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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935章 冯时节最终目的

    石朝阳离开后,冯时节伫立窗前,指尖夹着烟,烟雾袅袅间,心中感慨万千: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想给勘探团施施压,逼老石打个样儿,后续接纳其他部委科研人员,也能省去扯皮。

    谁承想,老石不甘寂寞,硬生生要作琼州第一‘猎头’。

    可真是一顺百顺,只能说,清队压力确实够大。

    冶金部,下辖冶炼研究所,琼州也有矿,能干;

    一机部,有机械科研院、焊接所、铸造所,琼州差点火候,需要多下点功夫,待定;

    二机部是核,沾不了一点,人留下,研究放弃;

    三机部航空,属于海防战备,木得问题;

    四机部电子,未来核心领域,必须做;

    五机部兵器,拉倒;

    六机部船舶,琼州四面环海,是南海海运枢纽,此殆天所以资琼州;

    再算上,铁道部运力、邮电部信息通讯、建材部建筑研究等等,简直是全行业覆盖。

    只等九大后,清队逐步有序,各地开始恢复生产,五七大学冒头,直接搭上顺风车。

    前期走五七大学模式,招收工农学员,时机成熟,师资攒够,绝对能摇身一变,成为琼州大学。

    待来日,北有清北,南有琼大,什么复旦震旦,全都得靠边站。

    ......

    冯时节越想越深,越想越细。

    未来琼大框架捋顺后,还不满足,更是琢磨起,将‘石大猎头’后续的成果,如何安置在各五七干校,以及如何创造条件,为将来做准备。

    总之,正规大专院校设立、更名、增设,审批权不在行政区,不在省,而在院里科教组。

    何况,眼下原有高校早已停招、搬迁、合并,甚至冻结新建。

    脱离生产、办旧大学、培养脱离工农的知识分子,这顶帽子可不兴戴。

    但,要是接纳各省各部委下放科研干部、技术人员,一边劳动改造,一边结合琼州本地生产任务,那就不一样了。

    诸如橡胶育种、热带作物、地质勘探、水利、海防工程、农机、海洋水文、战备技术积累......

    谁敢说,不是为了恢复琼州生产,巩固战备支前?

    思路如同脱缰马群,根本控制不住。

    冯时节一会儿立在窗前构思,一会儿趴在桌前书写,不知不觉,窗外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

    看着桌上横七竖八几十张稿纸,冯时节心情大好,一股疲惫仿佛刚苏醒,直窜天灵盖。

    将稿纸锁进抽屉,他站起身,扭了扭跨,伸了伸懒腰,径直出门。

    却不料,路过秘书间,扭头瞥见景亚民趴在桌上睡得正香,不禁暗叹:

    这个小景,昨晚不是让他回了么,咋还陪着?

    ......

    却说石朝阳求仁得锤后,连夜返回勘探团临时大院。

    张老、赵老、齐修三人,心里装着事儿,哪里睡得着?

    一听石朝阳回来,四人立马开了个紧急例会。

    张老年纪大,资历老,率先询问。

    “石司长,冯主任怎么说?”

    赵老紧随其后。

    “对啊,区里能给解决么?”

    齐修没吭声,严肃表情已说明一切。

    石朝阳靠在椅背,缓了缓神。

    “这连赶路带汇报,您三位就不能让我休息下?”

    说完,瞥见三人眼神不善,忙不迭改口。

    “放心吧,经过我不懈努力,已经谈妥。明天区里会给干校下文,勘探团不外出作业时,暂时挂靠区科研所,属于编外人员。主要工作,协助研究岛内地质。对了,文件还会叮嘱干校的同志,让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一听这话,张老喜上眉梢,无视石朝阳不懈努力的说说辞,一拍大腿。

    “好,冯主任厚道啊。研究鸡粪,咱勘探团兴许差点意思,可研究地质,咱谁也不服。”

    赵老狠狠点头。

    “有理。不就是研究地质么?有咱勘探团加入,绝对事半功倍。哪怕把琼州过一遍,搞清楚各地能种什么,有没有矿,只要分开带队,只要各县大力配合,根本花不了多少功夫。”

    齐修扶了扶眼镜。

    “张老、赵老,反正海上不太平,我看咱短期内别着急申请出海作业,先帮区科研所搞一次全岛地质统计吧。”

    “嘿,我看行。先到区科研所,把岛内之前的资料梳理清楚,然后根据地势走向,分区划块进行验证。”

    “对对对,老资料也要复检,冯主任厚道,咱做事不能糊弄,得认真点。”

    “还有,顺带协助区科研所,培养个地质研究小组吧。”

    ......

    三人聊到技术,根本刹不住车,你一言,我一语,把石朝阳晾在了一旁。

    而石朝阳,显然已经习惯,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厚道’二字。

    他心里门清儿,自打带队来琼,多半已经进入冯时节的谋划。

    具体怎么回事儿,事已至此,他也懒得去想,反正斗不过,何必徒增烦恼?

    至于被迫签下城下之盟,需要帮忙协调油库、工厂,以及‘拉人’,他一个字都没提,团长难道不要面皮么,那以后还怎么带队?

    ......

    同样是一夜未眠,专注点却不同。

    几天后。

    勘探团的专家和技术员,被邹树梁暗中推波助澜,拆分成好几个‘旅游团’,开始了‘全岛之游’,石朝阳则忙着协调油库等答应的条件。

    一切有条不紊向前推进。

    月中,九大代表推举结束。

    考虑冯时节是省领导,区常委会并未将其纳入讨论名单。

    经过几轮开会研讨,琼州三名代表出炉:农垦代表刘大牛、贫下中农代表赵三,以及自治州一位普通老农。

    其实,

    韩利作为工人代表,又是大串联核心人物,本该板上钉钉,他自己却以忙着协调农垦场改制、安抚各工厂为由拒绝了。

    黎华情况差不离,作为黎苗两族代表,他出席也是无可厚非,但他却主动推荐搬下山某村寨的老农民,并且态度坚定。

    经过几轮研究,代表出炉虽有曲折却没什么影响,确定的三人,出身工农和自治州,也算面面俱到。

    反倒是冯时节,不出他的预料,盛勇黄果然暗中使劲,最终擦肩而过,没机会北上参会。

    对此,冯时节不在乎,其他人却耿耿于怀。

    不过,哪怕再耿耿于怀,也改变不了结果。

    转眼两个月过去。

    在冯时节引导、韩利跑前跑后,以及全区各部门配合下,建设分团改制完成,主要管辖权从程序、干部、基层分团兵等多重角度,都牢牢留在区里。

    另外,海防体系基层哨所建成,覆盖全岛沿岸的神经末梢,一经落地,发挥出令人惊讶的作用。

    走私和偷渡空间被压缩,间接影响隐藏其中特务的行动,再加上军警民协同,治安和海防能力提升极大。

    ......