯进入倒计时。

    省人委省长赵长庚:

    因陕省先一步完善交通网,对三线建设落地起到了积极推进作用,而后在社教工作中,坚定立场,作风正派,更没有历史包袱。

    于陕省拨乱反正、经济发展、社会稳定做出巨大贡献,正式出任第一书记。

    书记处经过调整,扩大到九人,如下:

    第一书记,赵长庚。

    第二书记,解守文。

    省人委省长,楚怀全。

    分管经济口,冯时节。

    分管工交口,文泽。

    分管农林水,巩世辉。

    分管宣传统战,廖耀光。

    分管组织,李胜贤。

    分管省监委,政法口,黄伟涛。

    其中,楚怀全、廖耀光、李胜贤、黄伟涛,四人是空降。

    而且,冯时节明显分着楚怀全的权,再加上,好多省份都将宣传文教和政府统战两个领域,合并到一人身上。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大概率是‘因地制宜’,也可能是有人待不久,比如解守文,比如冯时节。

    1月26号,召开紧急扩大会,在中组干部、西北局领导宣读下,新的书记处九人班子正式开展工作,常委会常委名单,也进行了调整。

    接下来,因为2月1号便是除夕,且1月份去参加了人大会议,积压了不少工作,27号、28号、29号,一连三天,都在召开书记处会议。

    1月29号,农历腊月二十七。

    主位。

    赵长庚慢条斯理端起茶缸,吹了吹浮沫,小口抿了两下。

    达成所愿,成为主心骨,班子内有人支持,新来三位同志也很随和,这让他的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几秒后,缓缓放下茶缸。

    “同志们,一连三天,辛苦了。

    最后一个议题终于通过,针对厅级干部,及个别县委书记、县长的调整方案,就这么定了。

    明天紧急常委会,希望不要出意外。

    要不然,马上可就除夕了,大家说不定还得加班,尤其是外地的同志,这年可就过不好喽。”

    楚怀全五十六,个子不高,长得敦实,胖圆脸总带着笑,自带一股亲和力。

    从上任后,不管是省人委党组会,还是书记处会议,总是以需要熟悉工作为由,不发表意见。

    闻言,眯着眼,呵呵一笑。

    “赵书记,如今我省社教工作,虽没彻底结束,但自下而上,可是没留一丝死角。文书记又将三线建设工作,安排得井然有序。明年计划也是面面俱到。我相信,咱们三天来,对各项议题的讨论,肯定能顺利通过常委会表决。”

    对面末席,分管宣传统战的廖耀光,刚五十出头,辽东调来的,上面统战大调整,导致该领域人才短缺,有位老同志极力建议,这才被安排过来。

    环视一圈,重点在冯时节身上停留几秒,轻笑出声。

    “这倒是。辛苦一年,难得能休息几天嘛。尤其是时节同志,听说家眷不在陕省,咱干革命工作,也不能忽视家庭和睦嘛。”

    分管省监委、政法口的黄伟涛,点头附和。

    “时节同志,耀光同志说得没错,干革命工作,要工作家庭两不误,你要不要考虑下,把家眷接来?”

    分管组织的李胜贤,也轻飘飘插了句。

    “还别说,时节同志,组织对家眷也是有安排标准的,你家弟妹要是过来,可以去妇联出出力,如今咱们陕省蹲点再教育可是急缺同志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给即将结束的会议,又投下一块不轻不重的小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