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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875章 第一步,成了

    政治学习会增加,导致周末名义上只能休息半天。

    忙完上午的工作,何青峰刚准备离开,李为民进来了。

    “领导,我想打个电话,有点重要。”

    何青峰心下一动。

    “因为小景学历史?”

    李为民实话实说。

    “对,我理解不一定准确,想找陈仓的肖寒,也就是冯省长原来的秘书,好好请教请教。”

    何青峰不禁一乐。

    “成啊,正好我也想听听。”

    说完,直接伸手拿起红色电话。

    “你好,我是晋省何青峰,接陈仓专区肖寒。”

    “好的,领导,稍等。”

    ......

    约莫两分钟,电话接通,何青峰抢先开口。

    “肖寒同志,李为民找你谈个事。”

    对面,肖寒已经是分管经济口的常务副专员,而且还是书记处副书记。

    正月,江至源申请三线蹲点获批,如今在陈仓军工电子厂担任工会副主任,既是闲职,也能全面了解工厂运行。

    面对老领导的老丈人,肖寒不敢怠慢,却也不会无节制照顾,只不过,下去视察变多了。

    这不,刚回办公室,准备稍作休息,就接到这么一个电话,习惯性站起身,恭敬回应。

    “好的,领导。”

    几秒后,耳畔传来李为民的声音。

    “肖哥,是我,李为民,有个事儿,我理解不到位,想听听您的分析。”

    肖寒爽朗一笑。

    “好,你说。”

    李为民抿了下嘴唇。

    “是这样的,最近局势紧张,冯省长提点让多看历史,尤其是八王之乱、香积寺之战和巫蛊之祸,这里面有啥说法么?”

    肖寒听后,没着急开口,而是点了根烟,一根烟抽完,平静开口。

    “我的理解,第一个是现状,第二个是对错,第三个是关键......”

    待简单分析完前两个,来到重点。

    “江充不过是刘彻打压卫氏外戚的刀,刘彻明知江充和刘据因驰道事件有旧怨,仍让江充查案,仅仅是模糊、危险的‘有限授权’。

    刘彻是在利用江充不会包庇刘据,并不等于他能接受江充诬陷刘据。

    可在江充看来,刘彻已是暮年,如果不能趁机除掉刘据,等刘据继位,他将迎来灭顶之灾。

    站在每个人的角度去想,貌似都说得通。

    刘彻舍不得权柄,想敲打刘据,让他别着急,而江充诬陷、刘据反抗,都是为了活着。

    说实话,我理解也不是很到位。

    至少领导为啥会特意挑这件事,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

    不过,即便有困惑,但站在巫蛊之祸前后,刘彻才是天。”

    ......

    电话挂完,李为民如实给何青峰复述后,心下一动,开口询问。

    “领导,那您觉得呢?”

    何青峰反复琢磨后,摇了摇头。

    “不理解。不过,既然冯老弟特意挑了出来,那就记在心里,兴许以后有用。”

    说完,起身,迈步。

    “你收拾下,就下班吧,我先回去了。”

    李为民点了点头。

    “好的,领导。”

    ......

    离开办公室,一直到楼下,走在青砖小道上,何青峰脑海仍徘徊着巫蛊之祸。

    虽然他什么也没对李为民说,心里却有好几个疑问:

    江充是谁,那篇评论背后?

    那卫氏外戚又是谁,刘据又是谁?

    又或者只是相似,冯老弟在提醒,要认准主心骨,多做多错?

    也许,看看新的五人小组都有谁,一切就清楚了。

    ......

    转眼,4号,周一,上午九点半。

    魏衡端坐主位,平静环视一圈。

    汪乾脸色难看,手里无意识摆弄着钢笔。

    丁松林眯着眼,直勾勾盯着对面的汪乾,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开明嘴角带笑,显得格外松弛。

    郑森茂有意无意瞥向冯时节,笑得意味深长。

    冯时节熟视无睹,一如往常靠在椅背。

    何青峰双手十指交叉,胳膊肘搭在桌沿儿。

    魏衡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缓缓开口。

    “开会吧。第一项,有关社教工作,上级新的指导文件下达,森茂同志建议:自上而下,全面落实,对带病干部一律从严,大家有意见么?”

    话音刚落,刘开明率先表态。

    “既然是上级的指导文件,当然要无条件支持,我赞同。”

    丁松林先看汪乾,又看冯时节,最后视线落在郑森茂身上。

    “森茂同志建议很中肯,我也没有意见。不过,在此之前,我认为要像以往社教一样,允许干部主动汇报思想、申请蹲点。”

    汪乾接住话茬。

    “不错,治病救人是宗旨,如果有同志思想出现偏差,且不知悔改,自然是从重从严,但如果认错态度良好,也要给个机会嘛。”

    说完,冲对面挑了挑眉。

    “时节同志,你说呢?”

    对于祸水东引,冯时节并不觉得意外。

    “建议是支持社教的森茂同志提出,汪乾同志又分管党务,你们二人一个要求一律从严,一个提出治病救人,前一个是上级指导文件,后一个是宗旨,倒是让我也有些为难。”

    说完,不动声色将皮球踢回去。

    “要不,你们再分析分析,我再慎重想想?”

    郑森茂轻哼一声。

    “治病救人的前提,是值得救。社教也搞了四年了,组织难道没给过机会?汪乾同志,很显然,你对党务建设有待加强。”

    一句话火药味十足,转而语重心长补了句。

    “当然,我其实也能理解。组织培养人才不容易,汪乾同志舍不得在所难免嘛。但,组织纯粹性不容一丁点儿的马虎,这是原则。汪乾同志,你说对么?”

    汪乾恨得牙痒痒,想好的说辞被直接挑明,这是被提前堵住了嘴。

    沉吟片刻,重重叹了口气。

    “我承认,我对党务建设确实有些心软,森茂同志说得也在理,组织纯粹性确实不容马虎。

    不过,真要是一律从严,那眼下醒悟的同志,和仍旧执迷不悟的同志,还有没有区别?

    社教继续深入,我没有意见,这是上级的要求。

    但,为了社教工作能够顺利开展,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议论,我还是坚持要区别对待。

    哪怕是直接让蹲点再教育,和批斗后再行蹲点,也是区别,也是组织的关怀嘛。”

    ......

    此情此景,冯时节看得津津有味。

    后面有涉及人事的议题,几位副书记也不再小心试探,几乎是火力全开。

    汪乾希望用事实说话,用治病救人缓和严峻的局势,给后面一个喘息的机会。

    郑森茂则想用社教结结实实的政绩,铺成进步的台阶。

    丁松林是孤家寡人,容易被先请下桌,当然要找个盟友,数来数去也只有主动登门的汪乾,他没得选。

    至于刘开明,身后大树茂盛,眼下先把位置腾出来才是关键,支持郑森茂也就不奇怪了。

    而有冯时节在前面顶着,何青峰犯不着迫不及待下场。

    也就是说,魏衡以利诱之,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